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夏无意中见过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竟然对佑夏一见钟情。
“下次他要是再打电话过来,你就把我的号码告诉他。”沉默了一会,佑夏突然说,语气略显暗淡。
思远眉心跳了下,她瞠目望着佑夏,“你想干什么?”
佑夏回头看她,“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别乱来。你要是想找那头色猪帮忙,那还不如找付裔琛呢!”思远丢下手里的饭勺,从厨房里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去。
提到付裔琛,佑夏又呆不住了。不等思远走过来,她边拉开门往外走,边说:“我不和你说了,先去医院。我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正文 医院探视
佑夏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刚醒来。
“妈,今天身体怎么样?”
连静心在女儿的帮助下,勉强坐起身来,“还行。今天这么早过来,吃过晚餐了没?”
“我当然吃过了。思远做了您最喜欢的豆角,所以今晚一定要多吃点。”佑夏笑了笑,将还暖暖的饭盒捧出来,体贴的摆放在床上的小桌上。
连静心拿着筷子,尝了几口。侧目看一眼正帮自己端茶倒水的女儿,“夏夏,你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是妈你的错觉,你看,我胖胖的,最近还打算减肥呢!”佑夏笑嘻嘻的,还作势转了个圈。
“你啊,别为了妈的事操这么多心了,妈明天就出院。”
“妈,我不准!不把病治好,怎么可以出院?”佑夏赶忙放下水凑过来。
“妈知道你为难,这也是不想拖累你。你就顺了妈的意思吧。”连静心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
“钱不是问题,我总会有办法的。您就别操心了。”佑夏执意坚持。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无论要遭受什么,她都不会放弃。
连静心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
从小就倔惯了,下定决心的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长叹了口气,她不再说什么,沧桑的眸子深深望着女儿,突然说:“夏夏,今天裔琛来过这里。”
佑夏脸上的笑,再也挤不出来,她看一眼母亲,“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他没有敌意,看得出来他是真关心我的病情。你别这么紧张。”
“妈,你太善良了。”佑夏没有说付裔琛打电话让院长催款的事,她不想平添母亲的难受。
“傻瓜!妈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能看不穿一个人?好好的一个孩子,就是不知道四年前怎么突然做出那种事”说到过去的事,连静心更是忧愁的深叹口气。
“婚礼上,他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佑夏语气很平静。
但她却永远都记得,付裔琛那天的话——连佑夏,连个手指头都不能碰无趣的女人,我付裔琛再没有兴致陪你玩下去。
也对。
付裔琛是什么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也真的没必要一直在她面前受气。
“他说的你就都信?或许,他这么做有他的难言之隐。”连母感叹。
“不管怎么样,这都过去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佑夏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妈,我还要出去一趟。”
“现在吗?”
“可不是。今晚要加班。”她小心的撒了个谎。
“那行。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早点儿回去。别为了妈忙得太晚,有些事做不来,咱们就不勉强。”
“是,我都记得啦。您就安心养病就行了。”佑夏笑着将母亲的碗碟都收好。
正文 为何吻你
走出医院的时候,这个城市已经被夜幕笼罩住了,霓虹四闪的光芒挡住了星辉。
佑夏不能担保此时付裔琛还在公司里,但也不想放弃一点儿希望,她连公车都不坐了,直接拦了车往F-shine集团总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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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所里出来,慕雅钧才发动车子,只听到坐在后座的人突然开口:“把车开到公司。”
慕雅钧回过头来看他,“总裁,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公司里的事,今天都已经处理好了,您不如直接回去休息。”
“我想回去看看。”付裔琛没有多语,只是闭上眼,往后靠了靠,“开车吧。”
慕雅钧见他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劝了,只是默然的将车开到公司楼下。
分割线
F-shine集团整栋大楼器宇轩昂。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佑夏都是第一次到这里。
啧啧。付裔琛的手笔果然不凡。
她边环顾着,边往里面走。
“连小姐?”佑夏刚进楼,还不等开口,就有保全人员率先迎过来。
看来付裔琛已经料定自己会来了。这样也好。
“我是来找付总的。”她急忙说出自己的目的。
“连小姐从那边上去就好了。”那人比了比右边的直达电梯。
佑夏微点头,徐步进了电梯。
三十楼个楼层,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用此极力做着心理建设。
这次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话都和付裔琛说清楚才行。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整个三十楼是全开放的,大气凛然,和他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佑夏好奇的环顾四周,边顺着光走过去。嗯,应该付裔琛就在那里。
很快的,就站定在总裁办公室门前。
她举手敲门。
“进来。”
果然,他还在。
佑夏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只见付裔琛正兜着双手,站定在落地窗前。
此时,恰好回过头来。
两人四目在半空中交接在一起。
那深邃的眸子,让佑夏有些恍惚。
“有事?”付裔琛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
轻轻带上门,佑夏开口:“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
“我从不猜谜。”他语气清冷刺骨。
那她也只好开门见山问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付裔琛嘲弄的回看她,“你这是在问我什么事?早上为什么要吻你?”
【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最初佑夏是叫颜佑夏,后来被赶出来后就跟了母姓,改成连佑夏了。】
正文 必须求我
付裔琛嘲弄的回看她,“你这是在问我什么事?早上为什么要吻你?”
切~装蒜!!
老狐狸!明明是他先轻薄了自己,到头来还一副不屑的样子!
佑夏暗自腹诽,面上却仍旧淡淡的,“为什么你要打电话去医院这样子为难我们?”
“很简单。”付裔琛高大的身子靠着书桌边沿,漫不经心的挑眉看她,“就想看看你连佑夏急得跳脚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很享受。”
“你”简直是疯子!
这句话,佑夏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这几年她什么都没学会,就忍气吞声学得再好不过。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
她自问当他女朋友的那几年,除了不让他碰自己以外,她各方面都周旋得很好,绝对是顶级的完美女友。
她的问话,似乎是刺激到了他。
深瞳一沉,他蓦地跨前一步。
高大的阴影直朝她逼过来,下一秒,佑夏的下颔已经被他不客气的扣住,“恨你?连佑夏,你值得我来恨吗?”
他的大掌,凉得不可思议。
语气,也很凉。
就那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直到这一刻,佑夏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付裔琛,和四年前那个宠着她、惯着她的付裔琛已经截然不同了。
心底的弦微微颤抖了下,伴着扇动的睫毛。
她轻咬了咬唇,光影浮动的眸子看定他,“付裔琛,收回你那些授意医院的话”
眸光软软的,在灯光下,仿佛一缕穿透云层的晨曦,清透、柔软得让付裔琛几乎招架不住。
眸光晃动了下,他却没有放开她,“你在求我?”
求他?
当然不是。
她连佑夏至今又求过几个人?
况且,这辈子她最不想求的,就是他付裔琛。
“不管我是怎么得罪了你,可我妈一直都是真心对你好。所以”
“少给我说这些!”她的话,被他厉声截断。
佑夏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寒了下去,他冷嗤:“你也配跟我提‘真心’这两个字?”
“付裔琛!”他似乎是铁了心要整她,佑夏不知道该怎么劝服,只能像过去那样恼羞成怒的叫他的名字。
以前,她只要这样,他就什么事都会顺了他。
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
“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看看。”没有松手,反而结实的长臂一收,强势的将她捞进了怀里。手掌桎梏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佑夏拼命的捶他肩膀。
空气里,他散发出来的薄荷味,让她晃神。
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让她禁不住惶恐。
正文 过去的伤
“再挣扎,我会让你出不了这办公室。”冰冷的警告,让佑夏挣扎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她抬目警惕的望着他,很是惶恐,却倔强的不服输,“你你敢!”
出乎意料,付裔琛却没有动怒,只是忽然抬手,手指徐徐的摩挲着佑夏隐隐颤抖的唇瓣。
“连佑夏,你若是够聪明,就知道不该惹我。别说是催你交款,我现在只要一个电话,你妈就得从静安搬出去。”
佑夏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断他那放肆的手指,却不敢这么做,甚至连拉下他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垂死挣扎,“搬出静安,我可以去其他医院。你你威胁不到我。”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其他医院都进不了。”付裔琛说得云淡清风,佑夏却完全不怀疑他的实力。
谁不知道他付裔琛正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整治她,他甚至连根手指都不用动。
“可恶!付裔琛,你爽快点,直接说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她发火了,一把抽开付裔琛还在她唇上流连的手,水眸望定他,大声质问:“我自认为四年前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