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儿子搀着自己的手,“我们下去,让我和佑夏好好儿谈谈。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有我们付家女人的风范了,只怕你不用点心,还收不服她了。”
收不服?
付裔琛抿了抿薄唇。
这次回来,他就是为了收服她的!只是
结局会如何,他也不知道。
一向无往不利的他,在她面前也缺几分自信。
“妈,您别找她了。”付裔琛看住母亲。
“嗯?怎么就不找了?妈去替你探探口风,也不行?”付夫人看一眼儿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视线,又落到那纤细的身影上。纵然人群拥挤,他也能一眼寻到她的影子,“先和她好好耗耗吧,时间还很多。”
付夫人摇头,“你要耗,妈就顺了你的意。不过,妈可要提醒你一句,爱情这种东西,耗着耗着就晚了。你别到时候后悔。”
“我会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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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不断拉扯着身上的礼服,可不管怎么整理都别扭。
果然如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这件礼服不合身极了!
不算纤瘦的她,要努力塞进这件加小版的礼服,可真是困难至极。
她已经尽量将自己的小腹缩了又缩,但胸部的位置还是紧得让她连气都喘不上。
“真是郁闷!”思远垂头丧气,靠在角落的墙上,吭哧吭哧的直喘气。
雷御天讨厌透了这种无聊透顶的宴会,见了付夫人,耍耍嘴皮子,逗乐了她,便准备趁大家不注意逃逸。
没想到,会又在这里遇见思远。
看她气急败坏,加上那傲人的前胸几乎要把那套礼服撑爆的样子,雷御天忍不住斜靠在她身侧坏笑。
“我就说你塞不下吧,当心别把自己给憋死。”
幸灾乐祸的笑,视线更是邪恶的凝在思远的前胸。
思远一转脸,还没待看清楚那张脸,只知道他的视线紧盯着自己那儿,她下意识骂了一句:“下流!”
雷御天倒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欢畅,“啧啧,昨天真是眼拙,没发现你竟然还藏着一副这么厉害的‘胸’器。”
“你有完没完了?!”思远被调戏得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色胚子,你咦,怎么会是你?”
大眼,眨巴了两下。
雷御天环胸望着她,“好巧。”
他觉得这女人脸红起来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他圈子里遇到的多半都是豪迈女,要不就是刻意装矜持的,想想就觉得浑身起疙瘩。
“你对不起,我刚没看清楚”思远赶紧道歉。
虽然穿起来特别勉强,但好歹这衣服是人家给自己的,他要是一个心情不好想在这里扒了她,那也不是不可以。
“被人骂下流,我可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鬼才信!
思远陪着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是你,绝对不这么说。”
“哦,那你要怎么说?”雷御天兴致盎然的望着她。
思远飞快的比了个唇形。
他眯起眼,“没看清楚。你再说一次试试!”
思远捏着裙子就跑,不忘回头把刚刚的唇形嚷出声,“流氓!”
望着那有些淘气的身影,听着一声声下流、流氓从她樱桃小嘴里溢出来,他竟然不觉得生气。
风华的俊脸上竟然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突然。
他就不想这么走了。
与其回去对着帮派里那群臭男人,还不如留在这里调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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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凄清如水。
佑夏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人。
独自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感受着清凉的晚风拂面。
付裔琛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他在厅里,和众人周旋,每一个应酬,他都显得得心应手。
隔着十多米的距离,透过透明的窗户,佑夏怔忡的望着那个男人。
他不属于她的世界。
他的世界,那样热闹纷繁。而她的世界永远都是凄清孤单
没有了母亲,她更是孤孑一身。
想到这个,眼眶一阵涩然。不想再流泪了,她更应该坚强。
仰起脸,孤寂的望着空中悬着的弯月。
想得太出神,没有注意到刚刚人群中闪耀的男人,此刻已经站定在她跟前。
他望着她倔强的扬起的下颔,心有些细微的痛。
如果是其他女人,这种情况下,最想做的应该是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吧。
何必又故作坚强?
或许,她没有遇到那个想要怀抱。
“在想什么?”沉声开口。
她别过脸来,有些惊讶他的出现。
但很快的如实回答:“在想该怎么做,颜以离和颜竟尧才会难受。该怎么做,妈的骨灰才能回到颜家。”
付裔琛望着她。她眼底有种热烈的因子在不断的燃烧,他知道,那是仇恨。
将手里的鸡尾酒递给她,他淡淡的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妈是不是还想回颜家?”
“怎么会不想?颜竟尧是她丈夫!”佑夏一口将那杯酒喝得干干净净,但胸口那股哀凉却还迟迟冲淡不下了。
她不知道她的人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小时候,看到颜竟尧那样尽心尽力的对颜以离母子,她真的有被嫉妒冲昏头过。
偷偷的拿剪刀剪坏颜竟尧送给颜以离的芭比娃娃,恶劣的拿毛毛虫吓唬她
可是,她除了换来颜竟尧的打骂,母亲的眼泪以外,她没有要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父爱
付裔琛看着她因为一杯酒而红了的小脸,没有安抚她的情绪,反倒是不着痕迹的开口:“颜以离有个钢琴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是也很会弹钢琴吗,有没有信心赢过她?”
“当然有。”佑夏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刚刚已经给了颜以离一个下马威,这次若再夺了她的风头,她担保颜以离要气得一个月没法睡觉。
付裔琛将手递过去,她自动自发的挽了上来。
“如果赢过了她,我可以送你一台钢琴。”
“真的吗?”对于她来说,钢琴太贵了,她再喜欢也不实用。曾经的钢琴梦,在生活下,她早已经决定放弃了。
“嗯,看你怎么谢我。”他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俊挺的往里走。
一般这种时候,有点情趣的女人,都会娇滴滴的说,在床上好好谢你;要么就是说,回赠一个吻好了。
佑夏突然无法想象自己说这种话,冷静自持的付裔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很好奇,所以
“你想我怎么谢你?在床上好好谢你,好不好?”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所以忍不住想要调-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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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爱情的路上,他们还是孩子(3000)
“你想我怎么谢你?在床上好好谢你,好不好?”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所以忍不住想要调-戏他。
他挺拔的身子明显一僵,别过脸来,深色眸子看定她。那视线忽明忽灭,透着一股让人心跳的危险。
佑夏被他看得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她转过脸去,不敢对上他兴致盎然的视线,只轻轻的吐舌,低语:“我和你开玩笑,你别当真”*
看着她浮出潮红的脸蛋,付裔琛挑挑眉,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我觉得你这个建议不错,那就今晚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佑夏懊恼得想咬死自己。
明明是想逗逗他的,结果他没什么特别反应,倒是挖了个坑让自己钻了进去。
“别这么沮丧,我看好你。”他竟然还一副给她加油打气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
佑夏只得硬着头皮,哼了哼,“就怕你受不了。”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付裔琛难得的扬起唇,眸子灼灼。
俯首覆在她耳边,低语:“我拭目以待,最好别让我失望。”
被他清新的男性气息密密包围,让她忍不住想起这一段时间来他们之间的缠-绵,心头一阵荡漾,顿时只觉得脸上更热。
“我我真和你开玩笑的。”*
付裔琛却已经抽回了视线,淡淡的望着台上,悠悠的说:“那从现在起就开始认真。”
佑夏有些无语。
有种很不详的预感,今晚自己一定又得不到一场饱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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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悠扬悦耳的钢琴曲在场内扬了起来。
两人皆举目看去,只见颜以离端坐在优雅的三角琴边。她陶醉在自己的乐曲篇章里,神情柔软,细指飞舞跳跃,画面和乐曲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好
她的琴艺很好,佑夏是一直都知道的。从小,颜竟尧花了无数心思栽培她,至少,这一点上,颜以离不曾让他失望。
视线穿过层层人群,佑夏看到了终于出现的颜竟尧。
远远的
他用一种自豪、骄傲的神色看着台上的女儿。偶尔,周边的人和他低语,他爽朗的哈哈大笑。
佑夏几乎能想象得出来,一定是旁人在夸赞他那宝贝女儿。
心里,源源不断的酸涩往外涌。
如果,现在坐在那儿的是自己,他会不会也会有这样的神色出现?
或者,会不会愿意像看颜以离一样,多看自己两眼?
付裔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颜竟尧以后,目光微冷了些。
没有多语,只是松开佑夏,朝台下被众人簇拥的优雅妇人走过去。
付夫人见到儿子,暂时停止了和旁人的对话,笑着挽着儿子的手,“怎么就回来了,不在花园里好好谈谈恋爱?”
“她钢琴弹得不错,我想让她也试试。”他的视线,停在她落寞的侧脸上。
付夫人即刻懂了,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女孩,“以离的琴艺也算是一流,要挑战她还是需要一点实力的。”
“我对她有信心。”
“那好,别怪妈没给你讨好佳人的机会。让她去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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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裔琛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