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凛一直不说话,白汐景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一件事情并不知道世子有没有得了消息?”
“什么事情?”
“思画的死,世子你无话可说么?”白汐景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叶凛,一双眼睛黑不见底,甚至有些耍谴浇堑男σ饽岬挠行┥弧�
叶凛皱着眉头的看着白汐景:“你怀疑我?我若是要做,就有把握让你不会得到她的死讯,怎么可能做的这么明显!”不太喜欢白汐景看自己的眼神,叶凛的面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对啊,按理说确实如此,但是这也不为一种手段不是么?因为大家都相信是世子的话绝对不会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所以故意为之也不无可能。”白汐景像是察觉不到叶凛的面色般,实话实说道。
“白汐景!”叶凛一拍小几站起了身来:“你就这么想惹我生气?”
“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世子何必如此小气。”白汐景淡淡的开口道。
“”叶凛发现他好像在一步一步的将她推得越来越远,他不想这样做,可是自诩聪明的自己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抓住眼前这个女子的心。他们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走到这一步呢,就算一开始也有着各种不理解,可是气氛也不会如此尴尬。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就算不是世子做的,只怕这事也和世子脱不了关系吧?世子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见叶凛沉默,白汐景却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再次开口道。
叶凛心中有气,敛了脸色就不快的脱口而出:“是不是有与你何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罢了,还是背叛过你的,她如何待你的,你难道都忘了么?”
此话一出,房间里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而一直伺候在白汐景身后的思琴也是忽然间面色一白,一双眼睛幽幽的看了叶凛一眼后就满含恨意的瞪了一眼白汐景。
可是因为她一直站在白汐景的身后,所以白汐景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可是她的眼神虽然转变的很快,却仍是让坐在对面的叶凛捕捉到了这怨恨的目光。
叶凛全身忽的一怔,定定的看着思琴,就怕思琴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思琴除了刚才那一眼后,却是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一旁,仿佛刚才露出那样目光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叶凛微微眯了眯眼睛,仍是看着思琴,目光越来越凌厉。却不想叫白汐景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出声道:“世子为何直直看着我的婢女?我可不想让思琴出任何事情。”
叶凛不喜欢白汐景这种影射的说法,却是没有立即开口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
白汐景似乎对思琴维护的很,不想伤她的心的话,只怕只有
想到这里叶凛微微叹了一口气:“思琴不能再呆在你身边。”
“你什么意思?”白汐景警惕的看着叶凛道。
叶凛也不细说:“你担心我杀了她?我还没有那么无聊。”叶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讽,面上的表情显示着他现在很不愉悦的心情。
白汐景还没说话,却是思琴忽然跪了下来:“思琴是公主的奴婢,只想留在公主身边尽心伺候着请世子成全。”
“不行!”好一个尽心伺候,若是真的有心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主子露出那样的眼神来,叶凛斩钉截铁的否定道。
“若不能伺候公主,奴婢宁可撞死在这里。”思琴说完便迅速的爬起了身,看着一面的墙壁冲上去就要撞,可是叶凛却是发现她在起步前先是确定了白汐景的面色,似乎在故意要表现给她看,而且大有在计算白汐景会不会拦住她的意思。
叶凛心里忽然觉得对这种心机深沉的奴婢很是厌恶,忽的就起了身飞快的一把抓住了思琴将她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摔了一跤,可是他却不看她,只是看向白汐景道:“你和我的交易,你还记得吧?你说过会听话的。”
白汐景怔了一下,正要开口反对,可是叶凛却是先一步开了口:“不要说什么这是两码事,要不然我不保证她和杜康还能不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恶狠狠的威胁,让白汐景不禁皱了皱眉,叶凛以为她是为难了,却不想白汐景却是一副淡淡的口气开口道:“就算我不这么说,呆着这里,他们也没有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叶凛忽然发现,他有时候和白汐景沟通无能。
145 风起
思画终是被送走了,跟叶凛回了世子府,白汐景虽然千万个不愿意却是无可奈何。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思琴跟着叶凛离开房间的那一瞬间,白汐景唇角凝结的那一丝寒冷的笑意。
“公主,恕我直言,把思琴送走对公主来说并无坏处。”叶凛他们离开没多久后,杜康便出现在了房间里,看着一直愣愣的看着门口发呆的白汐景开口道。
白汐景淡淡一笑道:“也许是吧,杜康,思画的事情调查的可有进展?”
杜康摇了摇头道:“在这府邸过于受限,许多情报根本打听不了,不过唯一肯定的是杀害思画的凶手绝对还在这府邸,公主有什么打算么?”
白汐景的唇角笑意越来越深,眼底却是一片漆黑:“你说让整个府邸的人都来陪葬,如何?”
杜康闻言一怔,白汐景这样的表情让他猜不出她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假意,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才对。
“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觉得我不会这么做么?”白汐景抬起头看向杜康,一双眼睛里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公主为什么会为了思画做到如此地步,她只怕在公主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吧?”杜康总觉得白汐景有一种小题大做的感觉。
“哦,是么?”白汐景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浅,然后只见她回转过身,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因此杜康只看得到她清秀的侧颜,似乎眼角挂着一丝凝重的开口道:“确实,思画之于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我答应了一个人。”
杜康叹了一口气,心里约莫猜到了这其中的缘由,可是却是第一次猜不透白汐景真正的动机。
“你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公主慢慢的变了。”
“哦,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白汐景一半真心一半假意的开口道,一双眼睛微微一挑,竟是抛了一个媚眼,看起来倒是有趣得紧。
却是弄得杜康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公主,我敢肯定你绝对是最近无聊了。”说完杜康再次摇了摇头,却是没有正面回答白汐景刚才的那个问题。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么?这个世上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区分出好坏,只是只是有一点他敢肯定,那就是变远了,明明近在咫尺,却渐渐的捕捉不到她的想法了,就算伸出手去也触及不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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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走,一直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叶国,终于挂起了一阵暴风雨。本来驻守边防的叶清忽然回到都城,现在大军就在城门外集结,打着尽孝的名目,要求进宫伺候叶王左右。
说的是好听,可是拿着那大军的阵仗,哪里像是要尽孝,根本就是要来逼宫!一干胆小的百姓吓得全部躲在了屋子里不敢出来,整个都城瞬间安静了许多。
而叶凛却是将叶清的军队扣了下来,只宣了叶清一个人进宫,可谓是将叶清和他的依仗分割了开来。叶清本意不愿,可是奈何现在的叶凛可是代表叶王处理一切政务,他根本拒绝不得。若是拒绝,定是会让叶凛寻到把柄处置于他。
无奈下,叶清只能一个人进了宫去。只是这明面上虽然看起来叶凛占了先机,实则并不然,毕竟叶清的军队还将都城层层的围住的,而且叶凛在明,叶清在暗,没有人知道叶清手里究竟握着的是什么王牌。
毕竟若没有王牌便前来都城夺权的人,那是傻子!叶清绝对有着意想不到的王牌。
146 逼宫
仲夏时分,叶国迎来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各地洪灾频发,叶国局势越发不安定。而就在一个雨夜,一直重病的叶王终是驾鹤西去,临终时却只有叶凛一个人在其左右,所以叶王的遗言究竟为何,却是无从考证。
叶王薨,叶凛继位的日子便也随之到来,只是继位的典礼却是在叶王过世七日后举行,虽说是典礼,不过因着叶王大丧,一切从简,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只是借由这个机会向其他三国通告罢了。
只是在没有参加继位典礼前,叶凛即便是很快要成为叶王,那么他本质上还是个世子,还不是这个国家的王,所以这七天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世子,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宫里,只怕不妥吧?”叶凛的心腹林凡开口道,叶凛坐在马车里,因为有帘子遮挡着,林凡根本不知道叶凛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是眼看着就要出了宫门去,林凡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担忧。
马车里没有声响,林凡不由的皱了皱眉,正以为叶凛不会作答之时,却不想马车里传来了叶凛似笑非笑的声音:“我若是留在这里,对某人来说太过碍手碍脚了。”
虽然叶凛的话里并没有言明那个某人究竟是谁,但是林凡却是清楚叶凛说的是叶清:“既然如此,世子为何还是要离宫,世子就不怕”
“我怕?”叶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讽刺:“呵,我若是怕,也只是怕他放不开手脚,现在我就给他机会,希望他不要让我太失望了才好。”
听叶凛的言语间似乎已经有了计较,林凡这才放了心的慢慢舒出了一口气,任由马车驶出了皇宫,甚至像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一般,还特地停下了马车和守门的侍卫嘱咐了两句。
忽然,林凡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再次开口问道:“世子现在打算去哪里?”
“出城,我们去看看叶清的军队。”
“是。”
就在叶凛出了皇宫不久后,一直规规矩矩的叶清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行动了,几乎是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