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缩了缩肩膀,紧张的睁大眼瞪着他。
帝辛低笑,“不要这样看朕”他单手遮住她的眼,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衣带上。
少女的声音颤抖起来,“陛下陛下,我害怕”
帝辛安抚的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少女的额头有些汗湿,几缕额发贴着额角,她瑟缩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不由也有些动情,长指拨开她的额发,舌头沿着她汗湿的额角往下滑,而后
而后——
“你!”下一秒,一直八风不动的帝辛终于失态的瞠目结舌,他被压倒了!准确的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压倒了!
苏苏伏在他身上娇喘吁吁,一边使出吃奶劲将帝辛奋力按倒在身下。
身为男性,体力上自然强过女性,更何况是自幼天生神力的帝辛。此刻苏苏能勉强压倒他,一方面自是他久病于塌,另一方面,也是趁着他情动毫无防备之时猛然发力,因此苏苏才能短暂压倒成功。
苏苏趁他呆住那一秒,埋头往他唇上一啃,将他的大手往自己胸上一摁,成功的让他不再挣扎了。
闺房之内,帝辛还是头一次处于下方,倒是新鲜。他伸手勾起笨拙地胡乱咬他的少女的下巴,导引她张开嘴,让他探入舌,但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少女偏头避开他的唇舌,而后将手懒懒的撑在他脸旁,支起上半身。
“陛下”她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微微战栗着,跨坐在他身上,“让我让我来服侍陛下好吗?”
娇憨的细小声音,落在他胸前的发梢上甜美的香味,纯真中透着青涩的妩媚
帝辛眯着眼右手抚向她的颊面,少女随即将脸贴上,猫儿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温软的呼吸喷在他手心,燃起点点火焰。
苏苏俯下身侧头含住他的耳垂,双手顺着他纤细而结实的腰身往下,滑入他衣内。边歪着头,朝他耳窝内轻轻呵气,脸颊也慢慢摩挲着他颈窝这一带柔嫩的肌肤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调情手法似乎
“陛下”少女欲泣地停下动作,“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你方才就做的很好了,”帝辛道,“告诉朕,是谁教你的?”
少女被称赞了,得意地昂起小下巴,“我看猫儿都这么做的,我的猫儿也很喜欢这样蹭呢”
帝辛:“”翻身夺回主权,将苏苏压在身下。
苏苏躺在他身下,手指悄悄又潜入他衣内,食指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若有似无的骚弄着,一路勾划到他敏感的尾椎,双腿夹紧他的腰,“陛下陛下您喜欢吗?”
“闻仲没有说错,果真是妖孽呢”声音透着饱浸情 欲的沙哑,帝辛奖励地亲亲身下努力想取悦他的小东西。
“陛下”
少女发出小小的呢喃,瞬间使出爆发力再度成功压倒帝辛,“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帝辛勾起笑,呼吸终于开始乱了,“好吧,你来。”
苏苏胯部使力,缓缓厮磨着他已然昂扬的身体,“陛下”她的唇吻到他耳根,抚摸着他的敏感带,终于瓦解了他一部分自制力,成功地捧起帝辛尊贵的头——
用力朝一旁的玉枕撞去!
伴随着“砰”地一声重重的闷响,苏苏倏地从一动不动的帝辛身上跳起,忙不迭的穿衣
“糟糕!不知道刚才出手是不是太重了。”她复又俯下身,小心的把手放在他鼻间停留几秒,“还有气,看来没死呢。”松下一口气,苏苏换好衣裳后,从暗带里取出一片翎羽。
人说祸害遗千年,纣王作为史上最出名的暴君,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死呢。
苏苏不紧不慢地捧着翎羽吹口气,而后殷切呼唤——
“寐喜,寐喜,下雨天快来收衣服咯”
第七、八章
第七章
今夜无风,有月。
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梧桐花开,皎白中犹透碧色,少年高坐在梧桐树顶,长长的衣裾垂落花间,姣美的侧脸隐在月色中。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
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凤栖梧桐,自然令人向往。当他还只是脆弱的小妖时,也尝希翼着有朝一日能跃升为凤,高栖梧桐。
但即便此刻的他也同样栖息在梧桐之上,他也不是凤凰,只是雉鸡罢了。
封神,封神
寐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闭眼仰躺在梧桐枝上。倏地翎羽一热,少年睁开眼,随后那个熟悉的女音殷切的唤着,“寐喜,寐喜,下雨天快来收衣服咯”
“?”
寐喜一头雾水地传递心音,“你在说什么?”
“哦,”那边的苏苏稍稍收敛了点,而后无耻的继续伪装LOLI可怜兮兮的向他寻求庇护——
“寐喜,我好像一个不留意把帝辛干掉了,你快过来收尸吧。”
“什么?!”
“好吧,他还有一口气不过我想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寿仙宫
“你真是”寐喜掩面,早该知道这个麻烦的女人就算是入宫也安分不到哪里去。
苏苏抱头做忏悔状,流利的背好说辞,“好吧,都是我的错,其实我今夜就该让纣王压倒,然后XX又OO,O了再X,X了又O,是我任性了,下次一定会记得乖乖躺平决不反抗!”
“你”寐喜皱眉,视线在帝辛和苏苏身上停格了几秒,不做声了。
苏苏见他态度有所软化,央求道,“寐喜,就帮我这一次吧,你也不想我就这么任务失败,对不对?”毕竟现在他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就是再不甘愿,他也要认命的替她收拾烂摊子,“你就帮我瞒过去,今后今后的话”
寐喜睨了她一眼,“苏苏,不要太得寸进尺。”
苏苏握住寐喜的手,将脑袋往少年稍嫌单薄的怀里一撞,努力蹭了蹭,“好寐喜,我知道你和玉琵琶那里有丹药,你就给我一点点吧。毕竟日后我若总是使出这种激烈手段,大家都会很辛苦呢。”
寐喜不为所动,“大娘,对我撒娇是没用的。”
苏苏偷偷蹭两下再吃几口嫩豆腐,而后慢吞吞的移开身子,“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唔,给我5颗就可以了。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等我过段时间心理准备好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寐喜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苏苏挨近他,右手卷起他的发将他缓缓拉近她,朝他抛了个媚眼玩笑道,“难道寐喜你舍得让我这么早侍寝,赶不及把我往帝辛床上推啊。”
寐喜指尖微不可见的顿了下,随即从她手中拉回自己的头发,抿着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苏苏开始卖乖。
寐喜不做声了,胸中千回百转,他只是低垂下眼,任由苏苏欢呼一声,开心地一把抱住他。
她抱着他的方式像抱着一个孩子,一个毫不在意的亲密距离。
寐喜推开这只八爪章鱼,“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也是。”苏苏道,手指一比帝辛,“现在你先为他施法,不然他若是提早醒来就难办了。”
寐喜点头,闭目冥思数秒后五指在帝辛额上轻轻划了一圈,一缕淡淡的青芒随之消散在帝辛额间
“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我已经修改了他的记忆,明日他会以为你已经同他圆过房了。”
苏苏面上一喜,“那丹药的话”
“丹药有部分催情和致幻的作用,若真不愿意侍寝,你就暗中让他服下丹药,便能脱身了。”
苏苏立刻老实不客气的朝他伸出手,“呐,给我吧。”
“等等,还有一件事要知会你一声。”
“什么事?”
寐喜道,“过几日便是朔了,记得避开生人。”
苏苏知道朔的意思是初一,但为什么初一要避开生人?
寐喜见她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不由伸手在她额上用力一弹,“你也给我长点记性,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了朔正是妖一月之内法力最弱的时候,到时障眼法曝露了,我和玉琵琶又不能及时赶到你身边,待你被那些凡人抓去烤狐狸吃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苏苏抱住被弹痛的额头,脸一黑,“你是说你的障眼法还有质量问题?!”
什么是质量?
寐喜飘去一眼。
苏苏此刻早已顾不得他,完蛋了!“那你是说初一那一整天都会曝露原型,还是只在晚上?”
寐喜鄙视道,“当然是晚上!你做人只做了几日,就已经堕落到这步田地了?”
苏苏忧郁地在心中腹诽:
奶奶的,老娘本来就是个人!凸= =凸
“寐喜!你还不给我回来!”
翎羽一热,玉琵琶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响起。
寐喜食指往唇前一竖,示意苏苏先噤声。
苏苏乖乖噤声,又不是活腻了,怎能让玉琵琶知道她央求寐喜帮她作弊。
寐喜小心将玉琵琶遮掩了过去,待切断和玉琵琶的通话之后,他道,“轩辕坟那边似乎出事了,我先回去,若有什么事情你再唤我吧。”
“好吧。”苏苏道,脑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几日后的朔日该怎么避开人群躲一夜。
“你”寐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地从怀中递给她五颗玉白的丹药。
“这些丹药你藏仔细了,朔日那一天,你定要避开闻仲,否则怕是我和玉琵琶也救不了你。”
苏苏心一凛,抬头望了寐喜一眼,眼前一花,少年如烟雾般消散无踪
翌日,帝辛有史以来第一次未上早朝,满朝哗然。
后宫暗潮汹涌,传出帝辛新宠妲己,入宫第一日便隐隐有宠冠三宫之势苏苏暗暗挑眉,看来昨晚那下撞得不轻啊= =!
帝辛只是神情淡淡的扫了苏苏一眼,未留给她太多温情,整冠移驾回龙德殿。
闻仲拇指摩挲着束腰金鞭,目光凌厉逼人,“妖孽”
同一时刻
昆仑山 桃园
“师叔,天尊有请。”白鹤童子躬身道。
青年撩开散落在发上的点点桃花瓣,在灼灼桃花中回首
玉虚宫,元始天尊坐于八宝云光座上。
青年一袭道服,双手拢袖行礼,“弟子姜尚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