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办了。”
上帝啊,原谅我撒了一个谎。不过,为了唬住秦冥,我也豁出去了。
对我的话,秦冥一脸的怀疑,“自古以来都是以男为尊,男人三妻四妾是沿系了数千年传统
的,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你这谎说得也未免太过了吧?”
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反驳道:“错,人类最早开始是母系社会
,一妻多夫,后来男人用蛮力征服了女人,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封建统治,或许是因为男人潜
意识里害怕这种关系再被颠覆,于是制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条例来压迫女人,不断向女人灌输
男尊女卑的错误观念。不过,女人的灵敏与细心更适合主导一切,所以,在未来的社会里,
女人将以智慧征服男人,甚至征服世界,女人的地位与男人是平等的。”
我用自己的语言向他讲述着“人类文明进步史”,进一步对他进行“洗脑”。
秦冥脸绷得更紧了,“原来在你眼里,男人都只是莽夫?你认为统治天下靠的只是匹夫之勇
?”
看他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心里的气竟奇迹般的消了许多,继续打击他道:“话倒不是这
样说,上天创造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各有所长,男人天生比女人孔武有力,女人则比男人细心
灵巧,所以,男人不要老仗着自己的长处,来欺负女人的短处。就好像你跟我说话,老是用
吼的,不就是想用武力镇压我吗?”
这番话说出来,秦冥竟一时语结了,瞪着眼睛看着我,有种想要发火却又发不出来的感觉,
好半晌,才回道:“朕如果是要用武力的话,你早就死了不下千回了,朕看你这个女人一点
也不弱势,这天底下敢这么跟朕说话的男人都找不出一个来。”
他说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如果严格按照这封建社会的条条款款来算的话,自己早就不知魂飞
何处了。想到这里,我语气缓下来,冲他笑道:“要不是看你也不是那种迂腐顽固的古人,
我也不会乖乖的答应帮你了,所以,你这个人还算是满时尚满开明的,所以,你不许用你们
这个时代的眼光来评价我,你的祖上就很有先见之明,留下遗训让你听我的话,改变这个时
空,所以你要习惯我的思想,而不是让我来迁就你们的陈规旧矩,要那样就失去了我来这里
的意义了,再所以,你不许再因为无畔而跟我吵架,他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你要
跟我一起善待他。”
我一连用了好几个“所以”,说得条条是道,却听得秦冥眉头越皱越深,突然毫无预警的一
把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近我,“任初静,你干脆告诉朕,这个皇帝你来当好了。”
黑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似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让我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忙申辩道:“我
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对做皇帝也丝毫没有兴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看看,我才不过说
了几句,你就动手了。”
这话本来是想激他放手的,秦冥却压根不吃这一套,脸反而离我越来越近了,“你这张嘴什
么时候变得越来越难缠了?”
他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脸上,带着一丝雄、性、的危险与狂野,仿佛将我周边的空气全都挤
走了一般,一种躁热从身体里升起,让我立刻便觉得有些干渴起来。
我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正寻思着要怎样反驳他的话,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猛的勾住了我后脑
勺,只轻轻往前一送,我便不由自主的迎上了那张迷人的俊颜,嘴唇在劫难逃的与他的唇碰
撞在了一起。
他的气息依然那么熟悉,明明只是数日的分隔,但这唇与唇之间的渴望却像是等待了千年万
年一般,当我的柔软唇瓣与他贴合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尽管自己对他有恨,有怨,但是,却
远远敌不过对他的这份眷恋与相思。
不容我有丝毫喘息与退缩的机会,他便狠狠的吮住了我的唇,用他的霸道,向我宣示着他的
占有,他的愤怒,他的担忧,他的一切一切
如果,两个人相爱,只是这样简单的拥吻,该有多好?
霸道的唇齿吮啃撕咬着,像饥渴已久的野兽一般折磨着我,甜蜜中带着一丝痛楚,依如他此
刻矛盾的心情。
他顷覆过来的力道碰触到了我胳膊上的伤处,“唔”我下意识的抵抗了一下,却被他当
成了反抗,另一只手更是霸道的圈紧了我的腰,将我挤入他怀中,灵巧的舌尖舐弄着我的牙
关,趁我不备滑入口中,尽情的汲取着久违的芬芳。
粗犷的男性气息本能的征服了我的抵抗,让我彻底软倒在了他的怀中,那份熟悉的缠绵里多
了些他不曾对我有过的粗暴,似是要尽情的报复我这些天来给他带来的痛苦一般,唇齿丝毫
不留余地的折磨着我每一寸柔软。
车厢的颠簸让彼此的身体也随之而不断碰撞着,摇摆着,虽然身体有些痛楚不适,但他唇舌
间带来的酥麻却让我陷入了另一种难捺的折磨之中。
“千秋殿”里曾经有过的缠绵再度在我脑海里回演着,他的温柔,他的爱怜,他曾给过我的
痛楚与快乐,这些都刻入了骨子里,深入到了我的灵魂中。
原以来分别可以让我渐渐拉开与他的距离,淡去那层对他的感觉,然而,他的一个吻却轻易
的消除了一切冰霜,连带他近乎冷漠的理性,此刻,我只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思念,对他的爱
恋,其它的,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任初静。”他含住我的唇呢喃的唤着,灵滑的舌在他啃咬过的地方轻轻吮舔着,痒酥酥的
感觉令我在他怀中轻颤,“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的语气明明很霸道,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我爱听的,就算是出于一个君王大男子主义的自私
占有,在这一刻,我也可以想像成是他对我的依恋,不可或缺而又无可取代的依恋。
都说恋爱的时候女人容易被自己幻想中的美好所感动,此刻的我大概就是这样吧?幻想着秦
冥很爱很爱我,幻想着他只爱我一个。
手不知不觉便探入了他怀中,在他胸前抚弄着,他的身子立刻敏感的绷紧了。然而,我却并
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指腹更是不依不饶的玩弄着他胸前的小凸点,感觉它一点点的变硬,磨
挲着我的手好痒。
每一次,都是他勾引得我情不自禁,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占据上风,让他进一步明白现代女子
在情感上的主动意识。
“别碰。”他突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恶魔之手,抵着我的额头,嗓音粗噶的制止着我的手继续
滑向他的腹部。
“谁让你先亲我。”难得看到他有这样隐忍的一面,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得意,玩兴更高了
,另一只手也探入了他怀中。
秦冥那双黑眸充满震憾的看向我,似是要确定我此刻这么做的真正目的,眸底跳跃着的火焰
让我不由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你让朕找得好苦,如果不是你身上有伤,朕现在就想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他低沉的嗓音
原本就很好听,此刻,更是掺杂了一抹暧昧与渴望在其中,微微带着沙哑,却性感极了,而
他眸中的光芒更是让“教训”这个词多了一层暗示。
“如果我不是天曲星,你会不会这样来找我?”我仰着脸轻声问。
“你是在担心着什么吗?”迷人的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来,贴近了我的耳垂道:“因为
朕要了你的身子,所以,害怕朕是玩弄你?”
他总是有办法让我脸红,然而,他的话也总是能说中我的心声,我要强的轻咬着唇道:“我
可不是因为那件事便要赖定你,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除了那份可利用的价值,在你心里,
到底算什么?”
秦冥微微皱眉,“难道你以为,朕是因为饥渴得找不到人发泄,所以才和你发生了关系?”
说到这里,搂住我腰的手朝上移了移,指尖触到了我胸前的柔软,让我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他好笑的看着我的反应,忍俊不禁地道:“再说了,以你这样的身材,和你青涩的手段,你
认为朕会把持不住吗?”
他这都是在说些什么?我有问他这些了吗?就算,就算他想说明些什么,也不用每次都强调
我的身材不尽人意吧?我咬牙恨恨的道:“如果你的定力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好,那你干嘛
捉住我的手不放?”
说真的,在和他发生关系之前,在我的印象里,他和石男没什么区别,每次都是一副老僧入
定的样子,任凭我怎样他都无动于衷。可是,那夜在“千秋殿”里,他近乎疯狂的占有和索
取却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虽然我不知道他过去是怎么能做到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得滴水不漏,但,窥探到了他热情如火
的一面,我就不信,自己真的诱惑不到他。
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触到了他硬梆梆的腹肌,从小腹处传递来的那份灼热让我心尖微微一颤
,顺着他炽烫的皮肤,我一咬牙,毫不犹豫的将手移到了他长裤的裤头上。
我过于明显的意图让秦冥不禁多了一抹无奈的苦笑,“想不到你比朕还大胆,这可是在马车
里。”
那又如何?仗着自己现在是重伤人士,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吃他的豆腐,而不用担心必须承担
后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只是想证实,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每一次要我都只是出于他自身的渴望,而
并非因为是我?
随着我手不断的往下游移,秦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充满了难已预知的危险,轻咬着
我的唇道:“任初静,你这是在故意玩弄朕吗?”
?唇间的酥麻让我有些眩晕,他略带着一丝无奈的话语更是让我想要继续下去。
“你不喜欢吗?”我反问着,少了几分理智,我的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指尖沿着他的腹肌
下滑着,隔着薄薄的长裤,突然触到了一处滚烫坚硬,一股热血顿时冲上脑门,将我整个人
变成了一棵熟透的柿子。
秦冥微微一震,喉间隐约闷哼一声,紧绷的唇再度覆上了我的,如狂风骤雨般袭卷了我,手
臂牢牢将我圈紧在他怀中,让我险些窒息。
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