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凰正要开口,慕离渊又道,“然后继续做你的傀儡皇帝。”
离凰脸上出现恼羞成怒的表情,“你!”
慕离渊一下子走到他近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我只问你一句,我要楼骄死,你帮不帮我。”
离凰只觉得那眼神极其凶悍,呼吸都顿了半拍,“朕”
慕离渊松开他的衣襟,“你可以继续考虑,然后等着楼骄将你手上最后的御林军也抽调走,那时候”
离凰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手上如今只掌着这一支军队,若是楼骄真的连这支军队都抽调走,那他这一辈子都休想翻身!
离凰终于选择了退步,“你要我帮你什么?”
“将御林军的调动权交给我。”慕离渊说。
“什么?”离凰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拒绝,“这不行!”
慕离渊也不说别的话,“楼骄如今手掌十万禁军,你那区区千人的御林军能作甚么?在楼骄逼宫的时候护你逃跑吗?”
后一句戳到了离凰的痛处,“你”
“令牌给我。”慕离渊伸出手,“我替你除了楼骄。”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离凰也渐渐强势起来。
慕离渊暗下眸色,突然并指就唇,发出一阵清啸。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人从窗外闪身进来,一身的血腥味让离凰后退几步。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包裹里还在不断往外滴着粘稠的血。
那人将包裹放在御案上,向慕离渊点了点头,一个闪身又隐回了暗处。
离凰脸色苍白,“这这是什么?”
慕离渊也不说话,离凰走近几步,自己伸手将那包裹揭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脸色□□。
“韩飞。”慕离渊吐出了一个名字,“他的命,够了么?”
“你杀了韩飞?”离凰脸上的表情像是吓到了却又不完全是,带着一种压抑的畅快感。
慕离渊道,“是。”
“哈哈哈哈——”离凰突然大笑了起来,而后面色一整,现出几分血腥来,“我可以把御林军给你。”离凰顿了一下,“若能杀了楼骄,我离苍江山分你半壁,若是不能也不过一条命而已!”
没有一个帝王愿意在自己臣下的钳制下生存。
慕离渊点头,“好。”
离凰走到龙椅上,拿起玉玺,将下面盖印的地方揭开,一块黑金色的令牌就掉了出来。
离凰拿着它递给慕离渊,“拿着这块令,御林军全部听你号令,就算你要他们杀了我,他们也会照办。”
慕离渊将令牌收了起来。
“今夜你我一议,不可外传。”离凰道。
慕离渊点头。
“楼骄权势滔天,手中又握有追云十八骑,你若想杀他,凭着这区区御林军,难于登天。”离凰呼出一口气,“不过他为人刚愎自用,要杀他,唯有以计诱之。”
慕离渊垂首深思。
“我倒有一计,不过太过冒险。”离凰看着慕离渊,竟是一笑,“若是不成,你我皆是他刀下亡魂。若是成”脸上浮现出许久未曾有过的雄心勃勃的表情,“朕就能真正手握这江山。”
慕离渊抬头与离凰对视。
离凰从御案上抽出一张纸,用墨笔起草,只一行书就转递到慕离渊面前。
慕离渊看了一眼,然后突然抬起头来望他。
离凰脸上已经露出了孤注一掷般的疯狂表情,“成与不成,但看天命!”
慕离渊伸手将他手中的宣纸抽了出来,放在烛火中,只一瞬就烧了个精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撸完这一卷(不怕啪啪打脸?)没事,反正我的脸早被自己扇肿了QAQ
第115章 梦魇×醉生×四方
“将军将军饶了奴吧”
“女人;闭嘴!”
只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还是让他给跑了!为什么他身下的女人竟让他只觉得乏味?
“哭什么?”楼骄一把扯住女人的衣裳;将她从床上推了下去,“只会哭!哭有什么用!”
女人衣衫不整的被推到床下;一双杏眼都哭肿了;“将军”
“给我滚!”楼骄只觉得那脸上怯弱的眼神看的他心头火起,抓起床上的东西就对着女人的脸砸了过去;“滚——”
“是。”女人用身上散开的衣服裹住身体,弯着身子往门外退了出去。
楼骄胡乱的用腰带将衣服系住,从床上站了起来,“韩飞!”
影卫从门外闪身进来;跪在楼骄脚下。
“怎么是你?”楼骄蹙起眉,“韩飞呢?”
“回将军,韩大人昨晚被人暗杀了。”影卫低着头,声音没有起伏。
楼骄的声音一扬,“暗杀了?”
“是。”影卫头都不敢抬。
“谁做的?”楼骄问道。
影卫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双手捧着呈到楼骄面前。
楼骄伸出一只手将令牌拿到手中,“天音教?”
影卫道,“是一个江湖组织,二十年以前已经被正道剿灭,最近又有兴起的趋势。”
楼骄突然冷笑一声,挥手将那块令牌扔到地上。
影卫跪在他的脚下听着吩咐。
“不过一个江湖教派,何时还管到朝堂上来了。”楼骄转过身,“韩飞不是还有个弟弟么,他的差事就暂时由他弟弟接管。”
影卫应了一声。
楼骄只觉得身上的火还未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跪着候命的影卫,“抬起头来。”
影卫不敢违抗,抬起眼来就看到走到自己近旁的楼骄。
楼骄伸出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他的脸。
“将军——”影卫只觉得楼骄身上的压迫感压的他喘息不得。
楼骄突然将他推倒在地上,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影卫历来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也出现了一瞬的慌乱,“将军!”
楼骄只觉得那声音扰了他的兴致,冷喝一声,“不准开口!”
影卫闻言立即噤声,只看看着楼骄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忍不住有些惶恐。
楼骄将他的衣服扯开,手顺势摸到了影卫的腰身。
不是属于女子的娇软,而是和那人一样。
楼骄只觉得心头火炙,呼吸都重了几分。
影卫感到楼骄抵在他身上那一处凸起,惊的几乎跳起来。但是他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开口,也不敢动上一下。
楼骄压着他的双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哭。”
影卫一下子愣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执行这个任务。
“哭啊!”楼骄已经有些烦躁了。
身下这人的眼神不对,什么都不对。
“将军”忠诚的影卫第一次出现了为难,“将军,这”
楼骄厌恶他的声音,捏住他的脖子将他翻了一个身,自己倾身压了上去。
想象着,身下那个人就是他一心想要抓起来想要关在金笼中的那个男人,想象着,那人此刻眼中满满的泪光恳求他
可是,这不是他!
楼骄霍地从影卫身上站了起来,无法宣泄的暴怒让他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影卫不顾自己衣衫凌乱,连忙起身跪好。
“滚!给我滚出去!”不是他,一切都不对了!他要的,这些人都给不了他。他如此的疼痛只是为了那一个笑与哭都如此让他悸动的男人,那个在战场上一招败敌却不得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哭泣颤抖的男人
只要不是他,他就宣泄不了。
影卫不敢再呆下去,仓皇的离开了。
楼骄至今都记得那天的金笼里,那人将他亲手送去的东西丢回来时的那一幕,厌恶的神色和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楼骄何曾这样去讨好一个人过?
可那人竟生生的将他的心揉碎了踩在地上。
楼骄伸手按住额头,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人哭着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如果给他翅膀,他就会飞的太高,那样的人不能有分毫自由,只能用笼子关着,用铁链锁着,用痛苦凌迟着他的躯体,他才会真正的放下傲骨臣服于他。
楼骄从未有过这么强的征服欲,就像那人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他想做的只有千方百计将那个城池攻破,然后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天晚上救走苏钰的男人,楼骄已经想起来了。是最初他从苏钰身边抓到的男人中的其中一个。
楼骄以为自己能忍着将牢笼打造好才将里面的关着的人抓回去,现在才发现,他忍不下去了,哪怕只有一刻,他都忍不下去了。
“影一,影二。”
两人轻巧的从房梁上滑下,落到楼骄面前。
“十一他们可有传信过来?”楼骄道。
一人开口答道,“回将军,他们在离苍边城暂居过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赶赴殁刖。”
“殁刖——”楼骄闭上眼,“查出他们住的地方,传消息给殁刖二皇子,他若是想要我助他得到皇位,就用他们来换。”想到苏钰双腿不便,楼骄的心终是软了几分,“不可伤了苏钰。”
“是!”影一退去。
“十三十九他们几个呢?”楼骄想起了自己还有几个追击不力的手下。
影二答道,“十三十四已经撑不住死了,还有十五十九两个活着。”
“嗯。”楼骄道,“三天之后,还有活着的就放出来。”
影二应了一声,也退下去了。
苏钰苏钰
心头的焦躁愈发让他难安。
楼骄暗下眸色,走到桌案前将珍而重之放在宣纸上的竹笛拿了起来。
竹笛已经泛黄了,只有上面的宝石还熠熠生辉。
手掌渐渐收拢,将竹笛抓进手中,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就如同他此刻抓住的是这支笛子的主人一般
正在庭间喂池里的鲤鱼饵料的苏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跟在他身后服侍他的两个奴仆马上走上前来为他披衣。
苏钰坐在大太阳底下,虽然有个系统加持的体寒状态,但依然扛不住身上披厚厚几层衣服。
“不用了。”苏钰将奴仆披在肩上的衣服扯开。
两个奴仆见着苏钰的动作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请大人不要为难奴才。”
“”苏钰默默的又将衣服拢回了身上。
卧槽好热!
两个奴仆这才站起身来,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