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BEN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委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也如同胡韦林这般不回自己消息不接自己电话,所以此情此景不得不让古月染想起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男人,那个她觉得最完美的男人,当然除了他给她的心不是那么完美外。 有些记忆总是会在无声无息间占据着大脑,让人的心猛的疼了起来,纠缠着连绵的记忆疼的钻心,特别在喝起这杯摩卡时,疼原来比苦还要难受许多倍。而今,在这个咖啡厅里,等候一个人是那么的煎熬,莫名的古月染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为了等候,等路月影,路月影回来了却不要自己了;等BEN,等到最后他还是出了国;那么如今等的胡韦林,又会如何呢? 国际商城的人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商铺门口满是打折促销的广告,那些餐厅也已经挤满了人,而她依然只能坐在星巴克里继续她的等待,距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原本漆黑的天现在黑的更加透彻,外面刮起了寒风,古月染开始厌倦了这样的等待,所以她选择离开。 偌大的街道,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她要去哪里她不知道,只是不想回家。放眼望去,周围的人不是行色匆匆的赶着路,就是身边都有人陪伴,这更加凸显了古月染的孤单。 晃悠晃悠竟然来到了凡依所住的医院,自从上次在李妈妈的葬礼被凡依羞辱之后,她便再没见过凡依。听胡韦林说起凡依的病情后,古月染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记恨凡依了,反而有些同情她。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古月染打算进去探望一下凡依,看看她现在如何了。 医院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那么的难闻,让古月染有种想逃离的感觉,从小到大她就讨厌这样的味道,小时候古月染不懂,长大了她才慢慢觉得那是一种离死亡很近的味道。 昏暗的过道,死一般的安静,似乎在预兆着什么,古月染不由的想起了恐怖片中的画面,她不禁打颤起来。询问了凡依的病房号,古月染加快脚步走向了凡依的病房。 当她正打算敲响病房门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胡韦林的声音:“吃完了水果把嘴巴擦一下,然后躺下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胡韦林的声音是那么轻柔。 “我要你帮我擦。”是凡依撒娇的声音。 “好,我帮你擦。” 原来胡韦林一直留在医院并没有打算赴约,古月染有些心疼,心疼了是不是说明自己开始在意他了呢?古月染不愿意多想,此时此刻此地,她没有质问的权利,就连正视自己的心她也不敢。 原来她是那么的懦弱,原来在不经意间胡韦林已经距离自己的心很近很近,只是从来不愿意去正视而已。她要逃离却不料撞上了刚打完水回来的夏妈。 “古月小姐,你是来找胡先生的吧,你怎么不进去呢?” “没事,我就不进去打扰凡依休息了,夏妈我先走了。”还没等夏妈反应过来,古月染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奔跑,放纵自己在黑夜中奔跑,没有理由的悲伤,找不到流泪的理由,所以当看到新年烟花绽放的瞬间,古月染终于哭了,随着烟花不断的绽放,眼泪似湖面泛起的浪花般不断拍击着古月染的眼眶。 灿烂的烟花,瞬间照亮了天际,人们在欢腾在庆祝新一年的来临,可谁知道烟花灿烂后的落寞?当人群散去,当一切恢复到平静,有谁再会想起燃烧过的烟花,如同人,过了的就是过了的,总是在寻寻觅觅新的起点。 热闹的人群随着烟花的落尽逐渐散去散去,独留下满地的灰烬,还有为此伤了神的古月染。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而她却用泪水迎接着新一年的到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机什么时候处于了关机状态,只知道打开电话的瞬间短信铺天盖地的来了,除了那些朋友间互为转发的新年祝福外,竟然有一条纯英文的信息,连号码也甚是奇怪。那么多信息里面唯独没有胡韦林的,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打开电脑,古月染上网查了那条英文短信的内容:也许红尘不是有爱就行,庆幸能遇到你。古月染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她以为是路月影,那个曾经在生命里挥之不去的人。 可是事实告诉她那不是路月影,是BEN,那个从来没有爱过她的男人。打开尘封已久的MSN,只是想在新年之际给远方的他问声好,却发现了邮箱内一封几天前的邮件: 丫头,当我看到满天白云的时候,想起了那年圣诞酒店门口你灿烂的笑容;当我拿起那支笔写字的时候,你离别的眼神是那么让人怜惜;当我闭起眼睛时,你的身影是那么清晰。丫头,你愿意等我回来吗? BEN 古月染一遍一遍看着邮件,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她不爱他,但是她愿意等他回来,就如同他不爱她,但是却想跟她在一起。 “大叔,我们不相爱,但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对吗?”古月染通过MSN给BEN发去了信息。 没多久,BEN就回了信息:“如果丫头愿意等我回去,如果丫头不介意之前的种种,我们可以在一起。” “我不等你,因为时间和空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所以我想去法国。”她想离开,因为突然她找不到留在广州的理由。 之前是为了母亲,她放弃了路月影,而今母亲的眼里不只有她这个女儿,更多的是现在所谓的这个家。可是这个家对于古月染而言是个囚牢,在这个囚牢里有太多的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对于父亲时不时的摸手搭肩,古月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除了尽量的回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对于嫂子越来越娇气的样子,古月染纵使有再多的看不惯,也不能多说一句话。 “好,公司给我租的宿舍挺大的,多丫头一个绝对没问题。”BEN回复道。 “可是签证是不是很难办理?” “这个是很困难,我帮你问问吧。” “好的。大叔,新年快乐。” “丫头也是呢,一定要快乐。” “恩,累了,我想睡觉了,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 “去吧,晚安。” 关闭了电脑,古月染把自己扔在了小床上,满眼满脑子都是BEN的那封邮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梦里是美丽的埃菲尔铁塔,还有拥有整片整片紫色薰衣草的普罗旺斯,幸福围绕着古月染,让她舍不得睁开眼睛舍不得从梦里醒来,直到手机电话铃声的响起。 “喂”古月染懒懒的说着,眼睛还处于经闭状态,脑子里还是美丽的薰衣草园。 “染染,昨天真的对不起,我本来已经出门了,但是凡依突然发病,你知道的,她发病的时候离不开我。”是胡韦林,古月染顿然清醒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染染,你在吗?” “我听着呢,凡依离不开你,所以你安心的陪着她吧。” “你不生我气吗?” “我们三个都是朋友,她需要你的照顾我怎么会生气呢。好了,挂了吧,我还没睡醒呢。” “好吧,晚点我找你吃午饭,可以吗?” “不需要了,我要去雷古德店里帮忙呢。” “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凡依吧。不说了,我再睡一会。”说着古月染挂断了电话。可是原本的睡意都被赶跑了。 古月染看看时间竟然也快九点了,客厅里很热闹,新年的第一天是国假,爸爸没有去上班,陪着侄子在客厅里玩耍。古月染从床上爬起来穿起了新买的棉睡衣走出了房间。 “爸爸。”古月染礼貌性的称呼了一声。 “染染起来啦。”萧爸爸说着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捏了下古月染的肩膀,古月染习惯性的往后退了一步,阴着个脸就走向了卫生间。她讨厌极了萧爸爸的这些举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古月染开始阴着脸了,她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将要爆发。 “染染,稀饭在锅里,微波炉里还有年糕,你妈去菜场前帮你转热的。”萧爸爸在客厅里说道。 “哦,知道了。我这就吃。”无论心里有多么不满,表面上还是得装的跟没事一样。 正当古月染在厨房喝着稀饭吃着年糕的时候,萧爸爸抱着侄子走了进来。“宝宝,娘娘是不是越长越漂亮了呀。”萧爸爸一边对着小侄子说,一边伸手来摸古月染的脸蛋。古月染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萧爸爸有些尴尬的抱着侄子离开了。 古月染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早饭,换完了衣服,拿着包就出来门,她不敢再待下去,那个家有一种恐惧感,让古月染窒息。 新年的街头,寒风有些刺骨,索性还有些太阳,公交车里没有拥挤的人群,古月染在空荡的车厢里给自己找了个靠窗的位子。任凭车子时而的颠簸任凭刺骨的风从窗户的细缝透出吹在脸颊上,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把头靠在车窗上,闭起眼睛却都是萧爸爸丑陋的面孔,古月染想哭却哭不出来,她想离开,越快越好,所以她发了条简讯给BEN,希望他可以尽快让自己离开广州。 由于国假的关系,不到十一点‘老地方’里就已经有了客人。伙计见古月染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招呼起来:“古月染姐,今儿怎么来这么早?想喝些什么?” “我是来帮忙看店的,可不是来享受的。你别顾着我,免得忙没帮上,反而给你们添乱。”古月染一边笑着说一边把随身携带的包放进了雷古德的专用柜子里。 “没事没事,这不大早的也不算忙,我们两个能招呼过来,要不你先泡壶茶坐会儿,等回头客人多了,再劳您大驾?” “也行,雷古德最近可弄回来什么好茶叶了?”古月染问道。 “您等等。”伙计说着走进了里间,约莫几分钟的样子就折了回来,“老板昨天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你喝完肯定满意。” “行,我自己来吧,你们招呼别的客人去。”古月染接过小伙计手中的茶叶罐,自己动手配起了茶具。 还是选择了老位子,自第一次光顾‘老地方’起,古月染就没有换过位子,这个靠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