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西门雪起了身,转身离去,边走边说道:“芸儿,很多事情拖的久了总会生了变故的!”
话音方落,人已经消失在了转角,独留下苏墨一个人在哪里沉思。
她静静的回想着近些天西门雪的话,渐渐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有了一个认知这个西门雪,好似知晓了什么!
“小姐,小姐”小婉大声唤着。
“啊?”苏墨一惊,回了神,思绪依旧有些涣散,她看着小婉,问道:“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趟床上就睡不着了!”小婉有些负气的坐下,说道:“小姐,你想什么想的这样出神?”
“小婉,药王谷的入谷路径知道的人多吗?”苏墨问道。
小婉摇了摇头,道:“因为入谷的路径很多,有些极为隐秘,有些外人也会知晓,只是,每个入古的地方都会布下瘴气或者有五行阵,能真正进入谷里的人少之又少!”
“我们出谷的那条路是不是算不隐秘的?”
小婉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苏墨轻叹一声,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小婉这个问题,但是,总觉得,是因为她们走错路了,西门雪从中联想到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大哥她们怎么样了”苏墨喃喃的说道。
小婉耸了耸肩膀,安慰的说道:“小姐,少爷的医术那么厉害,那个女的肯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苏墨看着小婉,心里仿佛被压了大石,异常的沉重。
一个多月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天天置身在王府里,却就这样安然的过着,她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了
她是在逃避什么?
想着,苏墨站了起来,倪了眼小婉,说道:“我想出去走走,不用跟着我了”
小婉看着苏墨离去,突然耸拉了肩膀
夕阳渐渐下沉,天边被夕阳晕染了大片的红霞,那样的红笼罩了整个王府。
苏墨径自一个人走在王府的小径里,不知不觉的,竟是走到了北小院,她就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透过院墙,还能看到那颗老槐树,如今的上面,已然结上了白色的花串儿
这里和墨园一样,落了锁!
“一个王㊣(8)府有多少的禁地”苏墨轻声自喃的说着,那样淡的话,就这样随风飘散。
“唉”苏墨轻叹一声,转身离去,穿过小径,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要好好想想,她到底要做什么。
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赏花亭,她抬起眼帘看去,却见亭中有一白色身影屹立在那里,本想离去,却鬼使神差的,人走向了亭子。
尉迟寒风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侧脸倪了眼,见是慕芸,又拉回了眸光,未曾说话!
苏墨站在他的旁边,眺望着远方,在王府一年多,却是不知道,这里的夕阳竟是如此绚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苏墨突然感叹一声。
尉迟寒风拉回眸光,深凝着苏墨,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薄唇紧抿,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022
往事,刺痛了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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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苏墨突然感叹一声。
尉迟寒风拉回眸光,深凝着苏墨,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薄唇紧抿,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苏墨并没有注意到尉迟寒风的神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天边的夕阳,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们在墨园里静静的相守,彼此没有很多的话,就是如此静静的感受着一切时过境迁,她如今已经无法淡然相对,该来的,总是会来!
苏墨内心嗤笑了一下,感受到尉迟寒风越来越灼热的眼神,不免拉回了眸光,淡漠的扫过他,冷冷说道:“王爷如此看着我是何故?”
尉迟寒风猛然间回神,菲薄的唇微抿的自嘲一笑,摇了下头,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苏墨看着他的样子,冷漠的嗤笑一声,悠悠说道:“看来王爷对那位王妃甚是怀念的很竟是,每次都会看我出了神!怎么,总是将我认作是她?”
尉迟寒风淡漠的摇了摇头,狭长的眸子里噙着一抹冷然,说道:“你乍看下确实很像墨儿,可是本王真正怔神的缘故并不是这张相似的脸,而是那份感觉!”
苏墨微微蹙了秀眉,疑问道:“感觉?”
“嗯!”尉迟寒风应了声,走向凉亭中的石凳坐下,并示意苏墨落座,说道:“陪本王喝杯茶吧”
苏墨轻倪了眼,想拒绝,却看到尉迟寒风眼中那隐忍的乞求,终究来不及思考的脱口而出的说道:“好!”
尉迟寒风听她答应,竟是暗自松了口气,吩咐了人去重新准备了素点。
苏墨款款落座,疑问道:“今日王爷吃素点,也是因为黎王府那个丫头?”
尉迟寒风正在倒茶,听闻她如此问,轻抬眸子倪了眼,随即继续手底下的动作,平静的说道:“是!”
“黎王果然如雪说的一般,对待下人极好!”苏墨的话有着几分嘲讽,嘴角的嗤笑刺痛了尉迟寒风的眼眸。
“本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本王也曾说过,只因为本王在乎墨儿,而紫菱丫头是墨儿在乎的人!”尉迟寒风轻描淡写的说着,将刚刚倒好的茶水递给了苏墨,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嘴角噙了丝笑意的问道:“怎么?对本王的事情很好奇”
“我说不好奇王爷相信吗?”苏墨并不回避,疑问了声,见尉迟寒风脸色如常,方才缓缓说道:“我并不是个好奇的人!”
“是啊,你从来就不是个好奇的人”尉迟寒风垂眸,自喃的说着。
苏墨未曾听清他说的话,不免问道:“王爷说什么?”
尉迟寒风抬眸,摇了下头,道:“哦没有!”
苏墨暗暗蹙眉,端起杯盏浅啜了口茶,以前的尉迟寒风就极为难捉摸,现在的他仿佛更加深沉的难以看清。
静!
突然间,二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变的极为安静,除了彼此那轻轻的呼吸声,就剩下微风吹动树叶的轻响。
赏花亭外,整个湖上飘满了荷叶,荷花亦在这个属于它的季节里肆意的绽放着,颜色各异的花朵在这傍晚时分越发娇艳,迷醉人的眼睛。
这时,苏墨方才想起来,以前的赏花亭外是一大片湖没有错,可是,好似没有这样多的荷花
“这些花,是墨儿离去后的来年种的!”尉迟寒风看着大片的荷花,缓缓说道:“墨儿为人很淡漠,有时候淡的她明明在你身边,你却总是感受不到她,但是,当你快要抓不住她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必然在你心间泛起涟漪,就和这荷花一样,风不动,它静静的躺在水面,风一动,你再也挪不开眼眸”
苏墨静静的听着,只是倪了眼尉迟寒风,随意的说道:“王爷今日很感慨!”
“呵!”尉迟寒风无奈一笑,轻叹的说道:“也许是因为紫菱的忌日,想起了很多吧本王真的亏欠了她很多,以前不明白,一味的自以为是,现在想来,真是幼稚的可笑!”
“幼稚?东黎国黎王爷,生平两次战役,世人都认为绝对必输的战役,却都胜战而归,这幼稚二字,从何说起?!”苏墨有些没心没肺的说着。
“也许本王在国事上确实有傲人之处,但是在感情上,却从来都是个失败者,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本王都输了”尉迟寒风说的深沉,淡漠的脸上慢慢的被自嘲所取代,这些一直藏于心中的话,此刻说来,却竟是没有任何的哽噶,好似极为平常的一件事罢了。
苏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尉迟寒风,无助、彷徨、无奈那个狂傲的睥睨天下的黎王不复存在,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孤独者!
“想听听本王的故事吗?”尉迟寒风突然问道。
苏墨没有回答,他的故事她想听吗?她也不知道,她想回答说不想,可是,却不曾开口,只是漠然的看着尉迟寒风。
尉迟寒风站了起来,背对着苏墨站在亭子的栏栅处,此刻,夕阳已经隐没,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来,他就这样遥望着,久久的,方才缓缓说道:“那年,记得很冷,父王远征回来,王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也因为那些事情,王府里变的四分五裂,那时本王就曾暗暗对自己说,不希望父王身上的事情,发生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本王决定,翩然将是本王唯一的妃!”
苏墨看着尉迟寒风的背影,扶着茶盏的手不免哆嗦了下,随即死死的捏着杯子,未曾说话。
“这个事情,皇上知道,所以多年来,都未曾擅自为本王指婚!”尉迟寒风说着,突然,嗤笑一声,接着说道:“可是,世事难料,南帝亲书联姻,本王不得不考虑两国之间的诸多联系!”
苏墨突然有些感伤的看着尉迟寒风,他身上笼罩着挥之不去的无奈,那样的无奈,不是对世事的,而是对自己无力去改变什么!
尉迟寒风垂了眸,掩去了眼底的无奈,悠悠说道:“本王妥协,按照南帝要求,迎娶南朝公主苏墨入府,但是,本王同时也毁了对翩然的承诺,她从本王唯一的妃,变成了苏墨之下的侧妃”
“所以,你们心里怀恨,对她不好才会发展到她的离去?”苏墨有些质问的说道,眸光有些不淡定的看着尉迟寒风的背影,脑子里都是充斥着当初入府的种种,她一直知道,她嫁入王府阻隔了她们,可是,最初,她只是要好好的活着,静静的活着,他们觉得她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可是,却明明是他们打扰了她的生活!
尉迟寒风缓缓转过身,看着脸色变的有些冷寒的苏墨,微微蹙了剑眉。
苏墨抿了下唇,神情有些不自然,忙收敛了心神,说道:“我我只是揣测一下”
“你说的不完全对,不过,最初也许是那样的吧”尉迟寒风转了回去,眸光幽深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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