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婚姻、对爱情亦充满着无限美好的想象。他渴望着有一天,也能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能与他一起共渡一生,就象爹和娘那样。所以,他一直在找寻,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个他生命中的女子出现。
多年来,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胜其数,其中不乏才貌双全者,但都无法让他多看一眼。他一直以为,他会这样孤老一生。谁曾想,柳园的那一眼,竟让他无法自拔到这种地步。只是,天意弄人,当他终于遇到了心中至爱,他的爱人却早已心有所属。嫣儿,如果我用这种手段得到你,你会怎样看我?是的,陆至寒心中担忧的,不是能否制伏林如皓,而是方怀嫣,他心爱的女人会怎样评论他?
他自幼聪明伶俐,天赋极高,不但琴棋书画样样通,对武学更有着极高的修为,他完全继承了陆靖南的平生绝学——南风剑法和九合毒掌,更学会了冷潇神功和冷潇锁魂,父亲过世前,亦将毕生功力尽数传给他,所以,陆至寒虽然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已不可小觑。如此优秀的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会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来对付一个武功不及自己的人,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得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即便不用虫花毒粉,林如皓的武功与自己相比都相差太多。他也想光明正大的与林如皓争夺方怀嫣,论样貌、论财力、论智慧、论武功、论才情,他都对自己相当自信。可是,可是,方怀嫣根本不肯给他任何机会。他曾努力的找各种机会接近美人,然,方怀嫣对他非常抗拒,这让他非常苦恼,非常痛苦。就是他这种状态,才让许念庭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寒哥得到方怀嫣。
陆至寒双手握拳,紧紧的。他内心挣扎着,煎熬着。
“寒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许念庭受不了陆至寒这样不说话。这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什么都想好了,这计划如此完美,只要让林如皓吃下虫花毒粉,不消一柱香的功夫,他就会毒性发作。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那位姑娘势必会来找寒哥求救。
“念庭,你让我,再想想。”陆至寒看着许念庭悠悠的说着。从小到大,他遇到过多少难事,尤其爹娘早逝后,他一人担起陆家庄的全部生意,既要应付生意上的麻烦,还要管理好陆家庄。这其中出现了多少问题,遇到了多少困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然,没有任何一件难事,让他觉得比眼下这件事情难办,没有任何一件事让他象现在这样犹豫、恐慌。是的,他觉得他在赌,这一步跨出去,天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方怀嫣到底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计划很周密,但关心则乱,明明已是九成九的把握了,他却对那仅有的零点一层的意外担忧不已。
说实话,他真的好担心,眼下他什么也没做,都担忧成这样,一旦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就再无退路了。所以,他犹豫极了,担忧极了。他无法象念庭那样乐观,即便,即便真的计划成功,方怀嫣,此生他还有机会得到她的心吗?以他对方怀嫣的了解,眼下他什么都没做,她都如此抗拒他,他实在无法自我安慰,天真的认为得到她的人就会得到她的心。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他一直这样幻想着自己的婚姻。如果如果他真的用这种手段得到了方怀嫣,他真的无法想象,婚姻带给他的将会是什么?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但,真的是胡思乱想吗?
“你到底还要想什么啊,寒哥?”许念庭受不了的叫着,“你不是说那位姑娘再有几天就十五了吗?寒哥,你真不担心那个姓林的趁着这几日去提亲啊?如果这姑娘的高堂答应了姓林的提亲,那她可就是别人的人了。”许念庭着急的说道。这个寒哥,真快把他给急晕了。
这到底有什么可为难的,他真搞不懂。以前没办法得到她,寒哥痛苦,现在他想到办法了,而且万无一失,可寒哥还是痛苦。他真的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究竟在担心什么。是的,他又不是木头人,寒哥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那种担忧、紧张和不安是那样明显,让他无法忽视。所以,他必须给他打气,必须时刻给他敲敲警钟,说真的,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再这样犹豫下去,那方家千金说不定就真的是别人的人了。一旦定亲,事情可就麻烦了。就算他们解决了林如皓,这女方定过亲,跟现在的自由身可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他必须提醒寒哥这一点,不断的提醒。
许念庭的话确实有效,这一句‘你真不担心那个姓林的趁着这几日去提亲啊?’瞬间让陆至寒下定了决心。他太喜欢方怀嫣了,非常非常的喜欢,这深刻的爱已经让他疯狂,让他无法再去顾虑什么了,他要得到方怀嫣,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得到她。他的手握紧再握紧。
他看向许念庭,“就明天吧。”他轻声说道。“好。好。”念庭开心极了,他的寒哥终于开窍了。
“嗯,要守誓言,要守誓言。”方怀嫣在梦中呓语着,将陆至寒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着妻子神色尚好,额头已不再冒冷汗,心下稍安。嫣儿,嫣儿,他轻唤着,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他爱极了这种拥她入怀的感觉,满满的,让他觉得幸福到了极点。
第九十五章 哑姑开解
更新时间2011…8…6 18:45:06 字数:2547
“最近你似乎总是心事重重的,嫣儿她不好吗?”哑姑无比担忧的看着陆至寒。这孩子,自娶了方怀嫣以后就象得到了全世界一样,一直都是满心欢喜的。虽然那个方怀嫣总是淡淡的样子,但陆至寒却一点儿也不介意,只要看着方怀嫣,他就开心极了。她还记得方怀嫣生产那年,陆至寒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爱妻,而生产时的危急情况,更是让陆至寒几近崩溃。哎,这世上能让陆至寒这样无奈这样痛苦的,也只有方怀嫣了。
陆至寒不说话,他这样站在窗下已好一会儿了。
“寒儿。”哑姑走到他面前,右手搭在他肩上,迫使陆至寒正视她的存在。
“哎。”陆至寒转过身。哑姑看到他双眼微肿,眼里有细微的红血丝,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是没休息好造成的。
“到底怎么了?你跟哑姑说说。嗯?”哑姑看他这样,心疼坏了。
“最近总觉得心理堵得慌。”陆至寒总算说了一句话。他看着哑姑,“自上次惜华寺出事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好多事儿,嫣儿的状态一直不好,这让我很担心。”陆至寒在哑姑面前,从不隐瞒。除非他不想说,否则只要他开口说的,就必是真话。
“孩子,这世间最无法勉强的就是感情了。嫣儿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她最近不好,也只是因为前些日子见到了林如皓。再过段时间,她会恢复过来的。你相信哑姑,嗯?当年嫣儿刚嫁进来,不也一直消沉落寞吗?相处时间久了,自会好的。你要看开一些,切不可钻牛角尖啊。”哑姑劝道。
哑姑的话让陆至寒想起当年自己强逼嫣儿嫁给他的情景。“当年,我。”陆至寒无法完整的说下去。他看着哑姑,“我也想,我也想跟林如皓公平的竞争,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得到嫣儿,可是,嫣儿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如果,如果我不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她,此生,此生我都无法拥有她。”陆至寒痛苦极了,这些往事,哑姑都清楚,陆至寒的痛苦她怎会不明白。这样一个清高自负的孩子,为了心爱的女人,竟可以卑微到如此地步。她心疼极了。问世情,情为何物?哎。
“这些年,她心理一直怨我,怨我拆散了她跟林如皓。”陆至寒仍旧无法从那种极度的痛苦中走出来。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只要嫣儿在他身边就好;他以为经过了五年,妻子对林如皓会逐渐淡忘,可是,方怀嫣,再次用行动证明着她对林如皓深刻的爱。五年前,他拿林如皓威逼妻子嫁给他,五年后,他再次用林如皓威逼妻子在佛前发誓。虽然,他得到了,可是,妻子总这样在过去与现实中不断的挣扎,这让他难受极了,无助极了。面对妻子对林如皓那样深刻的爱,他真的有些无措,他不知道他心理是什么感觉,嫉妒、羡慕、无奈、痛苦,有时他真恨不得一掌了结了林如皓,让妻子彻底死心。然而,他心理再清楚不过,他不能这样做,不能。
“别这样,寒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得到的嫣儿,她是你的妻子,是陆家庄的庄主夫人,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她是你的,是你的。你要相信自己,要给嫣儿一点时间,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嫣儿不能离开梅园,她每天看到的,感受到的,都只有你。你相信哑姑,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好转的。你们还有长长的一生要一起渡过啊。”哑姑温柔的说着。
“是吗?”陆至寒看着哑姑,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你相信哑姑。哑姑也是女人,当然比你要了解女人。嫣儿自幼跟林如皓认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的时间长,她心理放不下他,也是难免的。更何况。”哑姑看着陆至寒,顿了顿,说道:“她和姓林的是被你强行拆散的,她心理难免会有个结。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平复。你跟嫣儿成亲五年,可嫣儿跟那姓林的在一起是多少年?你想过吗?寒儿,这起跑点我们已经输了,但是,我们赢得了嫣儿,嫣儿的余生都是跟你在一起,哑姑相信,这未来的几十年,我的寒儿一定可以得到嫣儿的心。你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啊,何必要急于此刻,去跟那个林如皓争一时之长短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啊。”哑姑开解着陆至寒。
陆至寒看着哑姑不说话。这会儿,他的情绪已恢复过来了。跟哑姑说说话,他心理舒坦多了,这段日子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憋得他心理难受。今天这样讲出来,他觉得轻松多了。哑姑说得道理,他何尝不懂,就是太懂,太明白,有时才会更痛苦。
他看着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