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那个疼着我,宠着我,哄着我的男人,仿佛早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再也劜蝗ァ*�
“这是你要的衣服。”无畔不知几时又再度回到了我面前,将一大包衣物放在我床头,我瞥
了一眼,竟然有四五套,连内衣都一应俱全,看着那几件颜色各异的肚兜与亵裤,我的脸“
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我几乎无法想像在这样封建的时代,像无畔这样的男人是怎么鼓足了勇气进店买这种女人贴
身物品的,难道是因为戴着面具,所以脸皮“厚”了?
无畔却似乎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异常反应,将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和几个大馍一并放在了床
边的小桌上,道:“你的晚餐。”
他果然是不在这里做饭吃,我看了看那只烧鸡,又看了看他,他依旧是一脸的冷漠,并无什
么异样,我忍不住问道:“你的内伤,是不是还没有好?”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在吃药,可见,当初应该是伤得不轻,然而那时我只顾着应付秦
冥,竟从来没有想过他受伤的事,这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他可是为了我才受的伤。
像是被人看穿了他的秘密一般,无畔下意识的撇开了脸,好一会,才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
他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坏,我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又转移话题道:“这
里只有一间卧室和一张床,你晚上怎么办?”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这睡觉可就成了个大问题
。
不过,像他这样冰块一样对什么都没有一丝热情和兴趣的男人,我倒是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
人身问题,尽管,男人是多变的,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例外,他让我想起了《终结者》里面
那个冷血的未来战士。
这个问题让无畔身子微微顿了一下,似乎也是刚刚才意识到一般,但只是片刻的思忖,便开
口道:“我睡外厅。”说着,甩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走出房去。
我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感动,虽然他一身都是谜,虽然他屡次的出现更像是另有目的,但不可
否认,他不像是个坏男人,甚至,在他身上,我总是能找到一丝莫名的共鸣,仅管他话很少
,可我觉得他很懂我,这个意识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吃过晚饭不久,夜幕便彻底垂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之前昏睡得太久,这会我反而有些睡不着
了。无畔从之前出去过后就再也没进来过,所以,屋里也没有点灯。静寂无声之下,我不禁
好奇的猜测,这么早,难道他已经睡了?
人在无聊之际总是会生出一些念头来打发时间的,此刻,我心里就突然滋生出一抹邪恶,无
畔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还是戴着面具?如果趁他睡着了偷偷揭掉他的面具,这个方法不知
道是否可行?
虽然,这个方法有可能触怒他,不过,我现在是伤员,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反正到时
候看都看了,木已成舟,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我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个想法让我开始振奋,更加难以入眠,又在床上挣扎了好一阵子,我终于按捺不住了,小
心翼翼的侧身撑起了身子。
练武的人听力都强过常人,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缓慢小心。好在我已经适应了屋里
的光线,所以不用点灯也能看得清,加上屋里本来就没什么家具,我磨蹭了许久后,终于顺
利的到了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找了好一会,才看到墙角处倚坐着一个身影。他居
然就这样睡了?
我心里微微一酸,看来这个男人平时并不懂得照顾自己,甚至不懂得什么是生活,这一点,
从他这屋子里的摆设家居就能看得出来,现在看他靠着墙坐着居然也能睡得着,我真不敢想
像,他平时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这也让我对面具下的脸越发的好奇,为了不惊动他,我放下了手中的拐棍,单手单脚的朝他
移了过去。
我想,现在如果无畔突然醒来看到我的话,一定会被我这样子吓一大跳的,不过,好在墙角
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早已熟睡。
渐渐的离他近了,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我突然开始紧张起来,他身上那种逼人的寒意即
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也依旧挥之不去,让每个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无形的冷漠所冻伤。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在他身前坐下,找出了火折子,准备只要一掀开他的面具,就拔出火折
子看了再说。打定主意,我再不迟疑的将手伸向了他的面具。
指尖触到那冰冷的铁质时,我心里的窃喜还来不及涌现,一只有力的大手准备无误的扣住了
我的手腕,只稍一使劲,立刻疼得我叫出声来。
“住手”我差点没掉出眼泪,我就剩这一只手可以活动了,他下手怎么那么狠?
暗夜里,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抹野性般的寒芒,令人不寒而粟,手上的力道只是瞬间便化去
了,“怎么是你?”
我想要揉一揉险些被他捏断的手腕,无奈自己另一只手无法自由活动,最后,只好放到唇边
吹了几口凉气,等疼痛过去了,才愤愤的出声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会来啊?最
起码,你也先看清楚再动手吧?”
“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跑过来,我没杀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他的语气在这样的夜里显
得格外的森冷,仿佛根本就不认识我一般。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稍稍往后挪了挪身体,输理不输阵的昂着下巴道:“不就是想看看你
的样子嘛,你以为我半夜爬过来是要非礼你不成?”
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男人,别的男人见半夜爬过来一个美女,高兴还来不及呢,也只有他,还
要打要杀的。
“你不知道半夜和一个男人独处是很危险的事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警告更多过于
暧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让人发指。
我紧张得咬了咬唇,不死心的磨道:“那,你给我看一眼,就一眼,反正现在黑灯瞎火的,
也只有你知我知,我保证不会把你的模样泄露出去的。”说话间,我拔出了火折子,微弱的
光芒将我和他的脸都映照得有些阴森。
铁面反射着火光,竟有种说不出的妖邪,透过面具上那两个幽深的洞,无畔的眼眸显得比一
般人更加冰寒,“看过我脸的人,都得死。”
“为什么?”也许是电影里这种对白太多了,我对他的话很有点不以为然。
无畔神色间隐隐有些不耐烦了,沉声道:“如果你现在不立刻回房,也许,我会克制不住自
己杀了你。”
“别开口闭口就拿杀来吓唬人,你以为你是杀手啊?”我没好气的嗔着,我就不信他真的会
把我怎么样。尽管,他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杀意真的很像一个职业杀手,可是,和他认识以
来,我看到的,却全是他好的一面,至少,他对我很好,好到足已让我相信他不可能会杀我
,尤其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我就是杀手。”无畔面无表情的答着。
他并不是一个会和人开玩笑的人,我心中不禁一凛,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他,“你骗人,
杀手是杀人的,而你,却三番两次的救了我。”
无畔迎视着我的目光,丝毫也不退缩,那双被面具掩饰之下的绿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这
种充满野性与杀戮的眼神让我猛然记起,他在山里面对老虎时,就曾经有过。
这双眼睛,更胜于兽的凶猛,冷血,决不是一般人会有的,是不知要经过多少生与死的锤炼
,才能做到如此漠视苍生的。
微弱的火星无形中让他整个人显得更阴更冷,似乎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一般,那样未带一丝情
绪与温度,冰封了我的眼。
我只觉得周边的空气瞬间凝结了,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让我情不自禁有些颤抖,“好
吧,就算你是杀手,可是,我们也是朋友,你忘了吗?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只是很好奇你
到底长什么样子,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这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近乎讨好的说着,刚才的自信满满瞬间便灰飞烟灭了。
都说好奇会害死人,这话果然一点也不假,在这静寂的午夜,他就像是一头撕下了人皮的野
兽般,毫不保留的将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展现在我面前,如果我还不知死活的激怒他的话,
我不敢相信他会对我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在我的恐惧下,紧抿成一线的薄唇微微扬了扬,却未见一丝笑意的道:“那你还不回床上去
?”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回神来,忙想要撑起身子,但只手只脚的力道根本就不够,见我吃力的
笨拙样,无畔唇角再度绷直了,突然“噌”的起身,长臂一捞,将我一把横抱起来,走向屋
内。
“你为什么要做杀手?”在他怀里,我克制不住自己鬼使神差般轻声问。
或许,是他的怀抱并不算太冷,或许,是他无形中流露出的这一丝体贴瓦解了他刚才在我眼
里如同恶魔般的形象,我突然感觉到,其实他并不算太冷,至少,他的骨子里还有着一丝不
轻易为人知的柔软。
不过,如我所料的,他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很快便将我放回了床上,一把掀过被子盖在了
我身上。紧接着,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匆匆踱出屋去。
漆黑的夜很快便恢复了宁静,可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真的是杀手?可杀手是绝不会让一个陌生人如此接近自己的,而他,不光总是在我最最需
要的时候出现,还拼出性命的来保护我,他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夜也没想通。等我迷迷糊糊睡着又再醒来时,屋里的光线告诉我,时间已
经不早了。
炊烟带着一丝淡淡的肉香飘进屋内来,让我的胃里泛起一阵空虚,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如今
透过窗户看到阳光明媚,我再也按捺不住了,顾不得腿脚不便,掀开被子下床,拄着被放回
房头的拐棍,一点点的挪向屋外。
屋前的空地上燃着一堆柴火,火上架着两只鸡,正滋滋的冒着油,无畔坐在一旁有一下没一
下的拨弄着火堆,听到声响,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