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给你的药,你都给了别人?”薛白皓没好气的问。
“嗯!”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九条命吗?你知不知道这次复发的有多严重!幸亏我回来了,你要配合治疗,可不要砸了我神医的招牌!”
“嗯!我知道了!”
薛白皓扶着云倾躺下,然后便出去了。走到门外便遇到等在那里的众人。
“他怎么样?”影煌问。
“嗯!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他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一点刺激,我和归晴会住在这里守着他!”薛白皓皱着眉头说,“我刚才探脉的时候发现他不久前应该中过一次药,那种药对于一般人来说并无关系,但是对他会造成很大的负担,幸亏解毒的人方法得当才没有使他的病情更加恶化。”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影煌一眼。
云倾傍晚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看的风临渊。“临渊,你怎么在这里?”云倾问。
“我下午来看你,他们说你病了不让我进来,然后我就翻窗进来了。云倾,你的脸色很不好,你病的严重吗?”风临渊红着眼问。
“咳咳~~,我没什么事,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云倾安慰道。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很不好!”临渊忧虑道,“云倾,这次我从天山回来有给你带礼物哦!你看了一定会喜欢的,你跟我回王府去吧!”临渊说着,“老爷说过几天带我们去江南,我们一起去吧!”
“江南吗?是个好地方!咳咳~~~咳咳~~”还没说完云倾便捂着嘴剧烈的咳了起来。
“云倾,你骗人!你一定病的很重对不对?”风临渊大大的桃花眼满是雾气。
屋外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迅速走了进来。薛白皓施针稳住云倾乱跳的心脏,薛归晴则把风临渊、小九等人推出门外。
望着闭着的房门,风临渊眼里的雾气终于化成水滴滴落了下来,小九看见他哭成这样虽有怨气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病的很重对不对?”风临渊哽咽地问一旁同样焦急等在门外的小九。
“嗯!他发病了!薛神医说他这次可能要修养很久,他需要静养!”小九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去打扰他的!”风临渊小声道,“那我先走了!”说完擦了擦眼便转身出去了。
风临渊回到王府后,在卧房外的池塘边碰见了等在那里的流云和楚天遥。看见风临渊红红的眼,流云担忧地问:“临渊,怎么了?”
听了这句话,风临渊刚止住的眼泪便又汹涌的往外涌,“他生病了,病得好严重!薛白皓和薛归晴一步也不敢走远的守着他!他都病成那样了,还笑着跟我说他没事!”一边说着一边猛擦眼泪。
“我要去找老爷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完临渊的话,楚天遥说道,说完转身便要走。
流云一把拉住了他,“天遥,你等等!你以为老爷不知道吗?他向来把云倾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云倾那边发生的任何事老爷都请清楚楚!相信老爷自有打算,我们还是先照老爷的吩咐准备去江南的东西吧!”流云说道。
“临渊,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看他?”天遥问。
“这两天不行,薛白皓说,这两天是关键,不能让他的情绪有波动。”临渊抽泣着答道。
右相府
“觉得怎么样?”薛白皓对终于平复下来的云倾道。
“嗯!没事了!”云倾虚弱地答。
“来,先把药喝了!”薛白皓扶起云倾,边喂着药边对他说,“这两天,你安安静静的躺两天,平复平复心情。我已经和下人们吩咐了,任何外来人不得放进相府。”
“唔!好苦!”云倾苦着脸说。
“快喝,良药苦口!喝完给你吃我自做的蜜饯!”薛白皓哄道。
看来这次自己病的真的很重,以前薛白皓从不会这么温柔地说话。好几天没有见到穆宇非了,他要带他们去江南,呵呵,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吧!云倾暗暗地想。
云倾在床上静躺了两天,自己觉得好了很多,便要小九扶着自己起来走走。谁知脚刚一着地便觉得头晕目眩,没走几步便咳嗽不止。听到里面的声响,薛白皓推门进来黑着脸,道:“你不想好了是不是?谁让你起来的!”说完便把云倾按回床上。
云倾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推进来吧!”薛白皓对门口说道,话落便看见薛归晴推着个轮椅进来了。
“这时我们这几天为你做的,这几个月你只能以它带步!”薛白皓说。
云倾心里暗暗叫苦,表面上却只能笑着说:“谢谢!”
“今天有没有觉得心痛?”
“嗯!刚起来的时候有一点。”
“那你怎么不叫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觉得心痛就要叫我。”薛白皓指责道。
“嗯!我知道了,下回一定告诉你!”云倾在薛白皓面前向来觉得没底气,薛白皓为了医治他花了很多功夫,所以一般情况下薛白皓说什么云倾都会听,至于那为什么他还会发病,答案就是,我们的丞相大人认为大部分时候都是非一般情况。
薛白皓把大家都让出去了,让云倾一个人在床上休息。云倾躺在床上想着:临渊说穆宇非要带他们去江南,这两天他们就应该走了吧!不知道穆宇非这几天有没有来找过自己呢,想到这里云倾自嘲地笑笑。想来是没有吧,如果他真来看自己,那么就相府中的这些守卫哪能拦住他啊!
想了一会儿,云倾便坐了起来,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发现门外没有动静,薛白皓害怕人们在外面走动吵到自己,想必他已把人都让远了。便在被褥下拿出了个册子,又在床下拿出了笔和磨,拿起笔在册子上写了起来。云倾能感觉道自己身体的虚弱,他知道这次发病有多严重,以前发病薛白皓从不会天天这样守着自己,这次发病每次胸口疼都要疼很长时间,弄得自己身体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云倾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是他想尽可能长的活下去,他还想和穆宇非一起去看遍山川大河,他还想要看着自己的国家繁荣昌盛。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云倾决定把自己的治国和战争构想写下来交给皇帝,希望能对还不算太成熟的少年有些帮助。
云倾现在的体力,不能支持他写多长时间,所以男人只能写一会儿休一会儿,躺着的时候便想着应该怎么写,想好了就起来写。
晚上,穆王府
“流云,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穆宇非问。
“嗯!老爷,东西已经都准备好了。马车也按照你的要求重新定做了,今天下午已经送来了!”流云答道。
“好!明天上午我们准时出发!”穆宇非道,“临渊这两天怎么了,突然变的这么安静,连吃饭都吃的少了!”
“临渊吗?没有吧!是老爷你多心了!”楚天遥说。
“嗯!那你们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第十一章
同时间,右相府
今天云倾吃完饭后,便被影煌按到床上早早的睡下了,睡的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个人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睁开眼定睛一看,昏暗的灯光下是穆宇非英俊的脸。
“宝贝,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男人轻声说道。两人可谓是心意相通,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用明说对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穆宇非握住了云倾的手腕,不着痕迹地探了探脉,柔声道:“这次怎么这么严重!”说完我住了云倾的手,云倾顿时觉得一股热流涌入到身体,全身都感觉到很温暖,穆宇非学的武功属于少林派,这种纯阳的内功对于治病很有好处。
穆宇非一口含住了云倾的唇,轻轻地磨蹭着,云倾回抱住了他微微张开了最迎接着男人的舌,男人用舌头顶进来了一粒药丸,然后手在云倾的喉结处抚摸了一下,“咕嘟”一声云倾便把药丸咽了下去。
男人放开了云倾,微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云倾问。
“当然是好东西!呵呵!”说完男人便上床环住了云倾。
“你今晚怎么来了?”云倾问。
“来接你和我们一起去江南啊!”穆宇非答得理所当然,“怎么样?”
“好!”云倾轻轻地说了一声。
“乖,你先睡一下!”穆宇非轻轻哄着怀里的人。待到快天亮时便把怀里的人裹好打横抱起,从窗户略了出去。
云倾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发现自己仍然在男人怀里,但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往四周一看,这哪里是自己的卧室,自己现在正在一辆前进的马车中。马车显然是经过改造的,很是宽敞舒适,可能是由于走的慢,所以躺在马车里并不觉得颠簸。
“怎么样?这马车不错吧!这是我和天遥花了接近三天的时间才设计出来的!”穆宇非得意的对着怀里的人说着。
“嗯!”云倾笑着答道。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掀开被子一看,只看见一个雪白的毛球,云倾用手把毛球托了起来,发现竟是一只漂亮的雪貂,此时雪貂也正用它黑黑圆圆的眼睛看着云倾,然后还在云倾的手上示好般舔了舔。
“它怎么会在这里?”云倾抱着雪貂问旁边的男人。
“是临渊从天山带来送给你的!”男人答道,然后继续说,“这两天临渊一直情绪不高,从没见他那么安静过。没想到他今天早上拉开马车看到了你,立马又兴高采烈了起来,然后他就把这东西(雪貂)塞进了你被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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