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粉衣少女彻底恼了,伸手推了他一推,可没想到,这一推竟然让他动了!
。。。。。。
粉衣少女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惊恐起来!
之间那名侍卫直直地脸朝下倒去,身后竟然被人全部挖空,血肉模糊地全是烂肉。。。。。。
“啊… …”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何为幸福】
粉衣少女惊恐地瞪大双眼,尖叫出声,倏地从后面伸出一只干净的小手,然后那阴恻恻的冷笑便传进她耳里。
“姐姐,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去玩啊… …”
粉衣少女再也经不住无边的恐惧,白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
身后,安彤书嘟嘴皱眉,布满地抱怨道:“嗤… …这样就晕了,真是无趣。”
说罢,拍拍手,甩甩手里的血魇铃,往晕过去的少女身上一扔,然后那少女便忽地一下消失无踪了,仔细一瞧,竟是化作一道黄色的光线被那铃铛给吸了进去。
“嗯,第三个了,樊鬼爷爷一定会夸我乖的。”安彤书喜滋滋地幻想着自己将会得到的奖励,蹦跳着转身离去,剩下几个血肉模糊的侍卫倒在地上血染大地。
御风而来的宫断莲停在半空中,拧眉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儿,顺着味道来到了那一片草丛中,扫了一遍几人残缺的尸首,眉头越蹙越紧。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进在他眼皮底下,还敢如此肆无忌惮!
宫断莲看了眼西方,那里传来祭祀轻若未闻的血味儿,应该就是那罪魁祸首了,起身跃起,朝那处紧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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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老远,安彤书便瞧见了站在屋门口的安慕白,开心万分,蹬着两条小腿赶紧飞奔过去,然后一把冲进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袖撒娇道:“爹爹爹爹,我今日收了三个呢!”
“书儿真乖。”安慕白伸手拂上她的柔软发丝,温柔道:“我们这就去你樊鬼爷爷那儿。”
“好啊好啊,爹爹我们快走吧。”一听这话,安彤书立刻忍不住蹦了出来,一个劲地欢呼雀跃着。
“嗯。”安慕白随意瞄了一眼院角落里的榕树,淡淡一勾唇,道:“走吧,别让你樊鬼爷爷等急了。”
一处颇为隐蔽的山洼里,杂草丛生,泥沼遍布,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与人烟绝缘的地方。
那安慕白和安彤书缺走到了那草丛堆里头,四处摸索了一阵之后,安慕白欣喜道:“这里,书儿。”
“哦,来了。”安彤书赶紧小跑着靠了过去。
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了一阵,又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片刻之后,两人竟然同时消失了!
剩下冷风瑟瑟的泥沼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直到一会儿后,一团茂密的芦苇中沙沙响了几下,然后居然突然冒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来!
那人盯着一盏极为怪异的黑瘪帽,黑不隆冬的套住整颗脑袋,只留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在一片黑色之中眨巴眨巴着,闪着困惑的光芒,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见了呢?着鬼地方还有什么诡异的出口不成?”
听声音,这怪异之人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那人正顾自疑惑不解地想要爬出来检查那两人突然消失的地方,却忽然听到不远处天空中传来一声急速的破空声,那人一惊,赶紧又缩了回去,躲在草堆里偷偷望着天上的一切。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这人的嘴巴也不由越长越大,痴痴呆呆地望着那驭风而来之人。
来人正是宫断莲,一脸沉重,衣袂飘飘,白衣蹁跹,行到那入口处时停顿了片刻,然后默念了几声咒语就瞬间也消失无踪了。
剩下这人十分失望地轻叹一声,赶紧冲出藏身之处,三步做两步也跑到那吐口处,却是怎么也找不到进入之法,只能无奈作罢,留念不舍地再次瞥了瞥那处,索性另外找了个舒适的地儿蹲下,目光锁住那入口,干脆等待里头的人出来。
话说这厢宫断莲一路顺着血腥味追到了魔道藏身的地方之后,发现这魔道是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的山洼封了一块结界出来,而他追到的时候,似乎正好赶上他们的碰头大会。
结界里面是一处不小的小村庄,他细细数了数,大致有几十座茅屋,也就是说,他们的人数应该是在百来人左右。
暗自加强了周身结界,飞身跃起,朝当中那座比较大的茅屋飞去。
到了那门口,果然听到里头有熟悉的声音传出来,仔细一听,是那日与她误中圈套时偷袭他的那个小女孩。
侧身,藏身屋檐底下,视线正好穿过窗口看清屋内情况,先打探清楚再做打算。
“樊鬼爷爷~~~~~~”
屋内,此时正聚集了数十人,樊鬼坐在那主位上,还是那样一副正派人士的装扮,白鬓长须,一袭八卦道袍裹身,神色慈祥,不知道的人可真还能把他误认为是正道某门某派的长老。
另外,便是道貌岸然的安慕白河他家那个小女儿,再就是些樊鬼门下的魔道弟子,个个都是人模人样。
只听那安彤书一声娇呼,然后扑进那樊鬼的怀里,左右摆扭着身子,嗲着嗓音道:“爷爷,书儿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她这一来,屋内众人皆是淡淡笑了起来,只是任然无人在樊鬼之前发话。
“书儿又长大了啊,让爷爷好好看看”说着,那发难鬼双手扶起小彤书,慈爱地将她打量了一番,笑道:“哟哟,我家的书儿又长漂亮了。”
“爷爷又笑话书儿~ ~ ~ ~”安彤书骄羞地嗔了句,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哈哈哈哈”那樊鬼仰天笑了起来,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幅爷孙和睦的美好景象,只是
宫断莲动动手指,口中默念口诀,在身侧暗自运气,准备伺机行事。
只是他们是魔道,是万恶之首的魔道,是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魔道,他宫断莲一出声便注定了要一生卫道,是魔便是错,永远是。
屋内,爷孙俩之间的对话还在进行在建瓯那个。
“樊鬼爷爷,书儿给你带来了几份大礼物哦。”安彤书眯着眼睛,笑意甜甜,歪着脑袋冲着樊鬼说道。
“哦?书儿还准备了礼物?”樊鬼眼底精光微闪,声音一如既往地干巴巴的很刺耳。
“是啊,在这里面。”安彤书拎起自己的血魇铃,在空中甩了甩,咧开嘴笑得很是得意。
说完,便念了几句口诀,将自己骗到的女子通通又放而来出来。
总共三个,都处于昏迷状态,个个生得都是清秀可人,看得烦鬼很是满意,一直拂着长须连连点着头。
“乖,书儿真是懂事。”樊鬼很是欣慰地感叹道,又转过脸冲身边一人吩咐道:“去,把她们带下去。”
“是,师傅、”那人拱手应道,然后同身边几人共同把那三名女子齐齐带了下去。
“爷爷也给书儿准备了小礼物,书儿现在要看么?”樊鬼笑着对安彤书说。
“好啊好啊!”安彤书立刻兴奋地拍手道好。
“嗯,来人,把我给书儿准备的人都给我带过来。”
片刻之后,一望到那几个惊恐至极的男童女童,宫断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划过杀气,沉气,朗声道:“魔就是莫,上次放过你们还不知悔改,竟然还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话音一落,屋内众人都是一怔,然后马上惊醒起来,变身的变身,拿武器的拿武器,个个如临大敌,纷纷跑到屋外与来人对峙。
“我道是谁呢。”那樊鬼却是毫不在意地浅浅笑了笑,伸手勾住自己的长鬓尾端,小指翘起,说:“宫掌门什么时候也做起这般偷窥之事了?”
“樊鬼。”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宫断莲的而周围便包围紧了一圈接一圈的妖魔,个个面目面目狰狞、虎视眈眈。
他目光清冷,背手而立,对周身威胁视之无赌,盯紧樊鬼,动唇道:“上次中尼圈套,未能除你,本想给你个该国的机会,没想到你不但没悔改,还敢在此猖狂犯事!看来,今日不除你是不行了!”
“宫掌门哦,不对,是魔主”樊鬼故意绕了一圈喊道,见他没有丝毫反应,有点失落,然后唇一勾,接着说:“我们何必自相残杀呢?”
“此生与魔道势不两立,不除你我枉为扶桑掌门。”风轻悠悠地,拂过他脸庞,凉凉的,没有温度。
“可是魔主,天相显示,九星连珠之时,也就是明日,魔主是定会出世的哦。你确定你要与我们为敌么?”樊鬼眯眼,自长鬓中间的两片厚唇中途出一句话。
“废话少说。”不想再多加纠缠,宫断莲沉身一震,倏地射出万丈光芒,银色光弧四周暴涨,刺得所有妖魔皆是撕心裂肺地一阵惨叫,然后翻鬼便再也按耐不住,瞠目欲裂,怒容满面。
“不知好歹!”樊鬼怒喝,点地跃起,端起一个骷髅头朝他袭去:“我认你魔主,你倒好,害我门派,宫断莲,你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敢于我放肆!”
不与他废话,宫断莲敛气,几个飞身躲过他的狠厉袭击,然后十指拈花,目光锁住眼前的樊鬼,嘴唇动了动,那樊鬼便立时惊恐起来!
“你你竟然”
随之,是惊天动地的一阵地动山摇,就连守在外面的某人都感觉到了,然后便在惊愕之中,赫然发现那原来是一片泥沼的地方竟然慢慢地化为一方小村落!
那人惊讶安抑,缓缓从草堆中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一切,突然感觉到颈后一紧,赶紧回头望去,竟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魔人!
她吓得马上要嘶声尖叫,那魔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拎着朝那处乌烟瘴气的村落走去。
这边村落里,魔道众人死的死,伤的伤,樊鬼恨得双目充血,却无奈眼睁睁看着弟子们被袭击,可那宫断莲又事那样强势,尽管入魔,修为却仿佛丝毫未受影响,单单一击就让他们完全没了反抗能力。
哼,世上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他宫断莲一人了。
忽闻暗号,樊鬼朝旁边一扫,脸上突然有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