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是由三十六颗花生粒大小的圆润珍珠串联而成,用的绳子也是那种结实的不像话的雪白绳子。这些珍珠虽然不像那颗夜明珠一般能够发光,却也让人一看即知是难得珍品,各个晶莹剔透,圆润如一。
宴青看完了项链随手就套在了脖子上,当然,那颗夜明珠早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死就死吧,就让死的豪华奢侈些,也好让后人看到我的尸体时多些敬仰和羡慕,看,这家伙生前肯定是大富豪!
项链?戴上!手镯?戴上!靠,真费劲,咋这么细?戒指?我一个手指头戴一个,还能戴不完?这支玉簪?靠,头发太短,插不住!耳环?戴上!玉佩?晕,没地方栓,嗯,难道栓在**那东西上?!不过,宴青终于没有做出将玉佩拴在**的举动,一来没绳子,二来,也不方便!
于是,这个墓**中就出现了一幕古怪诡异的景象:一个**着身体的青年男子,留着小平头,脖子上挂着数条珍珠项链,一颗鸡蛋大小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夜明珠露在最外面,手腕上乱七八糟戴着几个手镯,也亏得他手腕那么纤细,居然能戴进去!十个手指头,有六个都戴着或雪白,或翠绿的戒指,手中还一边一个绿玉马。最夸张的是,这厮耳朵上居然戴了两只硕大的金黄色耳环!
终于,宴青满意的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圈,很是骄傲和自豪,好歹老子也亲自奢侈豪华了一把,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也就是自己身上戴了这么多的珠宝首饰吧?!可惜,这墓**中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具体什么模样。
过了一会儿,宴青又开始感到有些索然,这么多珠宝挂在身上,别说走路不方便,也没人看啊!锦衣夜行,宴青无奈的给自己下了定语。将那些七零八碎的首饰一一摘了下来,只留下那颗夜明珠依旧戴在胸前,宴青心中忽然又萌发出研究一下这个墓室的想法。
起初,在那盏昏黄的灯光下,宴青已经研究过一番,除了那扇打不开的石门,没有任何的发现。如今,有了这颗夜明珠,似乎能看的更清楚一些,或许能发现些什么?即使发现不了什么,也不过是死前的一次挣扎罢了。围着墓**的墙壁转了半圈,饥饿再次袭击了宴青的胃部,可惜,宴青也只能吞咽一下口水,几个小时没有喝水,甚至那口水都有些少的可怜。
终于,宴青又走到了那个石门跟前,这一次,在夜明珠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宴青发现,这个石门是凸出墙壁的,就像靠墙立着的一块石板。宴青心跳突然加速,飞快的走到了石门一侧,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石门和墙壁之间还是有一点缝隙的!
宴青用力扣了扣,石门纹丝不动,他便发了疯一般寻找可以撬的东西,最终他找到了一根簪子,黄金做的簪子。这么一根簪子,管用吗?宴青自己都有些怀疑。不过,聊胜于无,试试也不怕啥!于是,宴青拿着簪子走到了石门侧面,试了试,还行,至少那簪子能插进去。
可惜,黄金做的簪子硬度不高,个头也不大,哪里能胜任这撬石门的工作?
宴青稍稍用力,簪子就变成了V字形状。又发疯一般去那些珠宝堆里寻找,这次,他找到了一枚薄一点的玉佩,估摸着能插进那个缝隙。
玉佩的确能插进去,可惜,玉佩硬度虽然比簪子强了点,可这玩意太脆!宴青稍一用力,那枚可能价值连城的玉佩便啪的一声碎成了好几块,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我日你姥姥的!宴青欲哭无泪,心中怒火越来越盛,直到怒火冲天,想也不想抬脚就踹在了石门的侧面!
然后,宴青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扇刚才还不屈不挠的石门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向着另外一侧滑了过去!
正文 第四章 吓死人的机关
第四章吓死人的机关
这狗日的石门居然是推拉门!
宴青感觉有些诡异,古代的技术啥时候这么先进了,都用上推拉门了!石门滑开以后,露出一个平常的门户,却并没有宴青期待的光明。尽管如此,宴青依旧顾不上去看脚上的伤势,一瘸一拐的刚要走出石门,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嘎吱嘎吱的有些恕�
宴青停下了脚步,心里有些狐疑,这是啥声音?
突然,宴青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里是墓**,建造墓**的人为了被埋葬者的安宁,肯定会制造一些机关消息,来对付那些盗墓者!刚才,刚才不会是触发了机关了吧?!
说来话长,实际上也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宴青就看到一支支闪烁着黑色光芒的利箭从门户的上方射了出来,嗖嗖的风声让宴青浑身一哆嗦,飞快的缩到了墓**里面,石门的一边。
外面传来噼啪之声,良久方才停歇。
又过了一会儿,宴青才胆颤心惊的探出头来,向外看了看,借着夜明珠的光辉,隐约看到密密麻麻的箭支直立着插在门户前方不远的地面上,仿佛刺猬的尖刺,一些没有**地面的箭支散落在地上,箭头乌黑发亮。宴青头皮有些发麻,这么多的箭,如果刚才自己不管不顾的冲出去,还不给射成刺猬?!也幸亏是自己是在里面打开的石门,否则,若是在外面,还不一样给射成刺猬!?
这箭也射过了,门户也开了,外面应该安全了吧?宴青有些忐忑的将半个身子探出门户,左手举起夜明珠,向左右照了照,鼻翼耸动了一下,感觉到空气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和墓**中一样能够提供呼吸,虽然说不上多么清新,却已足够。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隐约可以看到走廊的两边似乎还有凹进去的地方,从眼下这个门户的模样看来,那也是一些石门,只不知里面是墓**还是做其他用途的石室。从位置上看,宴青所在墓**正是这走廊的中间,不远的地方,一左一右各有一个凹进去的石门。
宴青等了一会儿,再也没有箭支射出,心中便动了的念头。
那些利箭插在地面上,很是结实,宴青尝试了一下,一只也没有拔出来,无奈的放弃。避开了那些箭支,宴青轻轻的踏上了走廊上的石板,想了一下,向着右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心中狂跳。生怕踩到个莫名其妙的机关,被射成刺猬或者翻到下面莫须有的陷阱中,惨死当场。
走廊两边果然是一些石门,而且,看模样,那些石门也都是一些推拉门,不过,就算借给苏剑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随便去尝试开启那些石门。天知道那些石门有没有机关,会不会射出那种犀利的箭支!
约莫三十多米以后,宴青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向左拐,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宴青迟疑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条走廊似乎和刚才那条并没有多少区别,一样的森冷幽深,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突然,宴青听到一声极轻微的滴答声,似乎有水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
这里有水?宴青精神一振,腹中饥饿,口中饥渴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死就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不是饿死就是横死!结果一样!
想到此,宴青反而不像刚才一般小心翼翼,他大踏步走在走廊中,顺着刚才滴答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路上,宴青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走廊的侧面,一处宽约四米的区域突出走廊约四十多厘米。走的近了,借着夜明珠的光辉,宴青清晰的看到,这突出来的一块是由两排厚达三十多厘米的石板构成,从上到下足足有十二块!
宴青心中有种明悟,这或许就是墓**和外界的唯一通道了!当然,宴青不认为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将那些石板一块块掏出来,打开墓道。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宴青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就在墓道的对面,有一个极宽阔的空间,隐约可见地面上井然有序的摆放着一些物件。
这是什么地方?!宴青转身走了过去,上了几个台阶,便看到眼前一个类似电视中出现过的那种长方形条几,也就半米高下,两边翘起,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几件一看就知是酒壶、酒杯的青铜物件摆放在条几上,高矮大小,不尽相同。条几后面,是一个稍微短些,矮了许多的凳子模样的东西。条几的旁边,摆着几个瓮状的陶制品,在乳白色的光芒下有些发青,有些发黄。
以宴青的古董知识,他没有丝毫鉴定那些应该是古董物件的**,在他的眼中,那些物件也就是些物件罢了,既看不出贵重,也看不出价值。
这是一个类似客厅的空间,很宽大,那种条几模样的东西有好几个,摆放的很整齐,没有丝毫被扰动的迹象,仿佛是主人刚刚摆好了茶具,等待客人的到来。
宴青沿着客厅走了一圈,意外的发现了一些门户,而且这些门户并没有石门阻挡。即使如此,宴青走到第一个门户跟前时,也稍微犹豫了一下。刚刚打开第一个石门时,那些急雨一般的利箭着实让人后怕,眼前这个门户虽然没有石门,却难保没有机关埋伏。
水源就在前面,宴青决定还是先去解决了口渴问题再说。
于是,宴青走出客厅,步下台阶,又沿着走廊向前走,走着,走着,宴青忽然觉得脚下有些湿滑,本就冰凉的脚底板,感觉更加的冷!低头看了看,路面上已经有些许的积水。又走了几步,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依旧是向左拐,又出现一条走廊。
宴青脸上突然一凉,一个水珠滴落,正好落在宴青的脸上。
抬头向上看去,宴青发现,就在上面石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水珠!时而,一些细小的水珠凝聚成更大的一颗,滴落下来,砸在地面的水洼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宴青伸出手来,抹了一把水珠,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似乎可以喝。便大着胆子伸出舌头,在手上添了一下,细细的品味了一番。
水很凉,却很甘甜,仿佛是云台山上的山泉。
宴青急不可耐的抹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方石头上再也没有水珠。水珠虽然少,却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