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胸前那两点樱红,让我的脸涌起一阵炽烫,我忙将视线转移到他脖子以上,目不斜
视。
情势似乎在瞬间被颠覆,原本是我要引诱他的,怎么现在倒有点像是他在引诱我?难道,是
他今晚喝多了?
当时灌他酒是因为他平素里太过冷静,想用酒精来迷惑他的理智的,可他不像是这么没酒量
的人吧?只是一小壶而已。
我正自疑惑,秦冥已径自上了床,所幸他并没有连裤子也一并脱掉,否则我一定没法再维持
镇定了。
“你还准备欣赏多久?”秦冥单手支撑着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我。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大概也只有秦冥,才能在被我
痴痴看了这么久之后仍能始终如一的从容平静吧。
我暗自咒骂着,拿手扇了扇风道:“天气闷热睡不着,看看美男解解闷不行啊?”说着,我
一条腿故意往上屈了屈,将膝盖以上的部位也露了出来。哼,本姑娘今天就下血本了,非要
把他引诱过来不可。
秦冥的视线也丝毫不回避的随着我的动作而转移到了我的腿上,笑意里多了一丝玩味,“朕
看你并不只是想看看吧?”
那双深遂的黑眸似乎总是能一眼便看穿人心,让人无处遁形,被他一语言中,我顿时一阵窘
迫,却仍强撑着道:“不只是想看看的人好像也不止我一个哦。”
我的话让秦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眸中也染上了一抹戏谑,视线沿着我的腿一路上移着,
最后停驻在我脸上,与我的视线纠结在一起,突然轻唤道:“过来。”
他的声音原本就很好听,此时竟又多了几分魅惑的沙哑,让我的心猛的漏跳了一拍,我忙深
吸了一口气,轻咬着唇道:“不如你过来。”
秦冥修长的指节优雅的轻敲着床面,似是真的在思量着我的邀请,烁烁生辉的眸子里盈着笑
意看着我,令我一阵心慌意乱,原本还有几分把握的计划全因他的异样而被打乱了。
“你的床那么窄,朕若过来,该睡哪儿?”秦冥轻嘲的笑着,继而拍了拍他身边的床铺道:
“你不觉得来朕这边更方便吗?”
他大胆直白的言词让我既是羞愧,又是震惊,看了看床头那根分界线,是的,这么窄的地方
,他越界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睡我身上
这个认知让我脸上一阵火热,下意识的往床边挪了挪,却不料支撑着全身着力的胳膊肘猛的
落空,整个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我惊呼一声,失重的朝床下跌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出糗了时,突然一股强劲的引力将我及时的卷了回来,直接落入了一个
炽热的怀抱中。
惊魂初定,我睁开眼睛,却撞进一双熟悉的深眸中。
“你越界了。”薄唇微扬,嘲讽着宣布。
我眼眸一转,看向身下,果然,秦冥依旧在他刚才的位置,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而我却
半躺着在他怀中,手还本能的抓着他的胳膊。
我越界了!这个意识让我猛的惊醒,连忙松开他,想要爬回自己的地界去,却不料他稍一侧
身,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支撑着床,轻而易举的便将我困在了他的禁锢之下。
“刚才明明是你把我弄到这边来的,这不算犯规。”他俯视的眸光如同在欣赏着一只猎到的
小兔般,眸子里不光只是玩味,还有着令我心跳加速的诱人光芒,让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
。
“只可惜,你的契约里并没有注明这一点。”秦冥拾起一缕我的长发把玩着,笑得很肆意,
“而且,我也是为了救你,比起你意图明显的勾引,我可是光明正大多了。”
“我又没说要你救。”他根本就是趁人之危,可现在问题的关键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不安的
仰视他,咬牙恨恨的道:“你想要怎样?”
“朕也没指望要你回报。”说话间,秦冥朝我贴近了些,低声笑道:“不过,根据契约第二
条,朕似乎有权利对你越界的事予以惩罚,对吗?”
望着他不怀好意的脸,我此刻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次是意外,人家又是
第一次,你就不能算了吗?”
“谁都会有第一次,白纸黑字,规矩可是你定的,难道你想毁约?”说到“第一次”这三个
字时,秦冥唇角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笑意。
此刻,他仅着一条长裤,性感的胸膛离得我好近,而自己单薄暴露的吊带睡裙欲掩还遮,这
画面原本就撩人遐思,秦冥却犹觉不够似的,在我腰际的大手悄然抽离,隔着睡裙轻抚过我
的腿,将裙摆又往上提高了几分。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不安的瞥了一眼他不规矩的手,辩道:“根据契约第三条,在床上,
你无权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做的事,你放开我。”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黑眸里尽显戏谑,“现在不是朕要强迫你做什么
,而是你要乖乖的配合接受朕的惩罚。”
看他越来越贴近的脸,他说的惩罚,该不会就是
我为自己想到的事而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想到对策,他性感的薄唇突然欺下,含住
了我的唇,重重的吮了一口,我整颗心顿时也随着他这一举动而绷紧了,还来不及透口气,
他的唇却再度覆上,这一次却是如火般狂热的袭卷了我。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吻我,但这一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我悸动,也让我无力抗拒。或许,
是因为此刻的气氛,也或许,是因为他眸中不同于往日的那一点炽热,更或许,是因为在这
些日子的相处之中,自己对他已不似最初那么反感
?似是感觉到了我的默许,他温润的唇在我唇瓣上肆意摩挲着,灵巧的舌卷走了我的无助,
在我未及设防之际,滑入我口中,尽情的汲取着我的芬芳,引导着我的舌与之狂舞着。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和他不容忽视的男性气息,身体里似乎有火在熊熊燃烧着,
连空气也热得快要烧灼起来。他的吻似掳夺,似占有,更似挑逗,让我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感官瞬间变得更加敏锐起来。
他唇舌间每一次撩拨都激起一令人窒息的酥麻,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滚烫的大手更是
缓缓游走于我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他的温度一寸寸的烙印在我身上。
虽然明知道不能纵容他如此放肆,可是,心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便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被他亲近
的感觉,他身上如同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人着迷,更让人无法抗拒。
原本因为他手臂支撑起的那片空间不知几时已消失,他健硕的胸肌直抵着我胸前的柔软,那
种沉重的压迫感却并不难受,反而激起了我内心中莫名的渴望,渴望他更贴近一些,好让彼
此彻底的融化在一起。
已分不清是他的身体太烫,还是我的手心已燃烧,当我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时,身上的人微
微顿住,温润的唇舌继而化作更深的缠绵,用他的吻,吞噬掉了我的全部理智。
良久,直到我几乎要因窒息而眩晕时,他终于稍稍移开了唇,撑起了身子。展开的黑眸有如
璀璨的星辰般绽放着异样的光彩,唇角的笑意更是暧昧至极,温热的气息略显急促的喷打在
我脸上,泛起一阵潮热。
“本来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惩罚你,好让你引以为戒的,不过,怎么好像吃亏的人是朕?”
缺氧带来的短暂迷失过后,理智终于一点点的复苏了,当听到眼前人嘲讽的言语时,我顿觉
有些无地自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竟有种如梦似幻般的错觉,然而,他戏谑的眼神却激起
了我一丝恼怒。
“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喘息不止的顶撞着,心里却已是羞愧不已,若不是他主
动打住,恐怕我今晚非得不可,眼角的余光扫到自己被他捞到了大腿根的裙摆,我的心
又是一紧,忙伸手想要用手将它往下拉一拉,却不料竟忘了自己身上的男人与自己仅只有几
公分的距离,身子微微躬起时,唇便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口。
秦冥微微一怔,手背不经意的蹭了蹭被我亲吻过的唇,继而打趣的笑道:“你占到的便宜也
不少。”见我犹自呆呆的看着他,那丝笑意里浮现出几分嘲弄,“任初静,软硬你都输了,
该死心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没好气的问着,最讨厌他这种老奸巨滑了,每一次自己都会被他算计。
秦冥顺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衣物,挑眉道:“你今天一早才交给朕这么一份契约,晚上便使
尽手段引诱朕,你不会真以为朕会觉得你是情难自禁吧?还是你以为朕会酒后乱性,然后受
制于你,答应你的条件?”
黑眸里的睿智分明是早已看穿了一切,让我不禁又是羞,又是恼,“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
什么还还那样”他不是不屑于占我便宜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似乎很乐于见到我的狼狈,秦冥脸上尽是笑意,“你引诱人的
功夫确实有所长进,不过你最好是记得,朕虽然不想和你超出合作关系,但朕也是个正常的
男人,像刚才那种情形,朕就算要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卑鄙的男人,他是在告诉我,如果我再引诱他,他就不会再对我客气了是不是?而且,还是
用这种不用负责的方式,我的那一纸契约原本是要用来保护自己权益的,可眼下,却成了他
欺负我的最好借口。
“不行,我要改契约。”这样下去不被他吃得死死的才怪。
“契约是你定的,章也是你盖的,哪容得了你改来改去?”秦冥眼里尽是得意,手指不经意
的划过我的脸,轻轻捉住了我的下巴,道:“不过,你如果肯老实一点,朕不会动你的。”
“那,我要是不老实呢?”我挑衅的问着,我如果不老实,他是不是就要和我超越合作的关
系?我为自己这个可耻的念头而脸红,但继而想到这家伙的精明与邪恶,又不禁在心里告诫
自己,千万不能离他太近,否则,自己真的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可不仅只是针对男人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