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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我一把扯掉白蔹身上碍事的被子,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半命胜造三个半浮屠的心,我再次跨马上阵,将人狠狠疼爱起来,一边吻着那如玉肌肤一般思量着这武功是否对白蔹来说就当真如此重要,可看他先前不要命练功的模样,想来这武功大概也多少顶的上他半条命,这么一来我再次重温昨晚风流就更是明目张胆明火执仗起来,白蔹生的好看,却绝对不是女子的那种美,英挺眉目,杏眼含霜,可就在这张刀凿斧刻般鬼曲神功的脸盘之上,如今却染上了人间情 色,让人看的不由一痴。
美人终究是美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美人,只要称的上一个美字便注定了其的风韵,谁能想到白蔹此时销 魂蚀骨,惑人心醉的模样,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欲念陡然而起,伸手探入那双股之间,结实的小腹,柔韧的腰身无有一样不让我爱不释手,将人揽在身上,让其跨坐于大腿之上,远处看来就如一尊寺庙里广受香火的欢喜佛,却不同于欢喜佛的不食人间烟火,我与他明显多了人类的欲态,渴求着蹬仙一般的享受。
将白蔹的腿分的更开,早就一柱擎天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冲入犹染白浊之地,由于那处显然裂损我不由放轻动作,白蔹依旧昏死,对于几身的微末知觉却还是让他上下起伏的额头再次微微蹙起,可惜一身纵身欲海的我哪里会注意到这微末的一点变化,直到完事趴在那修长虬劲却决不失风流韵态的身子上时我还没有能完全从情 欲中解脱出来,滚滚的内息急速的通过连接的地方迅速流去,即使是我也不禁有些吃不住,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我了。
静静的等待着,直到身上的最后一丝内息流尽我方才撑起乏力的身躯,不用再探脉搏,看横卧之人那红润的面色,我就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只可惜了我刚刚恢复的武功因为耗力过大再次成为空潭,罢了,想要不废一丝力气完成转渡无异于白日做梦;而且那本就是他的武功还给他也是应该的,至于我那被运用殆尽的内力,只能慢慢等它恢复了,无论如何也总比那时有时无的时候好的多。
乍然恢复武功的喜悦成功的将我最后一点不满也给冲淡了。
九火之中历来有采阴补阳,合和双修之说,先代教主之中也不是没有人用过,更有一任教主使人练此功,然后借由房中术转嫁自身的,不过我当年进步神速,这些所谓的“末节”自然没有太过注意,不过好歹也是九火的一部分,我即使再不注意也终究还是记在了心里,只不知昨日如何阴差阳错用在了白蔹身上。用了也就罢了可偏偏我还要还他;传度内力本就是奇门绝境;更何况还要保住自身内力;如此一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自身内力封存;留下要传度的锁于气海之中;可这么一来一旦传度完毕;传度之人就等于没有了半分功力;虽说可在一定时间内恢复;可这一小段时间内却相当于没有武功的废人;是以很少有人会去用这逆传度;不过稀里糊涂吸了别人内力的情况也很少见就是了。
手软脚软的摸着底下的柔韧小蛮腰;满是回味的咽了口口水;其实再让我“传度”一次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那滋味——正当我细思昨日种种的时候,身旁的白蔹却猛然张开了双眼,迷茫的神色只停留了瞬间,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嘶哑,面色狰狞,看着我就要扑过来,可想我昨晚武功诡异恢复之时以全盛之力点的穴道哪是他一个体疲身弱的人可以解的开的,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顾不得其他,乱摞了衣服下意识的就往外跑,这时弄不开,不代表一会弄不开,我将他的内力悉数还回去,可不是还着玩的——
西鎏重会(二)
昏黄的灯光一点如豆;将墙上的影子拉的老长;雨点滴答着打在窗棂上;簌簌的便成了这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一点声响;多少添了些空寂的意味。
离傲生挑了挑灯芯;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动作;夜很长;对于无法入眠的人夜会更长;春秋不记年;有谁会知道这一个雨夜;有这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荒僻的野店里伴着一盏孤灯;与自己的影子苦苦挨到天明;。秋夜长,夜长无寐天不明; 春日迟,日迟独坐天难暮
碧海潮生阁天音广阔殿,丝丝的雨声伴着云气透入殿内,熏炉里的香料似乎也沾了潮气闷闷的扩散着点点雨水的香,也许是因为地势过高的缘故,这灿灿的大厅里鲜少会有这样观雨的时刻,今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淅淅沥沥的也沾了水露。
白蔹端坐在大殿上,依旧雍容华贵,可在那高高耸起层层包裹的衣里内却是点点情 欲斑痕,只是没有人敢看,也没有人敢知道,更别说是打听碎嘴了。
“去把人给我追回来”白蔹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随意的摆了摆手,一张惟妙惟肖的画像就飘到了黑衣人身边“要活的”末了还是加上了一句。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看了一眼纸上的人,立即领命而去,尽管在他接到这简短的命令之前已经在此跪了半个多时辰。
白蔹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手已经变成了赤红的颜色,他犹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受制于人,功力流失的一点不剩的感觉,可是——那个人竟然又将吸走的内力还了回来——而且那人还回来的内息比他之前的要纯正的多——
白蔹鲜少的露出迷茫的神色,尽管这种迷茫只存在于他的眼睛里——他不懂,正如他不懂自己为何犹豫着下不了必杀令一样
非吾轩,紫冥倚在锦绣堆积檀木雕花镂刻金银镶嵌包裹的环山椅中,乌色的黑发高高绾起,白玉的手指轻勾着酒壶,随意的垂在一边,壶中的酒见了底,却没有被摔出去,现在的紫冥可说平静的有些过分。
龚袭一直候在旁边,盈月等近身伺候的早就秉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人知道右护法这是怎么了,自从碧海潮生阁回来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使右护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喝了一夜的酒,现在天亮了,那壶中的酒却不知已经添了几回,而坐在上面的人却也不知醉了没有,要是醉了的话,这个人不该有这种好似被背弃伤害的表情,要是没醉的话,这个自尊自大的人又何会让这懦弱的惹人耻笑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龚袭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跟在紫冥身后的他根本就没有进入碧海潮生阁的权利,即使紫冥可以不顾教规的闯进去,他也不能不管不顾的跟进去,更何况那些守卫的人拦不住紫冥,可要拦住他龚袭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后——他看到这人静静的走出来,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他身后那仿佛生在云彩里的楼阁静的仿佛没有半点人气,就如同这人来时一样,现在他要走也是没有人敢上前拦截的,谁都知道这位前教主的嫡传弟子与教主算是半个师兄弟,谁也都知道这位左护法大人心狠手辣从不按牌理出牌,更是谁都知道的是,这幽冥教上下当真有人能拦下这个人的除了教主之外不做他想,其他的人即使上去了也多是找死而已。
龚袭就这样一路跟了回来,心里对里面发生了什么,对那被带走的人怎么样了,充满疑问,可这个时候他能以什么身份开口?
他能做的只是静静等待,等待着自己能够知道的时候——
“都出去”仿佛昏睡的人突然开口,声音骤然在空旷的大殿里想起,渺渺的还放着回音,众人无不打了个哆嗦,立即回过神来匍匐而去。
龚袭也跟着退了出来,就在殿门关上的刹那,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破裂声,熏炉倒地的声音,座椅破碎的声音,帘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熄,盈月苍白着一张脸询问的看向一直跟在紫冥身后的龚袭,到底是什么事情惹的人发这么大的火——
龚袭抿着唇摇了摇头,看了紧逼的殿门一眼,闪身往外行去。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问问那没有跟着回来的人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也只有那人知道了,就不知道那人是否现在还活着
殿内,紫冥看着脚下的狼藉,双目早就染成了赤红的颜色,那一幕总是在他脑海里缠绕不去,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那刻骨铭心的背叛,冷冷的扯开一抹笑,却不慎放大了心头的酸涩,那心就好像在被一根一根的小针在扎一样,紫冥感到茫然,这不该是他的心,他的心原本就不该痛,可是现在他的心痛了耳边还环绕着那似有若无的呻吟,眼前似乎又是两具肉体紧紧相缠的样子,指甲划破手掌,鲜红的血便如泪一般的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跑去救的人会与另一个人鸳鸯交颈,明明说着甜言蜜语整日纠缠的人会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为什么他换回的只是背叛——一口鲜血喷出,洋洋洒洒的落在红色的地毯之上,却比那颜色更沉更红也更加凄艳——
头一次,他想要的东西变成了别人的,头一次会有人胆敢背叛他,也是头一次他尝到了刻骨铭心的滋味,紫冥站在殿心,站在那片血污之上,渐渐模糊了双目,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血雾,那双眼里是疯狂是强势同时也掩藏着恨与报复——
可终究——终究还是舍弃不下——
殿门突然被人撞开,龚袭慌乱的奔了进来“右护法,琉璃公子进了东华山——”
什么?紫冥蓦然张大双眼。
入东华山有死无生
西鎏重会(三)
人说人逃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往家里逃,为此还有一句古话叫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可算来算去我的家就是这幽冥教,虽然一别三十年,但要说有什么地方比这里还亲厚的那是真的找不出来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