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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象那样的画面,李瑶心里止不住的恶心了一下,说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解药啊?”
“肠子。”
才说完,就见李瑶青红着一张脸,而寻过来的村长也是脸色一变,那东西怎么可以入药?就算是入了药,那,怎么能吃得下去?
难得开了个玩笑,卓文清见达到了自己的效果,这才慢悠悠的抚了抚袖口,说道:“今夜就村长你就带着大家在这里生火,将棺木的湿气去了,否则那里面的解药就可失了味道。”
村长有些犹疑:“可是大伙儿几乎一天都未进食了,这”
再饿上**怕是难受得紧,村长有些担忧大家受不住。
“无碍,饿上一晚上之后反而能将体内的毒多排出一些,于他们而言有利无害。”
村长轻轻叹了一口气,饿就饿吧,反正也饿不死,饿着总比病死强,于是向着卓文清与李瑶二人笑了笑,就向着那边的村民们走去。
期间李瑶还听到了什么“祖坟”“开棺”等反对的声音,不过都被村长很好的用道理用事实用理由镇压了下去。
“村长的威望很高。”末了,李瑶感叹一句,
卓文清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此时李瑶的注意力却没有他的头上,而是手上。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那明晃晃的二条已经被处理干净了的大鱼,让李瑶惊讶不已,要知道他二人可是一直都在一起,她并未见他去捕鱼啊。
“刚刚,他们需要排毒,我们不用,所以现在找个地儿,我们吃烤鱼吧!”卓文清再次晃了晃手里那条大白鱼,轻轻的笑了。
知道这人本事素来就大,李瑶也不追根就底了,吃了这么久的干饼子,纵然是肉的,也早腻味儿了,所以她很是积极的去拾柴火了。
不过,在卓文清烤的时候,她有些担心:“这鱼从河里捞起来,怕也是沾了这毒的,能吃吗?”
“呵呵,放心好了,这鱼并未落入底下的水中,而是从瀑布之上**下来那一刻就被我捞起来了,绝对美味儿无毒。”
顺手指了指不远处,借着火光,李瑶看见了那里还有好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她突然就笑了,跟了这样一个人,还真的是不愁吃穿呢!
于是,这边快快乐乐的吃着香喷喷的烤鱼,由卓文清操刀的鱼自然是香气四溢,那边努力烤棺木的众人却是口水早流了哗啦啦一地,不说他们不能吃,就算是能吃,也没法子从那瀑布中逮鱼出来啊!只怕好不容易才见着那鱼,还不等动手就落入了底下水里,再吃已是不能了,不由得,他们把卓文清二人的位置摆得更高了。
在靠着卓文清睡着那会儿,李瑶迷糊之间终于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那就是小黑,它也一日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啊!可惜才想到这个念头,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皮睁不开,困得不行,几乎是立刻就坠入了梦里。
轻轻的在李瑶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将李瑶换到了令她感觉最舒服的姿势后,卓文清几乎是呢喃着出声:“夫人,好梦。”而后也闭上了他那双温润却又深邃的眼。
第二日一大早,李瑶是在村长的大嗓门儿之中醒来的。
见着大家已然各自忙开了,李瑶拍了拍还揽着自己的胳膊,示意起身了。
“他们在干什么?”
“将这些干了的棺木抬回村去。”卓文清轻声的说道,同时递上了一竹筒清香的鱼汤。
李瑶接过来,对这样的食法有些新奇:“没想到竹还可以这样用,嗯,真香!”
卓文清理了理李瑶有些翘起来的头发,笑道:“香就多喝些,还多着呢!”
转头一望,好家伙,地上整整齐齐放着十根这样大小的竹筒呢!
“文清,你会**得我连饭都不会做的。”边喝边感叹了一句,谁能想得到作为一个男人,做的东西竟然比女人还好吃呢!
卓文清自己也拿起一个竹筒开始喝着,闻言接道:“不会做还有我呢!而且瑶瑶,为夫就是用来笼你的!”
李瑶心中一跳,竟然因为这句话有些不敢去看卓文清的脸,只拿竹筒把脸给挡了,做出一幅喝得十分努力的模样。
这样的文清,她忽然有一种自己配不上的感觉,因为她并非完壁,还因为她有着一个秘密,死过一次的秘密,当卓文清越来越毫无保留的对她好,表现在面儿上时,她的心里确实也在越来越煎熬着。
不知如何是好,说出来,她害怕,不说出来,她心中有愧,纠结的情绪,在心中一直都没有散去过,只是她总是刻意去忽视罢了。
“怎么了?”卓文清敏感的感觉到了李瑶的情绪,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瑶顿了顿,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些棺木抬回村如何处置,对了,那棺木之中的解药可是要等到回村之后才能取出来?莫非这也有时限?”
卓文清看了一眼卓瑶的神色,眼神略微沉了沉,这才解释:“这些棺木放在这里也是祸害,村长的意思是全都抬回村子里入土为安,毕竟是祖先的棺木,万不可能有烧了的道理,而那解药,已经取到了,回到村子里就可以和其他药草一起熬煮。”
☆、第一百三十八章 根治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近午时了,因为大家都没有吃东西,所以气力难免就有些不足,再加上山路不好走,抬着棺木更是难行,所以本来近一个时辰的路,生生的走了二个时辰。
依然是那个空地上,依然二口锅立在那里。
卓文清依次将妇人们所采摘的药草放入锅中之后,最后,将一个布包打开,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一团东西,近看之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而卓文清却是直接就扔进了锅里。
早先见过此物的村民们都远远的躲开了去,拉着自家好奇的媳妇小声的嘀咕着,不多久,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怪怪的,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
李瑶安抚好了小黑之后,凑了上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大家都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虽说从棺木之中取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她都看见好些人吐了呢!
卓文清挑了挑眉毛:“你猜?”本来他不打算告诉李瑶的,但是却见她一幅好奇的模样,再加上之前她问的时候,他回答得似是而非,恐怕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涌满了好奇吧!
净了净手,接过李瑶递上来的布巾,一边擦着,一边说:“是虫。”
“虫?”满脸都是问号,表明她并没有理解到。
卓文清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算是尸体肚子里的尸虫吧!”
其实并不是肚子里,而是附在内脏之上的一些细长紫褐色的虫,只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得太过于详细。
“啊!”无意识的发出一个单音节,让本来已经做好了是肠子的准备的李瑶,受到了些许的冲击。
卓文清接着说道:“尸毒既然是几十年日积月累而成,那么长于尸体内部的活虫自然就有着可以抵抗其毒的能力,所以,它们就是这个药方之中最重要的解药!”
李瑶心想,难怪那些人是这种表情,估计如果让她喝的话,她也无法下咽。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这些东西是你亲自,嗯,取出来的?”
再左右看看卓文清正拥着自己的手,李瑶忽然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卓文清哈哈一笑:“自然,不是,为夫这手可是为夫人作羹汤的,怎么可能去碰那东西?”就连那布包都是揣在村长身上,直到刚刚才交给我的。
那些东西自然都是村民们自个儿一边吐一边用他所说的法子弄出来的,于是,他们心中对祖宗的不敬的想法,全都因为经历过那种恶心之感而消散了,如果再让他们回想的话,想的也不是祖宗,而是那一具具被水泡了面目全非恶心腐烂带着刺鼻臭味儿的尸体!
李瑶忽然有些佩服这些村民了,特别是等会儿还会将这里面的东西给喝下去。
。。。。。。。。。
看着村民们如同看穿肠毒药似的,看着自己手里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李瑶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碗里飘浮在上面的就是那些“虫子”,想来大家的想法应该与她相差无几,因为此时他们的脸更绿了。
“汪汪,汪汪!”聪明的小黑老远就避开了去,他太不喜欢这味道了。
眼见着大家捏着鼻子,痛苦着一张脸,带着对未来的希翼和对卓文清的信任将汤药喝完,李瑶其实内里是松了一口气的,看大家眼里不容忽视的喜色,李瑶知道大约是药起效了,还真的是快!
卓文清实时的说道:“这会儿他们身上的沉重感应该消了,再过几个时辰就可以恢复如初。”
李瑶真心的赞着自家男人:“你真厉害!”不仅找到了救治的法子,还有那效果也快,快到她明显的听到了脑海之中一阵接着一阵的救命成功的提示音,足足响了好几百次!就这一回,就赚到了她以往几个月的人命数,想想就觉得很值,笑容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她清秀的脸上,让看见了的卓文清一阵恍然。
却不知道怎么的,那被关着的几个人突然的跑到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头子谁也没看,一个劲儿的围着那二口大锅大转,而剩下的四个人则是有些停滞不前,看着大伙儿齐唰唰投过来的目光反而还后退了几步,想来是前儿个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大约是觉得此时村民们都“正常”,没有表现出想要吃掉他们的恶意,一位长得十分的福相的大夫拱了拱手,顶着二摄小胡子,一颤一颤间,结结巴巴的说道:“各位,各位乡亲,想来你,你,你们的毒已经被这位神医解得差不多了,可否让我们几人先行,先行,那个下山,许久没与家里人联系,也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儿了!”
“这。。。。。。”村长有些犹豫,本来他们就不想害命,但是现在就放他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