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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清醒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云倾一会儿就睡着了。里屋守着薛白皓,外屋睡着薛归晴和小九,还有一个男人则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云倾的窗户。薛白皓不让他进去看云倾,为了男人的身体穆宇非只能站在外面静静的守着他,他心里此时十分悔恨,怪都怪自己太过大意,为什么在花园里谈论那件事,如果小心一点就不会让云倾发现害他发病了(晕!他并不是后悔做了那件事,而是后悔被云倾发现了!)。穆宇非是个独占欲极强的男人,他不允许有人占有过或惦记着他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他绝对不会后悔自己做的报复行动,即使那照成了很多人的无辜死去、很多人的流离失所。
“老爷,深夜雾重!”流云搭了件披风在男人身上,说道。
“嗯!”
“老爷,那我先回去了!”流云了解穆宇非,所以并没有劝男人回去。
“流云!”穆宇非叫住他,“谢谢你!”穆宇非说道。
流云回头轻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云倾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薛白皓才允许他坐起来,薛白皓只让他吃白稀饭,成天给男人端大碗大碗的药,弄得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药草的味道,流云等人来看了男人几回,但还没坐几分钟就被薛白皓撵走了。风临渊以为薛白皓不在,轻声地从窗户翻了进来想和云倾多说几句话,结果脚刚一落地就被薛白皓给拎了出去。还把偷跑进来的毛团塞给了他让他带走,临渊翻了翻大大的桃花眼,好不委屈。穆宇非则一次也没有进去过,只不过夜夜守在云倾的窗外。
又过了五六天,云倾的病情稍微稳定了,薛白皓便搬到了外屋。之后,夜夜等男人睡着后,穆宇非都会轻轻翻窗进来,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男人,一看就是一整夜。
穆宇非知道男人一定感觉到自己就在旁边,因为云倾睡觉向来很轻,如果旁边有人一定会感觉到。但是他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呢,他还在生气吗?他会不会好了之后就离自己而去?穆宇非想着。
穆宇非看着床上睡着的男人,觉得拥有了他就相当有了全世界,他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男人离开自己的,他求了这么久的宝贝好不容易才到手,怎么会放开,他真恨不得造一座金屋把男人藏起来(金屋藏娇哦!)。
第十三章
自从薛白皓搬到外屋去后,云倾感觉到夜夜都有人坐在自己床前,他知道那一定是穆宇非,但是他装作没发现从来没有睁开眼。有时十分想睁开眼看看他,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不知道一旦四目相对后自己应该怎么办,怪他,自己又不忍心,但是一想到那么多百姓和影煌自己又不能原谅他。
想了几天,云倾终于决定面对穆宇非了,但是那天晚上,云倾等了好久天天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男人却没有来,云倾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一想普天之下谁能把穆宇非怎么样呢,便没想太多。
第二天,临渊又偷偷地从窗户翻了进来,双眼红红地看着云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临渊,发生什么事了?”云倾问。
“嗯~~~云倾~~~”临渊吞吞吐吐还没等说什么,便被推门而入的薛白皓拽了出去。
云倾隐约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下午问小九,小九也是闪乎其词。
晚上睡觉时,流云四人中武功最高的楚天遥从窗户溜了进来,看到楚天遥云倾便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要不,平时沉稳的天遥不会半夜偷跑进来。
天遥看了云倾半晌,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后终于开口道:“云倾,老爷他出事了!”
天遥看了云倾半晌,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后终于开口道:“云倾,老爷他出事了!”
“什么?”云倾惊的差点床上掉下来,说道:“快点带我去看他!”心想着男人,云倾急忙从床上站起身,结果由于身体的原因只觉得一阵天遥地晃,险些一头栽倒,楚天遥一把扶住男人,把男人放到轮椅上。
“他怎么了?”云倾担忧地问。
“他中了尊皇羽中的皇箭,箭没入胸口,但幸好偏了一点,他昨晚被暗门的人送回来临昏迷前告诉我们不要告诉你。薛白皓已经帮他把箭取出来了,但由于伤的过重,害怕他再扯裂伤口,他近几天都不能移动。”楚天遥边推着云倾边说道。
“你说薛白皓在他那边?”云倾开口问道。
“是!”天遥答道。
楚天遥推着云倾到了外厅,便看见守在那里的薛归晴和小九,薛归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走了过来把楚天遥让到一边自己推着轮椅,问道:“你出来干什么?”
“归晴,他伤的怎么样?”云倾回过头来看着薛归晴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伤口靠近心脏了点、深了点,流血流的多了点,不过依照他的复原能力躺几天就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薛归晴面无表情的说着。
上次先皇紫暝被人从背后砍了一条深深的口子,云倾问他,薛归晴说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一条小口子,等云倾看到紫暝的伤势时当时就吓白了脸。所以听着薛归晴叙述穆宇非的伤情,云倾知道男人一定是伤的很重,不然薛归晴一定不会用那么多修饰词,不过有薛白皓在那应该没有什么事吧,云倾想着。
“天遥,你刚刚说穆宇非是被暗门的人送回来的,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云倾现已基本恢复冷静,问道。
楚天遥没有答话,“哦!他好像是喝暗门门主决斗去了。听说影煌也受了很重的伤。”薛归晴面无表情的答着。
“什么!!”听到答话,云倾的脸色变了变,问道:“归晴,你确定穆宇非没事是不是?”
“嗯!没什么大事。”薛归晴答道。
“好!归晴,你跟我出去一下!天遥,你回去照顾穆宇非吧!”云倾说道,“小九,推我出去。”
“云倾,你不去。。。”
“有薛白皓在他不会有什么事,我一会儿就回来!”云倾打断了楚天遥的问话对他说道。
云倾刚听到穆宇非受伤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想飞到男人身边去,守着他。当听到男人没有生命危险时,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云倾深知穆宇非与影煌俩人的武功,如果穆宇非受了这么重的伤的话那么影煌伤的一定也不轻。薛白皓在穆宇非身边自己不用怎么担心,但是影煌那边呢,他们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名医,毕竟穆宇非的武功是不容小觑的,他要真发起威来泰山都能被他砍掉半截,所以虽然很想马上到穆宇非身边去,但是毕竟救命要紧。云倾决定带着薛归晴到影煌那边看看。
楚天遥把云倾他们送上了马车便返回了穆宇非的卧室,进了门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流云正在旁边喂他喝药。薛白皓也已经回去了。
“你怎么没把云倾带来?”白晚照把楚天遥拉到一边小声地问。楚天遥把刚才的情景大致跟百晚照说了一下,俩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让床上的男人知道。
“天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床上的男人问道,刚清醒的声音有点嘶哑。此时男人正斜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连嘴唇也都是清白的,胸口缠了厚厚的绷带,上面还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伤口的血色。
“我没干什么去啊!”楚天遥说道,他本就是个不会说慌的人,所以只这么回了一句。
“哦!”床上的男人应了一声,继续喝着流云喂来的药。
“云倾呢?”床上的男人就着喝药的姿势,头也没转的说道,“你刚才不是去找他了吗?”
楚天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老爷,你不是不让云倾知道嘛!他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风临渊在旁边说道。
“我再问一遍,云倾呢?”穆宇非依旧保持着吃药的姿势问道,只不过声音里含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他出去了!”知道骗不过男人,楚天遥只好实话实说。
“哦?他去哪里了?”穆宇非平静的说着,但是在场的人都隐约感到了他的怒气。
“嗯~~~他去暗门了。”楚天遥犹豫地说着。
“来人,备车!”穆宇非大声道,说完便揭开被子下了床,让流云伺候自己穿衣服。
“老爷,你还不能起来!”
“薛神医不是说了吗,你的伤口太深而且离心脏太近,走动的话可能会扯大伤口的,到时就麻烦了。”
几个人在旁劝说着,穆宇非只是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几人便不再说了,因为依他们对男人的了解,只要是男人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看着男人的样子,几人知道这回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穆宇非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不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对云倾作出什么事情来,要不要偷偷去通知云倾让他快跑,风临渊心里暗暗地想着。
再说云倾那边,云倾和薛归晴、小九来到了暗门暗桩。
“他伤的怎么样?”云倾由小九推着,问走在前面引路的鬼(是个人哦,只不过他的名字叫鬼,暗门中有鬼魑魅魍四人)。
“很严重,不过魑魅已经用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鬼担忧地说道。
进门时床上的男人正醒着,看到云请进来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后便笑着温柔地问:“你怎么来了?”
云倾由小九掺着走到男人床边坐下,看着男人露在面具外的嘴唇苍白无比,微皱着眉问:“你觉得怎么样?”
“嗯!不太好!”躺在床上的人答道,说着还咳嗽了两声。自家门主向来强势,对于男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