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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说:“演奏的一定是个文静的姑娘,玉手纤长,有会说话的眼睛。”杨勤也没有想到身边有两个美女,也跟着和:“这姑娘一定是有着惆怅,相对心上人诉说。”说道心上人时才向着昕画看一眼,没想到两个美女一听他们谈论姑娘,早就走在前面,裙子都穿得很短,两双细长的白皙的大腿敲打在青石路上,很是有节奏,屁股左右的扭着,不知道是诱惑还是抗议。
杨勤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进了一个包间,外面古色古香的,里面却很西化,柔软的沙发和着古老的茶具形成鲜明的对比。凌峰说:“如果是硬木桌椅,草色生香就对味道了。”杨勤说:“我看过美国的乡村酒吧,也是很古典的,到了中国都是大杂烩。”
服务小姐笑着说:“主要是为顾客的舒服着想。”昕画笑着说:“是呀,硬硬的木头坐起来太难受了,还是沙发好。”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短裙根本遮不住大腿,连屁股都露出半个。杨勤顺势就坐在她身边,凌峰只好和王欢坐在一起。王欢也没有好在哪里,看到昕画春光外泄,就使劲往下拉扯着裙子,好歹把屁股遮住,可是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往下一陷,屁股就漏出来。要了上好的大红袍,小姐就笑着出去沏茶,王欢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这茶能喝出什么滋味。”
昕画接着说:“能有什么滋味,还不是一个样,要得就是这个环境。”看了一眼杨勤又说:“还有一些男人喜欢看那微笑的服务小姐,你没看见那小姐很漂亮?”王欢点点头,就回头瞅着凌峰,凌峰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两个男人都不是很会调笑,只能对两个美女的调侃不吱声。
服务小姐一会儿就拿来一罐茶叶,笑着让杨勤看茶叶的色泽,杨勤看了一下,然后放在鼻下吻了一下,就说:“小姐,你可要拿出专业的精神,给我们的两位美女表演一下,刚才她们可是对这里的服务有异议。”
小姐微笑着看了一眼昕画和王欢,就把茶叶用茶具放进桌子上的紫砂壶里,说:“这个紫砂壶是有十五年的,价值在万元以上。还有茶叶要放到一半,这样沏出的茶才色香味具浓。”说着就先把茶壶用开水洗了一遍,才放进茶叶。先是用开水把茶壶烫了一遍,然后才倒水,盖上壶盖,在手里轻轻摇晃了几圈,把茶水导入旁边的透明茶杯里,又倒入水,放在茶盘上。小姐用手把透明茶杯里的茶倒入紫砂茶杯里,然后用夹子把小茶杯的茶浇在茶壶上。
“真是麻烦,看着就麻烦,如果在家里喝茶还不急死个人。”昕画手里拿着用来到茶叶的尖竹签,不停地敲打着桌子。王欢说:“你就是性急,你看小姐多优雅,改天我也学学,给我未来的老公也来上一回,让他高雅死。”
服务小姐把茶壶在手里转了几圈之后,用滤器把茶导入透明的玻璃杯。淡黄色的茶汤就如蜜汁一样才杯里旋转,激起的几个泡泡蹦出淡淡的茶香就消失了。服务小姐给每个人斟了一杯茶,昕画刚想喝,酒杯小姐拦住。小姐把茶杯扣在闻香杯里,优雅地倒了个,放在昕画面前,笑着说:“过一会儿再喝。”依次行为,看得昕画眼花缭乱。
凌峰说:“这东西在广东和福建很是流行,没想到北京也引进这东西。北京这个大都市的包容性可是真强,南来的上海菜,北来的东北菜,包括川鲁徽粤几大菜系都有很好的市场,这一点一点也不比深圳差。”杨勤说:“在深圳我就感觉深圳不属于广东,应该属于全国。各地方的人全有,饮食文化更是五花八门,没有你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而且比原来土著地的更加风光。”
昕画一听他们聊吃的,就笑着说:“在深圳我就吃过北京菜,除了肉饼还算地道,其他的就不行,简直就是广式北京菜。吃个卤煮火烧一点味道也没有。”杨勤笑着说:“那是你太挑剔。在深圳人们哪有时间去琢磨菜的味道,只想着挣钱,菜就是生活必需品。现在好了,深圳发展的不错了,才想起文化,可是文化可不是几天就能堆积起来的。”
“好了。”服务小姐微笑着把倒扣的闻香杯的茶汤徐徐倒入茶杯,放在每个人的手里。凌峰就煞有介事地放在鼻子下闻着,连胜赞好香。昕画和王欢也跟着学,也没有闻出到底香在哪里。
喝口茶,杨勤就又说:“卡特家族是南部民谣传统的坚守者。他们被认为是‘乡村第一家’,他们的那首歌《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就象‘野花’《Wildwood Flower》一样是乡村音乐的典范,就这位乡村乐的先驱者的音乐我没有,你可要给我淘换淘换。”凌峰说:“你喜欢卡特家族的音乐,那我只好让我在美国的父母给你淘换了,北京我还没看见,只是在音乐杂志和教科书里看过。”
杨勤说:“还有兰草音乐,那种精致的,纯正的,原汁原味的音乐,和那两三部和声,激烈的节奏,不受约束的情感。真是让人陶醉。我就喜欢那孤独而高亢的声音,就是那个Bill Monroe的乐队兰草男孩,The Blue Gass Boys,你也要给我找找,我太喜欢了。”说着就哼唱起来。
凌峰也被感染,嘴里也跟着唱,手里还打着节拍。喝了些酒,又沉迷在音乐里,凌峰全然没有感觉那打着拍子的手势在王欢的大腿上击打着。时重时轻,时缓是急,在白嫩的大腿上敲打着音符,又是在大腿根部,紧贴着内测,王欢顿时感觉浑身发酥,又不好意思提醒,就挪屁股,身子往后一仰,裙子不仅全都撸上来,还把自己的小腹也露着。更没想到一挪,那弹着音符的手指恰好激打在敏感处,一股热意涌上来,再也不敢动。
王欢虽然在欢场有一年多了,在k房里连乳交都做过,奶子不知道让人摸过多少回,可是始终没有让别人突破底线,她一直认为那里要给自己爱的人,每次有人想要摸都给挡回去,没想到这次却是鬼使神差,凌峰一不小心就敲在那里。
哼完了那乡村音乐,音箱里正好开始演奏古筝版的“雨中季节”,这个旋律正好是欢快的四分之一拍子,凌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敲打在王欢的那上面,还以为是在沙发上,软软的很有弹性,就欢快的弹奏着,就如在钢琴上奏拨着那按键。节奏的欢快,敲打的就更有力量,有好几次都弹在那蕊尖上,王欢忍不住就呻吟起来。
昕画笑着说:“王欢也喜欢这首曲子,看不出来。”王欢苦笑着,就跟着哼唱。杨勤还拉着昕画的手来回摆着,就如孩童般似的。凌峰不好意思拉王欢的手,就只好一只手弹着旋律,一只手在桌子上打着节拍。那旋律的手正好就在王欢的敏感处弹着,弹一下王欢的哼唱就走掉一回,渐渐地水就出来了。
王欢多么渴望凌峰也拉着自己的手摆着,这样就不用再享受那销魂的弹奏,可是凌峰根本就没敢。王欢是在痒的受不了了,就把身子紧紧地夹了一下,正好把凌峰的手夹在里面,凌峰的手顿时感觉到湿湿的,低头一看,脸立刻就红了。
昕画笑着就对凌峰说:“凌峰,没想到你的和声唱的真好,王欢的配合也是恰当,真有珠联璧合的味道。”杨勤也随声附和。全然没有注意到凌峰尴尬的神态。
凌峰想抽出手,可是又怕王欢知道,王欢夹着凌峰的手,又不敢让昕画觉察,就这样僵持着。凌峰一动手,就感觉一股柔软包裹上来,那诱惑竟让凌峰不忍离去。王欢也感觉到虽然不弹奏,可是那手一动就牵动着自己的嫩肉,痒痒的就如失重一般。
歌曲停止了,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的却又开始了。曲调很缓和,王欢看了一眼凌峰,扭了一下屁股,凌峰的手一下就陷进那缝隙里,凌峰再也受不了了,赶紧抽出手来。王欢的脸红得如染了胭脂,嘴唇轻微地颤抖着。
昕画笑着说:“看看王欢,听一首歌曲也激动,看样子凌峰的节拍打得可是真好。”王欢的脸更红了,听了昕画的话,以为昕画看见了,就赶紧跑向洗手间。
凌峰送王欢回家,路上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刚才的局面太让人不好意思,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凌峰就笑着说:“王欢,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王欢小声说:“我的长相很普通,大众脸,你可能是记错了。”
凌峰在女人方面很没有经验,讨好着对王欢说:“你是不是在彩虹夜总会上班?”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讨好的话激起了王欢的情绪。王欢大声说:“是呀,我在那里做服务生,怎么样?”
凌峰没有想到王欢这样激动,只好讪讪地说:“就是随便问问。”王欢情绪一激动,马上又缓和下来,笑着说:“你是不是经常去那里玩?那你可要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订房,给你找最漂亮的小姐,还有可以给你打个折。”
凌峰赶紧摇头说:“不是经常去,就去过一次。正好”凌峰本想说正好赶上你做服务生,可是一想到那妖艳的乳交,就说不下去了。
王欢感觉凌峰很瞧不起自己的职业,说实在的自己也看不上自己的职业,可是有什么办法。姑妈给自己找了半年的工作,走关系拉后门都没有去成银行,也没去成城管。自己只是中专毕业,找个工作有多难,哈佛的才子是不理解的。越想越感觉凌峰对自己有歧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凌峰看到自己的丑态,就又激动地说:“有一次就有两次,那里的美女多,你可以随便摸。”
凌峰的汗就出来了,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赶紧说:“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王欢说:“你是不是认为只要在夜总会里工作就是妓女?”凌峰赶紧摇头,可是心里却想:“自己连那事都干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王欢看不清凌峰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