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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遥的胸口一滞,本来便带着伤的身体,因为即墨琦的粗暴,脚下控制不住地蹬蹬后退。
该死的,和个女人一样,这么敏感做什么?在即墨琦变色的一刻,君天遥就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只是,他从来不是那么好摆脱的,小手被迫松开即墨琦的衣袖的一刻,迅若闪电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满满。
只是,那手腕的纤细程度,却是让君天遥心中愕然,这个少年,明明是金尊玉贵的样子,怎么和个营养不良似的,手腕粗细和他现在的腕子都有的一拼了,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是只有**岁的,而即墨琦,怎么看那个身高气势,也是十二三了。
即墨琦措手不及,冷喝,声音里带了惊慌:“放手!”
得到的回答,是“噗通!”“噗通!”,重重的落水声,惊吓了一片野鸳鸯。
第四章 尤物
君天遥和即墨琦两个人,在那暗色沉沉的河水中,激起的浪花,只足够惊起一片野鸳鸯,但是,因为岸上人踪渺渺所带来的后果,却是可怕的。
几个侍卫打扮的人,愕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岸边,除了一只黑色绣金线的靴子,再也找不到一丝半点儿的人影了。
“该死的!世子不见了!”
“戌五,快些通知王爷!”
“你是怎么保护世子的?怎么会不见?”
“统领恕罪,是世子”
“啪!”
重重的巴掌声:“世子若是有事,我们全都要陪葬!”
一时间,激起无数浪花,那些静逸的小船,也被强行征调,在河面上,四处游弋。
“世子,世子,您在哪里?”
“世子殿下”
刀影重重,火把荧荧,这些,都已经与即墨琦和君天遥毫不相干了。
落入水中的一刻,那往日里柔和动人的元素,化身为让人窒息的蛛网,无孔不入,自四面八方向自己的身体压缩。
君天遥可以预见到,若是自己再不游动,一时半刻的工夫,河里便会多一具浮尸。
那时候,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再也看不到秀美可爱,再也无法让人有亲切喜爱的感觉,那些人,只能因为这具不知名尸体的狰狞死相,而颤抖后退,厌恶私语,便像是,他拉着君天阳死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只是一抹突然意外窜入时空的过客,谁都不认识,谁都不在意,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千百种念头转瞬即逝,最后,只有那“不如归去”四个字,在脑海中盘旋回荡,怒吼咆哮。
“你想死别拉着我!”
真的是怒吼咆哮,那只不比君天遥强装的手臂,正在拼命地挣扎,想要从他的掌握中脱出,君天遥恍然一怔,看着即墨琦想要从自己手中逃出,抛下自己的样子,忽然间,那根敏感的神经被触及。
真是对不起,他想死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拉着人来陪葬!
而现在,即墨琦头上的金冠歪斜,薄薄的唇间不断吐出气泡,脸色憋得青紫,看来,是要不行了,而他那四肢胡乱划动的样子,唯一起到的作用,便是让他们两个一起下沉的更快。
笨蛋!就会连累人,不会游水,还大晚上地站在河边扮演沉思者,这样的笨蛋,真是他在街上转了一日一夜,能够让他在这异世活的更好的肥羊吗?
暗骂一声,君天遥选择性地忽视了是自己使坏,将即墨琦拖累到了如此地步,他只是想通了,自己费了心思想要重新开始,怎么可以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葬身湖底?
死亡的感觉,想来不会多美好,他还是等到活够一百岁,再去寿终正寝吧!起码,要比君天阳多活一百年!
君天遥的怨念,深得连自己都害怕!
小小的身子,四肢在水中轻巧的一划,宛如一条游鱼,驾驭着这暗藏杀机的河水,因为即墨琦胡乱挣扎而下沉的身子,瞬间便恢复了平衡。
半搂住即墨琦的腰肢,那纤细的,仿佛一掌可握的感觉,让君天遥心头微动,小手轻轻揉捏。
“唔!”
一声闷哼,君天遥感觉到自己臂弯间的少年又开始挣扎,眉宇间闪过不耐,水下无法说话,他能做到的,便是更加快速地拽着即墨琦,向着河面上游。
“呼~!”
伴随着君天遥长长的呼气声,是即墨琦仿佛断气般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大哥哥,你没事吧?”
君天遥的面部表情转变地够快的,他看着即墨琦在月光的照耀下,苍白的容颜之上,沾染的点点水珠,顺着那玉石雕琢般,完美精致的容颜向下滑落,还有即墨琦仰高了颈项,露出的小巧可爱的喉结,岸上初见时的高洁冷漠,与现在宛如出水芙蓉般,纯洁脆弱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君天遥只觉得,口中的唾液,分泌的速度有些快,一阵口干舌燥。
“倒真是个尤物”
在现代的时候,便以荤素不忌,男女不羁,花心闻名的君天遥君二少,尽情欣赏着美人,想来,若不是即墨琦半死不活,听到了之后,定然是要将他按在水里清醒清醒的。
不过,有些话虽然无法出口,动作间不经意的便宜,还是可以占占的,为君天阳守身好几年的君二少,不平衡了。
小巧的舌尖,在唇边舔过,精致可爱的孩童,在这一刻,笑的宛如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小手,不经意地在即墨琦胸前的两点凸起掠过,貌似担心地揉捏了一下。
一阵酥麻,让即墨琦的身子一软,他因着自己不同寻常的反应,慌了神:“咳咳你,你做了什么!”
第五章 调戏
“什么?”
君天遥装傻充愣,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即墨琦微微泛红的耳根,无辜的很。
“你刚才摸,摸我那里,做什么?”
即墨琦吞吞吐吐,十二岁的年龄,对性的认识,寥寥无几,却又有些朦胧的错觉,方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筑起的冰冷,全然无用。
“大哥哥,我怕你再掉下去,才揽着你,有什么不对吗?”
君天遥纯洁的眼神便是最厉害的鞭子,将即墨琦的一丝丝怀疑全都粉碎,反而让少年不自觉地反省自己想的太多:“你可以搂住我的腰!”
胸口的小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即墨琦的身子重重地一颤,方方发育的下身,一股难耐的燥热升起,加上深处冰冷的水中,冷热交替,让即墨琦的身子越发地敏|感,嘶声一句,便开始挣扎了起来:“放,放开!”
汗珠滴落到了君天遥的颈边,有些烫人。
“大哥哥,你,你在想些什么!”
君天遥恍然大悟似的,小腿一蹬,刻意地蹭过即墨琦双腿之间,硬硬的物事,让他的眸子中,添了一抹隐晦的笑意。
“嘶!”
即墨琦昂首呻|吟,少年最是易动情,被君天遥如此挑拨,再加上他有意无意的引导,即墨琦的下身,微微渗出了一点白灼。
少年的脸,惨白,眼底的冷,全都化为了羞愧与茫然:“不,不是,我,对不起!”
即墨琦转首,看到的,便是可爱的孩童愕然的样子,他不知道倾诉自己的委屈,他只是,睁着清澈纯黑的大眼睛,茫然而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少年在某方面很是单纯,看着君天遥,像是承诺一般,郑重其事地说了这句话。
“厄”
君天遥呐呐无言,他,他只是想要逗弄一下即墨琦,没想要什么负责呀,即墨琦眼底的认真,让他意识到,事情开始向着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向,狂奔而去!
“其实,你也没有做什么”
君天遥难得良心发现,他不排斥之类的,却不喜欢真心,因为,他再也负担不起,给不起。
即墨琦抿紧了唇,再也没有开口反驳,但是,他却自觉地随着君天遥的动作划动着自己的四肢,减轻他的负担,而黑黝黝的眸子,则是微微眯起,借着那星星点点的月光,看着哪个方向,才是离他们最近的岸边。
“往那边游!”
即墨琦伸出手指,向着东北方向一指,那里影影绰绰的,似乎是岸边的树木成丛,具体的,他看不清楚,只是,君天遥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太长时间在水中划动,还要加上一个他,再接下去的后果,他能够想象出来,现在,只能相信那真的是岸边了。
让即墨琦愕然的是,君天遥没有一丝犹豫,几乎是在他手指指出的一瞬间,便改变了方向,向着东北方而去:“你,你不怕我看错?”
即墨琦的声音还是沙哑粗噶,君天遥却觉得没有一开始那么刺耳了,也许,是因为熟悉了,君天遥对着即墨琦露出一个纯纯(蠢蠢)的笑:“我相信你!”
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信任,仿佛,即墨琦便真的是他的信仰一般。
方才的心头一颤,忽然化作了剧痛,即墨琦想到的,是自己深夜独自仰望河岸的原因,他的父亲,白日里只是因为即墨玦的一句诬陷,便不分青红皂白地训诫惩罚,他还记得自己的父亲说过些什么:“逆子, 真是天性残暴,居然对自己的弟弟辱骂殴打,你可有一丝手足之情?”
“本王今日就好好教训于你!让你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性,省的将来给王府丢人现眼!”
身后的三十鞭,还在隐隐痛着,身旁的那一丝温暖,却让他压抑已久的痛苦,释放了许多。
“谢谢”
即墨琦为什么道谢,只有他自己清楚,而君天遥理解的,只是他想要理解的:“哥哥不用道谢,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掉进河里”
君天遥自觉地缩短两人的称呼距离,看着身边那张清冷淡漠的容颜之上,染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