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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华说:“这种事情谁会给你说?”雯雯诡秘地笑着说:“所以我就请她去喝酒,定福庄有个野鸟酒吧,非常火爆,二外的学生差不多都知道。纤纤很高兴,就喝了很多,要是平时,我在不在乎钱,可是自从想起给妈妈攒钱办学校,平时一分钱都舍不得,可是纤纤一下子就喝了我三百多,我心疼的要命。”
雯雯的神情就好像在酒吧里狂欢,一点也没有刚才醉酒的样子。雯雯眉开眼笑:“也值得,趁着酒意,我就问纤纤:‘我想挣很多很多的钱,可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快些?’纤纤说:‘有个有钱的老爸,还想着挣钱,你还让穷人活不活?’纤纤很不在意,以为我就是说着玩,又继续喝酒,眼里就盯着舞台上的主唱,那个男孩一点也不帅,可是留着一头的长发,倒是显得很酷,纤纤就喜欢那种男孩。”
雯雯说得很投入,烟烧着手才感觉到。熄掉烟,雯雯继续说:“我看纤纤不正面回答我,我就直接说:‘我想做小姐。’纤纤怔了一下,笑着说:‘你现在就是千金大小姐,已经是了。’我知道纤纤是掩饰自己,就大声说:‘我要做小姐,就是陪人喝酒的。’纤纤这回真的愣住了,她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我,说:‘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个不缺吃,不缺穿的大小姐,要去陪人喝酒,还要让人摸,我的耳朵是不是有了毛病,还是你神经错乱了。’我说话的声音很大,引得旁边的人都看我,我赶紧拉着纤纤跑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很好,跑了很远才停住。纤纤停下来就笑了,都笑弯了腰。我就说:‘我是认真的。’纤纤笑着笑着就哭了,带着泪花说:‘你是不是笑话我做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家要是和你一样,我能做小姐吗?’我刚要说话,又被纤纤拦住,纤纤摇着头,哽咽着说:‘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却这样打击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着就疯狂地跑了。”
志华也点了一支烟,他深深地被雯雯地这种爱打动了。志华说:“误会是难免的,一个千金大小姐给一个做过小姐的朋友说要做小姐,任何人都会认为这是一种讥讽。做小姐本身就是阴暗的,本来纤纤在你面前肯定就自卑,这回可好,自己整个底掉儿。”
雯雯说:“可是我是真的要做小姐,不是讥讽。”志华说:“我知道,可是纤纤并不知道,纤纤就认为你是讥讽她。”
雯雯说:“怪不得纤纤当时很激动,你也这么认为,看样子我还是年轻。可是我知道,我如果不给纤纤说清楚,她会恨我一辈子的。我就急忙追她,她跑得很快,一直到河边才追上。两个人都弯着腰喘着,我顾不上喘口气,就急忙说:‘纤纤,你误会了,我是认真的。’纤纤说:‘我误会?我是很羡慕你,其实也很嫉妒你,我也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可是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我说:‘不是的,我真的需要钱。’还没等我把话未说完,纤纤又说:‘你需要钱?你有的是钱,你的爸爸就是个富翁,你住的房子是豪宅,你穿的衣服是名牌,你还需要钱?’面对着纤纤咄咄逼人的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眼泪就掉了下来。”
雯雯讲着故事,情绪也随着激动起来,眼眶里也湿润了。志华没有打扰她,雯雯继续说:“纤纤看着我的脸,情绪也稍微好些。我说:‘我真的不是打击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真的需要钱。’纤纤就问:‘你怎么不去给你老爸要?’我就把要帮助妈妈办学校的事情给她说了。我又说:‘这回可以扯平了吧,我的隐私你也一清二楚了。’纤纤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抱着哭了好长时间,几个过路的人还以为我们受了欺负,就问需要不需要帮忙,我们才赶紧松开,在河边散着步。纤纤还是比我有生活经验,她说:‘你太天真了,我只是说一说,你知道办一个学校需要很多工作,老师怎么请,招生怎么办,还有教学生什么,这些你知道吗?’我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着妈妈折磨自己就像折磨我,我就是想让妈妈高兴起来。纤纤看着我茫然了,又说:‘做小姐可以挣钱,可是做小姐也做不了学校呀,你还要知道,做了小姐,一辈子就甭想再起头来。’”
志华在旁边附和着。雯雯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纤纤的话又让我迷茫起来,纤纤说:‘你可以去找你爸爸要,他不会不给吧?’我说:‘给,我要多少都会给,可是如果妈妈知道这件事,会恨我的,妈妈是绝对不会要爸爸一分钱的。’纤纤思考了半天才说:‘做小姐我可以帮你,可是做学校我可是无能为力,只好靠你自己了。可是你要想清楚,做了小姐就没有回头路了。”
志华虽然知道了结果,可是还是说:“是呀,你可要想清楚。”雯雯苦笑着说:“还用想清楚吗?我已经是了。”
志华叹口气没有说话。雯雯接着说:“我考虑了一个星期,思前想后就是没有头绪,可是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哭声,就决定先挣钱,至于办学校以后再说。”
“纤纤就领着我去了夜总会,一个叫玛丽的妈咪一看我就同意了,脸上笑得开了花。玛丽说:‘栀子领的人真是没得说,一个赛一个靓。’纤纤在夜总会的名字叫栀子,我也就在夜总会有了个新名字:雯莎。当天玛丽就领着我上班了,一大堆小姐,站在客人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来,纤纤也陪着,我的手紧紧地抓着她,心跳得自己都能听见声音。”
志华苦笑着说:“干这种事情,第一次不紧张才怪呢。”雯雯说:“我还能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陪人喝酒。那个客人有些胡子,是个东北人,一看我就拉着我坐下,就摸我的手,我本能地抽出来,从小到大,还没有男人这样对我,那个东北人就很不高兴,一把就拽着我到了他怀里,我就急了,甩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哭着跑了出去。纤纤赶紧出来,到了小姐们的房间,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就哭了起来,纤纤就安慰我。不一会儿,玛丽就来了,玛丽说:‘第一次都这样,如果这样都忍受不了,还做什么小姐?’玛丽很生气,看我不理她,就来回地走着,我哭得就更厉害了。纤纤在旁边跟玛丽陪着不是,玛丽说:‘要不是看在栀子的面子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其实我现在才知道,要不是我漂亮,那天就会被妈咪痛打一顿,很多小姐都挨过,一个原因是陪酒惹客人不高兴,还有就是不卖身的被客人看中了。”
志华大声说:“真是暗无天日,还不会走?”
雯雯说:“那些小姐家里都很贫困,指着这个挣钱呢,再说那一个夜总会没有黑社会的背景,谁敢呀。”
志华是干出租的,这一点他很清楚,就无奈地摇摇头。雯雯说:“过了一会儿,玛丽又来了,笑着说:‘雯莎,客人还是要你,你去吧,这回要好一点对客人。’我摇着头说:‘我不干了,我再也不干了。’纤纤在旁边陪着笑脸,频频地叫着玛丽姐。看着纤纤那样低眉受气,我也忍不住了,就说:‘陪也可以,就是陪酒,不许摸手动脚,要不给再多钱我也不干。’玛丽一听就来了气,大声叫喊:‘你以为你是谁?千金小姐,客人要你是干嘛的,不要以为自己漂亮就可以认为自己是凤凰,到了这里都是鸡,都是买的。’玛丽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纤纤在旁边也哭了。我说:‘就是这条件,不要我我马上就走。’玛丽大声喊着滚!滚!滚!”
志华听到这里,不禁较好:“玛丽做的真是对,还不快走?”雯雯就笑了,忍不住就拉住了志华的手说:“华哥,你也真天真,我肯定是做了小姐了,你还替我担心。”说着,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说:“我就收拾东西,没想到第一天做小姐就失败了。纤纤就在旁边安慰我,但是嘴里也嘟囔着说:‘说你做不了吧,你还不相信,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吃的了这个委屈。’我一听就更委屈了,扑在沙发上又哭了,我觉得不只是委屈,更多的是失望,妈妈的学校是开不成了。”
志华笑着说:“现在不也是没有开成,那时候还想着这件事,真是个好孩子,妈妈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幸福。”雯雯一听就急了,笑容也不见了,脸上都没有了血色,唇角颤抖着说:“这事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了,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死的心都会有的。”
没有了刚才的神采,志华知道雯雯此时的心情,无奈地说:“可是你爸爸知道了。”雯雯说:“是呀,走一步说一步吧。”
志华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雯雯接着说:“纤纤就回去安慰了一下客人,我就等着纤纤,准备和她一起回去。可是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志华急着问:“什么事情?”雯雯却笑着说:“纤纤回来却带回了那个客人,那个客人到了我面前鞠了一躬,严肃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习惯了往常,不知道你的规矩,我是很尊重你们的,今天我就选你,就按着你的条件,可是这酒一定要喝好,喝好了酒,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玛丽在一旁搭这腔说:‘还不快谢谢李哥,李哥可是真给你面子。’纤纤也在旁边帮着,就这样,我做了小姐,虽然只是陪酒。”
志华叹了口气,又摇着头。雯雯笑着说:“那一天,我喝了很多酒,也是第一次喝醉,纤纤带我回了家,就是这里。没想到这个客人连着几天都来捧场,也都是规规矩矩。”志华笑着说:“是不是爱上你了?”
雯雯摇摇头说:“后来就再也没来,应该是在北京就是出差。可是有了这次经验,我和纤纤更是无话不谈,一天我看到日本就有艺伎,只陪酒,就和纤纤商量,我们俩搞个特殊化,就对玛丽说了我们以后的规矩,没想到还非常火,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