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沿着来时的方向退回去。
这个时候,Nancy突然明白他的用意。
他真的有意招揽她成为他的一员,而让她退出此趟的任务的唯一方法,就是令她受重伤,不能再执行任务。
这是一个可怕且记仇的男人,他的心思细密得很,一枪一石三鸟。
一来阻止她继续执行任务,二来报复她曾经伤害他的妻子,三来为将来招揽她留后路。
他的枪法如神,相信这个伤口跟上回一样,复原后不会形影她的行动。
高申然啊高申然,你是一个令女人着迷的男人。
☆、什么都不是的人(1)
高申然啊高申然,你是一个令女人着迷的男人。
Nancy读懂他的意图,紧咬着下唇,找来布条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收拾好一切,离开了。
有些人天生是王者,你会甘愿拜倒他的脚下。
而高申然就是这种人,令人折服。
————————【给你的只是我的身体】的场景分割线————————
圣诞节当天,高申然带着季小筱参加一个商务的宴会。
她挑了一条桃红色的拖地长裙,细细地吊肩,前面不露后面也不露,恰到好处地把应该遮住的遮住。
贴身的剪裁,为她东方神秘性感的身形,显露无遗。
她是艳丽妩媚的,同时也是清新高贵的一道风景线。
高申然一套黑色的西装,凸显他的成熟稳重,斯文和性感。
男才女貌相得益彰,整个会场为他们而沸腾着。
季小筱的手攥了攥,紧紧地扣着他的手臂。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带她出席这般隆重的场合。
很快,人群向着他们挤过来,有男有女的,全是一脸探究的表情打量着她。
“高老板,好久不见了,最近的派对总是不见你的影子,原来有位这么美艳的伴侣陪伴,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见笑了。”高申然的手挽着她的腰肢,一一跟大家交谈着,也一一为大家引见:“她是季小筱。”
季小筱原本受宠若惊的心情,逐渐平复后,开始留意到高申然一直说这句话。
在她的名字之前不加任何的修饰词,像我的妻子啊,我的女朋友啊,或者我的朋友。
原来她于他什么都不是的,即使带出来见大家了,她仍然是他什么都不是的人。
只是一个带来的舞会伴侣,而且是临时的。
思及此,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也显得意兴阑珊。
“累了吗?”他带着她来到露台的一角,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煞是心痛她。
她点点头,原本高兴的心情变得不开心了:“我想回家了。”
“再忍忍好吗?我们刚来半个小时的,还有一些人没有介绍给你认识呢。”
“我哪里记得住他们。”
她使起性子来,扯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了。
☆、什么都不是的人(2)
她使起性子来,扯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了。
“傻瓜,你不用记得他们的,最重要是他们记得你的。”他的手指滑过她的下巴,托起她,俯身,送上一个深吻。
她因为他的说话而怔住,带着愕然和疑问跟他接吻着。
停顿后,她迫不及待地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是高家的大少奶,将来他们巴不得结巴你,讨好你。”
高家的大少奶?有谁会知道?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摆婚宴,当时以她眼睛不方便为由。
现在呢?她已经跟常人无异了。
可是他在公众场合没有介绍她,没有为她的名字灌上他的姓氏,更何况是补办一个婚宴呢?
你高申然不说出口,大家怎么会知道她是高家大少奶呢?
他还真把她当小孩童的,以为几句话就可以糊弄过去。
“申然啊,这里不好玩的,我们回家嘛。”既然如此,她连呆在这个虚伪的地方的兴致都没有。
免得老是挤着一脸笑容,应酬一班不相干的人。
“你乖啦,再呆一会儿,我们见一见聂家的人就好了。”
什么聂家不聂家,她可不理会的,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的。
她开始跺脚了:“我要回家啊!”
高申然皱眉了,聂家的人于他是很重要,在商场上面最大的拍挡的。
而今晚到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可以跟聂帆见个面。
上一回他为他作媒,被自己拒绝了,当时答应过他会介绍妻子给他认识的。
事情一拖再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再见到聂帆。
今晚这个商业宴会,他每年必定会参加的,所以在这里他会为他们作个引见。
当然季小筱作为妻子的身份,暂时不可以对外宣扬,要等大家一步一步地接受她的存在。
他不想引起轰动,也不想他们的生活被媒体扫扰到。
高申然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容得季小筱在无理取闹,几个细哄,她仍然决意离开。
不禁令他脸有难色,语气有些强硬:“你是不是不听话啦?”
平时怎么宠爱她都行,他只希望偶然她会为他着想一下。
季小筱见他生气了,心里更加一肚子的火,跺跺脚,执起裙摆就朝着外面走了。
☆、什么都不是的人(3)
季小筱见他生气了,心里更加一肚子的火,跺跺脚,执起裙摆就朝着外面走了。
“小筱!”他眼急手快拉回她,整个人的语气也软下来:“好吧好吧,我们回家,不要生气哦。”
他真的受不得她生气的模样,只好举手投降了。
同时心里想他真的太宠她了,有点无理取闹的,除了苦笑还有无奈。
都是自己给自己种下的祸根。
季小筱想不到他会妥协,心里一阵快意和得逞,她马上笑了,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娇:“我知道你最疼爱我的。”
“你知道就好了。”他也笑了,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尖。
弯身,凑上脸欲吻向她。
“咳咳咳,原来申然你在这里啊。”一把带着调侃的男音不识趣响起来。
高申然和季小筱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风度翩翩,手挽着一名性感高贵的年轻女子走来。
女子二十五岁左右,金发蓝眼的大美人,漂亮的脸蛋上充满知性美。
一袭深V的深蓝色长裙,把她前凸后翘的美好身段,肆无忌弹地坦露于人前。
她是纯种的美国人,有着美国女孩特有的傲慢和性感。
下巴微扬着,一双凌厉的美目迅速扫视着季小筱。
“帆哥。”高申然见来人心里大喜,拥着妻子走上前客套:“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刚刚由中国回来,还不错的。”聂帆伸出手,两个商人互握后,他似乎想起什么:“嗯,对了,我见到舍妹高素珊。她似乎挺喜欢中国的,每天缠着俊俊跑出跑入的。”
“是吗?”高申然闻言,只是淡淡地回应着。
高素珊的事情,钟承有打电话过来跟他谈过,这会儿她的确在中国疯玩起来。
聂帆打量着他身边的季小筱,心里有几分明白:“这位是?”
“我的妻子,她叫季小筱。”他侧脸看着她,脸上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季小筱愕然地回看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自己是他的妻子。
不过无论如何,此刻她的心是甜蜜的,朝着他回一个幸福满足的笑容。
“你们结婚了吗?”一把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她是势在必得的(1)
“你们结婚了吗?”一把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两人朝着声源看过去,说话的人不是聂帆,而是他身边的性感女郎。
高申然认识她,她叫Shirley(雪莉),是聂帆妻子的表侄,今年在英国学成归来,现在在父母的珠宝公司里,从事设计师的工作。
那是一个有品味、且知性的女人。
之前季小筱住院的期间,聂帆第一次找他,就是为了代她说媒。
而在更加早的之前,他跟Shirley有过数面之缘,都是在一些应酬的场合匆匆打个招面。
她是一个热情主动的女孩子,曾经两度主动相约他用餐,不过都给他无情地拒绝了。
一来他没有那个时间应酬无关紧要的人,二来他读得出她对他的好感。
而他的心里一直留着给季小筱,对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总是避之则吉的。
有些事情兜兜转转之后,没有缘份的,还是没有缘份。
高申然谦谦君子地笑着:“嗯,我们刚刚结婚的,最近事情比较多,迟些时间会补办一个婚宴。”
季小筱闻言笑得更深了,朝着他的英俊的脸孔瞅了又瞅。
怎么觉得他今晚长得特别的帅气迷人,他的说话也是特别的动听悦耳。
可是对面的Shirley的脸色可不好看了,即使花了精致的妆容,仍然掩盖不住她的惨白。
之前聂帆跟她说,让她放弃高申然吧,因为他亲口承认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当时他怕她的打击大,只是隐喻地说有了喜欢的人,并没有说他已经结婚的。
后来她心里气难当,觉得不可能,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呢?
于是通过英国那边的朋友,帮她找了一个人,让她绑架高申然的女人,只要没有这个碍事的女人。
高申然自然是她的掌中物,对于他,她是势在必得的。
想不到雇佣的人说什么高申然的妻子,现在连高申然自己也说他有妻子。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什么妻子?
不可以这样子,高申然怎么可以结婚的?
配得上曼克顿最有价值、最有前途的、最财貌相全的钻石王老五的人,是她Shirley啊。
☆、她是势在必得的(2)
配得上曼克顿最有价值、最有前途的、最财貌相全的钻石王老五的人,是她Shirley啊。
季小筱感觉到对方女人投来怨毒的目光,她没来由打个冷颤,害怕地朝着丈夫的身边蹭蹭。
跟聂帆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