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溪樊略略泛白。而旁边的万俟明雨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的描金折扇在手心里敲的啪啪作响,一双桃花眼看在白溪樊身上犹如凌迟一般。
白溪樊感觉到万俟明雨的目光,扒着万俟明风的脖子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眼角的余光看两人都在自己身上盯着,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嘿嘿嘿,两位大叔,我刚刚是乱说的,逗你们玩儿呢。走走,咱们去看看这天坑是什么样的吧。”
万俟明风与万俟明雨生于皇家,白溪樊这么明显的掩饰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两人也不欲点破,是正常现象还是事有蹊跷还是得看过了才能下定论。
三人纵马来到镇东林家坡,此时那个所谓的天坑旁三三两两站着一些围观的人。见状,万俟明风抱着白溪樊下马,让万俟明雨将马匹拴在一旁的树上,三人也靠了过去。
白溪樊抱着万俟明风的脖子伸头看了一眼,见那个天坑大约有三米多宽,深度大概在四五米的样子。坑里和周围焦黑一片,还透着一股焦味儿。
万俟明风将白溪樊放在地上,自己围着天坑负手转了几圈儿,而旁边的万俟明雨则摇着手里的折扇静静的看着万俟明风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反应。白溪樊裹着披风凑到天坑旁边伸头向里看了看,他发现坑底正中央的地方似乎有些异常。那坑底的形状似乎像极了一个人从高处落下四肢张开砸下来的形状差不多。
白溪樊瞪大眼睛想要看仔细,忽然背后不知是谁碰了他一下,站在坑边的白溪樊就这样裹着披风圆润的顺着坑边滚了下去。
万俟明风和万俟明雨原本就没注意白溪樊,听到白溪樊的惊叫声,两人脸色皆是一变。目光转向坑内,只见白溪樊正沿着坑壁向下滚落。见状,万俟明风想也未想,提气跃进坑内,使了一个千斤坠急速落到坑底,在白溪樊摔到坑底的时候将人接到怀里。
白溪樊被滚的头晕脑旋,感觉自己被人接在怀里,睁开眼睛看到是面色阴沉的万俟明风目光中露出一点点感激。靠在万俟明风怀里缓了一下,白溪樊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臂弯内。而后抬头望着坑边围观的人,张嘴骂道:“他妈的,那个不要脸的把小爷给推下来的?!”
白溪樊的声音碰到坑壁,显得有些闷但极为响亮。周边围观的人员见白溪樊没事儿,也都略略的松了口气。听到坑底传来白溪樊的叫骂声,立时传出一阵哄笑声。
万俟明雨见白溪樊和万俟明风没事儿也放了心,转头见刚刚站在白溪樊身后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欲走,飞身落到那人面前,在他惊呼中,抽掉那人的腰带,剥下他的外衫,甩手拧成一根绳子垂到了坑底。
站在坑底,白溪樊看清楚了下面那个怪异的人形落痕确实跟四肢张开的人形一样。而且这落痕大小有四五岁儿童那么大,看起来极为怪异。
万俟明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落痕,沿着那个奇怪的落痕转了转,目光不由落到白溪樊身上。白溪樊被他盯得心里一阵发毛,还没等他开口问怎么回事儿,就被万俟明风俯身放在那个人形落痕上,而后摁住白溪樊不住挣扎的四肢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躺下挺合适。”
“你这个王八蛋,合适你妹!放开我。”
万俟明风并未理会叫骂的白溪樊,揪住披风的领子将人从坑底提了起来,而后拉着万俟明雨放下来的绳子,踩着坑壁借力爬了上去。
“你们刚刚在下面干什么呢?”
万俟明雨伸手接过白溪樊,看了看除了额头上被擦破了点皮之外,并没有什么损伤,心里也微微放了心。
“下面有一个人形的落痕,这娃娃躺进去刚好。”
闻言,万俟明雨低头看了看怀中面带愠怒的白溪樊,伸手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蛋儿,开口笑道:“嘿嘿,这倒是怪事,这坑不会就是你砸的吧?”
白溪樊伸手将万俟明雨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拍掉,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砸的?如果真的是我,那你现在跟鬼说话呢啊?!巧合,这叫巧合懂不懂?!”
见白溪樊一张小脸气的涨红,万俟明雨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呵呵一笑。
天坑也看过了,三人也没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万俟明风前来马匹,把白溪樊放在马背上三人一起回到了清平镇。找了间镇上最好的客栈,万俟明风抱着白溪樊下马,将缰绳交给旁边守门的小二,而后抱着人进了客栈的大厅。跑堂的小二见有客人上门忙迎了上来,得知万俟明风和万俟明雨要住店就带着人上了楼。
小二很直接的无视了被抱在怀中的白溪樊,手脚麻利的给万俟明风和万俟明雨开了两间上房,而后听从万俟明雨的要求去楼下少洗澡水了。
三人又走了那么久,仅仅吃了一条鱼白溪樊早已经饿了。看到桌子上摆放的点心,晃悠了一下两条小短腿,扶着椅子把手站在椅子上,伸手将点心盘子拉到自己面前。发现坐在自己两侧的万俟明风和万俟明雨都在看着自己。白溪樊吸了吸嘴里的口水,一手拿了一块儿点心分别递到两人面前。
“大叔,点心吃点不?”
万俟明雨看到白溪樊两只黑黑的小手,皱眉用折扇将白溪樊的手推到一边。而万俟明风却不动声色的将点心接了过去张嘴咬了一口。
见状,白溪樊跳下椅子,跑到门后的盆架上洗了洗自己脏兮兮的小手,用身上的肚兜胡乱的擦了擦手,撅着白嫩的屁股爬到椅子上抱着点心盘子开始大快朵颐。
等白溪樊吃饱喝足后,小二的洗澡水也送了过来。万俟明雨看了两人一眼,起身去了隔壁。而万俟明风见他离开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得出来。转头看那个吃的满嘴是渣的白溪樊正靠在椅子上打呵欠,起身走到内室,让小二架起屏风开始脱衣洗澡。
水声让白溪樊惊醒,爬下椅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屏风后走去。白溪樊抬头,只见此时的万俟明风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浴桶内,墨色的长发垂在身后,遮住那颈后那段蜜色的皮肤却掩不住两个圆润的肩头。
万俟明风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正在搓洗胸前的手不由一顿,而后慢慢转过头来。见旁边站着的正是刚刚躺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白溪樊,微微垂下眼眸。
“大叔,要擦背不?”
“不用。”
白溪樊并未听出万俟明风语气中的僵硬,而他也只是单纯的想现在自己帮万俟明风擦擦,等会儿互利互用也让他帮自己擦一下背。毕竟穿着肚兜走了那么远的路程,身上估计早就看不到皮了。
白溪樊点了点头带着微微失望的语气应了一声,而后走出屏风。
☆、毛绒球再次变身
两只手臂勾着浴桶边沿,白溪樊眼神哀怨的看着面前毫无表情的万俟明风。心里对两人身高的差距实在是不满到了极点。
为啥别人穿越豪宅美女样样齐全,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他却变成了一小破孩儿,还他妈的是一巴掌大的小狐妖。人家那妖怪法术武功样样精通,而他却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更可气的就是身高,他妹的跳进浴桶都不冒头,不会游泳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穿越大神他妈的就不知道么?!害的他现在事事都要人帮忙,虽说有人伺候是比较舒服,可有些事事关男人的尊严,你让他怎么能够无视?!
万俟明风转身将搭在屏风上的布巾拿下来放在臂弯,伸手将趴在浴桶边沿一脸悲愤的白溪樊抱出浴桶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让他站好。
“我自己来。”
白溪樊嗡声嗡气的拿过万俟明风手里的布巾,转身背对着万俟明风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低头看到□仅仅两寸来长的小兄弟,白溪樊嘴角抽了抽心里的不忿又深了一层。
胡乱的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白溪樊原本想要套上他唯一能穿的了的红肚兜,可是刚刚转过身就被万俟明风拉到了他面前。白溪樊不知道他意欲何为,等到万俟明风将他放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右手探向他的腿间,白溪樊脸上的血色立时褪尽,膝盖猛地合拢将万俟明风的手夹在了腿间。
“你想要干什么?”
万俟明风见白溪樊脸上毫无血色,加上他刚刚的反应便知道他想歪了。微微用力将手从白溪樊的腿间抽出,万俟明风从袖中拿出一盒伤药放到白溪樊面前。
“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白天骑马的时候腿间有没有磨破。”
见自己误会了,白溪樊脸上略略的有些尴尬。想到白天这人竟然对自己有了反应,立时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白溪樊说着微微张开自己的腿,见万俟明风依旧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发囧。心中暗暗猜测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别人上个药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伤口还是在大腿根儿这么私密的地方,就不怕自己被当成变|态?
将微微张开的腿再次合拢,半躺着的白溪樊慢慢坐起了身体。
“大叔,麻烦你能先出去一下么?”
闻言,万俟明风不由愣了一下,而后明白白溪樊这是害羞了,点了点头起身去往隔壁万俟明雨房间了。
见万俟明风离开,白溪樊微微岔开了腿,看到大腿内侧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甚至还冒着血丝,心中不由大骂一声,拿过万俟明风放在一边的药膏细细的将腿上受伤的地方抹了一遍。霎时腿上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白溪樊痛的脸色一白,不自觉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白溪樊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发现床似乎变大了些,或者说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大了许多倍。心中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变成了狐狸,内心忐忑的伸出了手,在目光触及到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时。白溪樊内心哀嚎一声翻了个身将自己平摊在床上,手指粗细的尾巴直直的竖在两腿之间。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具身体一遇到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