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逢春(重生) 作者:七彩鱼[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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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逢春(重生) 作者:七彩鱼[完结]-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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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玉冷笑,原来叶香玉在侯府养下的娇蛮脾气一点都没改,叶治和秦氏把她养的真、好!
  
  “哎呦,我的二爷哟!”赵嬷嬷追了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没瞧见二爷的身影,倒见着一脸错愕的四姑娘。“四姑娘,您怎么在这?”
  
  “才打三姐那回来,刚我见二哥气冲冲的走了,话都没和我说,怎么了?”清玉眨着眼睛问。
  
  “哎呦,别提了,都怪五爷那孩子多事儿,去哪儿玩不好,跑二爷院子里挖土,挖出了叶姨娘生前埋的东西,二奶奶犯忌讳,抱怨了两句,俩人这便——”赵嬷嬷突然意识到四姑娘还没出阁,不适合听这个,赶紧止住了,转而问四姑娘二爷往哪个方向走了。清玉指向东边,冷眼看着赵嬷嬷去追。
  
  “姑娘,你说叶姨娘到底埋了什么东西,惹二奶奶发那么大火?”暮雪有点好奇。
  
  也没什么东西,不过是负心汉写的几首淫诗,什么永世白头的谎话。当初她宝贝的紧的东西,如今再看,都是些淫/秽不堪的赃物,该见光了。
  清玉淡淡的翘起嘴角,对暮雪道:“不知道,咱们别瞎猜了,回去罢。”
  
  路上,暮雪笑着和主子感慨道:“三姑娘真是好人,知道姑娘不擅长绘画,大部分难的她画了,留简单地给姑娘。那画真好看,猜等老太太生辰,她老人家必然又会夸赞姑娘了。”
  
  “什么!”原来那画竟是清玉和冰玉合作绘制送给高老太君的生辰礼物。既然四姑娘是不擅长绘画的,那她刚才那几笔岂不是奇怪?怪不得冰玉见她画梅露出惊奇的神情清玉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意识到今年是高老太君六十大寿。
  
  “姑娘怎么了?难不成您忘了这事儿?”暮雪玩笑道。
  
  清玉摇头:“我没忘,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份寿礼不诚心,该再准备一份。那幅画几乎都是三姐做的,我怎好白白抢了她的功劳。”
  
  “每年不都这样么?三姑娘为人和善,事事帮衬着姑娘,得亏有她呢。”暮雪打心眼里感谢三姑娘,真是个大善人,将来必有好报的。
  
  清玉摇头,既然连暮雪都知道四姑娘不擅长作画,高老太君会不知?那老太太绝对精明的很。四姑娘以前糊弄也就算了,这回是高老太君的六十大寿,若再糊弄,早晚会被嫌弃。
  
  叫人不禁觉得奇怪的是,这位四姑娘怎么什么都不会,诗书不懂,琴棋不通,书画差劲不是说四姑娘很受大太太和老太太的宠爱么,她们为什么都没教她点东西?
  
  思虑间,清玉已行至兰幽苑不远处。却见一名锦衣男子立院门口,背对着她们而站,身形十分熟悉。男子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冲她微笑。
  
  清玉定睛一看,竟是詹祺。


☆、第九章 温水煮蛙(下)

  清玉有些意外,强打着笑问詹祺:“怎么跑这儿了?”
  
  詹祺意外清玉的态度,扬眉反驳:“怎么,你二哥来看看你,不欢迎?”
  
  “谈不上。”清玉笑着请他进门,叫/春白来,低声吩咐她去备茶。
  
  春白端着香茶上来,清玉浅笑着伸手相让,请詹祺饮用。
  
  詹祺闻到熟悉的茶香,微微皱眉,疑惑的端起茶碗,品一口。茶香清幽,初入口时味微苦,入喉甘,回味浓厚,必是攒林茶无疑。意识到这一点,詹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清玉眨着眼睛,笑问詹祺:“怎么,二哥不喜欢这茶?春白,再泡龙井!”
  
  “不必了!”詹祺面色稍稍好转,却依旧是惨白。他紧握着茶碗,慢慢地吐字:“我好久没有喝此茶,趁此可以细细的品味。”
  
  “我说我记性没那么差,攒林茶是二哥的最爱。”清玉轻笑,目光一刻不曾从詹祺的脸上移开。攒林茶,产于林木中,吸取精华,饱食云雾,山人披荆方能采得,味道绝佳。詹祺就曾拿此茶来比喻过她,说她就好像攒林茶一般,令人品之忘俗,回味无穷。
  清玉好想问她,现在他的‘回味’去哪了?
  
  詹祺迟疑了半晌,方缓缓道:“此茶是我以前的最爱,前些日子戒掉了。”
  
  “好可惜,我倒觉得它回甘很好,”清玉端起茶杯,鼻子慢慢地靠近杯沿,闻了一下,而后饮了一口:“好茶,令人品之忘俗,回味无穷!”
  
  詹祺猛然坐直了身子,惊恐的瞪圆眼看着清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他慌张的放下茶碗,咬着牙,极力抚平自己的情绪。
  
  “二哥,你没事吧?”
  
  “没事,四妹,我来也没别的事,就是为刚才跟你见面没打招呼的——”
  
  “二哥不必放在心上,我理解当时情况,嗯,有点紧急。”清玉略微尴尬的笑着,同情的看向詹祺。
  
  詹祺收到四妹怜悯的目光,肚子里顿时起了怒火。本来若是自家院里的事儿,他受点欺负不打紧。但是叶香玉那个泼妇,竟然叫他堂堂一个男人在妹妹跟前丢脸!以前詹祺仗着她是女人,又是詹府世交之家的千金,才让她几分,可不能再惯她臭毛病!
  
  詹祺匆忙起身和清玉告辞,风风火火的冲回自家院子。这是他的院子,这是詹府,姓詹,就算躲也该是那个姓叶的走!
  如霜等见着二爷回来,赶紧进屋禀告二奶奶。叶香玉还怄气,以为詹祺又像往常那样回来哄她,遂故意叫丫鬟把门关上不见。
  
  詹祺本就怒不可揭,见着丫鬟竟敢关门,气得直接抬脚狠劲儿踹开了门。屋子里的丫鬟们没想到素来温柔的二爷会来这一出,吓得大叫。叶香玉也傻眼了,躲在丫鬟后头,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詹祺,心虚的大喊:“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休了你!”詹祺本想抬首打这个可恨的女人,转念想自己是个斯文人,当即吩咐丫鬟去拿笔墨,他现在就要写休书。如霜见情况不妙,赶紧悄悄地退出来,撒腿便往二太太处报信儿。
  
  研好墨,詹祺当即执笔书写休书。
  
  叶香玉看见“休书”两个大字,当即眼前就黑了,众丫鬟合力掐虎口、人中,方弄醒了她。詹祺已经写好休书,直接将纸拍到桌子上,指着叶香玉道:“签了!”
  
  “二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为叶姨娘那点小事儿和你置气,求你,别——”叶香玉哭得泪如雨下。
  
  “写!”詹祺早不吃叶香玉这套,这个女人乍一看还挺漂亮温柔的,日子一久真是连个狗屎都不如,他怎么就那么命不好,人家娶婆娘都是娇滴滴软柔柔的,怎么到他这成了个悍妇。
  怪不得她们叶家当初嫁一个送一个,合着两个里有个瓜坏心了;可算有个稍好点的,却是个早死的命。詹祺脑子里突然闪过叶姨娘那张娇容,又想起当初他二人温存之时许下诸多柔美的誓言。詹祺便越加愤恨眼前这个女的,甚至把前几日刚刚遗忘的那些怀疑,又重新翻腾出来。叶姨娘怀着身孕,身体本来好好的,怎么就能失足摔死了?怎么就没个丫鬟看着她?一切怎么就那么巧?保不准真是眼前这个毒妇害了她!
  
  众丫鬟帮着二奶奶说软话,詹祺就是不听,执意叫叶香玉签休书,甚至要亲自动手逼着她画押。叶香玉吓得大叫,不停地挣扎,奈何力气抵不过詹祺,眼看着他硬掐着自己的手腕挪向休书
  
  “干什么呢!成何体统!”二太太一进门就看见屋子里一团乱,更看见了那张写着休书的醒目的白纸,气得头发晕,使劲儿全身力气大喊。
  
  二太太不愧是二房的主母,一声喝令,谁都不敢造次了。二太太气得全身发软,由红衣、步摇两个丫鬟扶上座,缓了会儿,第一件事便是打眼色给范老六家的,所有涉及这件事儿的知情者,里里外外的都必须封口。这种闹剧绝不能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否则二房离失宠就不远了。
  
  二太太听了两厢陈述,眉头皱的更深。
  
  叶香玉跪在地上,双腿爬着凑到二太太跟前,抱着二太太的大腿求道:“姑母救我!”她故意没叫太太,用的以前在娘家时候的称呼,就是为了提醒二太太自己跟她才是一家的,都姓叶,自家人该照顾自家人。
  
  二太太当然明白叶香玉的意思,可那边是她的亲生儿子,哪边轻哪边重她分得清楚。再说她这个内侄女是有些刁蛮了,平日使个小性儿也就算了,竟敢叫自家男人没面子。二太太打发走詹祺,单独留着叶香玉训话。“这事儿是你办的不对,那丫头都已经死了,不就是在树下面埋了几张纸,你至于和死人较真么?”
  
  叶香玉哭得梨花带雨:“姑母,您是知道我的,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再说小七生前,我哪点对她不好了?我可是把她当亲妹妹看的,纵是这样,是她失足摔死在我门前,竟白白冤枉了我的名声,我不委屈么。二爷为了他,跟我闹了好几天的变扭。后来在我老太太跟前解释清楚了,这才好了几天,叶姨娘这三字儿又在我耳根子边上晃悠。为了她我白白受了那么多冤枉,心里总会有怨气,再听她的名儿我就有些激动了,再说、再说那匣子里写得话真真是太不堪入目了。”
  
  “什么话,叫你这样难受。”二太太问。
  
  叶香玉听二太太终于问起这个,哭得更凶:“别的还好,不过是些情诗,有一个是他们两个人签字画押的誓言,什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什么彼此心中只有彼此,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
  
  “够了!”作为正室,二太太理解叶香玉为何发疯了,这些话确实很伤人。关键如今惹事儿的死了,罚人都没处罚去。二太太在心里咒骂一顿惹事儿的叶姨娘,扶起来叶香玉,好言劝慰道:“这事儿确是他不对,回头我说他,但你这性子也得改一改。你见过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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