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秦天蒙冷酷的说道,没有一丝的商量的余地。
程以一上前扯着他的袖子,饱含着泪水的双眸看向他,努力的解释道:“天蒙你要相信我,这孩子真真切切是你的,就是那一夜你醉酒,把我当成了月初的那晚怀上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就可以算我怀孕的日子啊?”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根本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秦天蒙无情的扯开她的手,阴霾的说道:“更何况我一点也不在意”
毫无意义?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说毫无意义。程以一凄楚的看着他:“秦天蒙你为什么求证都不去求证,就认定孩子不是你的?”
“因为根本不需要验证,三年前我已经打避孕针,你根本就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就这样你还敢信誓旦旦的说孩子是我的吗?”他面罩寒霜的脸庞,缓缓俯下来凑近她,阴冷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讥讽与鄙夷,在她的脸上,喷薄开来。
轰的一声,程以一的脑袋似乎炸了,他刚说什么,他打了避孕针?心如同被雷击的一般,瞬间分裂,程以一怔怔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也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怨恨与愤怒,心脏抽搐,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无法言语,她踉跄了一步,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戏弄自己?
他明明打了避孕针,为什么当初自己要离婚的时候,他提出一年半生出继承人又是了什么呢?
难道是在耍弄自己吗?他隐藏真的够深的。
秦天蒙的脸色冰寒,看着她沉默,自然认为她默认了,唇角更是扯出一抹蔑然的冷笑,双眸凌厉似箭,没有一丝温度的直直的射进她的双眼里,他紧紧的锁住她的视线,在在苍白无色的唇上阴测测的吐出气息:“所以这个野种不能留”
他的语气阴森的可怕,每一个字都能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寒意,他微微眯着双眼,阴戾的眸光散发着一股危险的讯息,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她痛苦的紧蹙着眉头,饱含_着浓烈的怨恨凄厉的问:“秦天蒙,你明明打了避孕针,根本就不可能让我怀孕,又为什么非得要我一年半生下孩子,才离婚呢,是在耍我吗?耍我很好玩吗?”
“当然好玩,每次看到你痛苦,我的心情就无比的愉悦”秦天蒙起身,站直,还是一如刚才阴寒的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鄙夷的冷笑更是铺天盖地的凌迟着程以一的心。
程以一想最后的争取:“任何一种的避孕方法都有可能有失败的,而你就能确定你的避孕针一定长期有效吗?没有一丝的意外吗?”
“当然”秦天蒙笃定的说道。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呢?”程以一还是不死心,最后一次问道:”又被你扼杀了,难道你不会后悔吗?”
“不可能”秦天蒙断然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程以一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只是想让自己死心的更彻底而已。
“另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秦天蒙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冷酷无比:“因为我不容许任何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更何况是你,你根本没有资格,也不配成为我孩子的妈妈!”
程以一 的双肩颓然一垮,小小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落寞与悲伤,小脸上此时显得更加的苍白和消瘦了,尽显哀戚之色,她的心真的好痛,眼睛也真的好酸,却一滴眼泪都留不下来:“那你的至爱了月初也没有资格吗?”
“她除外”秦天蒙眸色凝了一下,还是冷酷的说道。
还有比这更伤人的吗?程以一的心狠狠的被撕碎,她早已没了脸色,苍白无力,声音更是嘶哑的有些说不出话了,情绪还很激动。“秦天蒙,我们到底有什么深仇,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对我?”
“母债女还”秦天蒙看她如破碎娃娃般的蜷缩着,背着自己,他莫名的感到烦躁,暴怒的说道:“别给我做无用的挣扎,今天就得把野种打掉。
”
“秦天蒙,我恨你”程以以勃然大怒的失控的大喊道,歇斯底里:“我死也不会打掉孩子的”
“我从来不在意”秦天蒙深谙的瞳孔随之一缩,面罩如霜:“打不打,由不得你”
冷飕飕的一句话,让情绪激动的程以一瞬间心如死灰,蓦然安静下来,她转身怔怔的看着他,心底一片苦涩,缓缓的,她扯出一抹凄凉悲苦的冷笑,说:“秦天蒙此刻我只想问,你曾经对我的温柔体贴有一颗是真心的吗?或者说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一点点”
“没有”冰冷的字眼毫不犹豫的从秦天蒙的口中吐出:“一切都只是个编织出来的假象而已,为了只是让人尝尝天堂与地狱的距离有多远”
程以以微微仰着小‘脸,心,一点一点的收紧,痛,汹涌而猛烈,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吗,有时候爱情真的很可笑,上一秒还温柔体贴的对你,下一秒却要把你推进地狱,硬生生的将眼眶里几欲掉落的泪水逼回去:“你娶我,为了我帮宋家,不嫌弃我,原来都只是为了让我痛苦?”
“那不然你以为我会爱上你?”秦天蒙饱含讥讽的声音如同一大石击打在程以一的心上:“我要的只是让你生不如死而已”
程以一突然饱含讥讽的癫狂大笑:“原来我还是这么有价值的,值得秦大总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多费那么的金钱只为让我痛苦,就算我现在死也值得了吧”
秦天蒙心一紧缩,冷冷勾动唇角,阴冷的目光饱含讥讽的射在她的小‘脸上,极尽蔑然的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程以一此刻好想笑,心却痛的不无法呼吸,嘴角的凄楚的扬起:“难道我死都不能自我选择吗?”
“不能”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连死的权利都不肯给她。
程以一突然冷静了,冷声的道:“呵,秦天蒙你还真看得起你,就算我生不如死,我也不会为你这么一个伪君子寻死的”
他语气冷厉,微眯着双眼目光凌厉的紧盯着她的脸说道:“最好是这样”
其实刚才那一瞬,他的心瞬间惊恐,竟然会害怕她寻死。
程以一的心被狠狠的撕裂,曾经在丑闻面前时,君辞哥哥选择陷害自己时,她的心不会这样的痛,但如今的这种痛却是这样的撕心裂肺:“死也要死的明白吧,你口口声声说母债女还,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深仇?和我妈妈又有什么关系”,
“你很想知道?”秦天蒙微微眯着双眼,阴戾的眸光散发着让让你畏惧的光:“好,今天我就告诉你”
秦天蒙眼神幽暗的看着程以一,开始说道。等叙述完的时候,程以一有些奔溃。
身子也软弱的瘫坐在地板上,头如拨浪鼓般一直猛的摇,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和蔼善良的妈妈怎么可能会是个杀人凶手呢?“不可能,我妈妈才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那年自己十岁,妈妈刚好那一年发现爸爸有了外遇,爸爸要和妈妈离婚,妈妈死活都不让。
他们还僵持了将近半年,那半年她如同活在痛苦中,爸爸每天都不回家,妈妈每天以泪洗面的说爸爸去了狐狸精的家里的。
当时自己并不知道狐狸精是什么,只知道是抢走爸爸的坏女人而已。
但是有一天晚上,妈妈突然全身湿透的回来,第二天爸爸和妈妈就离婚了,那一天刚好是中秋节。
自己跟了妈妈,被赶出了家,第三天,那个坏女人就带着宋书影和宋君辞占据了自己家。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天是她人生的转折,好似和他说的时间吻合?
但她还是不相信?妈妈不是那样的人的,记忆中的妈妈温柔体贴,也不争强好斗,这么多年来,那个陈美婷每次都趾高气扬的羞辱妈妈,她却只是平静的了之,根本不去计较,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杀人犯吗?
打死自己的都不相信,更何况妈妈现在都已经走 了,她怎么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就改变了妈妈这么多年在自己心里伟大的形象吗?
不能绝对不能。
就算妈妈撞了人也不应该逃逸,应该马上报警的啊。
“我也从来从来没有指望过你会相信”秦天蒙岑薄的唇微启,眸光暗沉:“因为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行”
“那你娶我,是为了报仇吗?”程以一心痛的问,突然之间想到什么,连呼吸都变得疼痛:“是不是我妈妈的死也和你有关系?
“没有”秦天蒙眸色一暗说道。他秦天蒙自认为不是什么翩翩君子,但是他做过的事情,他一定会承认。
她妈那样的情况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还有一个怨恨极深的陈美婷。
秦天蒙到了此时此刻根本就不需要骗自己。
但要她相信自己的妈妈是杀人犯,她也很难,这一刻,程以一面如死灰的突然站起来,重新拿起手术刀。走到秦天蒙的面前,秦天蒙眸色一紧,以为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把递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心死的闭上眼睛:“秦天蒙如果你是来报仇的,你就杀了我 ”
“我怕脏了我的手”秦天蒙眸光一缩,拍打掉她手中的手术刀,阴冷的说道:“别再垂死挣扎,今天必须把野种打掉”
程以一睁开眼睛,看着地板上发亮的手术刀,唇角勾起凄楚的笑容。
程以一也是个倔强的人,他一次次的说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她就更要生下来:“如果你不报仇,我也不打掉我的孩子的”
“由不得你”秦天蒙狠狠的拧眉。
冻结的空气中,那股不寒而栗的阴戾之气却怎么样也驱散不了。她的心支离破碎。
他果然是说道做到,之后除了刚才的几个医生和护士,又增加了几个。
他是铁了心,而程以一也在竭力的保住自己的孩子。
在你来我往的挣扎,抗拒中,程以一再加上的打击,晕过去了。
其实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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