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夜
“啊——”领头走在前方的唐惜猛地回头,惊呼着呆望天宝,“你原来你就是那位牧民们顶礼膜拜的君皇少年?”唐惜的眼中闪出惊骇的光芒,她不可抑制地再次上下打量天宝,一边暗暗点头,“怪不得怪不得呀因为这几天事务烦乱我昨天晚上才注意到这个消息”唐惜接着就说起金月弯刀的传奇故事和它对大漠臣民的重要意义,“如此看来,宝林王是担心天宝这个骤然出现的无名少年掀起风波,于是派炎勇前来捉拿,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天宝就在相见欢呢?”
天宝听到唐惜提及宝林王,心底倏地划过锐痛,痛意刚抵心尖儿,就听日丹在身后轻咳了一声:“明帝陛下,可否听日丹一言?”
大家此时都慢下脚步,明霄转身温和地看着日丹,“蓝将军有什么话敬请直言。”
日丹坦然地迎视着明霄的视线,稳声开口道:“我还是觉得此事与宝林王无关,今天突袭相见欢的是炎勇的家兵,不是云州都督巴图的兵将,巴图是宝林王最信任也是除大宫禁卫外仅存的军事将领,若真是宝林王要抓捕殿下,也应派巴图前来而非炎勇。日丹认为此次突袭还是炎勇自作主张。”
——呃!众人脸上均露出沉思的神色,天宝却轻舒口气,微蹙的眉头渐渐平展,虫儿敏感地意识到天宝心上的阴霾已经消散,好像他俩的心正以蚕丝相连,最细微的情绪变化也能牵动心弦。
“那位玉衡是丘林南真的人!”天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巨石砸在众人的心上。
“什么丘林南真你是说西王庭的御都尉?”虫儿惊讶地低叫。
“是,那天我在昭台寺看到了他,你在阿鼻殿杀死的那两个僧人也是丘林的手下,你不记得他们了,三年前在灵泉寺?”天宝提醒着,众人还沉浸在他的判断中。
“啊,是那两个邀请你去讲经的北朔僧人,怪不得我觉得他们十分眼熟呢,那之后燃起阿鼻殿地火的难道就是丘林南真?”虫儿恍然大悟,杏眸微微眯起,“玉衡若是丘林的人,他必然清楚你肩头的纹纪,是他将你的消息告诉了炎勇,那么”虫儿的眉头倏地皱紧,“丘林南真难道要反叛西朔吗?他不一直是你父王的心腹吗?现在竟和东王庭的炎勇有勾结,又试图谋害抓捕你。”
天宝深吸口气,这其中错综复杂又危机重重的关系简直令他头疼欲裂,但最难面对的就是最迫切需要面对的,“呼和洵并非我的生父,他不过是利用我金翼之裔的特殊身份巩固统治,南真一直对我很忌惮又心存不满,这些年来他一直想借刀将我杀死,第一次是将我送去俄那契,然后是阿布,继而是合苏,可惜”
“可惜殿下每次都反败为胜,不但毫发无损还赢得了更大的荣誉,这使丘林都尉越来越紧张不安,生怕殿下继承单于王位后于他不利。”日丹冷静地说着,双眼中闪出凌厉的微光,秦醒在侧看到不仅瑟缩了一下,却被日丹暗中紧紧握住了手。
“呼和洵不是你生父?”
“你阿爸?”
明霄自然知道天宝并非卫恒之子,此时听说此事也觉惊异。虫儿眸光微转,杏眸倏地睁大,不可思议地叫道:“难道天宝你是天”
明霄惊悸地一颤,“天赐”明霄的双眼直望向地道前方,那里跳荡着丝丝缕缕的阳光,给人希望又令人窒息,就像天宝多舛的命运。
“我们走吧,到出口了,未来将是多事之秋。”明霄淡然说道,再不迟疑,快步奔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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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轻似银雾,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飘移浮动,将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笼在它温柔的网中,使它们看起来全不似真的,倒像闪着银光的梦幻精灵。夏夜独有的芬芳在天地间氤氲,无所不在地袭入每一个人的梦乡。
天宝躺在简榻上,昏昏沉沉地在梦魇中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绫绢寝袍的襟口,襟口开处露出一片明润玉洁的胸膛,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颀长的颈项蜿蜒流下,月光追着汗滴轻轻滑过他秀致含蓄的锁骨,往下,微一停顿便爱恋地抚上那两点红樱,樱粒儿被汗水沁润,闪着诱人犯罪的绯光。
此时就听急促的吸气声骤然响起,一只形状优美修长的手毫不犹豫地笼住天宝的左胸口,氤着细汗的掌心磨蹭着娇嫩的乳 尖儿,只片刻,那红樱就变得硬 挺,汗水中的盐分将它刺激得异常敏感。
天宝好像摆脱不了梦魇的纠缠,他双眼紧闭,唇瓣翕动,浓发披泻的头在枕上摇摆着,浑身惊悚地轻颤。
拢在他左胸前的手掌恋恋不舍地拂向右胸,手指轻捏住那硬 挺的樱颗捻磨着,随着低吟般的叹息,两片秀唇倏地趋近,舌头轻卷吸吮着乳 尖儿。
“唔唔嗯”天宝不断翕合的唇齿间终于溢出呻 吟,隐忍又热烈,在暗夜中听来更显魅惑。
伏在他身侧恣意玩弄的人再也忍不住,双手一分,扯开天宝的寝袍,再倒吸口气,手掌已游弋而下,顺着天宝内收劲韧的腰线摸上他的胯,在那窄窄的胯上微一停留便继续向下着手处芳草茸茸啊,那少年轻喘着低叫,蓦地松开口中的樱颗,如水的月光映亮了他的脸,照得他明秀绝伦的脸上一副沉醉之色,原来是他那手摸到了一个早已坚 挺的玉柱。
玉柱像淬入了火晶,在他的掌中热烈地微跳,“宝儿小宝嗯想要吗”虫儿喃喃自语,根本不等天宝回答就阖拢手掌,将那硬物儿握住弹拨抚弄极之挑逗。
天宝惊颤着猛地睁开双眼,水眸迷蒙,在月色下闪出幽蓝神秘的光华,“呃永明你怎么还不睡真热”天宝呢喃着微微错动着身体,只一瞬他就感到异样,骇异地垂眸望去,立时便睡意全消,“啊虫子你”
天宝语不成声地低叫,不提防一下子被虫儿吻住唇瓣,小舌趁着天宝唇齿开阖呼地滑入口中,贪婪地翻搅,急切地卷吮着天宝的舌头,直缠到舌根儿,不放过天宝口中任何一处敏感的区域,同时手中一紧,加快了套 弄,不给天宝任何躲闪喘息的机会。
天宝才闯出梦魇就又跌入欲 海,欲潮汹涌推动,沉浮间天宝早忘了反抗,只是口中唔唔低哼着,也不知是愤满还是欲求不满,听在虫儿耳中只觉说不出的受用。
“宝儿你你哼得我心急如焚真恨不得一口将你吞下肚”虫儿胡乱地叫着,一翻身将天宝死死压在身下,随即就要单手掰开天宝的双 腿。
天宝只觉一个火烫的硬物抵在大腿根上,将那处幼嫩的皮肤熨得麻麻酥酥,腰下的骨头像是已被拆散抽去,到了此时,天宝才知道害怕,虽然他和虫儿已欢合过两次,但却从未在月光下面对面。
天宝下意识地伸手推挡着虫儿,全忘了用内力相抗,这慌张的普通招式哪里抵挡得了有备而来的小虫,就见他拉起天宝的寝袍拧麻花似的一转再系紧,就将天宝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了。
“小宝求你了今儿晚上就依了我吧”虫儿嘴里可怜巴巴地哀求着,手上不停又加了巧劲儿,毫不迟疑地爱抚着天宝,连舌头也直扫向天宝的喉口,吸着舔着,令天宝无法反驳。
别说反驳了,天旋地转中天宝连呼吸也被虫儿夺走,他窒息地啊啊叫着,好像心脏已跳到了喉咙口,即将冲口而出,那窒息的感觉奇异地放大了身下的快 感,滚滚欲 潮几乎将他吞没,“虫儿别别”天宝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别停是吗?”虫儿坏笑着抬起天宝的左腿架在肩上,又扯过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只片刻,小宝的后 穴门户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虫儿眼前,虫儿垂眸细看,立时便倒吸口气,宝儿那小菊与三年前并无区别,仍是菊瓣儿纤纤,绯色淡淡,说不出的引人入胜。
想着虫儿已从枕下摸出一个碧玉小瓶,将瓶中油脂尽数倒在天宝的菊心儿上,清凉的油液刺激得花瓣纷纷紧缩向花心,再放松,像贪馋的小嘴般不断翕合蠕动,天宝有一瞬的清明,怒声叫道:“永明,你,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物件儿,是随时准备要,要”还待‘要’下去,不料虫儿趁着他情急,长指一押就顺着油脂挺入了穴心儿。
天宝‘啊’的尖叫,嘴里呼呼喘着捣不上气儿,“嗯嗯那唔手指别动”天宝最受不得虫儿弄他后 穴,前几天尝试过一次,已经欲死欲仙,放浪形骸,此时伤痛消失,又是月圆之夜,那销魂的感觉更大于从前。
“宝儿,我只当你羞窘说反话”虫儿不依不饶地抽动着手指,尽情地在那幽蜜之处戏耍扩展,直玩得天宝噎声噎气地浑身乱颤。刚要蹬腿踹开虫儿,到底不忍又不舍,天宝才一犹豫,虫儿已倏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以火烫的□,狠狠地抵上穴 口。
“啊你要做甚”天宝心中因虫儿的手指骤然离去而浮起的怅然若失已被恐惧所取代,想起前两次的痛楚,他激烈地摇摆着腰身,白 皙修长的腿架在虫儿肩上颤抖着就是使不上劲,恨得天宝直骂自己窝囊。
“我要,呃,做 爱。”虫儿语不惊人死不休。果然,天宝听了这奇怪的词汇一愣,竟忘了挣扎。虫儿腰身前纵,下腹一沉,大棒‘噗’地直侵入天宝的穴 洞儿,就听天宝憋着了似的拼命吸气儿,头颈猛地后仰,腰背弓起,浑身泛起淡淡绯色,在月光下显得极之明艳。
“唔唔,宝儿,你怎么像只煮熟的虾子,真是美味可口”虫儿嘴里说着俏皮话,眉头却紧皱着,额上背上爬满细汗,原来是他那坚 硬被小宝紧致的肠 穴绞拧着,一点都动弹不得,怎么宝儿的后 庭竟比前两次还紧窄呢?
“呃宝儿乖放松这样会伤着你的”虫儿伏在天宝的耳边,软言哄着,腰上试探着微一用力,就听天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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