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竹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宝剑出鞘,凭风而立,道:“怕你不成!”
说着一招“落花流水英缤纷”刺向那少女右肩。那少女“咦”了一声:“落花流水英剑法”!剑魔是你什么人?”
林秋竹昂然道:“你怕了么?”
那少女柳眉一竖,道:“就算林振扬亲自前来,也别想在本姑娘剑下捞着什么便宜!”
说着一招“云里乾坤”长剑一摆,直朝林秋竹门面刺来,林秋竹听了那少女的话,竟丝亳不将自己的父亲放在眼里,心中大怒,手下不慢,把刚学得的半招“落英剑法”一一施展了出来。
那少女不慌不忙,一柄长剑如烟似幻,招招皆是奇幻无比,竟与林秋竹打了个平手!
林秋竹一“霜林尽染”被那少女挡开之后,手腕一抖,蓦地扬剑冲向那少女刺去。这是萧逸俊所授的半套“玉虚神剑”中的招式。那少女又是“咦”地一声“玉虚神剑!原来你还认得萧逸俊!”林秋竹微微一笑,便抬剑刺向那少女胸口。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五十余招不分上下,林秋竹一会儿施展“落英剑法”一会儿施展“玉虚神剑”,时不时还夹着几招“飞凤剑式”。那少女始终用一套剑法应付,虽然不能说占了上风,但也是立于不败之地。
张、王二人正自焦急,忽然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道:
“师妹!别闹了!还不快快停手!”那少女应了一声,一个“鸽子翻身”向后跃出数丈之远,长剑回鞘。林秋竹也自收了“凤鸣剑”四人一齐向山上望去。
※ ※ ※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少年缓缓走来。这少年大约十九岁上下,肤色甚白。双眉如剑,一双明目有若清辉。他头带白方巾,飘下两根束带。衬着粉雕玉琢的面庞,当真有如玉树临风,梨花飘雪,端得是人物俊秀,潇洒出尘。
张舒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世上如此典雅脱俗的少年。
那少年看了三人一眼,笑道:“几位上清虚蜂是要寻找家师么?”
林秋竹问道:“尊师可是江湖上人称‘剑圣’的司马无忧前辈?”
那少年点点头道:“正是。不知几位前来飞云蒲有何要事?”
“师兄!”那少女插口道:
“这几个人都不是好东西,鬼鬼崇祟的,一定是想对师父不利!”
那少年道:“师妹、人家远来是客,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王静娴走上前来,对那少年作了个揖,道:
“在下括苍弟子王静娴,特奉亡师遗命,将一封信函交呈剑圣前辈,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来。
那少年吃了一惊:“怎么?尊师不幸身故了吗?”王静娴点点头。
那少年俊眉一皱道:“那真是太遗憾了,贵派掌门一向与家师交情不浅,如今竟是阴阳相隔,家师若是知道了,该不知有多伤心呢?”顿了顿,又道:
“众位想见家师,就请随我来吧!”说着,便领着众人上了清虚峰。
林秋竹问道:“少侠大名,可否见告?”
那少年还了一礼,道:“在下灵吟风,这是在下的师妹叶小芸。”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方才与林秋竹斗剑的那位少女,又道:
“姑娘的芳名是”
林秋竹答道:“我叫林秋竹,这位是张舒恒!”
张舒恒点了点头,道:“灵少侠,你好!”
灵吟风笑道:“这不太见外了么?叫我吟风好了。”说完又指着叶小芸道:
“小芸年纪还小,不太懂事,方才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三位多多包涵!”
林秋竹点点头,瞧了瞧叶小芸一眼,心道:
“原来你是剑圣的徒弟,只可惜脾气太差,一点儿也不像你师兄。”
叶小芸自然也看得出林秋竹对自己颇为不满,正想回上几句,却见师兄灵吟风冲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反唇相讥。叶小芸对这位师兄甚为敬爱,见他出面阻止,便将刚到口边的话通通吞回了肚子里。
林秋竹见状,心中一软,上前拉住了叶小芸的袖子,道:
“好妹妹,别生气了,方才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呢!你要是不服,我给你打回吧!不过,一定要轻点儿!”说完抽出手掌,递到叶小芸面前。
叶小芸本来有些后悔,如今见林秋竹主动来道歉,便笑道:
“姐姐,你不怪我胡闹,我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打回你呢!等下师兄又要说我了!”
众人听了一齐笑了起来,叶、林二人之间的那点小小的不快。也随着这笑声烟销云散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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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奸 细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登上了清虚蜂顶,但见不远处有几个造型雅致的小房子,想来便是飞云蒲。
灵吟风朗声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随即一个雄浑的声音说道:“嗯!风儿,小芸,你们这次还带回了三位客人?”
张舒恒吃了一惊:“剑圣前辈这么大老远就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了!”
林秋竹却想道:
“剑仙,剑魔,剑圣,江湖齐名,萧大哥是一个潇洒脱俗的豪杰,爹爹虽然性格怪僻,却也是一个彬彬君子,不知这剑圣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仅好奇心起,拉了张舒恒的衣袖快走几步,与灵吟风并驾齐驱,朝飞云蒲走去。
忽见眼前人彰一晃,众人面前已多了个年纪五十余岁的男子。他穿着甚为朴素,一件浅灰色的长袍,洗得干干净净,淡淡的眉毛下一对明亮的眼睛溢满笑容,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和蔼。
“师父!”灵吟风和叶小芸齐声叫道。
剑圣司马无忧点点头,笑道:“好!好!你们还不介绍这些小朋友们与为师知道?”
林秋竹见了司马无忧,心道:
“嘿!这个剑圣看起来倒像个慈祥的隔壁老伯伯,哪能里有半分威摄武林的气派?”便笑道:
“晚辈林秋竹,拜见司马前辈!”
司马无忧点点:“你是林兄的女儿吧?他近年身子可好?”
林秋竹答道:“谢前辈关心,家父身子安好。”
司马无忧笑笑,又看了看张舒恒,双眉一轩,道:“这位少侠是”
张舒恒连忙作辑:“在下张舒恒,前辈你好!”
司马无忧道:“方才我听得你呼吸,脚步之声,显然是怀有上乘内功,而且内力甚纯,颇有火候,却想不到你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嗯!他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说完,目光一转,落到了王静娴身上,不由:“咦”了一声,道:
“你可是括苍弟子?”
王静娴脸色苍白,道:“晚辈正是括苍派第九代弟子王静娴。”
剑圣忙道:“令师可好!”
王静娴眼眶一红,不由得落下泪来。灵吟风轻轻地叹了口气,向司马无忧道:
“萧前辈已经已经不幸身故了”
司马无忧吃了一惊,一连退了好几步,颤声道:
“你说连弟他他”
王静娴惨然道:
“回前辈,括苍派满门上下,除了弟子一人,皆尽于四日之前遭人毒手,无一
无一生还”
司马无忧面色惨白,喃喃地道:“连弟连弟”
王静娴从怀中掏出书信来,道:“家师临终前,特命晚辈将这封信交与前辈。”
司马无忧接过了信,道:“风儿,快招呼几位进屋。”
灵吟风应了一声,带三人进了飞云蒲,这飞云蒲内摆设很是清雅,墙上还挂着一副对联,上联为:“瘦竹几杆清味永”,下联是:“寒梅半阁素风存”笔迹刚劲有力,龙姿凤体,林秋竹暗自赞叹“好联!好字!不知是谁写的?”
灵吟风请众人坐了下来,又命小童奉上几壶上好的茶叶,过了良久,司马无忧才从屋外走了进来,面上表情甚为凝重,几分忧伤,又夹着几分严肃。
“师父!”灵吟风,叶小芸站了起来,道:“怎么了!”
张舒恒,林秋竹,王静娴也站了起来,等候司马无忧回话。
司马无忧叹了口气,对王静娴道:
“娴儿,你师父前些日子是不是出过一次远门?他告诉你们他去了哪儿么?”
王静娴答道:“-个月前,家师的确出过一次远门,不过他只是说有要事要办,却没告诉我们去了何处。”
司马无忧点点头,道:“这就是了,唉!连弟啊,你只身犯险,为什么样不来找我呢?”
王静娴问道:“前辈莫非已经知道家师去了何处?”
司马无忧道:“他去了魔教总坛天山!”
“什么?”三人一齐惊呼,司马无忧接着说道:
“他这次秘探魔教,确实得到了一份机密,可也因此而招来杀身之祸!”
“又是魔教做的!”张舒恒愤愤地道。
司马无忧摇了摇手中的信道:
“连弟获得的机密,就是纪颜与魔教相互勾结的罪证!”
“纪颜!是他!”叶小芸叫了起来,张舒恒虽然不知纪颜是何许人也,但从大家的表情来着,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灵吟风见张舒恒,王静娴疑惑不解的样子,便道:
“纪颜就是八大高手之一,与方若飞大侠相齐名的‘伏魔尊者’,林姑娘想必是知道的。”林秋竹点点头。
张舒恒、王静娴则是吃了一惊,二人对望一眼,均想道:
“魔教当真了不得,竟然连八大高手都能笼络得到。”
林秋竹则撇撇嘴,道:“什么‘伏魔尊者’本身就是一个邪魔歪道,当真是大言不惭!”
司马无忧沈默了一会儿,说道:
“有纪颜做内应,魔教就更加如虎添翼了,怪不得他们对中原武林的动向一清二楚!我早就怀疑有情报流失,原来,是纪颜干的好事!”他沉吟片刻,道:
“风儿,依你之见,魔教的下一步棋会怎么走?”
灵吟风答道:
“弟子认为,魔教的正面攻击时间会有所提前。如今,中原武林还没有完全进入戒备状态,正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何况纪颜的身份已经是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