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筱呢?她选择的是什么?依旧是亲情吗?
今晚她会为了他,而有所改变吗?
二楼的楼梯口,迅速闪躲掉一个身影,在高申然上楼前,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漆黑的房间内,她双手按压在嘴上,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一双圆瞪的双眼,写满难以置信。
原来爹妈是被季小筱的父亲害死的。
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2)
原来爹妈是被季小筱的父亲害死的。
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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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筱回房间后,将身上的华衣锦服,价值不菲的首饰一件件脱下。
小娟给她调了热水泡澡,然后收拾整理房间的床单。
她和高申然在外几天,家中的床被自然要全部换掉。
浴室内,季小筱泡在浴缸内,水里渗有玫瑰精油,温热的气体缕缕上升,令整个浴室充满香气。
幽幽的,宁神安气。
高申然的说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孩子!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如果她有他的孩子,她更加没有机会离开他。
这阵子,她一直在吃避孕药。
因为高申然每晚都会要她,所以她每晚都会吃药。
药,自然不是她购买的,是交给小娟偷偷地去药房购买。
然后每天晚上,小娟带给她吃的。
她不能把避孕药放在身边,深怕他会发现。
因为吃避孕药会有副作用,她的月事乱得很,有时候一个多月不来,有时候来的时间特别长。
甚至有时候,刚刚完事后半个月,它又来光顾她了。
这件事情,引起高申然的怀疑和好奇。
她把它归类为身体虚弱,之后高申然让佣人给她炖补品。
那些名贵的药材,令人闻之色变,自然统统交给小娟处理掉。
不外乎是一些滋阴助胎药,她不想要孩子,她更加不想吃奇怪的药膳。
一切跟孩子有关的东西,全权杜绝。
浴缸的水开始凉了,她站起身,离开了一池清水,伸手拿过浴巾试擦身上的水珠。
不经意间,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身体。
微怔,停止试擦的动作,眸光落在胸前的丰满上。
那里有着鲜红的红肿,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的吻痕,散落在她的身体上。
脑海里想起昨晚的疯狂,高申然真的疯了,不顾一切地要着她。
而她无耻地在他身下呻吟哀求。
季小筱懊悔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变得带狠劲。
心里啄磨着,长此下去,不是办法的。
她必须要离开高家,离开这里。
要如何做,他才会放她走?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3)
她必须要离开高家,离开这里。
要如何做,他才会放她走?
小娟在门外轻敲喧问:“小奶,你洗好了吗?要不要喝参茶?”
这是她们之间的暗语。
参茶代表避孕药,而当小娟唤她小姐时,就代表高申然在附近。
像上回,她跟高素珊争夺衣服的事情。
她是故意挑衅高素珊的,为的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当二人在地上斯杀时,小娟在门外守风,她不喊小姐前,她绝不可以让高素珊得逞。
而小娟喊小姐时,代表高申然回来了,她马上装成被打的一方。
事实上,那次她的小计谋成功了。
令高申然看到高素珊欺压着她,拉扯自己的情景。
可惜的是高申然除了当场怒斥三妹几句外,事后并没有再进行追究指责。
他爱她,可是他更加爱他的妹妹。
季小筱想到这里,心里莫名一阵难受。
草草擦过身体后,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小娟待在门外,一手中端着茶怀,一手打开手掌。
手掌心躺着一颗白色的药丸。
口服避孕药。
“他呢?”季小筱接过药丸和参茶,毫不犹豫地服下。
“少爷和二少爷在楼下送客,应该很快就会上来。”小娟拿来毛巾,为她试擦微湿的发尾。
经过沐浴后的季小筱,干干净净的,越发显得脱俗可人。
“少爷今晚似乎很高兴,我刚才看见他喝得挺多,送客的时候,几度要二少爷扶着。”
“是喝得挺多的。”她也这样想,高申然今晚兴致很高昂。
不知道是什么令他如此高兴?
因为他们公开了夫妻关系吗?
会吗?
季小筱不敢多想,爬上床,掀起床单钻进去,随手拾起床头柜上的杂志,慢悠悠地看起来。
可能喝些酒,也或许是今晚的宴会,令她此刻毫无睡意。
精神抖擞,心情兴奋中。
小娟走去把窗户关上,调了调室内的温度:“少奶,我先下去了。”
“嗯。”
小娟拉门出去的时候,刚巧遇上高申然回房间,东倒西歪地撑着墙身。
她连忙上前扶住他:“少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
高申然板正身体,把挽扶他的佣人推开,挥手打发:“你,去休息吧。”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4)
高申然板正身体,把挽扶他的佣人推开,挥手打发:“你,去休息吧。”
小娟本想扶他进房间的,但是高申然这个人很有威严和魄力。
他说的说话总是很有分量,教人无法逆向而行。
可是此际,他醉昏昏,随时可以倒下的步伐,着实令她为难。
如果自己就这样子离开,恐怕苦了善后的小姐。
“小娟,你冲杯醒酒的参茶上来吧。”季小筱已经来到房间门口,伸手接住眉头紧锁的丈夫。
他的身体依着她靠了过去,半挂在她的身上,随之是一股浓重的酒味。
熏得她几欲晕厥,而小娟已经依言离开。
好不容易将体形庞大的他,架进房间,放倒在床塌之上。
她已经显得大汗淋漓,喘着气,看着闭上眼睛的男子。
带着肃杀威严的英眉,还有那张无论怎么俊美,都显得神秘高深的冷脸。
他是一个彪悍深沉的男人,同时又是一个温柔多情的丈夫。
无论哪一个他,足以令女人为之疯狂。
感觉心尖在轻颤,她慌忙别开脸,让好不容易强硬下来的心坎,再度变得坚毅起来。
不行,她不可以心软,也不可以沉沦。
她要离开他,离得远远的,不可以成为他的附属品。
转身离开之际,霎时,她的手被他扣住。
她显得慌张失措,全身一僵,回头看向他的方向。
却不敢直视那双浅绿的眸子,在那里有她所惧怕的柔情。
“不要离开。”他的手一收,轻易将她拖倒在床上。
她柔软的身子,坠进他的怀抱之中,被他紧紧地锁着不放。
酒味越来越浓烈,就在她的颈脖之后,吐着温温的暖气,喷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酥酥的。
“你醉了。”她轻轻地挣扎一下,摆脱不了,却无力再挣扎下去。
现在的她很矛盾,很惊惶不安,徘徊在恨与不恨,离开与留下之间,苦苦挣扎。
在他怀内,她舍不得离开,但是只要想起父亲,她的心就会碎裂般抽痛着。
将他与父亲放在天平上,两个高申然都不及一个父亲重要。
所以,她是恨他的。
同时,她亦恨着自己的懦弱无能。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5)
所以,她是恨他的。
同时,她亦恨着自己的懦弱无能。
理应身为女儿的她,应该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为他们季家讨回一个公道。
然而她却无耻地委身于他,每晚在他的怀内沉沦欲海之中。
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情。
“这两天,我的脑海里,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高申然幽幽地道来,本来以为醉了的人,却说出如此清醒的说话,不禁令季小筱微怔。
她不知道他所指何事,并没有接上他的说话,静静地呆着。
“有一回你在树上掉下来。”他突然停下来,松开扣住她身体的手,拉着她让她转过身来。
四目交错,他嫣红的脸颊上,尽显醉态,然而一对锐利的绿眼,是那么的清澈透底。
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呢?
他看着她,显然有些失落:“你不记得,你怎么可能记得那么久的事情。”
那时候的她才几岁的孩童,属于懵懂无知的年纪。
只有他,为那已逝的岁月作茧自缚。
她为他那抹忧伤而抽痛,不自觉接上他的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所指何事?”
说罢,她顿时后悔起来。
她何必自找麻烦呢?不记得就不记得,记得也要让它不记得才对。
无端端的拿这些旧事情开刷些什么劲?
她不是要躲开他吗?不是要离开这里吗?
又何必在乎他的喜怒哀乐。
现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不想恨他,唯有离开他远远的。
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当作恶梦。
在心里长长叹口气,她的眼帘和表情,写满了恨不得咬断舌根的悔意。
高申然见状,心里自然不高兴,她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他想聊天的心情,顿时没有了,转过身,背着她而躺:“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把季小筱噎得没话可说,同时两个人之间,骤然亲密的关系,再度变得疏离淡漠。
是啊,他真的很累的。
原先以为爱一个人很简单,只要给她好的环境,百分百的爱,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回报。
然而,在爱情世界里,壹加壹并不等于贰。
有时候可能是负数。
☆、邻家大男孩的味道(1)
然而,在爱情世界里,壹加壹并不等于贰。
有时候可能是负数。
头越来越涨痛,却比不上他的内心的痛楚和苦涩。
这一晚,百般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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