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脚踝用力的分开,再用床两边一对横向相对的花柱上的两根皮带分别把两个膝盖皮带缚住朝床的两边拉,这样天使就形成了一个只有头和少半截的上半身朝下和花床连接,而两条腿和身体的其他地方却被三跟皮带给拽拉成了一个奇异的三角形,两个脚踝靠在一起,膝盖却被拉向床的两边。那男人跪在床上,用手轻轻地抚摩着面对他露出的粉红菊花,把艳红的花朵轻轻地上下抽动,马上就听到了天使痛苦抽泣的声音,男人却好象听到了天籁一样,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还是天使的声音最迷人,我等这个时刻好久了,今天终于让我得偿所愿了,我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听到这句话天使想抬起头来看看,但是被到吊着他抬起头只能看到自己的分身和大腿,一点也看不到那男人的任何表情,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升起了阵阵恐慌,他不由的想喊叫救命“阿蒙快来救我呀!”男人听到 了脸上马上露出狰狞,“你想让人来带你走?休想!”他手上的动作马上变的粗暴起来,插入菊花中的花梗被使劲的旋转起来,顺着粉红色的褶皱方向拉开,疼痛的感觉马上使的天使哭叫起来,这使得那男人越来越兴奋,他又拿来一个表皮有几处突出的红色果子说“这是龙果表皮上会有令你销魂的突起,而且它有一个特点,遇到热的地方它就会在里面产生气体膨胀起来,可是又不会伤到你,会让你发出更多的美妙的声音的。”说完那男人抽出红花,用手指伸到菊花里,用力的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内膜,把龙果塞了进去,小小的龙果一进到温热的体内,马上就膨胀了起来,先是小小的颗粒慢慢变的大起来,象一个按摩球一样,不断刺激着肠壁产生热量,而受到这样对待的天使,脸色变红不断的扭摆着身子,发出低泣的呻吟声,这时候那男人说道“一个就有这样的效果看来我要多放几个才能填满你这张淫荡的小嘴。”突然天使的一个惊呼,那男人又用手指把菊花撑开放进了一个龙果,这一前一后放进去的龙果由于放进去的时间不一,膨胀的大小也不一样,就好象放进去了一个按摩棒一样,不断的刺激着肠壁发热、收缩,不一会儿,前面的花茎慢慢的起来,滴下了不甘愿的泪水,那男人恶劣的用柔韧的花藤把那花茎的根部给捆住,又从花柱上抽出一只细细的小花,把它插在花茎顶端的小孔中,突如而来的疼痛使得天使大喊起来,“不!不要啊!救命呀!阿蒙!你在哪里呀!快来救我呀!“
可怜的天使他又怎么能知道他同样可怜的情人将要受到比他更惨痛的对待!
11 BY 非寒
偶汗为什么轮到偶?!还是写3P!天啊!要疯了,他们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活,到底是什么构造啊!月亮,偶郁闷啊~郁闷的人写出的东西或许有少少BT,你不要介意啊~魔鬼鱼写到你就指名偶了,偶自己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写,汗大家不要骂偶,偶这一阵子真的郁闷得不行了,下一个是舞枫秋恋。
疯狂是什么?
痛苦是什么?
悲惨是什么?
阿蒙在如银进来的刹那,突然想到的竟然是如此不着边际的问题。
“阿蒙”
那天下午,清风微微抚面,带来五月特有的温柔,nong坐在繁花盛开的园子里,以水晶般的声音低低地呼唤。他刚好路过,身子便有如电击般产生颤愫,从此心中一直空留的一角开始了无止尽地陷入甜美的温情。他还记得那天他第一次揭开nong的神秘,在星光如水的夜里,nong含羞带赦地敞开自己珍珠一般柔美的身子,“我爱你。”天使是这么说的,眼睛像屋外的月牙,静谧如同永恒的梦。
“我爱你。”他也是这么回答。他的天使、他的宇宙、他所有命运的掌握者、他一切感情最终的归宿,他深信不疑,他们彼此是上天赐予灵魂的一半,他进入他的身体是为了各自渴求的完整。他以最最轻柔的方式探求天使,并在心里感谢他们从此不再漂泊于无望的寂寞。
“你在想什么?”
现实发出恶魔般的诅咒。是浩斯发现了他放弃挣扎,如同短线的木偶,恶狠狠地问,更是加深了进入的力度。
“你不专心嘛,亲王殿下。”
阿蒙回到眼前,他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让他最难以置信的东西,后面的翻滚激荡着他所有的感官。
“呜”
他看到如银一脸的迷醉,想要退后离开这样令他恶心的桎梏,但是浩斯在背后抵住他,根本无法挪动半分,他悲鸣着,试图从如银越来越大的分身中吐出破碎的拒绝。
“呜”
如银原本在一种极致的晕旋中,感受从未有过的痛快和幸福(汗月亮,原谅偶吧)。突然觉得下身一痛,原来是阿蒙已经无法再保持嘴张的姿势,渐渐开始合上牙齿。如银大惊,刚刚才勃起的物体正因为欲望的堆积而发疼,受了这样的刺激,更是被阿蒙企图咬断它的念头气坏,猛地抽出来,扬手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挥过去!
“啪!”
阿蒙从窒息的强迫中得到喘息的空间,翠玉的脸上浮现出蔷薇的红晕,美得像日下西沉留下的最后一抹霞光。
如银不由一痴,呆呆地摸上他光滑的脸颊,“你好美啊,亲王殿下,这样的美是一种罪,你知不知道?”
疯狂是什么?
痛苦是什么?
悲惨是什么?
阿蒙有些恍惚,气息紊乱,“如银你、你背叛我”
“阿蒙。”浩斯的气息伸进他美丽的耳朵里,下一刻,耳垂一痛,已经鲜血淋漓。“你他妈的给老子专心点!”
他突然感到钝痛,“啊——!”
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清冷的空气里,蒙上的却是暧昧的色彩和蠢蠢欲动极欲暴虐的因子。
浩斯的手上升起一团暗色的火烧着的是阿蒙还未苏醒的自我和挺立。
“不要啊——”
火势不大,可是对那玉牙的顶尖,已是足够能撩拨起人的疯狂。阿蒙痛苦地想避开,可身子被残忍地禁锢住,他听到滋滋的声音,全身的血液凝聚在那燃烧的地方。
“不————”
在冒烟、在毁坏、在失去!
一点一点地丧失!
“不要啊————”
他扭动着身子,像垂死的鱼一样试图从灭顶的痛苦中逃离。撕心裂肺的叫声从灵魂的角落里拔起。
“不——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他在丧失!在被毁坏!在被摧残!在被抹杀全部的意志!
“老子说过的,你他妈的就适合这个!”浩斯完全不为所动,恶狠狠地笑着,“就适合被操!”
不!不!不!
狂乱地摇着头,阿蒙痛得眼泪直流,浩斯的话字字钉在他的身体里,天使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地狱的火一直烧到他连呻吟都发不出了才停下。他答耸着头,汗水和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床上。如银似乎被这样的景色怔住了,一句话也没说,呆呆地看着浩斯用手把弄着已经烧黑了的根茎。
“这真适合你,阿蒙。”浩斯抬起头给了如银一个眼色,“你应该被烙印,不然又会忘了谁是你的主人。”
阿蒙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着抖。
如银在浩斯的示意下,缓缓爬到阿蒙的面前,抬起他的脸,看到他涣散的神色,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我的主人,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一切!”
“我的一切是nong啊——————”
浩斯不耐烦地又升起火焰,这回对准的是他左胸的粉红。
“是谁?你的一切是谁的?”
他闻到烧焦的烟味了!自己身体烧焦的味道!
“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他痛哭起来,身体血液的沸腾和神经在火焰下绷直的敏感连他残余的最后一丝对星空上的回忆都毁灭了。
“那么我们定个契约。”熄了火焰,满意地看到阿蒙如秋风中的落叶。
如银在浩斯退出他的身体后来到他的身后,绞住他的双手。阿蒙惊恐地看到浩斯在自己面前取下扣针耳环。
“不”他知道浩斯要干什么,不由得往后退,“如银你放开我!我、我原谅你背叛我了!你快放开我!快!快————”
如银陶醉地把脸放在阿蒙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脖子,“主人,你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不——!”他摇晃着,用所有的力气摇晃,他甚至已经忘了如何去祈祷了,只要能逃离这样的痛苦,他发誓什么都可以!“不要——!”
浩斯伸手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别像个娘们似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摇着头,挣扎得更为厉害。
可是,浩斯只是“嘶——”地一下,就将他的挣扎全部冻结。
“啊————————————————————!”
右胸的粉红被划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你看这个是紫水晶,星空上没有的紫颜色。”浩斯呵呵地笑着,在阿蒙面前晃着他的耳环,“你带上一定很好看!”
“不”阿蒙已经没力气了,连摇头的幅度都几不可见,“不要”
浩斯将针头对准血口,不理阿蒙企求的目光,径自用力地插进去——
这就是疯狂!
这就是痛苦!
这就是悲惨!
疼痛的感觉已经是整个的世界,浩斯一把抓起他的头发,“你的主人是谁?!”
“是你。”
眼前这个男人是强者,是他所追求的强者,真正的强者。
“nong是谁?”
“是”他低下头,看到已经镶在身体里的紫水景,“不知道”
浩斯哈哈大笑,露出自己的欲望,“来!”
他勉强张开嘴,凑上去
12 BY 舞枫秋恋
浩斯哈哈大笑,露出自己的欲望,“来!”
他勉强张开嘴,凑上去
阿蒙张大着口尽量让浩斯的巨大滑入口腔深处。坚挺的分身像热铁一样在红唇中进出;承受不下的唾液顺着抽出的动作沿着颈子滑落;蔓延置那透着血光的紫水晶处与血混合。淫乱的刺激着感观。
浩斯突然低吼一声抽出占满黏液的巨棒;利落的躺在了地上(他们是不是在地上做啊??= =)
'坐上来。'他哑声命令着。
阿蒙方和上酸涩的嘴就听到这句话;犹豫了一下;却仍是听话的骑到了浩斯身上。火热的分身微微跳动着抵在阿蒙柔嫩的后穴处;他禁不住的双腿打着颤;迟迟不敢坐下。
浩斯被欲火焚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