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感寺。百应大师气急败坏地冲着玄松玄叶吼道:“你们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限你们三日之内把七喜这个丫头给我找到,不然的话老衲吸了你们体内真气。”他一边狰狞地说道,一边不自觉地舔舔嘴角。
玄松玄叶吓得磕头如抖蒜,不待百应大师再吩咐,慌忙滚走了。
□□□□□□□□□□□□□□□□□□□□□□□□□□□□□□□□□□□□
迷迷糊糊中,七喜被一阵大声呼喝声惊醒了,只听得一个男子状若疯狂地大吼道:“萧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还配做人吗?连一个小角色都打不过,你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一个黑衣男子一边挥剑一边喊道,正是青城派大弟子萧云,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挥剑毫无章法,缕缕鲜血从眼睛里、鼻孔里渗出来。
陡然,他停止了挥剑,举头看天,喷出一天鲜血,身子直直地倒下去。
七喜赶紧奔了过去,萧云常来祥和村采购粮食,她自然认得他。
她拼命地摇着萧云的身子,喊道:“萧大侠,你醒醒!你醒醒!”
一会儿,萧云醒过来,他的眼睛在七喜的胸部停留了一下,就虚弱地说道:“水!水!”
“水是吧?你等着!你一定等着!”七喜放下萧云,向山谷外走去,她希望萧云能够坚持住,能够等着她回来。
七喜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只是出于自己的本能想要萧云活过来,如果她知道往后萧云将要带给她怎样的伤害,此时她肯定有多远走多远。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兽行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793
七喜用最快的速度向山谷外奔去,山谷中乱石遍布,她几次摔倒,衣服弄得更脏,被树枝挂得更破。可她全然不顾。
救人!救人!救人!七喜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把萧云救活来。她终于跑到山外,找到一条小河。很幸运的,她又在河边找到了一个被人丢弃的破瓦罐,她洗干净瓦罐,装了半罐水。为了防止瓦罐里的水泼洒出去,她将瓦罐紧紧地抱在胸前,使劲地往前奔跑,却又努力地保持住上身的平衡。
突然,她尖叫一声,一条毒蛇盘桓在道上,她吓得脸色煞白,欲待转身跑走,可是想到萧云,她又住脚了。萧云还等着她去救他。幸而这条毒死刚才逮住了一只野兔,饱餐了一顿,并无攻击七喜的意思。
七喜小心地、胆战心惊地从它身边绕过去,拔脚狂奔。她几乎是一口气跑到萧云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他还有气。
七喜扶起萧云,将小半罐水灌进萧云口中,萧云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又落在七喜胸前,因为抱着瓦罐,水泼洒出来打湿了衣服,她的外衣已经被树枝挂破,亵衣本来就是半透明的细布,这样就使得她的胸前几乎是透明的,双乳晶莹剔透地呈现在萧云眼前,乳头更像一粒紫色的珍珠。
萧云喉结急促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比渴水更强烈的欲望,七喜注意到了萧云的神情,往身上一看,顿时窘得满脸通红。她赶紧闭过身去说道:“萧大侠,那边有个山洞,我是不是扶你到那边去休息?”
“好的,如此有劳姑娘了?”萧云略略控制狂乱的心神说道。
进到山洞,萧云就盘膝坐下,修炼青城派的内功。青城派的内功堪称神奇,他一边修炼一边就悄悄地治愈伤势。
如此过了几个时辰,萧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他本来就受伤不重,只是因为练剑时一时走火入魔,才呛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其间,七喜拿着萧云的剑,去山洞附近掘到几个红薯,她又找来两块火石,生了一堆柴,烤起了红薯。
红薯已经烤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萧云肚子也饿了,不自然地咕咕叫了声。七喜笑道:“萧大侠,饿了就吃个烤红薯吧。”说着递了一个烤红薯过去。
莺声燕语,说不出的宛转迷人,萧云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标准的瓜子脸,白净无暇,难得的是一笑起来就有两个酒窝。有酒窝的女孩一定很可爱,萧云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说道:“谢谢姑娘救了萧某,敢问姑娘芳名,你以前见过我吗,怎么会认得萧某?”
七喜点点头说道:“我叫七喜,是青城山下祥和村人,萧大侠经常到祥和村采购粮食,是以小女子认得萧大侠。”
“哦,原来如此。”萧云点头道,“祥和村距此可说是千里迢迢,七喜姑娘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弄得”
萧云本来想说她为何弄得如此狼狈,但他自觉住了口。七喜何其聪明,连忙往自己身上看去,是的,她的亵衣虽然烘干,而不知为何半只乳房悄然露到了外边,也许自己烤红薯时热气直往身上蹿,她禁不住把亵衣往下拉了拉吧。
七喜又一阵脸热心跳,赶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有些凄楚地说道:“我是出来找人的,可是却落到了坏人手里,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她受了太多委屈,禁不住有想哭的冲动。
似乎,哭是女人的专利。有一项并不权威的科学调查表明,女人所以普遍比男人寿命长,一是她们每个月必来的例假,将身体内的某些有毒物质排到了体外。二是她们会哭。男人普遍倡导“男子汉有泪不轻弹”,而女人却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哭是情绪的极好渲泻,哭泣让处于紧张状态的身体获得了平衡。
但七喜忍着终究没有哭出来。萧云不是何其,不是她的其哥哥,她可以当着其哥哥的面痛痛快快哭一场,却不会在另外的男人面前掉泪。这就像女为悦己者容一样,哭也要看对象。一个女人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哭,至少说明这个女人心里有这个男人。所以,只要是懂得怜惜女人的男人,当一个女人对着自己哭时,先要让她哭完,再给她擦干眼泪,哄到她开心,笑起来。
萧云随口问道:“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他叫何其。”七喜面带笑容地说道。是的,不管处于何种逆境中,只要提起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每个女孩都会露出幸福的笑容。女人都是感情的动物,所以这个世界上才那么多痴情女子,才那么多负心郎。
“何其?”萧云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脸上有着淡淡疤痕男子,他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找何其?”
“你见过其哥哥吗?”七喜察觉萧云话中有异,充满期待地说道。
“哼!其哥哥,叫得多动听啊!何其,你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萧云心中一阵狰狞,一种恶毒的念头油然而生,他颇有些伤心地说道,“何其他已经死了!”
轰!七喜感到眼前天崩地裂,何其就是她的天,何其死了,她的天就塌了。天塌了,她自己也应该粉身碎骨。她嘶吼道:“萧云,不准你诬蔑其哥哥,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也不会死的,我不准他死!”她像一只暴躁的小母老虎向萧云扑来。
萧云无情地将她踢到一边,继续恶毒地说道:“我不骗你,他真的死了。在独秀峰,百丈崖,我亲眼见到蜘蛛教的铁面教主将他杀死,一剑断喉。我为了救他,也被铁面教主打成重伤。”
七喜缓缓地爬起来,像一具行尸走出山洞,刚才萧云那一脚,又把她胸前亵衣扯动,一只粉装玉砌的乳房顽皮的跳出来,丝毫也不在意女主人的心境。
七喜毫不在意,其哥哥死了,她也应该死了。她所以还不死,是因为她还要见其哥哥一面,即使是一具尸体,她也要见他一面。
□□□□□□□□□□□□□□□□□□□□□□□□□□□□□□□□□□□□
山谷口,两个黄衣僧人正坐在地上发牢骚,一个僧人说道:“也不知道这个丫头跑哪去了,她完全不会武功,照理最多跑这么远。”
另一个僧人催促道:“还是起来找吧,就是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把她找到,不然我们就死翘翘了,你应该知道师父的脾气。”
这两个僧人正是出来寻找七喜的灵感寺寺僧玄松玄叶。而七喜满腹悲伤,根本没有注意到谷口这二人,就是二人的大声抱怨也没有听见,就这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来。
正欲站起来的玄松眼前一亮,嘻嘻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几个箭步冲到七喜跟前,眼睛却一下睁得溜圆,下体蓬地一声鼓涨。玄叶也是如此,他们都垂涎三尺盯着七喜胸前那一只雪乳,口水流了一地。
七喜蓦然惊觉,见是玄松玄叶,转身就跑,但她哪里跑得过玄松玄叶,一下就被抓住了。玄松玄叶二话不说,把她的衣服撕了个精光,色迷迷地说道:“看你还怎么跑?”
七喜紧紧地箍住身子,可是玄松玄叶的目光毒辣得很,似乎具有穿透力,她整个身体一鉴无余地呈现在他们眼前。这是一具完美无缺的玉体,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上,尖挺纤巧的乳房下是一马平川的腹部,往下是旖旎无比的三角地带,却掩映在七喜的两条玉腿里。
先天属水的女孩,除了头顶的秀发,腋下也不会长一根阴毛。她们的身体就像水晶一样细腻而富于光泽。
玄松玄叶都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玄松淫笑着说道:“师弟,这么一个妙人儿,是不是先布施给我们。”
玄叶尽管也如此想过,可是想到恐怖的师父,他摇头说道:“如此自然是好,可师父那边我们就要拿命交待了。”
玄松笑道:“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先天属水的女孩阴精能量何其之强,我们先采纳了,到达先天增界没问题。即使日后遇见师父,凭我们二人之力,也能抵挡一阵。再说了,就算送给师父,日后我们就有好果子吃吗?还不是一样随时有可能被吸尽真元而死翘翘。”
玄松一番话说动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