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条毯子来。”眯一觉。
“是,娘娘。”
我窝进软绵绵的躺椅里,看眼临危正坐的小人,翻个白眼补眠:还是不能接受我已当娘的事实。
更不能接受的是,孩子爹明明是丑谦,干嘛却叫千清叫父亲!
我打个冷战,把脑袋缩毯子里修炼千年神龟术。
纤纤看向傲傲:“我们呢?”
傲傲白目的摇摇头,他只知道:娘亲没让他们离开。
纤纤不淑女的打个哈欠:“困。”以前这个时间她还在暖暖的被窝里安寝呢。
傲傲跟着纤纤伸伸懒腰,随即坐好:“--你去睡。”妹妹可以先回房,他是男子汉他要看着娘亲,帮娘亲赶坏人。
纤纤跳下座椅,往睡房走去:自从娘亲醒后,爹爹就不让他和哥哥陪娘亲了,她哭了很久,都没能让爹爹收回呈命,她发现娘亲醒后,爹爹不如以前疼她了。
她暗地里偷偷的希望娘亲继续睡,永远不要醒。这样爹爹就不会忘记了给她们讲故事,不会让爹爹陪她的时间变少。
纤纤刚走几步,莲儿微笑的站她面前:“十公主,请回坐,娘娘说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可以离开。”
纤纤傻掉,她长这么大,除了爹爹谁都没这么和她说过话,什么叫没有命令不能离开,难道她困了回去睡觉还需要命令吗。
“公主请回。”
纤纤撇撇嘴,哭泣的征兆露出水面。
莲儿为难的死盯地面:皇上对十公主的疼爱人人皆知,可问题就是,她新主子好似不怎么喜欢这位受宠的十公主。
“本公主要回房!”
莲儿硬着头皮道:“请回。”
纤纤何时受过下人气,赔嘴开哭:“我要告诉爹爹,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莲儿急忙抬首:“这这这不怪她呀”
“我要告诉爹爹--呜呜--呜呜--”
“十公主”您告主谋行吗。
纤纤哭着跑向傲傲。
傲傲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身板刚好截住哭泣的妹妹:“不--哭--等娘亲--”
“不,我要回房,我不要在这。”
我烦躁的堵上耳朵,和瞌睡虫进行不间断交流。
“纤纤--等爹爹回--回来也行--”
“呜呜--呜呜--我不要--”
“那--那你靠着我睡吧。”他的椅子可以分你坐,你可以靠傲傲身上。
纤纤不满意,哭的更大声--呜呜--呜呜。
傲傲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种事情都是爹爹在做,他也不知道怎样当一个大人。
千清下朝,急匆匆的往回赶。
“皇上,小心点。有娘娘在十公主哭了也有人照看。”
千清还是不放心,放弃撵车抄近路往和旋宫赶:纤纤哭了不好哄,不如傲傲听话,哭完后必须要进药,否则开口时会有阻碍。
最重要的是:子逸不像是会哄孩子的人。
千清看眼哭红眼的宝贝,心疼的抱起她:“不哭,不哭,爹爹在。”
纤纤哭的更大声,抽抽搭搭的指着两个宫女:“她们她们欺负我”
千清顿时目光犀利的扫向两人,两人吓的一身冷汗。
--扑嗵--跪道:“皇上,女婢不敢奴婢不曾”
纤纤重复道:“她们欺负我欺负我”给你们告爹爹让爹爹打你们手心。
千清向福海使个眼色,柔柔的说出狠扈的话:“带她们出去。”出去了就不用再会来。
“皇上女婢冤枉!”
“皇上女婢冤枉!”
福海上前。
我揉揉额头起来,六点啦,天都亮了:“小海,你很闲吗!没事就去数羊。”
福海闻言--明眼的小弟头头立即明白主上的意思,低着头越过莲儿、莱儿,退出争斗圈。莲儿忍着惊吓过来扶我,我把手臂放她腕中,摆摆手离开。
纤纤见装,扯着嗓子使劲哭。
傲傲看看纤纤看看我,最后追着我的脚步,和我平行。
“乖,宝贝乖,爹爹带你游湖可好。”
“呜呜--呜呜--”不去,她好委屈,她好伤心
千清心疼的抱着她轻哄:“爹爹给你变戏法好吗?”别哭了,哭红了双眼他会心疼。
我瞟眼他们--没用!懒的和智商低的男人费口舌。
“不哭,纤纤想做什么,爹爹陪你还不行吗。”
纤纤揉揉胡萝卜眼睛,委屈道:“吃--甜糕--”
“千清!”
“逸”
千清抱着纤纤过来。“我想去泛舟,半个时辰后出发。”
“呜呜--呜呜”吃甜糕,吃甜糕。
“哦,对了!”我笑着拍拍纤纤,顺便对千清道:“我不喜欢听噪音。”
千清闻言慢半拍的哄他家小人。
我瞪她一眼,甩脾气走人,我恨不的掐死自己:莫名其妙的生个人和老子争宠,牙根疼!
“逸”
“半个时辰,过期不候。”
傲傲跟着我的脚步,胆怯的欲牵我的手,我怀疑的看眼他:这些个家伙怎么都这么依赖人,胆子像老鼠不说,还傻的像二围生物。
“傲傲--”名字也这么难听。
“娘亲。”
莲儿快速扶住我,我堪堪稳住下跌的身躯,擦把冷汗,看着他:“不用叫那么亲切。”
傲傲睁着圆圆的眼睛,歪着头看我:“娘亲--你--你要去泛舟吗?”
他的眼睛长的像谁,我的不圆,他爹的小成蚊子眼,他的怎么那么像蛤蟆。“对。”刚刚我说了。
“傲傲--想--想去。”
男士用叠音很肉麻“说你想去。”
傲傲不懂的看我:“是--是傲傲--想去--啊”
“我想去。”真不知道千清脑子怎么想的,养出来的下一代这么这么像软脚虾!
小男人依旧茫然,我把他抱坐藤上,指着自己道:“跟我学,你想去。”
“你--你想去。”
我晕!“是你想去。”
“是--是你--你想去。”
他努力吐字,学的是很认真,不过看着更来气,我指指他:“你是什么?”
他兴奋道:“傲傲--”
“傲傲是谁?”
“傲傲就是傲傲啊。”
TMD结尾还带啊!“好了,好了,下来吧,走。”
我前进两步没见小小的人影,回去一看,他正坐在高处着急的四处巡视:难道他不会叫人,我的天呀,我的地呀,千清是怎么养的啊,笨成这样还能活着,真了不起!
“你怎么了?”
“傲--傲傲--下。”
完了,恐怕那个会哭的最聪明。
我不情愿的把他拎下来。
他急急抓住我的手,没再放开。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手里的软骨很小,绵绵的的肌肤曾在那段时期为我揉脚,只是这真是我的孩子吗?
是属于我的吗?
我真的是个母亲了?没资格窝我妈妈怀里撒娇了?
前世为母,好似不怎么成功!这一世呢
“傲傲。”
他抬头,我俯视他,我做不来千清的降低身姿,除非你蹬高,否则你就仰视我:
“你感觉你太傅怎么样。”
“好--好呀”
呀什么呀!“好还是坏。”
“好--好--好呀。”
算了好就好。我牵着手中的明天,思考理不清的昨天:千清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怕傲傲、纤纤说露嘴,他就不怕这两个孩子不属于他,他就没做点防范工作。奇怪的人。
傲傲攥紧我的手指,我看向他。
“娘亲,泛舟时--傲傲--可--可以写诗。”
“哦!写诗?”你会吗,难道我生了个洛宾王。
“太傅有教,傲傲写好了--傲傲想念给娘亲--听。”
“荣幸。”
他歪着头傻笑,怎么看怎么不像英明睿智的我。
风姿随性,流水泛舟,清波湖上,懒人幽幽。
千清抱着纤纤,傲傲靠着我坐,清风朗日,风助舟行。
恩!这种日子不错。
千清忙碌的喂纤纤喝药,纤纤抽泣着不吃,千清耐心的哄她。用不曾对我的温柔,慈爱的劝说不听话的孩子。
“纤纤乖。”
“不乖,呜呜--”
“纤纤吃了就是东清国最漂亮的小公主了。”
“不,我只做爹爹最漂亮的小公主。”
“乖。”千清第N次把药送她口边。
“恩,不要 --呜呜--呜呜--”小丫头生气的把药推回。
“小纤纤不吃,爹爹会心疼哦。”
“就不。”纤纤挥落瓷盅。
药渍渐上千清手背,千清急忙护住纤纤不让汤药汤到他的宝贝女儿。
“好,不吃。纤纤别哭了。”
我把手帕甩给他:“擦擦。”
千清怪怪的看看我,笑的很欠扁。
呀呀个呸的,要是我早灌了。小孩子就不能讲道理,打了再说。
“千清,慈父多败儿。”
千清的笑容就想此刻吹出的清风,得意道:“无所谓。”
我直接踢他椅子一脚:“哪天反了你,你就哭吧。”
“不会。”
“滚!”
“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乖,不哭。”
纤纤抽抽搭搭道:“爹爹不准笑。”
千清上翘的嘴角立即绷直。
靠!非人:“千清其实你笑的时候很帅。”“是吗?”
千清刚要意思一下,怀里的讨债鬼,哇哇直哭。
“纤纤最听话,纤纤是大孩子,纤纤不哭。”
我无语的转头看这个正常的家伙。
小家伙赶紧对我笑笑(貌似这个笑容为我准备很久了)
“娘--娘--傲傲念诗。”
我带头鼓掌:“好,念诗。”
千清从怀中人身上移点目光给不会哭的龟子:“傲傲要作诗?”
“恩。”小家伙点头。
千清恶心道:“傲傲好棒,都会作诗了,念给爹爹听听。”
小家伙闻言兴趣更高,从座位上爬下来,正正的矗立到我面前,迎着湖风散发糊虫:
“冷幕立危楼,
冰风意未休。
西帘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