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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容摇头表示不知,就见何云熙探头向后喊道:“卓兄,阿瑶晕倒了!”
而后扔了一锭银子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人,说道:“带她们去回春堂看大夫。”迅速的与段月容扶着人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离开皖城
于是围观群众的八卦又转了一个风向,
路人一:“那晕倒的女子是谁?怎么大**如此焦急呢?”
路人二:“不知道,许是大**新结识的手帕交?不过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像段家**。”
路人三:“什么段家**,人家已经是城守大人的儿媳了,不过我刚才似乎恍忽看见了二公子。”
路人四:“真的吗?二公子病好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路人五疑惑:“莫非是另外跟着的那人治好的?听迎来客栈的小二说城守大人可是在好几天之前亲自派人上门请的人呢!”
然后,八卦的话题越扯越远,而那地上的二人,似乎就这样被众人遗忘了,当然,那个得到银子的人还是很热情的帮着女子一起扶起妇人向着回春堂而去了。
二个时辰之后,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何云熙问道,不过是分开转悠了一小会儿,就见李瑶的手上提了不少东西,卓文清的手上也提了不少的东西。
李瑶笑着解释:“我们明日就要走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备上的。”
“什么!明日就走了?”段月容惊道,李瑶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没有丝毫的准备,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她还有许多女儿家的体已话没有来得及说呢。
同样不知道的何云熙也惊讶的问道:“可是你们不是游医吗?在哪儿停留不都是一样的?就在这里不好吗?”
李瑶看着二人如出一辙的神情,笑了:“在这里多停留了这么久,是时候该走了。”
而后不等她们再说些什么,继续道:“我们是游医,所以注定不会在一个地方驻足,况且还有那么多的人等着我们去救治,早些上路,可以早些救人,你看,你弟弟不就是这样被我们救回来的吗?现在指不定在某个地方有着与之前的你一样绝望的等着救命的人在呢!”
想了想,李瑶对着何云熙提点道:“云熙你父亲现在所在的位置至关重要,如今正处在非常时期,所以对人,你要打起十分的警惕之心,切莫让人钻空子,到时候得不偿失。”
想起了先前那二个很有问题的求医母女二人,何云熙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事后李瑶的提醒与分析,只怕她这个自认为见识了不少世面的人也会被骗了去罢,这事儿回去之后定要给双亲说道说道。
与此同时,一直充当苦力的何云攀也开口挽留:“卓大夫,明日这里就是花神节的最后一天了,既然你们决意要走,不若去看看之后再走。”
因为花神节并不是城中,而且这几日卓文清与李瑶也没有想起这回事儿,所以就都没有去看,突然听到何云攀这样一说,倒是觉得可行。
何云熙与段月容二人知道多说无益也留不住人的她们沉默了,逛街的好心情全都被沉重给代替了,怏怏的提不起精神,满满的都是不舍。
“好了,做什么这个样子,又不是永远见不着了,以后得闲了,我与文清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分离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花神节一过,带着众人的不舍,李瑶与卓文清再一次踏上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征途。
一路上,四处可见的都是人们谈论着的战事,或唏嘘,或淡然,或愤慨,李瑶也听了不少关于林怀远的事,也不知道那批在流匪窝里找出来的钱财有没有送到他的手上,还有那座宝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每天都是骑在马背之上向着未知的方向一路前行,他们救过很多小动物的性命,当然最多的却是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富人,有穷人,有书生,有武将,也有**妓子和小倌,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伤,他们的足迹开始的向着一方散开,活菩萨的称号也越来越响亮。
半年的时间飞快就过去了,他们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充实而又快乐,偶尔会想起远方被他们抛弃了的众人,想起那曾经在一起听他们打闹的日子。
这天,越发成熟温柔的卓文清行径却有些怪诞。
“文清,什么要走这里?”放着旁边好好的大道不走,偏偏向着杂草丛生一看就是鸟不拉屎的荒地行进。
可怜那二匹任劳任怨的马,一匹被二人骑着,一匹驼着不少东西,已经快被那些烦人的石子儿给硌得忧伤不已,倒是小黑,半年时间里他已经学会了骑马,如今正老僧入定般的直视前方,看起来气势十足的样子,只是马儿的驼着二个筐子,一个筐子装着东西,而它在另一个筐子里显得则是那样的另类和搞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卓文清将一片杂草从李瑶的头上捡下,并不直面回答,但是其口中的却是充满了神秘感。
李瑶好奇了:“究竟是什么地方?你从未与我说过,这里眼看着就要接近云州高地,处处可见荒芜,往这边走莫非这里是你年轻时候建立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
想象之力很丰富,卓文清乐了乐,不过仍然没有告知李瑶他的打算,走了这半年的时间,终于是到了这里,这一次,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那我们还需要多久才到?天可要不久就黑了呢!”李瑶从侧面问道,实在是二人的旅途有些寂寞无聊,于是她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卓文清吻了吻李瑶转过来的脸,说道:“要不了多长时间,一个时辰就好了。冷不冷?”
李瑶摇头,看向前方一片接着一片的荒芜之地,那些可以埋没住一个人的腿的野草正在风里欢快的摆动着它们的身子,天空之上飞着一些秃鹰,每一次的叫唤,都会让人有一种厌烦的感觉,她实在是想不出这样的一个地方,卓文清会带给她什么样的神秘。
“要闭眼吗?”忽然,李瑶问道。
卓文清低低的回了一句:“不用,咦?”
李瑶伸长了脖子往卓文清所咦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
☆、第一百二十五章 野人
“怎么了?”
“刚刚似乎有一个人从中穿了过去。”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看不清面容的野人。
李瑶惊讶:“这草这么深,而且还锋利着,什么人可以自如的在这其中穿行?难道也是一个高手?”只有内力发于体外,才可以不受那尖草的割动。
收回目光,卓文清回答道:“应该是野人。”
李瑶疑惑,什么叫野人?
卓文清继续当一个好的解说人:“应该是从小被抛弃在了这里的婴孩,被一些失了幼崽的野兽给拾了回去,养大的人。”
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情,李瑶万分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可是野兽不都是吃人的吗?竟然还可以养大他们?而且那些丢弃了他们的人家也实在是太可恨了,如果没有野兽的养育,岂不就是白白的将他们的性命给扼杀了?”
“是啊,所以并不是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都能够长大了,大多数的孩子却是被野兽给叼作了食物,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能活下来,这么多年来,我也只是听说过,今天倒是第一次见。”
“那,那个野人岂不是太可怜了?从小到大被当个畜牲养活,不知道自己姓甚名甚,每日里还要跟野兽一般的寻吃寻住,文清,不如我们去找到那个野人,然后把他带回人群当中吧!”深深的同情之后,李瑶说道。
卓文清却是摇了摇头,如实说:“且不说野人野性难驯,已与半个野兽无异,就算是将野人带了回去,那他在人群当中也会被当作怪物,不可能再融入到人群当中去,到时候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文清,你刚才看到的野人长什么模样?”
“没有看清,瑶瑶你想去瞧个究竟?”卓文清反问。
李瑶想了想,摇头:“算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怕到时候见了之后会忍不住将他带走,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带走他,也许就是害了他,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
卓文清低了低头,在李瑶有些感慨的脸上亲了亲:“听你的。”
其实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样严重,野人也是可以教化的,只是需要的时间更久,而教导他的人则要更多的耐心,偏偏此时他的身边并无可用之人,所以只能放任不管,不然收一个具有野性,以后又会死忠于他的属下还是不错的,毕竟这样做的话,他就是野人第一眼见过的人,是相当于“生父”般的存在。
确实有些可惜了,不过有李瑶在身边,再可惜也是值当的,卓文清如是想到。
“驾!”
就快到到地方了,想到这里卓文清心情开始期待激动,这是三十几年来第一次,也将是唯一的一次!
“起风了!这个时候哪儿来的风沙呢?”前方的视线开始被一片昏黄所掩盖,因为身后的这个人,她反倒没有担忧,只是好奇。
卓文清看到了那隐隐的轮廓,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趁着风沙大起之时,我们要进到那里去。”
“嗯?”自认为眼力不错,李瑶也没有看见可以避风沙的地方或者说是人家。
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李瑶才张大了嘴看着眼见的这一切。
一个坟塚。一个大大的同时也孤零零的坟塚。
也不知道卓文清是碰到了哪里,却见那上面刻着字的石墓竟缓缓的向上升起,里面幽深而黑暗,似乎还吹着一股股邪风?
李瑶看向卓文清,卓文清将二匹马赶向了另外一个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洞中,然后一手提着一个包袱,一手上前来牵过她的手道:“进去罢。”
“小黑,走!”轻轻的踢了踢有些躁动不安想要后退的小黑,卓文清将它赶了进去。
“文清,这里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李瑶总觉得这坟洞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就算是身边有卓文清的陪同,她也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