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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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到底-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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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相反,他还时时挂念着那个骄傲的女孩子。此次,卢月儿悄悄跟着华郎中一家前往长安,肯定是来寻找自己的。这说明卢月儿还是牵挂自己的,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找到卢月儿。不然他是不会心安的。
  “卢月儿还没有找到,我来是告诉主人另外一件事情!”李申摇头道。
  “什么事?”
  “小主人,你安排我秘密监视朝臣的住宅,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昨夜有一个蒙面女子深夜时分,分别潜入了三名官员府上,每次进入仅一柱香时分,而且这三名官员都是恭恭敬敬将女子从后门送出!”
  张昭目光一闪。看向李陶:“会不会这三人也与那钱松一样,被”
  李陶点点头:“很有可能!”
  张昭问道:“这三名官员都是什么人?”
  “左都御史韩奇、中书舍人陈千里、军器监主簿徐继祖!”
  张昭试探地问道:“主人。我们要不要从这三人身上打开缺口?”
  李陶摇摇头:“这三人的官职都不算太高,想来知道的也不会太多,暂时先别惊动他们!”
  说到这里,李陶向李申问道:“那名蒙面女子是何人?打听清楚了吗?”
  李申摇摇头道:“那天晚上,我派了两名手下暗中跟着那名女子,可是那两人一直没有回来,今天早上才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被那女子发现灭口了?”李陶皱眉问道。
  李申点点头。
  “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长安北郊大萧庄!”李申恭身答道。
  “大萧庄?”李陶的眉头上挑。
  张昭道:“这大萧庄是当年太宗皇帝赐予萧瑀的,萧瑀不贪财好利,他为隋臣时。田宅很多,后这些田宅被高祖分赐给功臣。归唐后,李渊将田宅归还给他,他却只留下一个庄子,并在庄内设萧家宗庙,以作祭祀,这个庄子便是大萧庄。”
  李陶似有所思:“萧瑀?可是凌烟阁内二十四功臣之一的那位萧瑀?”
  张昭点头道:“正是。萧瑀在二十四位功臣位列第九。”
  李陶转向李申:“你做的不错,继续监视那三名官员。殉职的那两名手下一定要嘉奖厚葬,家人也要妥善安置,可不能让其他部属寒心!需要要钱随时到范九郎那里支取。”
  “是,小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李申点头道。
  “你去吧!”
  “是,小主人。我告辞了!”李申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
  “小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李申回身。
  “那个卢月儿要抓紧时间查找,她很重要!”
  “是!小主人!”
  望着李申离去的身影,张昭不禁暗笑:没看出来主人还是个多情种子。
  李陶见张昭偷笑,也懒得和他计较,郑重道:“去铸剑山庄还有些时日,我想先去大萧庄探探底。”
  “主人。这会不会太危险了?”张昭担忧道。
  “有裴岳和李白跟着我,不会有事的!长安城内的事,你要盯紧些!”
  张昭点点头:“主人,您放心吧!”
  就在此时,裴岳又进了书房:“小主人,宫苑总监钟绍京求见。”
  “钟绍京?”李陶疑惑地看向张昭。
  “钟绍京幼时家贫,出身卑微,全仗自己的才能进入京都长安府事职。初任朝廷司农录事,虽官职卑微,然书法艺术卓尔超群。因为善长书法而被兵部尚书裴行俭保荐擢升入“直凤阁”任职。现任宫苑总监,处理宫廷事务,宫殿中的门榜、牌匾、楹联等,尽是他的墨宝手迹。”张昭如数家珍般将钟绍京的的情况一一道来。
  “我不认识这个钟绍京,他见我有何事呢?”李陶不解道。
  张昭笑道:“主人你见见他,听他如何说不就知道他的来意了?”
  李陶点点头:“好吧,我就见见他吧!”
  “主人,那我回避一下!”
  “好的!”李陶指了指书屋一角的屏风:“你也听听吧!”
  
  “下官见过蓝田王!”钟绍京向李陶见礼道。
  “钟总监不必客气,请坐!”李陶回礼道。
  钟绍京坐定之后也不客套,直截了当道:“下官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钟总监请讲!”李陶不动声色。
  “我想请蓝田王出手救一个人!”
  “什么人?”
  “游骑将军周波!”
  “军中之人?”
  “正是!”钟绍京目光炯炯盯着蓝田王。
  
  


 第二百七十章 西市冤案

  李陶苦笑道:“钟总监,你总该让我知道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做决定吧?”
  钟绍京歉意道:“蓝田王,是下官唐突了,此事是这样的”
  
  五月十五之夜月正圆,四下静谧无声,忙碌了一天的百姓们早已进入梦乡,此时西市东街内忽然传来一阵阵骚乱声,还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叫。
  原来不知何时突然闯来一队如狼似虎的官兵,正在街内各店挨家搜查,带队的官员乃西市署令梅登。市署令负责财货交易、辨别秤杆的轻重真伪等事务。朝廷在市场上设有西市局,其首脑就是市署令,权利可谓不小。
  梅登带领这队官兵,口里叫着“不能走了反贼”,说话间已经搜到商户金掌柜家,金家店铺以经营布匹香料为主,官兵们将店堂翻的乱七八糟后,又到了后院。只见他家后院中香雾缭绕,燃着许多香枝。
  梅登立即命令:“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反贼拿了!”
  金掌柜吃了一惊,连叫冤枉。
  梅登冷笑道:“我们要捉拿的反贼,正是以烧香举火为暗号,你如果与反贼无关,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烧香?”
  金掌柜道:“小人之所以要烧大量香灰,使为了供给那些富贵大户人家。他们生活讲究,解手要拿香灰垫马桶。官爷要是不信,可以找他们询问。”
  梅登哼了一声,又看着满院子晾晒的白布问道:“那这个又是什么?”
  金掌柜回答道:“说起来也是我家门不幸,家母于昨天过世,这几天正在筹备丧事。因为家中的仓库存有白布,于是便取出来晾晒一下,明日要给全家大小裁孝服用的。”
  梅登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张利口。那有这样的巧事?反贼说好以半夜烧香为暗号,臂缠白布,反出长安,我现在就在你家查出这些违禁的东西,你要有理。去跟刘尚书说去。”
  说着,手一挥,命令将金掌柜带走。金掌柜哪里肯去,连连叫屈,拼命挣扎,后来竟然变成了哭骂。家里人纷纷跑出,闹成一团。金掌柜孩子刚刚六岁,上前咬了一口梅登的手。梅登大怒,一脚踹出,踢的那孩子直摔出几丈远,哭不出声来,孩子娘当即晕了过去。
  正在吵闹间,忽然从旁边矮墙的暗影里蹿出个人来,叫道:“你们这般兴师动众,是在捉拿我吗?周波在这里,你们不要再浪费心思了!”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一个相貌粗豪的汉子站在面前。
  众人都是一愣,梅登取出图纸,细细对照了一下,吩咐 :“带走,将这商人也一并带走。”
  周波大怒道:“你这个无耻禽兽,我已经说了自愿投案,关这家人什么事。还不放了人家!”
  众人不理,将二人们五花大绑的带走。
  金掌柜被官兵们押着,一路嘟囔着被押送到了大牢。进牢门一看,竟然早还有四五个熟人也已经被关在这里。粗粗一算,总归有十多个,人人都是惶恐不安。搞不清楚自己何时成为了反贼。而那个周波,显然是个重要人物,一进门就被带到别处去了,似乎刘尚书急着要见这人。
  说起兵部尚书刘震南,满长安城无人不知,此人多次统兵与边境上的突厥人打仗,据说功劳很大。很得皇上宠信,是朝野数一数二的权贵。他要捉拿反贼,与这些百姓有什么关系?
  正说间,有人叫道,过堂了。金掌柜还在发愣,已经被两个军兵推搡了出去。金掌柜自然连叫冤枉,那主审官道:“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肯承认的!”
  金掌柜血肉之躯,如何经受的住这样的严刑,当场昏死了几次,到拖回牢里时,已经不成人形,夜里便断了气。
  当天晚上至次日,牢里陆续又关进十多个商人,号称疑犯,加起来竟然有三十多个。被拿到狱中,无外乎便是一番拷打,一夜间死于棍棒酷刑的就有近十个。外面的家人亲属,上下奔走,号呼喊冤,但与事何补。一时间西市风声鹤唳,寻常百姓们惶恐不安,都唯恐祸从天降。
  这日,金掌柜的妻子带同孩子给丈夫和婆婆上坟回来,面对满屋疮痍,心中悲痛,又放声大哭,这时却有一个人找上门来,这人正是钟绍京。
  钟绍京路过西市,听闻附近哭声震天,十多户人家都在办丧事,三十多人竟然齐齐在短时间内丢了性命。钟绍京诧异之余觉得事情十分蹊跷,当下前来走访各家,探问事情始末。
  听完事情的前后经过,又听到金妻说事发当晚曾经同时抓了一个叫周波的人,钟绍京猛然站起,叫道:“刘震南啊刘震南,你竟然干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天理难容啊。周波啊周波,你可知因为你,害得这么多无辜百姓惨死。这世间天理何在?”
  金妻见他神情激动,问道:“看来大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
  钟绍京叹了一口气,道:“这话说来长了。”
  当下向闻讯赶来的众人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前不久突厥来犯,刘震南以兵部尚书之职挂帅拒敌。周波本是一名游骑将军,跟随刘震南率领军队攻打突厥。大军最初遭遇突厥大军,因不熟地形连吃败仗,刘震南却又刚愎自用、心胸狭窄,不肯听从周波等人侧面偷袭保存实力的正确建议,贪功冒进,反强令众人带兵正面迎敌,结果陷入敌军包围,全军大败损失惨重。
  朝廷追究责任,刘震南竟然将过错全部推到周波身上,奏请朝廷要杀他顶罪。
  危急关头,幸亏刘震南手下的一名校卫通封报信,周波只得连夜带领自己的两名部下王林兄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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