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又不是人死而复生,只是苏醒罢了!
“你。。。终于醒了!”说完这一局,马上想到了窗子,连忙走去关了!
我看着他熟门熟路的动作,怕在我睡着的那一个多月里,他不止来了一次罢!
“今年是承景几年?”
他走过来,定定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我是不是失忆或者怎么了!不过他还是作了回答。“九年年初!”
“那你们现在打劳什子仗嘛!”我不满的抱怨道,起身走至屏风前,转过脸对着一脸错愕的关木尔道。“转过身,我要更衣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支吾着转过身,若不是因为距离不算太远,我想我也见不到他耳后根的一抹可疑的暗红!“你更衣。。。是要出去么?”
“嗯!对啊!”哎!少了一只手就是不方便!而且又要面临古代那些繁琐复杂的穿衣方式,更是让我有些束手无策。“那个。。。你过来帮我置一下衣裳。”
他应着转过身,见我还没收拾体面,衣衫还没穿好,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我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感觉他与小鬼有些相似呢!我里面又不是没穿,反而里里外外穿了好几件,他脸红个屁!“我断了只手不方便。。。你不愿意么?”
他清秀的脸上被我的一席话弄得彻底无措了,只得走上来,低着头为我置好衣裳!“那。。。那个穷凶极恶之徒。。。已被吕暮楚斩首示众。。。并且被砍下头,置于城门上悬挂了半月之久!你。。。的仇。。。”
我还以为他说什么呢,原来搞了半天,在说那件事啊!“呵!我早已忘了那事了!”
此时,他已帮我置好了衣裳。他抬头,震惊的道。“你的确大度,只是,对付那种罪徒,却是不必怀有仁慈之心的!”
我眨了眨眼,有些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又不是他害的我,他只是受人指使!归根究底,那份罪理应由主谋承受,而并非他!”
“主谋?”他的声音骤然抬高,极其冷静的继续道。“主谋是何人?”
他冷静的可怕!非常可怕!
不满的甩给他一个白眼,道。“又不是你的手臂断了,你激动什么?”说到这,我微有些奇怪!奇怪自己为何从一开始对于断臂这件事就没怎么激动过!似乎下意识的认定自己不会断臂!
可是。。。是何缘由致使我这样认为呢?是灵狐的法术么?还是认定吕暮楚会寻遍整个纹丝大陆去为我寻一位续骨的神医么?
想着,不由冷汗了一把!
“我担忧你!”
他说的直言不讳,蛮荒男子那种潇洒不羁的胸襟被他用行动说明了!
我尴尬是我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转开话题。“你为何要选于此时攻打咸阳?”这事我确实没弄明白!
“为你!”他再一次定定的说道
第五十三章 灵狐消失(二)
“为你!”他再一次定定的说道,全然不顾我脸上的余温!
我一怔,有些不解!“为我?何来为我一说?”
望着他斯文的脸庞,不经意已对他使用了读心术!他的心满满装的是血腥的战争,让我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下去了!
“我要救你于苦海,攻下咸阳,带回你!”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一愣,呆呆的看着他,连做何表情都不知道!
“你上次不是让我带你走么?倘若上次应了下来,你定是不会再受这份苦罪。。。”
听了他的解释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刚才差点就误以为他对我动了情呢,原来只是愧疚哦!可是。。。因对我的愧疚而引发两国交战,死伤无数,尸横凤江,这。。。罪过太大了吧!
“上次逼婚之事已暂做了了结,你也无需为那事而对我心生愧疚!若只因小女子,而使得两国交战,血染凤江,那。。。你岂不是陷怜城于不忠不义么??到时,怜城被指责成祸国殃民的妖姬,此乃你所愿看见的?”见他缄口不语,我又加了一句。“红颜祸水四字。。。怜城可担待不起啊!”
他沉默着,许是为着他自己的冲动,亦或在思索我刚才那番话!对于他,我有些想晕了,想质问一下,就这一位意气用事之辈,会是历史上记载的那一位关木尔么?
良久,他才开了口。“那依你所言,现如今我回营撤走。。。”说着,就往外走了,我呐呐的在后面郁闷坏了。“不是说三年之后才动兵的么?”
他怔了一下,转过身子。“怜城是让我三年之后再动兵攻城么?”
昏,我哪是这意思嘛!不过,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顺带。。。心里也想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他略一沉思,抬头望进我的眼,那张斯文的笑脸满是果断。他抬头,拂弄我额前发丝,他说。“好!”
“为何要同意?”我呆怔着问出口,一点也没察觉到现在的姿态有多么暧昧。
“只因是怜城你要求的!”他说的云淡风轻,完全不像在谈国家大事,倒像在谈家常便饭一样!
“为什么?”我发现我现在除了这一句话,其它的词语都忘记了!
他的指尖停在我的发隙,怜美惜春的柔情自从他的眼底散发,一点一点的温馨。浸透着他拂住的发丝。“只因你是怜城,怜城是你!”
非常矛盾的一句话!
他说完,飞身从窗外跃出!
过了许久,我才从刚才那一幕柔情走出来,脸微微泛红!
他。。。究竟是怎样的男子?
猛然间,想起了灵狐,连忙收起心思,套上裘衣出了门!
外面果然是雪花飘飞,寒装素裹,冷的人直打颤!我捂着右臂,打算去闭月的院落,看下灵狐在那儿没有!
一路上没碰着几位姑娘,直到站在闭月院落里,前前后后也只见过一位姑娘!有些异常。。。
“姐姐,妹妹又来叨扰了!”我的话刚说完,便听得是屋内没有任何应答,我踟蹰着走进屋内,隐约听见内堂里似乎有谈话声!
“我真的不明,你为何迟迟不肯随朕入宫!”一声很陌生的男声!
“施主请回罢!贫尼恕不招待了!”闭月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淡然!
“施施。。。”那名男子很无奈的吼道。
而闭月的态度,坚决到无情!“施主请回罢!尘世间已不存在了施施,还望施主忘了她的好!”
“不!你骗朕!你转过脸来看看朕啊!朕对你的思念以及感情,你难道不知么?曾经的花前月下,曾经的海誓山盟你都弃之不顾了?”他的一声大吼,让我听清了其中一个字!朕。。。!他。。。是皇上?
“施主放着江山不顾,不理会百姓生在水深火热之中,反而前来与我这位已遁入空门的人来谈论前尘往事!若被他人听了去,你皇家威严将如何面世?施主又将如何保住天龙帝国的百年大业!”闭月的声音还是淡然,只是,多了一份凄楚!
“江山?呵!若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
他悲怆的一句话,让我一悸!好一句“江山?呵!若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这样的君主于天下而言,是要遭受全民漫骂的!可是于天下所有痴男怨女而言,这一句话何止是山盟海誓那样的只言片语可以囊括的!
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
闭月忽然大笑了一声,笑声凄楚悲凉。“好一个江山于你,失了意义!真真一个好皇上呐,天龙国的好皇上!置子民生命如草芥,危难之时,还在后宫酒池肉林,对战士们的生死不闻不问。。。这样的皇上,实乃我们天龙国之幸啊!!!”
突然,收住了笑,却更透了一份沧桑。“终究是我,害了整个天龙国啊!”此时,我才知,原来闭月所谓的淡然背后,是世态炎凉的沧桑!
“施施。。。朕对不住列祖列宗,对不住你,更对不住天龙国上上下下方圆数千里的天龙子民!好在。。。朕还有个好皇弟”
“呵!施主还是请回罢!贫尼是念经颂佛了,以偿还前世欠下的债!”
“不!朕要将你带走!咸阳即将失守,你若呆在这,只怕凶多吉少!”
这样的皇帝,我实在无言了!开口闭口都是儿女情长,自私享乐,天下万千百姓在他眼里,竟连一根草芥都不如!千里迢迢跑来前线,不去振奋军心,反倒为着儿女私情,来此游说!这样的皇帝着实让人想扇他一巴掌,泄愤!
“回宫看什么?看你终日醉生梦死?看你终日淫欢作乐?亦或是看你后宫三千粉黛?”
“朕爱着你啊”
“呵!爱!”闭月还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似乎对这个从他嘴里说出的“爱”厌恶至极。“你懂爱么?你若爱我,你会让我一人独自怆然泪下,望眼欲穿的守着整个空荡宫殿?你若爱我,你会轻信颜妃的几句片面之词而赐我白绫?呵,承景,若这便是爱,那么我实在。。。承受不起!”
“施施,不”
他还没说完,闭月就冷言阻止了他,“施主不必多说了,若施主再纠缠不清,那么贫尼也只得去那西方极乐之土,去寻求片刻宁静”
闭月的以死相胁,让他毫无办法,只得挫败的走了出来!我连忙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离开!待他离开之后,闭月也随着走了出来!又是那一种淡然脱俗的气质了,与刚才那声音满是凄怆的女子迥然不同。
“出来罢!”
她突兀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摸着鼻子走了出来。
“妹妹对刚才所听是否满意?”她的话让我听不出喜怒!
“妹妹是无心之中听见姐姐与皇上的一番对峙还望姐姐莫怪!”
“傻妹妹,姐姐怎会怪罪于你?倒是你,伤势还未痊愈,怎就跑了开来?”她淡笑着说道,看样子并未对我的偷听之举生气!
“哎呀!躺了一个来月,再不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