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的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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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的密咒-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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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曾经查找了许多这方面的资料,事实上,在中国,关于这种超出人类想象之外的生物的信息并不多见,渐渐地,我也就放弃了。只是后来在辗转四方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个朋友,他的一些话对我倒是挺有启发的。

这个人是川大古生物系的教授,在古代生物的遗传和发展方面很有研究,和我挺聊得来的。他听完我所遭遇的事情后,给了另一番比较科学的解释。

按照他的话来解释,“蟾蜍怪”应该是生活在地底深处暗河之中的一种两栖类巨蛙,其生存时代是约7000万年前的白垩纪后期,也就是有恐龙生活的时代,因为长期生存在极深地下的暗河之中,反倒是逃脱了上古恐龙灭绝的大破灭时期。

至于蟾蜍怪身上的甲胄、牙齿乃至于头上的触角,这种种不符合现在蛙类性状的特征,恰恰便是证明它们来自于远古的证据。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河渊中生存,这种蟾蜍怪几乎没有见光的机会,所以触角更适合同类之间联系。这种史前巨蛙有牙齿,身上有某种骨质“甲胄”,说明在白垩纪时代,这样的巨蛙甚至有可能吞食某些小型恐龙。

我觉得他的分析似乎有某种道理,不过暂时还有许多疑点没有解释得清楚。只是,任谁也不会想到,在长江流域地下水系这种与世隔绝的特殊环境中,竟然还存在着远古时代就已经灭绝的猛兽。

……

第二十二章 谁画下了远古时期的图腾壁画?

又向前走了不知道多久,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甬道。‘哧’的一声,火折子点亮了简易的自制煤油灯,向着漆黑的甬道照了照。虽然灯光不是很亮,但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这是一条明显经过了人工修筑的古老通道。

石头台阶,向下延伸,至于更远处,却是漆黑的一片,看不到分毫。

“二八爷,这里黑咕隆咚,乌漆麻黑的一大片,里面不会又有什么不干净的鬼东西吧?”三胖子探着脑袋向着甬道的更深处望了几眼,嘴里小声地嘀咕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没好气地回应道,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胖爷啊,你要是害怕就跟在后面吧。”

“二八,你这样说话,可就实在是太瞧不起哥哥我了!”

三胖子见我挖苦他,立刻脸色一板,用手使劲地拍了拍胸口,还摆出了一个威武的造型:“从小玩到大,你小子还不知道胖爷我的脾气秉性吗?胖爷我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革命后代。毛主席不是说过了吗,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别说是这一条小小的通道,就算是龙潭虎穴,胖爷要闯,也是面不改色,绝不给咱们革命人丢脸。”

说话间,这小子就要硬撑好汉推开我走到第一位,以显示他革命人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

“这里都是什么地方了,你们不要再争了,小心一点对谁都好!从进洞就很邪乎,这条甬道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善地,万一触碰了什么机关,那可就……”王老跛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中有些古怪,初听之下,让人身上的汗毛都不由得竖起来。

不知是因为王老跛子怪异的笑声,还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起了作用,三胖子很知趣地又把手缩了回去,速度之快,让我几乎向后一个趔趄。

“我操!死胖子,你到底要不要上前,别一惊一乍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几乎是一件连着一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任何一点异动,都能让人吓一大跳。

“嘿嘿,二八爷,开路这种小事还是交给你来完成,胖爷我还是做好接应。伟大的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工作不分先后。”三胖子没脸没皮地说着,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恨得我牙根直痒痒。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心中的烦躁,不知不觉间也消散了不少。

“走!”死人脸向前走去,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众人打着火折子赶紧跟上。

初时,我们还担心暗道之中会不会有古人设置的机关,所以行事格外小心。

死人脸冷漠地走在最前面,我在他之后,后面紧跟着的是王老跛子,三胖子说到做到,干起了扫尾的工作。

四个人很有默契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这样如果遇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还有时间来得及反应,不至于弄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不多时,走到了石阶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拐弯处再次出现了一条宽足有四匹马通行,高达三米的巨大甬道。

灯火转向,四壁上不再是黑色无光的石墙,而是用一种很奇特的巨大的白色石块堆砌而成的。

墙壁上描绘的尽是鲜艳的壁画,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样的染料,即便是经历了如此久远的时间的侵蚀,也依旧是色彩如新,竟没有丝毫的剥落,看得我们惊叹不已。当然,这也可能与甬道深埋于地底深处,常年不见天日,没有遭受到任何外力破坏污染有关系。

不过,虽然整条甬道非常幽深,封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气流通却异常良好,这也就更加坐实了我们心中的猜想,眼前我们身处的这条甬道,一定有和外界相沟通的门户。想到这儿,众人的心不由得再次兴奋了起来。

走在一片漆黑的宽大甬道中,在灯火的映衬之下,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便是一头头巨大的白色老虎。这些老虎形象各异,或于山间咆哮,或于河边饮水,或静卧沉思,或下山威猛。大的小的都有,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一个个形态极为逼真,似乎有了灵魂,想要破壁而出一般,一根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奶奶的,二八爷,这古人也是脑袋有病,好好的墙壁上画了这么多的白色大虫,嘿嘿,莫非他们是开虎肉馆子的……”三胖子盯着墙上白虎图看了半天,突然很有恶趣味的嘿嘿笑了起来。

这一次不用我开口,王老跛子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骂道:“你小子能不能正经些!千万不可再胡言乱语了,这里的白虎是远古时期巴族人的图腾,巴人尊白虎为祖先,古巫氏是巴族迁移至鄂西的分支之一,自然也把这种神物奉为祖灵。你小子在人家的地盘胡言乱语,小心得罪了神灵哪……”

被王老跛子这一通念叨,三胖子显然是很不爽,又要说话。只是看了看四周阴森的环境,以及墙壁上一幅幅巨大的白虎脑袋,似乎真觉得有些阴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小声嘀咕着:“胖爷只是说说而已,用得着这样吗,不说就是了,我……”

见到三胖子唠叨没完,我一转头,瞪了他一眼,这才让这小子闭上了嘴巴。

王老跛子说早在很久以前,在川鄂重庆等地发现的春秋、战国的墓群中,就曾经出土了大量的刻有虎头纹饰的青铜兵器,如青铜剑、刀、短戈等。在这些青铜兵器上绘有龇牙瞪目的虎头,虎口朝向柄方向,便是巴族崇拜白虎的确证。→文·冇·人·冇·书·冇·屋←

远古的时候,土家族的祖先巴务相被推为五姓部落的酋领,称为“廪君”。初居武落钟离山,后又向川东扩展,控制了这一地区,发展为一个廪君时代的巴氏族。相传,廪君死后,魂魄化为白虎,后代以奉祀,故巴人崇拜白虎,以白虎为图腾,祈望借助老虎的勇气,也就是向祖先廪君企求力量。

我听王老跛子这么说,立刻就想到了小时候看到过的《后汉书》中,似乎有这样的记载,所谓“廪君死,魂魄为白虎,巴氏以虎饮人血,遂以人祠焉”。心里暗道,远古时期的巴人果然神秘诡异,要是接下来还有什么古怪,也许能够从眼前这些壁画中寻得些蛛丝马迹,最起码也有个大概的了解,于是一边沿着甬道走,一边借着微弱的灯火查看甬道壁上的壁画。

然而甬道接下来的壁画中,就再也没有老虎影像的出现了,壁画中的情形,似乎是在反映着某种远古时期巴部氏族的古老仪式和神灵崇拜。

其中有一幅壁画讲的是,一条船上载着数人,都带着青铜面具,呈半侧身蹲式,有的伸手曲腿似划桨状,不断将奴隶推入江水中!

而就在小船的不远处,波涛汹涌的老长江深处,隐隐地似乎露出一个小屋子般大小的青色鱼脊……

这神话般的图像,可能就是反映了人们祭祀长江河神的宗教活动。

还有一幅画画的是巨大长江河床中,一块微微凸起,不知有多宽广的黑色陆地突然升起,堵塞了整个河床,江水决堤,一泻千里,引发了大洪水。

只是当我们再仔细看看,才赫然发现,那淤积在河床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黑色陆地,分明就是一只大得难以想象的“巨龟”。

一个巨大头颅从河床中心伸了出来,脖颈处有厚厚的黑色鳞片,嘴巴奇长,可以看到满嘴的巨大的牙齿……

我看着这堵塞长江河道,造成洪水决堤的巨兽,以及其满嘴白惨惨的巨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按照我的设想,这里的壁画基本上都是按照比例绘制的,如果以人的体型来对比的话,那么这只从河床底下探出身子的巨龟,那就大得超乎想象了!我刚才略作了一个比较,发觉像自己这般身材的普通人,就算是十来个扎成一堆,恐怕也仅仅够这只巨兽一口吞下的。

只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能有这般恐怖的巨龟或者巨鳖吗?

还有的壁画画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上,盘着一条巨大的青首黑蛇,山上盘满了黑色的小蛇,周围的人都跪倒在地上,不断地向着山顶上的那只大蛇叩头。

我虽然自幼在老北京琉璃厂厮混,听来了许许多多大江南北的奇闻轶事,对于考古方面的知识也略有涉及,但面对着眼前这甬道壁画上的影像,还真是有些拿不准方向。不过,巴是一个相当复杂的概念,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作为地域名称,巴的内涵包容面相当广阔。由于古代以川东、鄂西为中心,北达陕南,南及黔中和鄂西地区的一大片连续性地域都通称为巴,所以古代居息繁衍在这个地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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