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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皓站在一旁,仿佛不知如何安慰这泪人儿。
“云倾~~~”熟悉的声音从废墟边传来。
晃了晃脑袋,仍是那熟悉的声音,刚站起身要往那边去看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相信般地擦了擦眼睛。
“干嘛?一会儿不见就不认识我了?以前离你几个月也没见你哭成这样,我还真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影煌的面具已经摘掉,衣服褴褛,不断有新鲜的血涌出,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伤不轻,但仍旧那样柔柔地笑着。
“煌,煌,煌!”死死的楼主影煌。云倾还从没这样对自己投怀送报过,影煌暗暗享受着美人的拥抱,随即感觉身上一沉,急忙把那人抱起才看到那人已是晕眩过去。
朦胧中仿佛是谁在跟他道别,那人穿着一身青衫,俊秀儒雅,匆忙赶上,那人却越走越远
“不要,流云~~不要~~~”睡梦中的人儿晃动着双手,随即被一个虽然略显疲惫但仍十分俊美的男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云倾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被穆宇非禁锢在怀里,穆宇非的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了他让他丝毫不能动作。
怀里的人一动穆宇非就睁开了眼睛,他本就没有睡着。那天当他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大战一场后衣衫不整的薛白皓,全身是血的影煌和影煌怀里那面无血色的云倾。看到薛白皓脸的一霎穆宇非就知道那爱穿青衫,永远儒雅的男子去了,流云的离去让他很伤心,他会用一生的时间去怀念他和那早已远去的白晚照。接过那已经昏迷的男子,看着他苍白的容颜,两行清泪从穆宇非眼中缓缓落下,影煌和薛白皓均是一愣,随即颔首。还好云倾还在,还好他还在,穆宇非不知道如果云倾不在了自己会怎么样?会随他去了,还是会席卷众国为他陪葬,不管怎样,穆宇非知道如果那人去了那么自己的一生也就完了。
“宇非~~”低弱的声音换回了穆宇非的沉思,探了探他的头,还有些低烧。
“流云他。。”云倾的眼中无限哀伤。
“乖,他已经去了!”穆宇非说的好不沉痛。怎样安慰他,云倾不知道,只能静静躺在他怀里。
想起了什么般云倾抓住穆宇非焦急地问道:“煌呢?”隐约记得自己最后倒在了影煌怀里,记得那人一身是血,面色苍白却仍旧嘴角含笑。
“我要去看他!”
穆宇非把云倾用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抱到影煌寝室。影煌斜躺在床上不知正和薛白皓吵着什么,倾城的容颜仍是苍白。
“他刚吵着要去找你,你就来了!”看着被穆宇非包的严实紧抱在怀里的云倾,薛白皓调侃道。
看到云倾影煌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但转瞬看见穆宇非又黑了脸道:“你干嘛那样捂着他,抱的那样紧也不知他难不难受!”
穆宇非见了影煌也没什么好脸色,没答他的话,把云倾轻轻放在影煌床榻外面,在云倾的额头轻吻了一下问道:“你晚上要在这里吗?”
云倾点点头,穆宇非知他可能有话要对影煌说,也就没再说什么低声耳语了几句便出去了,出去前冷冷地看了影煌一眼道:“他还在发烧。”
“白皓,他怎么样?”穆宇非走后,云倾问旁边的薛白皓。
“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说完就拿着药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影煌看了一眼被穆宇非包得跟个包子似地云倾,一拉开被钻进他的被里。把云倾搂进怀里,知他还在发烧,调笑道:“今天这么热,这么多年来总算你暖了一回被窝。”
“煌”
仿佛知道云倾要说什么般影煌打断了他的话,把他揉进自己怀里,道:“睡吧!”
云倾也不在说什么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看着他的睡颜,影煌缓缓道:“守着你我就很幸福了。”嘴角一笑,灿若樱花,倾人城。
影煌恢复的很快,没过几天就下地了,只是内伤过重短时间还不能用武功。可是云倾的病却反反复复,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见好,穆宇非每天把他裹得严严的,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好像一转眼他就要不见了一样。影煌去探望他,可是在穆宇非的强权下,每次探病的时间还不到几分钟。
云倾知道江子彦并没有死,那天在最后一刻是江子彦带着影煌飞出了洞口,但是他并没有让穆宇非知道。云倾犹记得那天江子彦问他的话,记不记得紫翎,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使般的弟弟。云倾本以为他和他的父王一起死在了那场战役里,没想到他还活着,想到江子彦就是紫翎,云倾就再也狠不起来了。宫廷的斗争本就不能说谁对谁错,那个单纯的孩子究竟是承受了什么才会少年华发,才会改变了这么多。
这天,穆宇非终于同意云倾出来吃饭,经过那么多事这些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桌子摆在庭院里,那院间的红枫早已不似秋天那般,飘飘洒洒撒竟是落了一半,地上一片红叶。想到那最喜红枫的男子,和那以前在枫中舞剑的小白,大家都黯然神伤。
饭后,穆宇非拥着云倾坐在池边凉亭里,竟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当林茂随着侍从走进的一霎,穆宇非承认他确实动了杀机,幸亏旁边的云倾拉住了他。
“云倾!”林茂和云倾打着招呼,不在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云倾觉得他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江子彦“死”后,无极门的人瞬间蒸发,仿佛江湖上从未出现过这个门派似的,不知这林茂还来这里干嘛?“你来这里干什么?”穆宇非冷冷问。
林茂并没有答话,走到云倾身旁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用红绸包的仔细的东西放在云倾手里。又递给他一个很小的瓶子,道:“虽然知道用不上,但是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把它打开我马上就来救你,好不好?”
竟敢碰他家云倾,穆宇非一把把林茂推开。林茂苦笑,这穆小王爷还真是跟传闻中的一样。
林茂退到离他们几米处,看着穆宇非和云倾道:“我明天就要去关外了,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去关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穆宇非心道。
“云倾,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林茂看了一下穆宇非然后对云倾道。
穆宇非立刻头顶冒烟,脸色发黑,见惯了大事面的林茂还是忍不住地抖了一下,他相信如果不是云倾在这,穆宇非一定会上前来打他。
云倾轻声对穆宇非说了几句,那人就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一些,但一双眼睛仍死死地盯着这边。
穆宇非走后,林茂和云倾两人陷入了沉默,云倾感到他并不是来道别这么简单,果然半响后林茂开口。
“云倾,上回宗主早就料到你有可能被劫走,所以让我在你身上下了噬情”
“那会怎么样?”云倾平淡地问道。
看看云倾,见他没什么大的反应,林茂继续说道:“这是一种蛊毒,对人的身体没什么害处,但中蛊一个月内如果和人结合,那蛊就会转到和他结合的人身上。”
说道这里,林茂看到云倾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赶忙说道:“你不要担心,这对他的身体也无碍,但会,会让他忘情!他依然会记得你们之间发生的每件事,但半个月后他惟独会忘了那份情。”
“你说什么?”云倾捂嘴压抑地咳了两声。
“云倾,对不起,这是蛊,是没办法解的。对不起。”
云倾只是那样坐着,林茂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动作太大了,那边的穆宇非一定会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会记得和我发生的每件事,只是不再记得对我的情了,是吗?”过了一会儿,云倾缓缓道。
“这蛊不能解吗?”
“对不起。。”这是苗疆最厉害的蛊,是无解的啊,林茂垂下头。
“嗯,我知道了!”半响,云倾道,脸色苍白如月辉,却依旧让人舍不得眨眼。
“照顾好他!”林茂走时云倾冒出一句话。
“嗯,我会的!”他们都知道那个“他”是谁,说完后林茂便走了。
一行人在北疆呆了几天后就准备回希特国,云倾本来想去帝都看看但被穆宇非以他的身体为由制止了,云倾知他还在意白晚照的事情也就没再说什么,反正自己也早已远离朝廷了。
那天和林茂的谈话云倾并没有告诉第三人,他间接地区问了一下薛白皓得到的答案竟和林茂一样,即噬情无解。
穆宇非很是受宠若惊,云倾这些天特别“反常”,在床弟间也颇为主动,穆宇非暗暗高兴他的这些变化,以为他放下了责任终是放松了自己。穆宇非一直记得薛白皓的警告,所以即使再情动也绝对会在最后一刻撤出爱人那销魂的□。
情事过后,穆宇非已沉沉睡去,云倾半爬在他身上一遍遍摸着爱人俊美的脸庞,脸上有着一股透不出的温柔。“宇非,你真的会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吗?”云倾喃喃道。
云倾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相信那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摧毁的,但对那噬情仍是有些担心,如果他真的忘情,那又会怎么样呢?云倾了解穆宇非对自己的情,那是深到了可怕的程度,他害怕万一自己哪一天不在了,那时候穆宇非一定是痛不欲生。久病成医,云倾知道自己的身体也是快到极限了,虽是有薛白皓在身边,但还是害怕万一有那么一天。穆宇非本应该是翱翔天空的雄鹰,但是却被自己束缚住了,以前一直都是他守护着自己,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