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实的希拉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个真实的希拉里-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砍ぃ嗣侨衔诒澈笃鹆酥匾耐贫饔谩M保榷た肆侄僖埠敛灰湎@镌谡饫嗍挛裰械淖饔茫浴杜υ既毡ā返募钦咚担骸八谡庑┚龆ㄉ舷蛭姨岢鼋ㄒ椋拖裨谝酝�20年中,她对我作出的所有其他决定都提出过建议一样。”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说无论比尔或希拉里都不否认对方的所作所为与自己关系密切。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像罗斯福夫妇之间的那种距离。她仔细分析他的看法,在他的理论中寻找漏洞;对他的演说进行评论,指出政策中的弱点。在政治舞台上,他俩谁也否认不了对方在政治舞台上的所作所为与自己相干。这是克林顿的幸运,亦是希拉里的幸运,只是她后来在莱温斯基事件中要去承受一个女人所最难承受的痛苦和伤害,不过这也许是对第一夫人必备能力的一种考验吧。    


    希拉里非常清楚在美国第一夫人还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角色,她的权力来自新闻界,要时刻应对来自男子世界的挑战,但她更加坚信的是妇女们的地位到了必须改变的地步,为了留恋过去的男子中心主义的信念而想遏制她们前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而希拉里成为打破男女分工的第一位第一夫人。她不像南希·里根那样,通过“女性”的传统手法在幕后悄悄操纵来施加影响,她直截了当地参与一切。她主张政府用人要兼容并蓄和多样化。她提倡全国性的卫生保健、学校进步,甚至主张改进住房制度。她替妇女、穷苦人民和少数民族说话。她是儿童的辩护人,提倡进一步搞好儿童保育工作和产前护理工作,扩大学龄前儿童教育计划。    


    她是强有力的,独立自主的,毫无歉意地过分自信。无论在私人生活还是在公共事务中,她都是丈夫的平等伙伴。她是进入白宫的第一位这样的妇女:在背景上跟其丈夫一样,在自己的事业上跟丈夫一样兴旺发达,在建议采取政策行动方面跟其丈夫的顾问一样有专业经验。    


    她接替的是芭芭拉·布什的位子,却没有接受她的那种远离政治的传统,她是新一代的女性,不满于只做贤内助,因此尼克松曾经预言,希拉里的独立性在政治上有损于她的丈夫。但事实证明颇受争议的希拉里虽然不能像芭芭拉那样成为当今美国最受欢迎的家庭妇女,但她在任第一夫人期间所做的一切都将载入史册,因为她改变了美国人对第一夫人所能实现的业绩的看法。    


    希拉里的八年白宫生活于2001年结束,但她又创造了另一个美国历史上的第一夫人的第一,即她成功当选为纽约州的参议员。    


    她自己也许放弃了在阿肯色州进入政界的机会;她也许放弃了担任司法部长或最高法院法官的机会;她也许自己没有去争取建立权力基础或是竞选总统。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在白宫、在权力、专业和伙伴关系等方面作出了榜样,她为今后一代代从政的妇女开辟了道路。




第一章  一个属于她的位置二、金发美女的政治与家庭



    1992年到2001年的希拉里是公众瞩目的第一夫人、白宫的女主人,这是她的政治身份,但同时她又是一个女人,在那灿烂笑容的后面,在那欢言笑语的后面,在那个束发带的后面,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曾经遭受过痛苦但又取得了胜利的女人,一个对我们的时代抱有梦想的女人。她除了要发挥政治顾问和政策实践者的非传统角色,还要承担作为妻子、女儿以及女性象征的传统职责。她没有那种幸运能够把她生存的各个部分分装在各个箱子里,只有她下令时才能打开。她的生活是浑然一体的。母亲、妻子、活动家、政治家、道德家———所有这些都放在一只大箱子里,每天都打开。    


    让我们试着看看她的箱子里都装了什么吧。    


    在克林顿内阁中,希拉里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他们不想给美国人民带来一种感觉,认为他们有两个总统。但是,希拉里接受了主管医疗保健问题的任务。但她也有困惑,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把需要负担的各种不同的职责保持适当的平衡是不容易的。她曾发表过这样的疑虑:“我对社交和主妇的责任是很自觉的———我在阿肯色州做过同样的事情,而我确实是喜欢做这些事的。我喜欢能使人们聚集在一起,款待他们,并且因为同他们作伴而感到愉快。但是同时,我需要做些我认为是重要的事情,例如这个不属于公认的第一夫人职责范围的医疗保健的问题。”    


    为了医疗保健,她甚至招致华盛顿权势集团的强烈批评,称她和克林顿的政府是不善交际的政府。因为她的确有点忽视自己作为“主妇”这一方面的工作。克林顿在就职10天以后,他和希拉里为全国的州长们举行了一次必须佩戴黑色领结的正式晚宴。但是从那以后,除了一些礼仪性的茶会和招待会(其中包括在世界大战博物馆开幕时为招待外国的总统和总理们而举行的一次)以外,就没有举行过什么总统款待客人的活动,也没有为外国领导人举行过礼节性的宴会。他们差不多是以进出旋转门的方式出入白宫的。    


    她还因为宣称不会选择待在家里烤烤饼干,或者只是单纯地“站在丈夫身边”而激怒了众多家庭妇女和保守分子。但希拉里就是希拉里,在她不能像在阿肯色州那样自由地为自己可爱的女儿烹鸡蛋时,她就发觉生活永远变了。    


    “不管愿意与否,总有人会反对你。”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    


    希拉里刚被任命为领导负责医疗保健改革的特别工作组时即遭到了普及性医疗保健体系的反对者们基于法律的批评,他们认为此任命违反了有关回避的联邦章程;相应地,第一夫人的职能和活动成为全国争论的话题和法院考虑的内容。但她还是顶着压力投入了这项对她来说意义重大的改革活动中去。华盛顿的保守有时让她难以忍受,但她懂得抱怨是没有用处的,重要的是要去适应并努力改变别人的看法。    


    希拉里说在白宫的八年是她一生惟一没有“工作”的一个阶段,因为她认为自己更重要的角色不是政治顾问或政治伙伴,而是女主人、妻子与母亲。    


    她像任何一个普通女性一样,早晨起来要为全家准备早餐,并且她同大多数母亲一样,常常为了照顾孩子而把自己的工作往后推。当切尔西生病时,她会亲自为她做她最喜欢吃的炒鸡蛋和苹果酱。当切尔西由于冬天下大雪不用上学而放假时,她母亲告诉助手们:“今天我要和我女儿一起过。”    


    希拉里和切尔西还像搬到一个新城市的大多数人一样,到超级市场购物。她愿意像在阿肯色小石城时那样经常与女儿逛商店。    


    克林顿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记者谈话中的观点大致也是与希拉里一致,他说:“我认为工作是很重要的,当然我们所从事的工作对我们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但所有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活得更好罢了所以如果你为了工作牺牲这些基本的东西,那就根本不值得了。”    


    因而在克林顿47岁生日的那天下午,希拉里一家人到玛莎葡萄园岛去休假了,他们还在那里举行了一次非常快乐、轻松的生日宴会。    


    这便是希拉里箱子里的内容,很丰富也很精彩。她不同于在她之前的芭芭拉,芭芭拉在政治上没有什么野心,甚至可以说成是20世纪晚期在政坛上最不活跃的第一夫人之一,她对于丈夫的最大贡献在于料理家务,为他管好大后方,也因此芭芭拉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受爱戴的第一夫人之一,尼克松就曾公开发表过这样的看法:“作为夫人的典范,她有自己的主见,却从不抢丈夫的戏。”但她代表的不是现实,而是过去。希拉里·克林顿以她自己和她的家庭的现代模式取而代之,它给美国带来的深刻影响,将超过任何政策建议或法律所期望的程度。    


    朱迪思·沃纳说:“如果希拉里能够有助于改变美国妇女地位的现实状况,那么一个崭新的世界将向有政治抱负的妇女敞开大门。”    


    这就是真实的希拉里,无论是阿肯色州的州长夫人,还是白宫的第一夫人,或是后来纽约州的参议员,希拉里一直在为家庭与事业之间的保持平衡而努力奋斗。    


    




第二章  爱幻想的芝加哥郊区女孩一、她的母亲多萝西



    希拉里是多萝西和休·罗德姆的第一个孩子和惟一的女儿,于1947年10月26日出生于芝加哥市北部埃奇沃特医院。她出生时体重8磅8盎司,那时就已算不得轻量级了。多萝西希望女儿的名字与众不同,便为她选择了“希拉里”一名,因为除了有家庭意义外,这个名字通常是给男孩子起的。多萝西喜欢那样。    


    希拉里的父母属于典型的生活富裕的中产阶级。多萝西·罗德姆是位家庭主妇,休负担全家的生计。    


    多萝西是个消防队员的女儿,出生于芝加哥,但却在加利福尼亚长大。她的祖先是英格兰人,但也有加拿大血统。她于1937年毕业于阿尔汉布拉高中。毕业不久,她回到芝加哥,在申请哥伦比亚花边公司秘书职位时遇到26岁的休。他们交往了五年,终于在1942年初日本轰炸珍珠港后没多久结婚。    


    多萝西在加利福尼亚住了10年,一直与她的祖父母生活在一起,祖母艾玛是个很严厉的女人,长年穿着黑色维多利亚式服装,对多萝西一贯冷漠置之,充满怨气,只在贯彻刻板老旧的家规时,才会对她“厚爱有加”———不希望外人来访,也很少让她参加派对或其他聚会,不准在厨房餐桌吃饭,不能在前院逗留等。    


    庆幸的是在孤单寂寞中成长起来的多萝西,并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