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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两人因舒畅而开始微微地颤抖,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不能自拔,各自的动作已不受意识的控制,动作开始变形,起初是甄宓下手重了,手指在阴道抽插中已经不似开始时那样轻柔,貂禅感到了快感中夹杂着疼痛,以为甄宓是故意的,嘴上开始不只用舌头舔,不时地用牙齿咬咬甄宓的阴唇,双方你来我往,下手越来越重,都弄得对方在快感和痛苦中间徘徊,一次次地加重着力道。
在貂禅又一次咬疼甄宓后,甄宓终于受不了了,双腿和腰上用力,把上面的貂禅顶翻,坐起来骂道:你个贱货竟然咬我!貂禅也不甘示弱,翻身也坐了起来:还不是你个骚货戳我!你那个骚屄就该戳,戳死你个贱人!此时的甄宓已经没有了平时在外的那份高贵,象个接头泼妇一样骂道。
那你那个烂屄就该咬,疼死你个骚货!貂禅也好不到哪去,破口大骂。
甄宓气得咬牙切齿,抡起手来扇了貂禅一个耳光,只听啪地一声,貂禅那绝美的脸庞便红了一边,貂禅也失去了理智,还没等甄宓回过神儿来,啪地一声还了甄宓一个耳光,还完了还不算,接着又扑上去压住甄宓。
甄宓哪能如她所愿,抓住貂禅手肘,与貂禅展开肉搏。
两个丰满美丽的女人跌在一起,不住地在床上翻滚、角力,用脚蹬,拿手掐,使尽浑身的力气,两人翻滚了约一拄香的时间,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还弄得筋疲力尽,双双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着气,也不忘怒目相向。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都恢复了些许体力,缓缓地坐了起来,甄宓突然冒出个注意,便说道:刚才你说我的屄烂,那就让它们对咬,看谁的烂!你敢吗?说着,还示威似地分开双腿,把自己的龙珠屄展示给对手,貂禅听了心里一阵悸动,刚才还在想跟这淫屄拼个输赢,竟然成真了!心了想着,面上却看不出什么,说道:好,咱们就接着比比,还怕你不成,看谁咬烂谁的!接着也叉开双腿,露出白虎屄,两人姿势非常暧昧,看了令人血脉喷张,欲涎欲滴,可两人可都没这个心情,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对肏过,虽然都没控制住自己,但也摸清了对方的底,可谓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现在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都在打鼓,紧张的很。
两人不敢再向起初那样唐突,伸吸一口气,不约而同地挺着自己的淫屄缓缓靠近,最后滋地一声贴在了一起,两人都因一阵快感袭来而向后微仰,待快感过后,开始缓慢地撕磨起来,恩恩,啊啊,屋内再次回响起了两人淫叫声,两人都心怀鬼胎,谁都没使出真本事,只是普通的对磨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开始相信对手似乎没留什么后着,便渐渐拿出了真本事,甄宓突然发难,只见突然貂禅突然面色一变,惊讶的看着得意的甄宓,紧紧地抿着嘴,怎么样?我的龙珠屄可是会咬人的,爽吗?贱人甄宓得意得想笑,好象胜利在望似的,可惜嘴角还没弯起来,就变成了O型,惊叫道:你你竟然也会夹紧阴道?貂禅冷笑道:你见过不咬人的白虎吗?哼!当下又加了几分力道,下面夹得更紧了,甄宓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棘手,竟然连自己的绝招都会,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殊不知貂禅也是心中惊疑,抱着同样的想法。
想归想,战斗还得继续,两人下体各夹住对方一片阴唇,不住夹紧,两人僵持不下,貂禅见这方法不灵,只好支起身子,挺着阴户,推挤甄宓,想把对方挤下床去。
甄宓见对方如此,立即明白了貂禅的用意,也挺起阴户跟对手对挤,两个两个阴户紧紧地挨在了一起,两个阴核正好顶在一起,由于两人不住地挺动阴户向前,两个阴核不断地撞击,带来一阵一阵地快感,现在,谁先被这股快感弄得无力,谁便会被对手挤下床,也就输了场战斗。
两人双手支床,你来我往,两个阴户亲密无间,撞、夹、磨,无所不用,下体传来的麻、痒、疼等各种感觉,使两人既感觉舒服又感觉痛苦,说不出其中滋味,俩人的下体早已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股间流至肛门,滴到床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潮的脚步已经悄然临近,貂禅和甄宓虽然极力控制,无奈这股来势太凶,两人双双在高亢的淫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床上,两人高傲地性格允许就这样结束,定要分个胜负才肯罢休,休息片刻,这次是甄宓先挣扎着爬起来要求再战,貂禅随即也撑起身子,两人刚要再度开始,突然有人敲门美芳被瞧门的声音吵醒,头还有些昏沉,感觉象酒喝多了宿醉一样,她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左右望望发现这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而且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这时对面缓缓坐起个人来,谁呀?这么吵!美芳定眼一看,不是莲月又是谁,美芳这才想起来,自己跟面前这个贱人大战一场,弄得筋疲力尽,双双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莲月这时似乎也清醒了,看见美芳,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没有说话。
敲门声越来越急,美芳只应了声,下床去开门,走了一半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急急忙忙地从地上拣了几件穿上,才去开门。
门外是静溢园里的丫鬟,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见了美芳,忙道:可找到你了,美芳姐,刚刚传来消息,今晚司徒大人要来拜访,夫人进了澡堂,现在也不见出来,夫人有命,我们不敢过去,眼看就到酉时(太阳落山的时候)了,晚宴还不知道如何准备,你快想个办法!美芳看了看天,果然日落将至,想了想,道:你们去准备些下酒的菜,再准备些好酒,夫人那边由我去叫,去吧。
丫鬟应诺,跑了。
美芳进屋,见莲月已经穿好了衣服,也不多说,只道了句跟我来转身便走。
美芳带着莲月来到小屋门前,抬手叫门,过了会儿里面才传出貂禅的声音。
门开了,貂禅和甄宓走了出来,从两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甄宓一看天色便知不好,古代只有妓女才夜不归宿,美芳简单禀告了司徒大人的事,貂禅也是一惊,赶紧送了甄宓出门,末了,甄宓只简单地说了句:咱们下次在会!便上了马车,貂禅目送马车远去,神色复杂。
车上,莲月喋喋不休地述说着她与美芳之战,并要求甄宓再教她几招,甄宓只是悠悠地说道:如今我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教你,貂禅如此难缠,我与她战至酉时还不分胜负,哎。
听得莲月合不笼嘴,自己只跟美芳对干了一个时辰便昏睡了一下午,主子竟然跟貂禅对干了一天?还不分胜负?
甄宓叹气,撩起衣裙,露出阴户,只见其原本粉红的阴唇嫩肉,如今竟是青紫色,可见两人的斗得之狠,莲月看罢不由得惊叫起来:姐姐!这甄宓道:没事,那贱人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娘在我出嫁时曾对我说,说我刚出生时曾请了算命先生帮我算命,先生说我有凰相,日后必定母仪天下,但美中不足的是我命运坎坷,且必有一个女子命中注定与我争斗不休,我原以为是她,可我错了,原来不是她。
最后竟似自言自语,莲月问她是谁,甄宓不答,只说了句: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说着,向北望去。
第九章 随军荆襄
甄宓走后,貂禅马上漏出疲态,命美芳前去打扫战场,自己则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美芳进了房内,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女性特有的排精的气味,环视屋内,是一片狼籍,水池中漂浮着一块块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地上水迹向内看去,床上原本平整洁白的丝制床单如今已经千窗百孔,皱成一团,静静地搭再地上,床单渗出来的液体把周围地面染湿了一大片,看得美芳瞠目结舌,愣在当场,过了一会才缓过神儿来,急急忙忙地收拾起来。
貂禅没休息多久司徒便来造访,貂禅只好拖着疲惫地身体,笑脸相迎,心里却猜测着甄宓现在一定在家舒舒服服地修养为下次对决而养精蓄锐吧?可惜貂禅猜错了,甄宓这时候决不比她好过多少,甄宓回到府中发现曹丕不知在哪应酬回来已经是喝得烂醉,醉到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还以为是哪个阿谀奉承的家伙进献来的美女,强拉硬拽就和甄宓行了房事,还好曹丕喝得烂醉,没有折腾得太厉害今夜,注定两个女人都不好过。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过去了6年,公元207年8月曹操大破乌桓,消灭袁氏残余势力,统一了北方。
而貂禅与甄宓在这6年中起初是频繁交战,但自从公元204年两人的一次交战过后,便再未发生战事,似乎忘却了对方的存在一般,起因是那天甄宓入了静溢园后不久,莲月便飞奔而出,不一会就拉着一个大夫奔进了去,又过了一会儿,貂禅搀着甄宓出了大门,甄宓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模样,内心的喜悦不言自明,貂禅的表情则比较复杂,有发自内心的喜悦,又有淡淡的忧愁,貂禅扶着甄宓上了马车,目送其远去。
一年后,即公元205年,甄宓产下一子,取名曹叡,后世史称魏明帝。
公元207年,北方已定,这天曹操正在召集文武百官商议今后的战略方向,忽一快报传到,递到曹操手中,看罢,曹操大笑,左右不明,问其原由,操曰:与耳等无关,只是了却一装心愿,如今事已办成,吾愿足矣。
左右皆莫名,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