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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越来越苦涩。
梳理发丝的动作,也越渐越慢。
最后
终于停下。
他突然探出双臂圈在她肩头,将她揽紧,
“夏夏,其实我好矛盾”下颔抵在她头上,眸底晕出一圈圈痛苦和挣扎来,好久,他喃喃着:“以后你一定会怨我一定会”
他的纠结,他的挣扎,佑夏完全感受不到,也无法理解。
只能呆呆的,木然的,任他将自己的躯壳越揽越紧,越揽越深
正文 爱情归路(3)
房间的门,被敲响。
洛钥晖敛了敛自己的情绪,正色开口:“进来。”
女佣站在门口,“洛先生,Sammi医生来了。”
“嗯。让她上来。”洛钥晖这才松开佑夏,又朝女佣开口:“过来帮帮忙。”
女佣连忙过去,先同他一起扶着佑夏躺下,才将行动不便的他扶上轮椅。
安顿好一切,Sammi医生正好推门进来。两人简单的打了招呼,便仔细察看佑夏的情况。
洛钥晖纵然关心,但此时也不擅自开口打扰,只是端坐在轮椅上静等着Sammi的结果。
等到Sammi收了东西,洛钥晖才问:“情况如何?”
Sammi摇摇头,“进展不佳。你确定你有和连小姐提起一些你们过去幸福的过往?”
洛钥晖神色微微黯下去,他侧目望向窗外,一会儿才折回头来望着眼前的女医生,“说实话,我们的过往少得几乎可怜。而且”
他微微一顿,才坦然说出实情,“她的爱人,从来就不是我。我不过是她最普通的一个朋友而已。”
Sammi惊讶的挑挑眉,望一眼他,又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佑夏,才感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得友如此,此生该是无憾。
每回来替佑夏看病时,洛钥晖都无微不至、寸步不离守在这儿。这种画面任任何外人看在眼里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曾经很相爱的情侣。
“洛先生,我建议还是让连小姐的爱人来照顾她比较好。虽然不能保证她会很快苏醒过来,但一定会对她的病情有很好的帮助。”Sammi由衷的给出建议。
洛钥晖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除了这个办法,就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
暂时,他还不想就将夏夏交给他
“其他的方法并不凑效。”Sammi笑了笑,“我想洛先生应该相信爱情的魔力。”
洛钥晖的视线落在佑夏带着病态的脸上,好久,才微微启唇,“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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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付裔琛开着车,付夫人坐在副驾驶上。
心疼的再望了眼儿子,“昨晚是不是又没有睡好?眼红成这样。”
“最近公司里的事比较多。”付裔琛轻描淡写的解释。
付夫人叹口气。她自然知道儿子为什么最近精神会变得如此的差。“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要是真病倒了,还怎么去找佑夏?”
听到这个名字,付裔琛深瞳里的流光晃动了下,但仅仅只是一瞬又变成了黯然。付夫人不忍,试探着问:“还没有半点儿消息吗?”
“没有。”他薄唇抿得更紧,心底有阴霾在翻滚。谁能告诉他,他的夏夏现在可还好?有没有被人好好照顾?有没有找到好的医生?
在别人身边,她是不是会害怕?那个陌生的国度里,她一个人又怎么过?一定会惊慌、会无助。
每每想到这些问题,想到她可能在一个连语言都听不懂的国家哭得像个孩子,付裔琛便坐立不安,心痛如刀绞。没有寻到她,哪里能真正去睡一个安稳觉?
“也真是个可怜孩子。”付夫人感慨一句。现如今佑夏不但不知道人在哪,更不知道生死,难怪儿子要这般茶饭不思,提心吊胆。
她探手过去,握了握儿子紧绷的手,“既然大家都在帮你找,你就别太担心,总是会有消息的。”
“我知道。你也别太担心我。”付裔琛安慰母亲。
付夫人略略点头,“好在妞妞现在手术完了,一切安康。不然真要为你们操碎心。不过,说起这脐带血,我就来气。亏得谈谈这当妈的沉得住气,瞒着我们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要不是你接到医院电话,我们还真被她玩得团团转,说不准还真要陪上了你的婚姻。这人心啦。自私的时候,真正比虎还毒。”
提起这个,付夫人还有些心有余悸。
付裔琛坐在一边,只是专注得望着路况,并不参与付夫人的话题。
对于谈谈,他已经没什么好谴责的。从此,那便是个生活中再不相干的陌路人。
付夫人还在继续喃喃:“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接了妞妞出院,就直接带着她去你那儿住。以后咱们三个一起住,能把你们都照顾到,也免得我时常呆在家里还得替你操心。”
事实上,付夫人到底是怕儿子寂寞。
生活上的寂寞不打紧,关键是心里的。有孩子的欢声笑语围绕,那么大个房子到底是没那么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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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佑夏莫名消失后,思远便觉得这家也住不下去了。明明是个很小的空间,可少了个人后,竟莫名觉得大起来,空荡荡的,思远看着都觉得难受。
以前佑夏和付裔琛恋爱时,也偶尔不回来。那时她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思远只能搬回自己家里去住。
孟母裴扬琳欣喜得抹泪,孟督察身体亮警示灯,性子上本就祥和了不少,加上,思远的精神又欠佳,他哪里还有心再和她赌气?
这天。
思远陪母亲逛卖场,雷御天给她打电话。身边是母亲,她很是心慌,只握着电话怔忡的不敢听。
裴杨琳奇怪的瞥一眼失神的女儿,“响这么久了,怎么不接?”
思远这才回过神来,“这边太吵了,工作电话也不太方便。妈,要不您先挑着,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一会再到这儿来找您。”
裴杨琳听女儿这么说,也没怀疑,“行。你先去。工作要紧。”
思远匆匆从卖场跑出来,其中电话响了又断,断了又响。现在已经是第3个电话了。雷御天向来是个不知道罢休的人。
“有事吗?”思远接起电话,直接问。
“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雷御天的语气有些不悦,更有些委屈。
“我妈在我旁边,我不方便听电话。”
雷御天静默了,再开口,语气变得沉重起来,“我刚去你的租屋,房东说你现在回家去住了。”
“嗯。”思远轻应了一声,微微仰首,望着城市绿化区光秃秃的树枝,心情突然萧瑟起来,“我爸爸身体不好,所以就搬回来了。”
“这么大的事,你从没想过要告诉我。”
“我也是临时做的决定。”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决定代表我们以后不能每天见面?”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折磨。
“其实”思远小心的拿捏着话,“我们也不用每天都见面。”
“谈恋爱不每天见面,还算什么谈恋爱?或者,你觉得我们现在其实不算谈恋爱?”收敛了大男孩的稚气,被爱情扰得小心翼翼的男人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思远不忍他心灰意冷,连忙解释:“我们当然是恋爱。”
听她这么说,雷御天刚刚还阴沉的心情,一下子又明艳起来。至少,看到了爱情的希望。
“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爸爸身体不好,我不能惹他生气。”
她的闻言软语对哄雷御天很有效。所以,他立刻服软,虽然仍旧有些不情愿。“那我只能保证,我们最多两天不见面。”
思远轻轻一笑,“好。”
“那你今晚陪我吃晚饭。”
“可今晚妈妈买了很多我爱吃的菜,我若是不捧场,她一定会难过。”
正文 爱情归路(4)
“那你今晚陪我吃晚饭。”
“可今晚妈妈买了很多我爱吃的菜,我若是不捧场,她一定会难过。”
“那你知不知道,今晚我也特意定了情侣座。你若是不捧场,你男朋友也会很难过很难过!”
“抱歉。”思远抿了抿唇,“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雷御天再多的要求,也因为她最后一句软软的要求,而彻底压下来。他怎么舍得让她为难?
“那夜宵,是不是也不可以?你们家有门禁。”他语气灰败。
“对不起。”
“算了。我知道了。那我挂了。”他的语气,变得冷淡。说罢,也不等思远再开口,便断然的挂了电话。
郁郁寡欢。
这份爱里,好像只有他在积极,只有他在不断争取。而她却像个风筝似的,若即若离,要怎么样全凭她一时的心情。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糟糕透了!
雷御天郁卒的低骂了一句,赌气的几乎要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却听到一个细微的震动。
是条信息,而且是思远发来的。
他迫不及待的展开来,刚刚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乐开花的笑。
——晚上,9点见。我会想办法出来
付裔琛瞥一眼乐不可支的雷御天,点了支烟,靠到一边的沙发上望着手里的照片——都是些从当时车祸现场拍来的照片。
雷御天见他萧索的样子,刚刚的好心情也被影响到。
敛了笑,赶紧收起电话。靠坐过去说正事,“现在都成悬案了,现场又找不到什么痕迹,我也只能病急乱投医。索性派人成天盯着谈谈和颜以离这两个女人。一个个都是毒妇,说不准还真就是她们干的。”
没有证据的事,付裔琛不敢妄自下定论。只是说,“先看着她们,要是有什么异象再查。”
雷御天点点头,顺手拿了张照片过来。照片上正是匪徒驾的那辆车,当日他们开着离开,后来车被弃在了市中心,警方这边迟迟没有消息后,雷御天便把车擅自拖走了。
他点了点照片,气恼的嗤牙:“手下有个猪头,前天居然把这车开出去卖了。”
付裔琛皱眉,“这是证物。”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追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