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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澈想到这里,忽然破天荒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刹那间,一闪而过的光芒简直让天地芳华为之失色。
破茧微眯起眼,不解道,“你笑什么?”他苦口婆心的劝解,反而让南宫澈首次露出笑容,这也算起到作用了吧?
南宫澈抬起琉璃般清明的美丽眼眸直直盯着破茧,沉下音色道,“欠我的人情,你可以用这个来还!”
话音刚落,不待破茧有所反应,南宫澈已经嘴角含笑的迅速倾身向前覆上了对方的嘴唇。
破茧只来得及下意识收起仍然架在南宫澈颈项上的利刃。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对方更是放肆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羞涩的闭起双眼并加深了唇上深入的动作。
破茧不由愣住,瞪大双眼呆滞的盯着南宫澈细长的眼眸上不停颤动的长睫毛。
半响后,待南宫澈睁开眼睛放开南宫茧时,就看到对方露出一副百年难得一见的蠢样。
轻笑着用手背狠狠擦去唇上的湿润,像在用力抹去对破茧的最后一丝留恋。南宫澈很快恢复了一贯冷淡,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你我,从此两清!”
破茧只能呆呆的看着南宫澈独自离去的清瘦身影,没来由的一阵莫名心疼浮上心头。忍不住扬起笑脸朝那人的背影喊了一句,“死小鬼!你的亲热技巧很差劲诶!以后要记得好好练习!”
南宫澈渐渐远去的身形狠狠一顿,终是一点一滴消失在破茧的视线里。
破茧静静的站在原处许久,忽然低叹口气出声,“你还要看多久?”
身后渐渐走近一人,熟悉的气息立刻环绕四周。
破茧回身,半挑眉,直视对方面无表情的冷脸,无奈道,“你都看见了?”
南宫笑傲神色深沉的盯着破茧近在咫尺的秀颜,那酷似亡母的清俊五官让他微微震撼。才知破茧原来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倒不知是好是坏!
又想起之前眼见的一幕,忍不住微皱起眉,冷冷道,“只此一次!”
南宫笑傲一觉醒来后就不见破茧身影,正一心担忧对方是否被他逼得太紧。谁知对方竟躲来这里与别人幽会,这叫他怎能不气?
破茧轻笑着摸摸鼻子。他自己都没料到,原来南宫澈那别扭的小鬼,一直对他抱有想法吗?不过,以那小子花容月貌的姿色来说,其实占到便宜的反而是他不是吗?
南宫笑傲仿佛看穿破茧所想一般。阴狠的眯起眼,一手拉过破茧把他禁锢在怀里,沉声道,“你是我的!”随即恶狠狠的覆上破茧天生色泽惨白的嘴唇,气势汹涌的加以蹂躏。
可恶!对方卸下易容后的初吻,竟然被那个徒有其表的臭小鬼夺去了。
要不是深知破茧一向不会让讨厌的人近身的个性,他早把那个臭小鬼捏死后再挖出来鞭尸。
敢碰他的人,这不是明摆着活腻了?不过,若瞒着破茧搞那些小动作。恐怕,最后真正要吃苦的,是他自己。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把所以事情想得这么透彻?结果南宫笑傲越想越觉心惊。
对方难道是受了那个臭小鬼的容貌所惑,所以才会一再任由那个小鬼放肆?
破茧苦笑着任由眼前明显受到刺激的南宫笑傲对他的嘴唇进行一系列粗暴的掠夺。
男人嘛,天性里的争强好胜那是难勉的对吧?吃醋,只要不过度,那是大大的有益于身心的行为。
不过,一想到若南宫笑傲有朝一日也作出某种算得上出轨的行为。
他一定好吧!是人都会犯错,他又何必,太过计较呢?只要对方乖乖崩紧了皮做好讨打的准备!
南宫笑傲忽然用力一咬破茧柔软的嘴唇,让破茧忍不住痛呼一声。这才从神游太虚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张木床上。
南宫笑傲伏在他上方,用两手撑在他身侧,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其披散而下的长发从两旁完全遮住他的视角,让他的眼里尽是对方一脸□的神情。
破茧愣愣的看着南宫笑傲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一抚摸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细细摩挲,流连忘返。
破茧忍不住扬唇轻笑。一边把南宫笑傲的手指含入火热的口腔内调皮的与之嬉戏,一边抬起一只手遮住对方直直望着他黑暗幽深的眼眸。
南宫笑傲身体一僵,眸中的神色加深,气息渐渐变得沉重。
在香艳刺激的一段前戏过后,破茧微皱起眉,默默忍受着南宫笑傲的手指在他体内开拓的怪异感。
隐约知道,男男间的情事,在第一次的时候,不会比女人轻松多少。甚至,那个并非设计用来承受的生理器官,其在性事上所感受到的疼痛感只会更多而非更少。
南宫笑傲不停亲吻身下之人不自觉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尽管他紧绷的下身一直在叫嚣着想要即刻冲进破茧柔软火热的内部,他仍然不愿意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到对方一丝一毫。
就在南宫笑傲的手指忽然按到破茧体内某一敏感处时,破茧突然忍不住叫了一声,一窜愉悦的呻吟随即流泻而出。
破茧为自己奇怪的反应失神了片刻,娇艳的红霞渐渐染满脸上。抬眼瞧见南宫笑傲因为他发出的声音更显痛苦的忍耐表情。
破茧不由扬起嘴角,两手抱紧对方,放松了身体轻声道,“你进来!”
南宫笑傲眯起眼狠狠吻住底下人儿嘴角处那满含无限包容的温柔笑容,同时抬起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一举深入破茧体内。
破茧在瞬间痛哼一声!毕竟是违背常理的行为,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不小心咬到南宫笑傲仍在他口内纠缠的舌头,血腥的铁锈味一下子充盈两人嘴间。
南宫笑傲待完全进入破茧的体内后,只是静静埋伏着不敢有进一步动作。不忘一边用深吻温柔的安抚破茧,一边加快手下□对方下身的速度,欲让其尽快得以释放。在此期间,他的额上不停有汗水滴落在破茧脸上,可见已经忍得有多辛苦。
直到自己身下原本萎靡的欲望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破茧轻轻推开南宫笑傲直把他吻得喘不过气的头颅,气喘吁吁告知对方,“可以了,你动吧!”
南宫笑傲轻吻了下破茧深深望着他的清澈眼眸,喑哑着低沉嗓音道,“抱歉!”随即正式展开了身下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让破茧再无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种东西,也许真的具有不亚于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特别是对于两个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人来说。
南宫笑傲每次深刻的撞击,都仿佛能够直接触到破茧的内心一般。让一贯冷淡如他只想因此疯狂的随之燃烧,直至殆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两人在几番云雨过后,总算安生了下来。
破茧早已体力不支疲惫的昏睡过去,南宫笑傲微带心疼的轻吻了吻破茧虚弱的苍白睡颜。手下不忘用力抱紧对方,南宫笑傲不由餍足的呢喃一声,“我的小家伙!”
破茧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抬脸在南宫笑傲怀中蹭了蹭,唇边缓缓绽开一朵清丽的笑花,神态安详。
贰 八
这天夜里做了个许久不曾出现的梦。
醒来的时候,梦里那人的面孔突然就放大般近在眼前,着实让破茧好生吓了一跳。
意识清醒后,才忆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世那人已不在,今生之忆需珍重。
而他,也在不知不觉间,于这一世里呆足了十八个年头。
偏偏再加上他前世里活过的岁数,刚好就凑到了古人所谓知天命的年龄。
不过,破茧可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知天命了。
红尘乱,怎一个透字了得。堪不破,且笑策马相伴。
南宫笑傲在一旁无声无息的睁开眼,就见身旁之人微挑着眉神情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南宫笑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含柔情,“怎么了?”
破茧轻笑着趴到南宫笑傲身上,一手扯过对方明显比他还柔顺光滑的长发把玩。懒洋洋道,“唔。我在想,你今年,多大了?”
南宫笑傲嘴边的笑意一顿,难掩讶异的半挑眉,低叹一声才道,“三十有六了。”
破茧仿佛明白南宫笑傲心中所想,不由乐得好笑了一阵才道,“噢!那我们俩的确能够称得上,老牛吃嫩草。”
当然,这里的老牛,他指的是他自己。不过对方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南宫笑傲微皱起眉头,硬是抬起破茧的面容直直望进对方一片冷清的眼里,沉声道,“你在意?”
破茧闻言先是一愣,再看了看南宫笑傲似乎隐含焦躁的眸子。忍不住微眯起眼凑近对方,冷然反问道,“那么!你在意?”
南宫笑傲沉了笑脸,回望破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冷声道,“我不会,给你机会!”
破茧轻扬唇角忽然笑得一脸愉悦,眼中充满挪揄,“甘之如饴!”
南宫笑傲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又一次着了破茧的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这只笑面虎好像老是被对方牵着走了?情之一字,确实能够把人变笨!
与破茧相伴几年下来,南宫笑傲已经深切明了对方私下真正的性子。虽以云淡风轻的外表示人,内里却隐含了浓厚的恶趣味,更是常常以捉弄他为乐。
南宫笑傲对此,除了满心无奈,仅有借机狠狠品尝破茧饱含笑意的红唇以示惩戒。堂堂南宫家主,怎料也有被人语出调戏的一天!
破茧也总是乐于接受南宫笑傲施予的甜蜜惩罚。适时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为了增添两人间相处的情趣。
况且南宫笑傲的性子明明比他更加奸诈狡猾,虽然在他面前已经有所收敛。但他若不趁早掌控主动权,以后经常吃瘪的人可就是他了!
南宫笑傲这时突然轻咬破茧的嘴唇以泄对眼下之人在此关键时刻居然分神的不满,再睁眼时眸中已是满含深切的欲望。
破茧轻喘着气于南宫笑傲唇下挣脱。身体摩擦间,他的大腿不巧就触到南宫笑傲身下呈现晨起状的某部位,不禁莞尔。恶意提醒道,“你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