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小娃娃,大概是来了例假的关系,都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不大饿,可还是觉得疲惫,遂就解起了身上的衣服,忽然想到,“小娃娃,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她记得,那时候她的裤子被弄的很狼狈,可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很清爽的感觉,衣服也被人换过了,不知道是谁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帮了她。
“是六哥哥那边的嬷嬷。”御皇冶一边回答,一边迫不及待的脱着衣服。
瞧他那着急的模样,殷晓佳很纳闷,“你很困了吗?”
狡猾的笑笑,“娘——娘——,你月事来了,说明你长大了哦,我们就可以”
“可以什么?”吞吞口水,她被他看的浑身发毛。
“我们可以滚床单啦!娘——娘——!!”小家伙乐不可支的欢呼。
“不行!”她脱口而出。
御皇冶一顿,那张小脸布满了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理由呢?想来想去,目光忽然落在自己鼓鼓的胸口,一把把衣服拽了出来,“先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说和花水月在一起是为了问我的事情,那为什么你让她穿了我的衣服,还大清早的就带他去了六殿下那里?”
她相信小娃娃不会骗她,这点小事追问起来也没有意义,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正好成了她转移话题的最佳借口。
“娘——娘——,水月求我带她去见六哥哥,她告诉了我这么多,如果我不带她去,不是很不对么?可她和你长的一样唉!就这么带她过去,似乎不好说,干脆让她装成你的样子,这么一来,就能正大光明的看到六哥哥啦!”
“原来是这么回事”花水月想去看御皇净,这是为什么?
“娘——娘——。”小家伙抱住她的腿,“其实这件衣服也不算是你的了,这衣服再你去外面住的时候,畅喜儿她穿过我、我就把这件衣服取了出来,偷偷藏起来了。”
“你干嘛不扔掉?”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好蠢的问题。
开玩笑,这可是皇上赐的东西,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说仍就仍?
“好了。我知道了。”拍拍他的脑袋瓜,很夸张的举臂打呵欠,同时转身走向大床,“我困死了,睡觉咯。”
然后,极快的扑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心,跳的飞快,要是小娃娃还不依不饶,要找什么理由呢?
说例假完了才能滚床单么?那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嘛。
唉,怎么办好呢?
“娘——娘——。”被子外头,传来委屈的唤声,慢吞吞抓下被子,就看到小娃娃鼓着腮帮子,如同一只花栗鼠,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哀怨无比的瞅着她。
“怎么了?”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娘——娘——,我们来滚床单嘛!我们来生小娃娃嘛!”那双黑眸清澈非常,说出来话却让人不禁有红脸的冲动。
老天她无力的眨眨眼,连喊救命的冲动都有了。
“这、这个”
“娘——娘——,我爱你!”奶声奶气的嚷嚷在她耳边豁的炸开。
“咳!咳!咳!”呛得咳的坐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眨巴着眼睛,用动听无比的童声,“娘——娘——,我爱你!我们滚床单吧!生小娃娃吧!”
“去,把灯灭了。”她一指,御皇冶以为这是她答应的表现,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吹熄的烛火,摸黑走到床边,蓦的就被一个力气提到了床上,然后窝进了怀里,倒下。
“娘——娘——?”黑暗中,他困惑的喊着。
“睡觉!”
“可是”
“睡觉!”
“娘——娘——!”
“睡觉!”
最后,没辙的是御皇冶,憋屈的咕哝着,“我想要小娃娃嘛”一边说,一边摸到女子的手,小心的捧住,暖暖的光晕散发出来,顿时殷晓佳就觉得有一股暖流注进了心里。
“原来是你,我昏过去的时候是你捧着我的手”声音,似乎轻轻的颤抖着。
“嗯娘——娘——,你不是说我是冬瓜么,告诉你吧,冬瓜都长不高的。六哥哥能接住你可是我娘——娘——,当时你的手好冰好冰,我就暖着你的手,这样,我、我还算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冬瓜是不是?”
他的语气,很是小心翼翼,而且越说声音也越小。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动静,御皇冶瘪着嘴,差一点就要哭出来。
“后天晚上!”
“嗯?”御皇冶不解的抬头。
“嗯什么嗯,不是要滚床单么?”殷晓佳闷闷的吱声。
御皇冶先是一呆,继而慢慢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兴奋得不能自己的表情,像个小泥鳅,在殷晓佳怀里动来动去,“娘——娘——,我爱你!我爱你!!”
“睡觉!”
她一呵,他再也不敢动,乖乖闭上眼睛,小嘴却咧开大大的弧度,溢满了开心、温暖,还有幸福
良久,怀里的小东西早已带着满腔激动和兴奋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空气里,飘开一声又一声属于女子懊恼的叹息。
“我真的不是恋童癖真的不是”
【又有宫宴】(一更。谢谢大家的票票,话说,小九掉下榜了555)
第二天一早,并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而是在某个小娃娃肚子的叫嚣声中醒了过来。
天,刚蒙蒙亮,照理说,不会这么早就饿了才对。
殷晓佳一问,御皇冶才支支吾吾的吐露,因为担心她不要自己,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就是中午吃了一个泡芙。
当下,殷晓佳又是责备又是心疼,连忙起身梳洗,整理好后,就去了膳房,要亲自下厨为小娃娃做一顿美味。
自然,某个小跟屁虫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哪怕只有一会儿,他也不愿意。
居遂乖乖的跟在她屁股后头,进了膳房。
看是她来了,下人们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连连躬身问安,搞得她怪不自在的,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清早的来,膳房里就飘散着浓浓的奶油味,看来自己做的泡芙真挺受欢迎,见她进来,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很显然,是想在从她这里多学到一些手艺。
看他们一个个蠢蠢欲动的样子,她轻笑,她不是小气的人,想学就尽管学吧,只要她做得来的,他们想学什么都不成问题。
倏的,裙子被拽了拽,“娘——娘——,要吃泡芙。”
皱皱眉,“不行,一天到晚都吃那个,没几天就变成小猪了。”
赭御皇冶狡黠的笑,露出珍珠似的白白的牙来,“我本来就可以变成小猪呀,娘——娘——你喜欢小猪吗?我现在就变给你看哦。”
这倒霉孩子!殷晓佳翻翻白眼,苦口婆心的劝,“早上起来就吃那么甜的不好。”她可不想小娃娃才那么一点大的时候就得上了三高。
“那娘——娘——吃什么?”说着,小肚子又是猛地唱起了歌。
声音之大,连周遭的下人们都听到了。
“九殿下,要不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一个下人端了一个盘子过来。
“唔,不要,我要吃娘——娘——做的。”态度坚定的很。
她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那要等一会儿哦。”
“嗯!!”重重点着头。
想了想,忽然想到以前自己很喜欢当早餐的一个小吃,叫了下人过来,本以为这里不会有糯米呢,谁知,下人竟告诉她有。
于是乎,就叫下人取了些过来。
这会儿,殷晓佳再次感叹这妖族的厨房资源丰富了,几乎什么都不缺,可是,他们却还是喜欢生肉。
唉,真不懂他们怎么想的。
不多时,下人就取了糯米给她,挽起袖子,殷晓佳很熟练的做起了料理。
膳房里,升腾着股股热气,下人们都忙碌的干着活,但还是会时不时扭头望一眼殷晓佳这边。
渐渐的,飘出了香气,将甜腻的奶油味驱散了一些,不同于泡芙那么馨甜,而是另一种香味扑鼻,但同样也能让人食欲大增。
“好了。”她一笑,从蒸笼取出一个盘子来,拿过旁边干净的碗筷,夹了一个,蹲下,对着那圆圆的东西吹了吹气,然后送到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小娃娃嘴边,“来,吃吃看吧。”
“这是什么?”
“糯米团。”她柔笑着说出名字,属于少女的脸庞,被清晨蒙蒙的光镀上了一层暖暖的色泽,令她本就细腻的肌肤看上去更加剔透,犹如美味滑润的果冻。
御皇冶不由得看直了眼,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总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痒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一张口,对着还冒着热气的糯米团一口咬了下去。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狼吞虎咽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
“唔!唔!”小娃娃不住点头,眸子笑的如同弯月,看样子,对味道是很满意了。
一个下肚,当然吃不饱的,命人把东西装进食盒,还是一样带回去吃。
御皇冶高兴的不得了,牵着殷晓佳的手,一个劲夸东西很好吃。
走出膳房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叽叽”的叫声,殷晓佳侧头一看,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狼狈的追着几只嫩黄的小鸡仔。
“这是怎么了?”她随口一问。
“小的该死,昨日往宫里头送鸡鸭的小贩来的时候,筐子里装了几个鸡仔,小的见它们挺可爱的,就留了下来,不想小东西精力旺盛的很,东窜西窜竟跑到这里来了,惊扰了姑娘与九殿下,还请姑娘与九殿下恕罪。”
“呵,没事。”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呢,看着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小鸡仔,眸光一柔,“是很可爱。”
“娘——娘——,回去啦,我好饿哦!”某个小娃娃已经等不了了。
“好,好,这就回去了。”
下午,有宫人过来传话,说晚上有宫宴,就在御花园,然后交代了时间,就走了。
又有宫宴?她才到这儿多久,已经举办了好几次宫宴了吧,色情狂太奢侈了!
“唉,又有宫宴,烦死了。”那种逢场作戏的场合,她向来不喜欢,更何况她还会碰到苏静。
“呵呵。”见她懒洋洋的哼哼,一旁的暮羽挂起谄媚的笑来,“姑娘有所不知,这还算好的,以前可是隔三差五就会有宴会呢。”
殷晓佳撅起了嘴,“哪有那么多事值得庆祝呀?”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圣上他爱热闹,所以时不时的举办宫宴已经是大家伙习以为常的事了。”
那个男人?爱热闹?冷冰冰的跟座冰山似的,她怎么都无法把这样的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