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亦皓一点也没有悔意,他恨自己不能为赖紫寒报仇,如果不是凡依而是别人出卖了赖紫寒,范亦皓肯定会把那个人送进大牢把赖紫寒换出来。而今他只能用一个巴掌来消除对赖紫寒的负罪感。 “我是你女儿!她算什么,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 “她是我的妻子,你的长辈!”范亦皓放大了声量说道。 “那我妈妈算什么?你给她买别墅买车子,给她安排那么好的工作。在她那儿的时间比在家里的还多,而今你竟然把她当做你的妻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如今你还问得出我为什么要出卖她?” “如果你可以对妈妈好些,能抽时间多陪陪我们母女,我又怎么会出卖她?你一年能跟我们一起吃几顿晚饭,你跟她呢?你一年能陪妈妈几次,你陪她呢?” “你知道为了这件事情,黑白两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盯着这个家?以后我回来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你死在外面更好。”说着凡依转身跑出了范亦皓的书房。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而范亦皓的心情越发的不痛快。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来人呀,夏妈,孙翔,你们在哪里呀。”范亦皓刚点上一根烟,就听见凡依在大厅叫喊着。范亦皓赶紧掐灭了手指间的那根中南海,走出了书房。 急救室里医生与护士抓紧着每一分每一秒,急救室外,凡依双眼红肿的趴在佣人夏妈的怀里,这个在范家做了整整十年的老佣人,此时的脸上也满是焦虑。等待是世界上最煎熬的时间。在手术室外徘徊数小时后,范亦皓和凡依终于等来了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 “突发性心脏病,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未来二十四小时比较关键,如果熬得过去,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还没等凡依开口,医生就道出了病情。“病人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说完医生跟随着被推出来手术室的李妈妈回到了VIP病房。 “妈妈,你一定会没事的。”凡依一路陪伴着母亲来到了病房。 范亦皓见妻子没事,把孙翔留在了医院,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广州的看守所看望赖紫寒。 再见赖紫寒,她已是一生囚衣,素颜以对。在这监狱的日子,让她憔悴也才苍老了许多。 “变丑了,是吗?”赖紫寒隔着玻璃墙,通过电话传递着声音。 “没有,在我眼里你依然如同当年一样美丽。” “呵呵,都二十年了,怎么还能与以前比呢,你就会哄我开心。”话语里带着几丝无奈与心酸。 一阵沉默后,范亦皓还是开口了:“黎黎,对不起,是凡依害了你。我” “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你也别太为难孩子。” “让你受苦了,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也许这个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我不苦,只要有你这份心,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这辈子,跟着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黎黎,我”范亦皓有些哽咽,向来无所畏惧,什么都可以顺心的范亦皓,唯独对赖紫寒,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亦皓,谢谢你还能来看我,我已经知足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 望着赖紫寒离开的身影,几多惆怅和落寞,竟然让范亦皓红了眼睛,可是他是个大哥,他不能落泪。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救出赖紫寒,警方依然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广州的另外一端,古月染一席人安全抵达,在胡韦林的护送下,古月染回到了那个久违又寒冷的家中。 她总是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子,心底的最深处,抵制着,抗拒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融入其中,特别当哥哥嫂子在家的时候,仿佛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自己的妈妈俨然不再是自己的妈妈。 就像这一天,当她推开门走进家中的时候,妈妈只是从厨房走出了给自己开了个门,没有多一句的关心又返回了厨房。爸爸在客厅陪着小侄子玩耍,只说了句‘回来了’便也没有了下文。至于哥嫂,在晚饭的时候回到了家,一家六口坐在饭桌上,竟然一句也没有关心到古月染在外地游玩的情况。 似乎她没有离开过,或者说她没有存在过。古月染的心是冷的,她突然后悔回来了,如果自己不曾回来,依然留在那风景如画的古城,也许会孤单些,却也不会如此这般的冷。 望着嫂子日渐突起的肚子,望着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家。再过几个月她就会临盆,到时自己又该住在哪里?她不敢想,也害怕思考,所以她再一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塞上耳麦,听不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笑声,闭上眼睛,看不到那些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凭忧伤的音乐穿梭在耳朵里,落寞的因素消化在体内。 再一觉醒来,天空蔚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客厅里爸爸在压着腿,厨房里妈妈正在忙碌着。 “妈,一大早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古月染揉着眼睛走进了厨房。 “给你嫂子煎年糕。你要不要吃点?” “这没几天,她到时挑嘴起来了。等以后生了还了得。” “你小些声,你爸在外面呢。怀孕的时候难免会挑剔的,以后等你怀孕了也这样的。” “我可没那么娇气,我不吃,一会出去买些早点就好了。”古月染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嘴里还不忘嘟囔了一句“没怀孕的时候也没见好到哪里去。” 芥蒂总是无时无刻存在于心底,古月染说不出到底讨厌嫂子什么地方,只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太过势利与强势,这个是古月染对嫂子的评价。她讨厌嫂子把自己的妈妈当做佣人来使唤,也许在正常的家庭,婆婆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但是在古月染眼里,在这个复杂的家庭里,妈妈太过的软弱,而嫂子太过得寸进尺。 很多次古月染想离开,就像上次与嫂子吵了一架离家出走那样。她突然后悔回来,在这个家里,她感觉到压抑,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把自己压的透不过气来,她厌倦了委屈自己来成全别人的嚣张,厌倦了爸爸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她厌倦了一切的一切,她怕总有一天自己会爆发,会崩溃,就像上次对待嫂子那样。所以从湖南回来之后,每晚总是在找个各种理由晚回家,她情愿窝在‘老地方’看看书喝喝白开水,或者一个人逛街。 很多次又很多次,她几度拿起手机想找个人陪自己,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在广州她竟然发现除了悦月,雷古德还有胡韦林外,她真的很孤单。偌大的城市,人潮涌动的街头,埋没了渺小的自己。 古月染旅游回来上班的第二天,在办公室里听到了些八卦的大妈们在议论着凡依。 “听说了吗,凡依的妈妈住院了,好像是因为赖紫寒的事情。”这些以前屁颠屁颠跟在赖紫寒后面拍马屁的人,如今竟然毫无避讳的叫着赖紫寒的本名。 “怎么会与赖紫寒有关?” “原来你不知道呀,赖紫寒是凡依父亲的情妇。估计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吧。”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好像被气得不轻,所以才住进了医院。这不,才上班她就去胡渊那请假了。” “这能批吗?”新来的一个小妇女,也加入了八卦讨论。 “肯定能批,没瞧见平日里就胡渊就对她最好,有时候呀真的不知道她们俩谁是领导了。” “我也觉得,感觉胡渊对凡依是言听计从的,就像上次古月染临时被取消旅游资格的事情来说,好像也是凡依不想她去,所以胡渊就找了个借口取消了古月染的资格。” “为什么凡依不想古月染去呀?”那个新来的小妇人好奇心算得上严重了,什么事情都要问个明白。 “这个我知道,细节是这样的:这两个姑娘一起进来的,起初感情好的跟什么似的。后来为了个国宾馆的男人闹翻了,这不,去云南的名单里,也有那个男的名字,就是我们临出发前下车的那个。也许是凡依不愿意看着他与古月染朝朝暮暮,所以让胡渊取消了古月染的资格。” “原来是这样,这女人呀,嫉妒起来可真是够厉害的。你们说是不是呀?” 办公室里的八卦永远是不断的,这没头没尾的事情,经过添油酱醋后的揣测,到也成了真的。 “哟,各位大姐聊什么聊的那么起劲呢?”凡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这回可把那些八卦的女人给唬住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琐事。”其中一个说的最起劲的女人打着马虎眼。 凡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时,没想到与古月染装了个正着。 “你妈妈还好吗?”古月染打破了尴尬。 “劳烦你挂心,好的很呢。”凡依没给古月染好脸色,瞟了她一眼,就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留下古月染一个人杵在那儿,一个人聆听那些八卦妇人们的闲言闲语。 广州的空气没有凤凰那么清澈,喧闹的城市连带着平江古街也不能安静。回来后的没几天,在‘老地方’躲避闲杂的古月染接到了BEN的短信。 “丫头,机票订好了,26号一早的飞机。” “这么快?不是说要下个月吗?” “法国那边要求过完圣诞就上班,所以26号就要走了。” “25号为你送行吧,那天你空吗?” “晚上有一群同事为我送行,要不你一起来吧。” “方便吗?” “应该没问题吧。” “那25号见吧。到时电话联系。”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走,只一眨眼,已如隔年。仿佛去年那个圣诞还在眼前,漫天的雪花安静的街道,温柔的话语美丽的惊喜。而今又是一年圣诞节,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古月染没有忘记圣诞节是BEN的生日。依稀记得去年他的生日,自己送了他一个拥抱,也正是去年的那个圣诞,BEN第一次说喜欢自己。如今也许拥抱已经不能让BEN感到意外了,所以那天她下午就出门了,在街上逛了很久终于选到了礼物,一支派克的签字笔。 放纵自己在广州消失一晚,抛开面子里子,丢下高傲的姿态,带着礼物,去了那个离广州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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