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的男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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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的男戏子-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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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霓几人。
  
  晋城公主变色道:“你想做什么?”
  
  樊百川冷声说道:“公主,你若是愿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就走到老臣跟前来,老臣自然会保证公主您安全无虞,至于这里的其他人。。。。。。”他阴狠的望了一眼南宫博雅与林雪霓,“请恕老臣,一个也不会放过!”
  
  晋城公主怒道:“樊百川,本宫若不过去,你莫非连本宫也不放过?你想造反不成?”
  
  南宫博雅淡淡一笑:“樊元帅,你当真打算要和南宫家族与林府为敌?”
  
  林雪霓轻笑出声:“还是樊元帅真的认为,就凭你府中这些人,就可以将我们这些人一举歼灭?你可别忘了,只要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够出得了这扇大门,你今夜的所作所为,都会上达天听,只怕到时候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樊百川恶狠狠地瞪着她说道:“即便老夫会有抄家灭族的下场,也要先将你们几人碎尸万段!”他狠狠一挥手:“弓箭手,准备!”
  
  面对着无数对准着自己的箭簇,林雪霓却轻轻笑了笑,指了指四周,淡淡说道:“樊元帅,请看看你的周围。”
  
  樊百川抬眼望去,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只见房顶上、围墙上不知何时森然站着数不清的黑衣劲装之人,人人手中举着长弓,箭簇森然对准了自己与自己手下的侍卫。看人数,只怕不下数百。
  
  林雪霓弯唇冷笑:“樊元帅可要比一比,是你的侍卫箭法准,还是我飞凰军神箭营的将士箭法准?”
  
  能进飞凰军神箭营的兵士,人人可做到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樊百川浑身发抖起来,即便他的侍卫箭法比得上飞凰军的神箭营,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敌在上,他在下,谁赢谁输,不言而喻。
  
  正在此时,忽然紧闭的大门又再一次“哐”的打开,樊百川已顾不得是谁罔顾他的命令而开门,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拉长了调子唱念道:“皇上驾到!”
  
  樊百川此时脑中已嗡嗡作响,这一连串的变故,使得他已无法再做反应。
  
  是谁通知了皇上?
  
  他茫然抬头,映入眼中的,竟是林觉林老将军阴沉的脸。
  
  原来是他!
  
  院中众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袭明黄色的衣衫出现在跪倒在地的樊百川眼中,他开始浑身发抖起来,此时此刻,无论再做任何事情,已为时晚矣。
  
  晋城公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出来扑进景辉帝的怀中:“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看着女儿衣衫不整的模样,景辉帝惊怒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公主下降大婚,怎会成为兵戎相见的战场?
  
  林雪霓抬手一挥,房顶围墙上的黑衣人顿时不见踪迹。
  
  林雪霓站起来躬身说道:“启禀陛下,这件事情,臣等都是外人,微臣认为,还是请晋城公主来说,比较好。”
  
  景辉帝皱着眉头望着这一院子跪着的人,挥了挥手,强压下满腹的疑问与怒气,冷声说道:“来人,全部带回皇宫,朕要亲自审问!”
  
  在景辉帝的御书房内,晋城公主伏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她换了一身衣裳,重新梳了头,洗了脸。但是刚换上的新衣却又被她哭的湿了衣袖。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抽噎噎将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晋城公主并没有加油添醋,这件事情根本无需造假,只不过公主在叙述中,将认出假樊修武的原因,说成是因为两人身上的气味不同。
  
  因为第一次进来的樊修武,一身酒气,即便他说出去洗把脸再进来,也不可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可以消除掉浑身的酒气。
  
  所以晋城公主一口咬定,第二次进来的那个人,不是驸马!
  
  跪在角落身穿宫装的八名宫女也一口咬定,她们在寝室周围值夜,亲眼看见驸马从寝室走出,然后另一个与他身形、衣饰一般无二的男子,与他错肩而入。
  
  景辉帝越听越恼,一把抓起御案上的茶盏掷向跪在中间的红衣男子,厉声说道:“说!你究竟是何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斯地步,妄图染指公主?”
  
  茶盏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红衣男子躲也不敢躲,额头顿时一片血流如注。他浑身抖如糠筛:“小人。。。。。。小人名叫伊光寒,是。。。。。。樊小将军乳母之子。”
  
  景辉帝怒极:“你一个奴才的儿子,竟敢侵犯公主,好个狗胆包天!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伊光寒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只用眼偷偷望了一下樊百川。
  
  樊百川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扣着青砖的地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虽然没有直接指出是他之命,但是不需再说什么,这已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此时从头顶上已传来景辉帝压抑着愤怒的质问声:“樊卿,你也是多年侍奉的老臣了,朕念你劳苦功高,才将心爱的女儿下降与你的儿子,你为何会做出如此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事情?”
  
  樊百川狠狠咬咬牙,忽然老泪纵横的说道:“皇上,老臣一时糊涂!老臣的儿子因为与林都尉一时口角,却被林都尉下狠手废了男根。当时与公主的亲事已定,老臣生怕皇上责怪,所以犯了糊涂将此事瞒下,才找了这个替身与我儿互换。此事是老臣一人所为,与我儿毫不相干,请皇上要责罚就责罚老臣一人吧!”
  
  说罢连连在青砖上用力叩头,不过片刻时间,青砖上已是一片猩红。
  
  樊修武惊慌失措的爬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父亲!”
  
  樊百川狠狠将他搡到一边:“滚开!”继续磕头不止。
  
  景辉帝静静望了他片刻,方才说道:“够了,你说你儿子与林雪霓曾发生了口角,才被她伤了下身?”
  
  樊百川低声说道:“是。”
  
  景辉帝望向林雪霓:“林雪霓,樊卿所说,可事实?”
  
  林雪霓轻轻一哼;躬身说道:“皇上,此乃诬陷,不知这件事情发生在何年何月何日?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的?可有人证物证?”
  
  此话一说,不仅樊百川怔了怔,连樊修武也哑口无言。
  
  他敢说,是自己在春宵馆的后巷子被一帮人陌生人用布袋子罩了头,胖揍了一顿,还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被无数人围观吗?
  
  如果皇上问起自己深更半夜的为何会在春宵馆的后巷子,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呢?
  
  更何况这件事情的确做得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半点证据也找不到,否则他们又怎能拖这么长的时间,却连林雪霓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樊修武踌躇了好半晌,方才期期艾艾的说道:“臣,不记得究竟是哪一日了。”

☆、审问(2)

  一旁的南宫博雅忽然躬身说道:“皇上,此事据微臣所知,樊驸马上次被袭,是在去年的十月初八晚上,地点则是在胭脂胡同的后街,樊驸马深夜被袭重伤,当时请的是赛华佗许大夫来看的,樊驸马,不知是也不是?”
  
  樊修武惊怒道:“南宫,难道这件事情你也有参加?”
  
  南宫博雅冷笑道:“驸马又错了,这件事曾经闹得沸沸扬扬,不光是我,只怕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更何况,那天晚上我在林府,和林老将军以及林雪霓喝了一晚上的酒,一直喝到天明,她又怎会分…身去袭击你?谁知道你是招惹了哪路凶神恶煞,却来怪在别人头上!”
  
  此事又将林老将军扯了进去,老将军狠狠瞪了一眼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南宫小子,但此时此刻要维护的肯定是自家人,只得皱着眉头说道:“是,老臣当夜是和这两个混小子一起喝酒,直到天明。”
  
  樊百川几乎要气煞,明明知道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的,但是如今他却已无法再做解释,只得用哀戚的目光望着高高在上的景辉帝,希望他能念在几十年的情分上,可以网开一面。
  
  御座上的景辉帝此时深深皱着眉,望着底下的一干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此时已呼之欲出。不论是不是林雪霓所为,已经不再重要。
  
  樊修武深夜出现在胭脂胡同的后街,那里是个什么所在,他身为皇帝,倒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妓院、倌馆,风国京城最纸醉金迷的所在。
  
  风国律法明文规定,凡在朝官员皆不许进入此等风月场所,虽然禁无所禁,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樊修武是要尚公主的,且还有如此行为,那分明已是在挑战皇家的最高威严。
  
  当初同意这门亲事,除了皇后在耳边吹了不少枕头风外,景辉帝也有自己的考量。
  
  樊百川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手握重兵,这几年兵权愈重,心思渐长,若再不笼络一下,只怕他哪一日变了心思就难以控制。
  
  先将晋城公主嫁与他的独子,还可以以示安抚,却不想竟然还出了影响如此恶劣的事情,真是罪无可恕!如不严惩,皇家威仪何在!
  
  景辉帝沉默了一阵,挥手说道:“来人,宣太医。”
  
  这是要验明正身了。
  
  太医来得很快,将樊修武带到一边的侧殿去检查,少顷两人再次回来,太医伏地磕头说道:“回皇上,樊驸马的子孙根的确受到过重创,若是想要行房,却是再不能够。”
  
  景辉帝阴沉着脸命他退下,这件事情已属欺君,更何况听晋城公主言下之意,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去的及时,只怕这樊百川甚至还有将在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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