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 pictura poesis(绘画有如吟诗)。”莫里斯同样有一口流利好听的拉丁语,可惜阿莉安娜只能勉强辨认出是拉丁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一窍不通了。“Vincit;qui se vincit(征服自己才可以征服别人),不,不对,不是那个。”
“格兰芬多的家训。”马尔福嘲笑:“Vultus est index animi,没反应,我看我们猜不出来。”
“我不相信。”阿莉安娜孤注一掷道:“焦糖布丁、柠檬雪宝、蟑螂堆?(马尔福:那是什么?)巧克力圣代、柠檬奶油卷草莓多姿糕千层酥樱桃蛋糕——”
“够了!别用邓布利多风格的口令。”阿莉安娜丝毫不理睬马尔福:“香草泡芙苏法式乳酪茅屋乳酪芒果夏绿蒂红豆杏仁卷——”
久违的拉扯肚脐的感觉回来了,阿莉安娜的身体不断撞击莫里斯的右手,在他们旁边马尔福和阿不福思的头撞得“嘭嘭”直响。
他们降落在明亮的变形课办公室里,七歪八斜地躺着,曼弗雷德教授不在。
“红豆杏仁卷!”马尔福还没站起来就惊恐地叫出声:“梅林的——”
“吊袜带。”阿不福思气喘嘘嘘地把自己和马尔福纠缠在一起的脚拽出来,马尔福死死盯着自己之前和阿不福思缠在一起的右手。
“看什么看?回去好好洗洗。”阿不福思讥讽地说:“洁癖先生。”
“我看我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莫里斯指挥到。不需要他说第二遍,四个年轻人(包括他自己)飞快并且狼狈地逃离了变形课办公室,幸运的是走廊里居然没有人。
阿莉安娜跟着莫里斯还有阿不福思一路狂奔,马尔福早就不见人影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把隐形衣偷回来了。”少女气喘吁吁地对同伴说:“而且一分也没被扣掉。”
“你们需要向我解释这件事情。”阿不福思对相视而笑的两人低吼:“安娜!”
“哦,阿不福思,你从来不对我发脾气的。”面对妹妹询问的眼神和扑闪的睫毛,阿不福思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当然不是对你发脾气,我只是对——”
“我们回去再说。”莫里斯及时打断阿不福思转移的怒火,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打断阿不福思的话了,阿莉安娜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不过少女非常确定今天她的大脑再也不想动了。
“晚安,两位。”宵禁的时间刚刚好,阿莉安娜靠近哥哥:“你也需要向我解释你和米诺瑟罗斯是怎么回事,我亲爱的小山羊。”在阿不福思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少女钻进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留下两个格兰芬多男孩面面相觑。
“我什么都没听到。”波特赶紧表白:“什么都没有。”
? ? ?曼弗雷德教授的妹妹就是马尔福夫人,这个女子成为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阿莉安娜对着深蓝色的幔帐反复琢磨,可是曼弗雷德教授告诉我,安斯塔蒂的未婚夫不顾她羸弱的身体情况也坚持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他还说他们彼此相爱
到底谁才是撒谎的人呢?还有安斯塔蒂,在她心中那个只要他存在世界就依然有意义的人是谁,而那本书放在曼弗雷德教授的办公室里。
曼弗雷德教授爱他的妹妹,否则他何必往返于他妹妹去世的地方?他是否对自己在最后的时间里不在她的身边感到愧疚?而安斯塔蒂照片上的女子令少女感到不安,她看起来和阿不思实在是太像了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少女大声说:“而这一切又关隐形衣什么事?”
“不要说梦话,阿莉安娜!”海德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咕咕哝哝的,她才是那个说梦话的人。
莫里斯的拉丁语说的真好听少女一半陷入沉睡的思绪飘向了奇怪的地方,而且他还把我挡在身后来着我是说我知道这很蠢,但是格兰芬多的男孩不就是这一点可爱吗?
跩哥悄悄溜上床蜷缩在少女脚边,一人一猫偎在一块儿很快就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抓住打PP哦… …
圣诞前夜
一连下了好几场的雪,把节日的氛围推向新高,阿莉安娜敢说连教授都没有心思上课,何况迫不及待想要放假的学生们呢?
少女已经被告知由于阿不思和盖勒特要到德国去过圣诞节,所以她和阿不福思不得不留校了,盖勒特其实询问过阿莉安娜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格林德沃庄园过节,天知道阿莉安娜有多想去看看,可是少女知道她顽固的小山羊是绝对不愿意踏入格林德沃的地盘一步的,而她不可能让她的二哥一个人过圣诞。
所以尽管万分不情愿,阿莉安娜还是倚在窗台上看着无人驾驶的马车载着阿不思和盖勒特远去,心中默默祝愿他们旅途顺利。
“你真该谢谢阿芒多,是他借给我们拉车的夜骐。”阿不思隔着温暖的蓝色火焰对恋人说,一边烤着他的手指:“省掉我们很多麻烦。”
“阿尔,你见过死亡?”盖勒特脱口而出。
“当然。”阿不思平静地说:“我母亲死在妹妹手里,你忘了?我告诉过你的。”
人的记忆真是奇妙的东西,不过短短半年,盖勒特几乎要忘记阿莉安娜曾经的样子了:“是了,我几乎要忘了”
“那你呢?”阿不思问:“你在哪里遇见过他,那个冷酷迷人的老绅士?”
盖勒特为恋人的比喻微笑了下:“我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从未见过死亡——虽说这是迟早的事,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看到它们。”
“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接触过他。”阿不思轻声说:“或许在你没有意识到的地方要不要来点糖豌豆?阿莉安娜推荐给我的。”说着红发巫师从袍子里拿出一小袋甜食,乐呵呵地变出只玻璃碗盛放,然后孩子一般在里面挑挑拣拣。
“不——不用。”盖勒特对恋人的嗜好敬谢不敏,他的眼神却追逐着阿不思沾满糖丝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倾身含住。
“喜欢吗?”收回手指后阿不思问,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太甜了。”他金发的恋人摇摇头,难以理解阿不思对这种小小的豆子表示乐此不疲。
“我从前很喜欢比比多味豆,有一次吃到一颗臭烘烘的豆子恐怕之后我就不太乐衷于那个了。”
“阿尔,我终于要回去了。”盖勒特掀开设有防风咒的布帘,眼里有乌云弥漫。他们飞的很高,有云朵飘进马车里,被阿不思用魔杖点成各式各样动物的形状,他对其中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特别关爱有加,甚至为它添上了梅花鹿的角。
“是‘我们’。”阿不思补充到。
? ? ?华贵的大理石装饰了整个大厅,灯火把衣着鲜丽的宾客们的头发照的油亮油亮,桌上堆满各式各样的菜肴和饮料,光是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看那个小可爱!他是和盖勒特一起回来的吗?”阿不思矮身钻过一群身着流行麻瓜样式巨大裙子的贵妇们,试图摆脱落在自己身上的指指点点。
“我喜欢他的眼睛,多可爱啊,像莱茵河底的宝石。”另一名身材极为丰满的少妇将半张脸隐藏在孔雀毛扇子下,只露出一对黑色大眼睛:“可惜了”
“我能问问可惜在哪里吗,罗斯玛丽夫人?”执扇子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接着罗斯玛丽夫人露出她神秘诱人的脸蛋镇定地说:“盖勒特,好久不见,你不是去见你的父亲了吗?”
“他正被家主召见呢。”明明是赏心悦目的容颜和亲切的微笑,罗斯玛丽夫人却从年轻的后辈身上感觉到了刺骨的凉意:“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惜这个可爱的年轻人已经被你预定了啊。”俏丽的夫人意有所指地将扇子指向试图突出小姐太太们重围的阿不思,他也正巧看到了他们,正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盖勒特。
“你不去帮帮你可爱的同伴?”罗斯玛丽掩口而笑,盖勒特向她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去,匆匆赶向阿不思并把他从女眷们当中解救出来。
“阿尔,我记得你很擅长让女士们保持心情愉快?”面对恋人的挪揄,阿不思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礼服长袍小声抱怨:“只限于淑女,盖勒特,我总算见识到已婚妇女的厉害了——不是说她们不迷人,刚才你在和谁说话?”金棕发色的妖娆夫人消失在人群中。
“罗斯玛丽夫人。”不动声色地布下一道静声咒后,盖勒特低声向他解释:“她是我父亲的情人,也是阿斯坎尼亚家族的家主。”这时尤里斯。格林德沃走进来,立刻成为了所有雌性生物目光的焦点,金发美人带着惹眼的笑走向阿不思和盖勒特,盖勒特抿起嘴。
“我说过我们会再会的,盖勒特。啊!还有”他戏剧性地停顿仿佛刚刚才看到阿不思一般:“这位是”
“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抢在阿不思开口前冷冷道:“我从英国带回来的旅伴,也是我的挚友。”阿不思多少有些好奇地看着光彩照人的尤里斯:“您好,节日快乐。我不得不说您看起来相当迷人。”
尤里斯愣了一下,似乎对这样单纯直白的赞美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接着他大笑起来:“谢谢!容我自我介绍,尤里斯。格林德沃,是你身旁这位傲慢年轻人的叔叔,但是请一定叫我尤里斯。”
在他开怀大笑的时候,阿不思注意到他的金发仿佛有生命一般无风自动:“尤里斯,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是否有特殊血统?”
“他是一个半魅娃。”盖勒特代替他的叔叔回答,他充满敌意的视线都快具现成刀子和斧子了,阿不思却明白这不过是恋人恼火的表现,和他刚才和罗斯玛丽夫人在一起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完全不同。况且如果他没搞错的话,阿不思露出狡黠的笑意,他的恋人或许是在吃醋?
“美丽永远都是上帝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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