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主动来找我,她不来我便不回。”舒靖说完翘起唇角,一脸狐狸。
同样的夜,同样的城,同样是在房间内只是气氛却凝重了些。
窗外,一片漆黑。
李斯如用望远镜看着对面城的一举一动,可惜,安安静静没有波澜。刚放下望远镜便听到身后人开口。
“将军。何不趁夜突袭。”
李斯如冷冷一笑,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为何突袭?”说这句话时她用的甚至不是问号还是一种疑问,仿佛她用意不在此。
男子被她问住了,半天才回一句:“不是要打仗么?”
“蠢材。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么?”李斯如低呵出声,男子顿时吓得跪下不敢发话,李斯如伸手缓缓摸到着手中的望远镜眼神幽深不可测:“最近,家里都有些什么消息。”
“回将军!老将军告老还家,颐养天年。七王爷也与那夏小七断了联系甚至连离开时都没让那夏小七去送别,而夏小七也重新回了舒府,不过七王爷身边的侍从却跟着去了舒府,有探子看到夏小七的侍女阿凉成天跟在小宝身边,似乎对他有意思。至于那几个土匪也都死了。”
李斯如沉吟不语。看来皇上还是很看重她们李家,只是此次她出了一着险棋。太过于让人忌惮也不好,说明她们已经到了让人警惕的地步。
伴君如伴虎。
即便她没有谋反之意,只怕皇上也不信了吧。
“将军。绯色发了一封家书过来说是表小姐被休之后离家出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还问你要不要为表小姐报仇,给舒晏一些颜色看看。”
“离家出走!”李斯如反复这四字,眼神冰冷:“我李家竟有如此懦弱之人!”说完手指用力扒住桌角,指节泛白:“回绯色,见机行事。”
“是!”男子点头便要离去。
“慢。”李斯如又将他唤回,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小的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得清:“转告我爹,养兵蓄锐。”
做人,永远不能被动。
否则,后患无穷!!!
快要过年了所以家家户户都热闹起来了,买年货的买年货,贴窗花的贴窗花,舒府里也是一片热闹。
院子里的雪还没融化白皑皑,落了几片梅花,便点缀出一片妩媚。
“哎哎!灯笼挂歪了!”阿凉双手放在唇边对正在挂灯笼的小宝大声道,脸上一片灿然,站在旁边的几个小丫鬟也叽叽喳喳笑说着。
小宝皱了皱眉,又将灯笼放到右边一些:“这样呢?”
“还是歪了!”阿凉摇头。
于是二人又在那儿继续纠结灯笼,扫雪的开始扫雪,聊成了一片。
苏小七依在一边石柱上若有所思,眼睛越过她们不知要看向何处,说是要打仗可是已经隔了一个多月也不见消息,所有人都跟没事一样,除了那只死狐狸不见了!说实话还真是有些想他,可是她当然不会说出来。除了那只死狐狸,那个白衣男子也好久没有出现了就像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娘子,天这么冷别靠在上面。”舒晏从屋内走了出来,脖上裹着一尾狐裘,雍容华贵。漆黑的发用玉束起,肤白如雪,一双温润的瞳正柔柔凝视着她。苏小七只觉得身上一暖,正是他将自己身上的狐裘脱下给了她。
“那你呢?”苏小七满心的感动。
舒晏淡淡一笑:“我用这个。”他将原本要给她的自己戴了,将自己暖和了的给了她。苏小七眼眶有些发热了,依偎在他怀里,和他一起出了舒府。
或许是因为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
二人约好了今天一同去白马寺上香,因为正是十五,离过年也不到一个月了。
正是寒冬腊月,白马寺外却人来人往,前来上香之人更是络绎不绝。香火鼎盛。
马车咕噜经过时便能听到热闹声,苏小七微微一笑然后将身子倚在舒晏怀中:“相公,等我葵水走了咱们就同房好吗?”前一段时间说是住在一起的,可是那天她摔倒受伤舒晏坚持不肯,要等她伤好,谁知伤好葵水又来了。
舒晏脸颊微晕,伸出白指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快要面见佛主,你竟在想这件事。”说是说,但声音却温柔的得不像话。
苏小七最爱看他脸红,一见他脸红忍不住逗起来,神秘兮兮道:“相公,不如,我们就在马车上面那个吧。”
那个?有没有那个呢?亲吻。
第一百二十五章忍住欲望
更新时间:2012…2…2413:44:59本章字数:3130
“别扯开话题!我今天就是想知道!”苏小七嗲声嗲气道,笑得不怀好意。手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沿着他的胳膊往下游移。
舒晏被她盯得实在是躲不了了,只轻叹一声,尔后在她耳边极小声的应了一句:“有。”才说完便听到苏小七咯咯一笑,然后他整张脸都涨红,声音也微慌:“娘子。别胡闹!”她居然握住了他那里。
看他慌慌张张又羞涩不好意思的样子,苏小七握得更紧了,笑得一脸无害:“原来相公时刻都对我有玉望呢。”才一摸住那儿就有反应了。
舒晏低下头微喘着,声音沙哑了:“娘子,松开。”毕竟是对着心爱的女子试问哪个男子又会没反应?这半个月天天与她晚上相拥,不是没有过,是不行。怜惜她的身子。
见他气息粗重但仍强忍着,苏小七脸上的玩意之意渐隐去,变为认真:“相公,那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是指忍住玉望的滋味?”
“恩。”舒晏轻轻应了一声,紧紧抱住她。身体紧绷成了一条线般有些微僵硬。
苏小七眼睛湿润了些,用浓浓鼻音道:“那为什么不要呢?既然难受就要呀。”其实在青楼时女子哪怕来了葵水甚至是刚流过产的只要客人要就必须要服务!所以她并不是很懂为何女人来了不能做,是他怜她,她懂,所以更珍惜,所以更坚持让自己别想不该想的!
舒晏无声笑了,手指与她十指紧扣,声音轻柔如风拂过她耳边:“如果我的难受会伤害到娘子,那我宁原自己难受”
“相公。”苏小七心震了下,被他握住的手改为紧紧反握住他,有什么在眼中模糊,晕开。抬起头凝视眼前温润如玉的面庞,微笑流泪:“相公,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在青雀大道遇到的那一个乞丐?”
舒晏见她哭了眉轻蹙起,伸手便拂去同时愣了下:“十年前?”
苏小七点头,又兀自笑了笑,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你骑马而过的时候撞到了一个才七岁的小女孩,当时她还问你要银子,后来你不但给了她还跟她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去舒府找你。”这件事,是她心里永世难忘的深刻。也是她至死都要爱他的理由。
舒晏眼中渐浮现一丝薄雾,张嘴正欲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外面却跑到吵架声,原来是前面有一辆马车要走,可是却要让他们让出路来,车夫不同意于是和对方的大吵起来,围观的路人越来越越多导致路都堵塞了。
“什么事?”苏小七在舒晏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问道,秀气的面容丝毫不掩饰那一丝凛冽,虽是含笑盈盈也让人不得不肃静几分。
对面车夫不高兴的嚷嚷:“你们挡着我们的路了!”
见他态度如此嚣张便知道是大户人家,非官即贵了,苏小七礼貌的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反驳回去,毕竟要知道对方的家底在决定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们,然尔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充满讽刺的女声响起。
“哼!说什么马车堵在路中央不肯让开!原来车里面的人正在做苟且之事!”
舒晏见了从车夫身后走出来的女子,不禁皱眉:“绯色。”苏小七看见那人是绯色之后眼中疑色尽失,闪过冷光。她竟当众用如此不堪的字眼形容她和相公!
绯色听到舒晏喊她也不理,只冷哼几声,用轻视的目光瞥了苏小七一眼然后对周围人说着指桑骂槐的话:“结了夫妻又怎么样?晚上不能做吗?偏要大白天在车上做而且还是通往白马寺的路上,就不怕玷污了菩萨?真是活该生不出孩子!”此言一出,旁边人议论纷纷,目光全在苏小七和舒晏身上来回。
舒晏是知书达理之人,听了如此恶劣的话也只是皱眉,语气略有愠怒:“绯色,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绯色反讥,尔后朝苏小七狠狠瞪去:“车都停了半天了你们俩都不出来,一出来一个衣衫不整,另一个脸红如桃。还说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咦,真是恶心。”一妇女听了之后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另几个人跟着起哄。
苏小七一直在边冷冷听着也不辩解,一双狡黠灵动的眸中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车夫虽气个半死也在她的吩咐之下让开一条路,舒晏则面色复杂的站在旁边,担心的看着她是怕她生气,绯色得意洋洋的上了马车就要离开。
苏小七望着与她擦身而过的马车时,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全场的人听到:“抱歉今天拦住你的路,也抱歉相公至始至终爱的都是我而不是你家表小姐,还希望你回家好好安慰你家表小姐,不过似乎也不用了,你家表小姐通情达理和你这种下人自然不是一个级别的。至少,她不会说出不堪入目的话也不会捏造事实去污蔑相公的人格,你若是能学到你家表小姐的万分之一,倒也能修炼成人了。”
全场一片哗然,惊讶声。
刚刚针对苏小七和舒晏的人们一听了苏小七的话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绯色刚刚说的话全是因为她记恨舒晏休了李韵所以才对他怀恨在心,处处摸黑他们,原来他们误会了舒晏,一时间之间那些人暗地里说起了绯色的坏话。
“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真是个坏心眼的丫头。”
“还没出阁就说出这样大胆的话,将来谁敢取?”
“仗着自己是李家的下人就这样嚣张也不想想她就是一个下人罢了。”
围观的妇女们七嘴八舌说着眼含鄙视,苏小七则面露一抹胜利的笑,挽着还愕然站在原地的舒晏朝着白马寺的方向而去,哼!她苏小七从来都不会让人占她的便宜,除非她心甘情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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