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来,他们最近和凤绝走得近,很有可能凤绝只是导火线,要暗中直指的是他们。
“就因为居民得病,就说通敌?这是什么理由?”玉笙气得发抖,这夏侯凛也太卓鄙了。
“那条河的供水,直接到的是皇都军营。居民只是受害者而已,而且药应该也是和别国有关,才让夏侯凛能够栽赃成功。”曜曜蹙眉一想,随即明白了夏侯凛这一计划。河水直接是皇都军营饮用,这通敌叛国一罪,还真是坐实了。
只是,他们居然用这样可恶的栽赃,就为了断了他们一切可用的资源人力。凤绝,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事,夏侯凛要斗,他们这回就斗上一斗。
“主子说的没错,据暗卫得回来的可靠消息,毒药的主要药引,是来自凤孤的一种名为凤尾花的药草,据闻吃了会让人精神迷乱,然后逐渐萎靡,最后一蹶不振。”藏剑继续禀报着。
“而从下午凤家医馆搜查开始,附近的百姓就开始群情汹涌,一直在闹着,要皇上放了凤绝,同时在阻挠官差办事。”不过这样一来,难保造成大失民心。
“不行,我要去看看!”玉笙左右心里不安,虽然是裁赃,可是现在夏侯凛是皇帝,他做什么,可是无人能够反对。而且凤绝这次是‘罪证确凿’,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更何况,凤家一门几十各人命,可以说是间接因她而受害,她决不能坐视不理。
“笙笙。”曜曜朝着人喊了一声,却没见效果,只能也跟着奔了出去。
一个晚上,凤家医馆邻近的整一条衔几乎被附近的百姓所堵了起来。玉笙从马车下来,看到不停往凤家医馆探的百姓,终于见识到何谓是群众的力量。可是里外三层的百姓将整个凤家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想要进去探一究竟,根本是不可能。
“凤家医馆是没罪的,朝廷不能冤枉好人!”遥远处,一直有人在吆喝着。
“没错,一定是有人陷害,放了凤大夫。”更有情绪甚者,要冲进去,却屡屡被禁止。
“原来凤绝还没有被抓走,这一次居然拿百姓最为关心的凤家医馆来开刀,他们算是尽失民心了。”玉笙张望着医馆的门前,却并未看到任何一个凤家人,难道全部还被关在里面?
“他们要动的并非凤家医馆,而只是想要牵扯我们。”曜曜护着玉笙不被激动的百姓伤到,同样看着前方情势地说着。玉笙看着他,顿时了然。但如此说来,凤绝的情况就更为不好。
“那他们岂不是会对凤绝不利?”凤绝或者凤家的人都是正直为民的普通大夫,而凤绝更是其中和他们熟络的人,自然会首当其中,先行下手。
这时,曜曜也沉默了,凤绝为人,他自是清楚。这次夏侯凛自然就是想要来个连环的计划陷害他们。
这边他们还在忐忑不安,凤家医馆里面却一片凌乱,整个院子里面跪着老老少少,上上下下几十人,而凤绝更是在最前面,此刻两鬓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杜着伤痕,怕是曾经也和人争打过。
现在他护在母亲和一众凤家人的身前,这事情很明显,是有人陷害他们“大人,在凤家药房里面搜出凤尾花若干,药粉十袋,太医刚刚已经证实,这些药粉全部都是和河水里面的毒药一致。”这时,一个小兵走来,向着一直在凤家大院翘脚坐着的三品官员道。
此人正是大理寺的少监林达,鼠目尖嘴,眼睛四处游转,最后落在凤绝身上。
“凤大夫,此事罪证确凿,你还有何解释?”林达悠哉悠哉地问着,“和别国串通,谋害皇都军营士兵,这乃是死罪,还有什么同党,快从实招来,本官还能为你求情求情,留个全尸。”
凤绝讶然,陷害他们凤家,还有什么同党?凤绝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是早有预谋,还是精心布置的阴谋口没想到他也居然被利用了一回。
只是他所不明的是,凤家还有他的住处,是怎样被人栽赃的呢?难不成他凤家还出了内奸?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凤绝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凤尾花,也没有研制过这等毒药,所以没什么好解释。”凤绝朗声回答,一身凛然正气,不容别人侵犯。
“这么说来,你是觉得被人陷害了?或者你可以说说什么可疑的人。”
一句话,挑的更明白了。
“少监大人想要凤绝说什么?在这里搜查的就只是大人的手下,能够被人陷害的话,也就大概是大人了,这样的回答大人可否满意?”凤绝语露嘲意,让林达鼠目一眯,立刻勃然大怒起来,抬脚狠狠地踢往凤绝脸上,登时嘴角淤红,鲜血溢出。
“敬酒不喝喝罚酒,来人,给本官全部押回去。”说完,林达甩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步出凤家。
一行人以凤绝为首,全部被上了手镣脚镣,当衙押着回去。
“凤绝。”见到凤绝经过,玉笙忍不住轻喊了一声,虽然周围吵闹,却还是看到凤绝朝着他们看来,干裂的嘴唇动了一动,千言万语浓缩在一个小心里面。
曜曜双手紧握着,一阵愤慨涌上心头,周身立刻聚集阴戾肃杀之气。
看懂了凤绝的嘴型,玉笙心里了然,看来还真是如他们所料的样子,不然凤绝不会提醒他们。
转眼,时间过去了三天,可是三天下来一点凤家逆谋案的消息也没有。
当夜,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曜曜,步伐飞速地就要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就被玉笙拦了起来。
“笙笙,我要去天牢。”已经过去好几天,却还是没有消息,今夜他一定要去看看,确定凤绝无事,才能放心。
“现在天牢有重兵把守,而且你的伤还没好。”玉笙没有说不准,但是却也没有同意。她也很想知道凤绝的情况,可是曜曜夜闯夭牢,她同样不放心。
而且连日她想了一遍,总觉得现在事情扑朔迷离,已经变得不单单是他们和夏侯凛的恩怨那么简单。总觉得中原六国,各种诡异事情已经混合了起来,隐隐走到了一步并非如他们掌控的时候。
“而且我想明白了,当日凤绝说的小心,并非要我们警惕夏侯凛。而是凤家被人栽赃,想必凤绝也不知道是何人,也就说很有可能是出现了内奸。”玉笙将自己所想到的说了出来,同样让曜曜一阵惊讶。
没错,笙笙想到正是他心里的疑点所在,现在这么一说,倒是很多地方通了。夏侯凉是主谋,但却仅仅是这件事而已。但是这事牵涉到的是凤孤和夏侯两国的邦交,这谜团,似乎变得更大了。
玉笙和曜曜对视了一眼,而且这件事上,似乎都有意向地将问题,指向了曜王府。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65】绝望的曜曜
大理寺天牢中,凤绝见到一个个被打伤回来的亲属,双眸欲裂,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情况,自己也被押着出去了。
来到一个四面密封而且不透丝毫亮光的密室里,凤绝双目有疾更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接着只看到前方闪着两个灯笼的东西。
“凤绝,已经在天牢里待了三天了,还没有想清楚该要坦白什么吗?”
前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声调平平,却有意指着什么。
凤绝了然,依旧什么都没说。
“一众凤家的人都因为你而受累,你难道就没有一丝不忍?如果你能弃暗投明,说明主谋者,或者还能向皇上求情,不用连累亲人。“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着,凤绝当下便明白,原来三日来都没有传他审理,是想玩这样的心计。
又是一阵令人发慌的寂静,凤绝在无边的黑暗里面跪着,耳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良久之后,凤绝才凉然地睁开双眸,直直地盯视着前方。
“怎么了?想明白了明天大理寺公开审问的时候,要说什么了吗?”没有人能够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面不害怕,凤绝虽然铮铮傲骨,可是英雄也会有情,一大堆仁义在他身边,不到他不妥协。
凤绝没有回答,而对方似乎也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片刻之后,密室灯火一亮,凤绝眯着眼睛朝着周围看了一遍,却依旧是四面高墙。
曜王府中,钟离良和夏侯澈一下了朝,便来到曜王府中。
“最近伤势如何,身休可好?”一直玉笙让凤绝暗中给小曜治病,如今凤家医馆出了这等事,夏侯澈自当是不放心。
“哼!”曜曜冷眼瞪了夏侯澈一眼,对他没有好脸色,而旁边的钟离良只是安然地坐着,脸上一派怡然自得的笑容。
“听闻凤家医馆的案子快要审结了,不知道九王叔可知现在的进展?”
玉笙旁敲侧击地开始展开话题,状似着随意闲聊。他们连日来虽然查着断月楼的案子,但在朝堂上出入,自然会有些风声。
“大理寺公审之后,便要结案,只是没料到凤家医馆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来,怕是凤家上下,都难逃连坐一罪。”夏侯澈碰了颗钉子,只好退回了下首的位置上,轻含了口茶,才慢悠悠地回答道。
“这么快?那么皇上会如何判决?”玉笙又继续问着,目露出担忧。
“通敌叛国,不株连九族,都要全族流放。”夏侯澈轻描淡写,这等事情,还需要问怎么判决吗?
“王妃似乎很关心这个案子?”那边,钟离良用手顺了顺胡子,若有所指地开口。凤绝这个案子,要是明眼人,都会知道底下的弯弯绕绕,断月楼的刺杀还没完,又来了凤家医馆一案,显然是有同一个目的。
暗着不行,便明着来。
“凤绝乃是玉笙朋友,而且也了解他的为人乃是正直铮铮的汉子,这次的罪名,只觉得内里大有乾坤。”玉笙望了一眼曜曜,也没有打算隐瞒,直言不讳地道出他们的怀疑。“而姑且不论凤家是否冤枉,玉笙觉得怕是有人想要对夏侯圄谋不轨。”
很显然,这是一张网,夏侯凛和对方合作,也是被网在了其中,就是不知道幕后撤网的人,会是谁。
玉笙的话,让钟离良和夏侯澈都眸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