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给你半刻钟时间,你自己选择吧。”
雪儿被我的话骇得脸色惨白,连唇瓣都止不住有些颤抖了,“你以为我想留下来吗?这可是
你叫我走的,我才不要和你这种可怕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说完,她拔腿便往码头的方向跑
去。
看到雪儿上当,我不禁长长吐了一口气,扮坏人的感觉真不是滋味,不过,接下来好戏就要
上演了,按捺住心头的紧张兴奋,我朝着雪儿追了过去。
“公主,您怎么啦?”李姑姑等人见雪儿怒气冲冲的回来,好心问着。
雪儿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握紧了拳头道:“哼,本公主不会就这样善罢干休的,等我杀回来
,你们就都死定了!”狠狠的说完后,她毫不犹豫的跳上了码头前停靠着的小船。
“公主慢走,我可等着你回来报仇哦。”我在后面添油加醋的说着。
雪儿气不打一处来,回头冲我咬牙切齿的道:“你别得意得太早,这笔帐本公主记下了。”
恨恨的说完,拿起船舱内的桨,却猛的僵住。
“怎么,不会划啊?”我笑着嘲讽着,“不会划就不要走喽,这里可没人会送你。”
雪儿重重的哼了一声,拿着桨胡乱在湖里划动着,好半天才稍稍摸索出一点规律,划着船缓
缓驶向湖心。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姑姑等人看得一头雾水,却也因我这样对待公主而隐隐有些
担忧。
我笑而不答,跑到另一边,跳上了上次贪玩扎的竹排,撑着竹篙朝雪儿的小船追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见船上的雪儿失声惊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看她惊慌失措的在船上又叫又跳,我不禁想笑,撑着竹排朝她靠近了些,将一块木勺递给她
,“公主,要不要用这个?”
只见木船的底不知几时多了几个小洞,正一个劲的往船舱里冒水,水很快便没过雪儿的鞋面
了,也难怪她会如此慌乱。
雪儿看了眼我手中的勺,顿时气上心头,“是你!你这歹毒的女人,你想害死我?”
我笑着将木勺丢入她船中,也不与她计较,“我如果真想要害死你,大可以在岸上看好戏,
又怎么会给你送勺子过来?”对付像她这么倔犟的,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雪儿俏脸嫣红,不屑的道:“谁稀罕你的勺子了?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气归气,却不得不
开始用手不断的往船舱外泼水,然而,却怎么也赶不上那水浸入的速度。
看她在船上忙得“不亦乐乎”,我忍俊不禁的道:“这船上一共有四个洞,你就别白费力气
了,迟早要沉的。不过,如果你肯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拉你上竹排来。”
雪儿根本不理会我,一边泼水,一边高呼“救命”,犹自做着最后的垂死争扎。
“你叫也没用,这湖里就这一条船,别说对岸的人不敢到这边来救你,就是他们有心想救,
也没有办法。就算等你的皇兄赶来,只怕那时候你已经沉到湖底喂了鱼了,所以,我劝你还
是乖乖的合作,反正在这湖心,你我说的话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我也绝不会出卖你。”
我好整以暇的跟她谈着交易,就不信她真的不怕死。
“我宁死不屈,我死了,看你怎么向我皇兄交待。”水越漫越深,船身也逐渐有些下沉了,
雪儿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却仍然不肯就范。
想不到她倒还有几分骨气,我不急不徐的道:“我就说你想擅自逃离清风水榭,结果因为不
善划船,出了事故,淹死了,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看你现在还花容月貌的,等再从这湖里
捞出来时,全身就会肿得像馒头一样,别说你皇兄,就是你娘,只怕也认不出你来了。”
也许是我的恐吓起了作用,加上水势不断升高,又没有人来救她,雪儿牙关紧咬,已开始犹
豫起来。
“喂,你再不给句痛快话,我可懒得等你,等我划回去了,你要再想后悔,可就没机会了。
”我见机站起身来,假装要走。
“那你先让我上竹排。”雪儿终于奈不住恐惧,松了口。
计划成功,我心中一阵暗喜,将竹排撑了过去,将她拉了过来,不一会,就见那小船被灌满
了水,缓缓了往下沉去。
“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果你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推下去。”竹排本身就与水面平行,
雪儿站在上面动也不敢乱动一下,我适时的威胁着。
“你问吧。”小脸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自己最终的妥协而觉得没有面子。
“是谁指使你来清风水榭下毒的?目的何在?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贪玩好奇,否则,我立刻
让你下去。”
雪儿现在是彻底相信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因此再也不敢胡绉,想了想,才咬着牙道:“
没有谁指使我,我只是替我皇后嫂嫂报不平,她样样都比你好,可是皇兄对你那么偏心,所
以,我不服,想把你赶出宫去,你满意了吧?”
似乎每个人都对皇后评价极高,其实,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在古代,女人能有她这样,的
确是很不容易了,可是,被人比下去终归是件不爽的事,犹其是,连这个小公主居然也不惜
用这样的毒计来替她排除异己,“那你的药呢?从哪里来的?太医院管理药材不会那么不严
谨吧?”
说到这个,雪儿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一丝骄傲,微昂着下巴道:“这个是我自己酿的,太医院
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我宫里问,我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医书,研究各种毒药,所
以,你也别得罪我,否则,小心哪天我把你变成丑八怪。”
这小鬼,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居然还有胆量来威胁我,不过,看她说的话倒不像
有假,“那你来清风水榭的事,不可能没有人帮忙吧?清风水榭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凭你
一己之力,根本做不到。”
雪儿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道:“你别想诈我,不错,我来清风水榭的事,是我求皇后
嫂嫂帮的忙,可是,皇后嫂嫂也只当我是好奇想上来看看,所以,才让我取代了典设雪儿,
通过了湖边的盘查,这一点,皇兄当初都没有深究,你现在怀疑也没用。何况,我下药的事
,她根本毫不知情,你就算是想去告御状,皇兄也不会信你的。”
?事到如今,看她还口口声声护着皇后,可见她和皇后的交情并不浅,而秦冥对她似乎也挺
重视,看来,今后自己要想在这皇宫里有安生日子过,拉拢这位公主是必然的,至少,不能
让她站在皇后那一边,否则,我可没有几条命来陪她玩。
“她还年幼,留在岛上也好,省得沾染了宫中的习气。”秦冥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就隐喻
了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吧?以秦冥的本事,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底细,可雪儿一口咬定是她
自己的主意,谁也拿她没办法,秦冥虽然心里清楚,但也不可能去找九仪的麻烦。
“看来,你对你的皇后嫂嫂挺不错啊,我就不明白,她到底是哪点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我故意嘲讽着。
“她什么都会,琴棋书画,聪明才智,这宫里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的,你跟她,根本没法
比,最起码的一点,你没她漂亮,我真搞不懂,我皇兄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要什么没
什么,还这么坏。”
“喂,你说话注意一点,你现在可是在我的船上耶。”我手中的竹篙一撑,竹排也随之晃荡
了几下,吓得雪儿立刻蹲下身来不敢动弹了,“什么叫要什么没什么?你这也就是在间接污
辱你皇兄的眼光喽?你皇兄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皇后会的那些东西我固然不会,但我会的
东西,你们想学还学不来呢。”
雪儿只当我是在吹牛,一脸不屑的打量着我,“你除了会欺负弱小,还能会什么?”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我无一不精,就连你脚下这个竹筏,也是我亲手扎的。”其实,我
会的东西也不少的,对不对?潜意识里,我怎么也不愿输给奉九仪,至少,我不能比她差。
她生在相府豪门,会那些才艺并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我,生在二十一世纪,学就一身高科技
新事物也算是合情合理,至少,我和她也是旗鼓相当的。至于长相,再过个几十年,没准谁
比谁好看呢。
“我看你吹牛的本事倒是一流的,会扎个竹排就了不起了?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你会做什
么天上飞的,风筝啊?”雪儿毫不留情的损贬着,却不忘死死抓住脚下的竹排,唯恐被我颠
下去。
大话说出来就没理由再收回去,我拍了拍胸脯,豁出去了,“能让你的人飞上天的算不算?
如果我能做到,你就必须答应我,从此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雪儿才不相信我的话,毫不犹豫就答道:“好啊,如果你飞上天还能活着回来,我以后就什
么都听你的,不过,如果你失败了,不管你是死是活,你都不许再缠着我皇兄。”
这小丫头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这次我说什么也得让她刮目相看,“那就一言为定,不过在
这之前,你必须给我老实点,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就第一个把你送上天去。”
雪儿也不甘示弱的点头应道:“好,十日为限,拉勾。”说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勾过
我的小手指摇了摇,眉眼间尽是得意的笑。
她真以为我是在吹牛?不过,事实上,自己做过的能飞上天的东西,除了风筝,便只有孔明
灯,能把人带上天的,还真不敢想像。
但如今话已说出口,为了能打败雪儿心中奉九仪无所不能的形象,说什么我也得造个飞行器
出来。
整整一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画图设计我的飞行计划,连晚膳都是在书房用的,听说
饭菜都是白管家奉了秦冥的旨意亲自从御膳房端来的,已经反复检查过。
不知不觉间,天便黑了,我正自用功,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隐痛,让我的心猛的揪紧。
太医们不是说只是药物过敏吗?如今药效都已经过得差不多了,怎么疼痛仍会复发?出了这
样的事,我这两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