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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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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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个死法,你自己选吧。”贺明轩冷冷看他。
    此话一出,那人知道自己再无退路。朝身前的人狠狠叩了几个响头,仰头看他,面色死灰。
    “大人,属下这些年跟着您全无半分后悔,如今全是属下自作自受,大人无需感到为难。”
    就算眼前这人表现得再冷酷无情,他还是在主子的眼里捕捉到了一抹可惜和遗憾。
    这就够了!
    话毕,那人一头撞向身侧的假山,整个人顿时头破血流,一双没有光彩的眼逐渐变得灰暗,浑身抽搐了几下,便慢慢咽了气。
    贺明轩缓缓闭眼,再一睁时已经变得没有半分情绪。
    “如今这贱奴已死,不知道能不能平息睿王殿下的怒火?”
    上官玄墨脸上乌云密布,兀自冷笑,“既然罪魁祸首已死,本王总不能把责任追到使臣的头上。不过,以后使臣还是看好自己的几、条、狗。”
    贺明轩微微点头,“在下自然会看好自己的狗。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睿王殿下也要看好自己的玩物。”
    说完,转身走远。
    背对着上官玄墨的两眼冷凝成冰,嘴角第一次勾了起来,却是几近残忍的笑。
    今日之辱,本王会统统算在你雪璃国头上!

☆、021 骚包红衣男人

东耀国使臣再回来时,水依画眉头不由一蹙,轻轻吸了两口气,果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上官玄墨过了片刻才跟着回来,脑袋微垂,周围似乎环绕了一股沉冷的寒气。
    刚才上官玄墨命两个心腹偷偷将水依琴送出了宫。因为现在只要一见到那女人,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扇她几巴掌!
    水苍书到底是怎么教养的女儿,为何一个比一个贱!
    且不说水依画以前是不是真的跟家丁厮混在一起,就说水依琴这女人。今日跟野男人苟且,被他亲眼所见,两人那抵死纠缠的淫荡模样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眼中,让他觉得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宫宴依旧,歌舞不断。
    上官玄墨一杯杯饮着酒,环视一周,总有种旁人在捂嘴偷笑的错觉。宽掌紧紧捏住手中的翡翠杯,稍稍一用力,杯子就会碎裂开来。
    微一侧头,看向身边安静坐着的水依画。
    她静静地小啜着杯中的琼花玉酿酒,一双眸子宛如盛星,又亮又水。
    上官玄墨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子,为何他刚才突然觉得这女人要比水依琴美上一百倍?明明这两个女人都是一样水性杨花。
    恍惚间记得,以前的水依画每每见到他都羞赧得红了脸颊,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乖巧得就像只小白兔。
    女人怎么总是说变就变,还是她们隐藏得太好了?
    如果没有被水依琴的柔顺温柔迷惑,成为他王妃的人就是身边这个女人。
    可是,没有可是。
    他是雪璃国人人敬畏的睿王,从来不去想一些没有可能的事情。但是,水依琴那个做作的女人,进了他睿王府,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
    宴会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众人一一离席,三国使臣则分别回了雪璃国给他们安排的行宫。
    水苍书几人听睿王说,大女儿身子不适被他暗中命人先送了回去,几人心中欢喜的同时连忙往回赶。水苍书甚至找了交好的老友秦太医前去看诊。
    水依画被册封为捧月公主,按照皇室礼仪,出嫁前都要住在皇宫里。看着众人散去,而那一家子仿佛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女儿的意识,水依画不由冷笑一声。
    看看,这就是他的父亲。就算她即将远走嫁去火羽国,也没有半分留恋。
    如此也好。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家就当从来没有过。
    跟着两个引路的婢女去了名叫晨露宫的寝殿,水依画长嘘一口气,找了个软椅坐着小憩,两腿一翘,刚好搭在就近的镶金边紫漆木桌沿上。
    伺候的两个婢女互相瞪了瞪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个今日新册封的公主如此不守礼教。
    “公公主,不知您还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婢女垂头询问道。两人显然受过良好的调教,举止都十分得体。
    “没什么事了,都下去吧。”水依画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
    两个婢女福了福身子,正准备退下,却又闻那女子声音清清冷冷地补了一句,“在我出嫁之前的这段日子,除了一日三餐,不要随便进来打搅我,我是个喜欢清静的人。”
    “奴婢等明白。”两人一直躬着身子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环视一周,水依画开始打坐练功。
    虽然书上记载的心法和秘籍都是速成型的,但终究缺了一些底子。她必须勤加练习才能弥补其中的不足。
    刚刚进入状态,水依画就倏然一睁眼,极其不悦地看向窗外。
    她最烦的就是,别人打搅她打坐练功!
    窗子砰一声被撞开,原本在床上盘腿而坐的女子顷刻间已经飞出了窗外。
    “公主!”
    守在宫门口的两个婢女乍然听到响动,一回头就看到一团紫影腾空而起,直直飞向晨露宫靠墙角的那棵大树上。
    簌簌几声,几片叶子从大树上脱落下来。紧接着,一团紫色从树上飘飞下来,手上拽着个黑衣人,另一只手上拿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胸膛上。
    “谁派你来的!”水依画低喝一声,
    黑衣人根本不敢反抗,落地的一瞬间便跪拜在地上,开口解释道:“属下是皇上派来暗中保护公主的暗卫,让公主受惊了。”
    他的声音十分沉哑,明显是刻意压低了原本的嗓音。
    上官玄冥派来的人?水依画微微拧眉。
    “就你一个?”
    垂首半跪在地上的男子微微摇了摇头,答道:“屋顶上两个,宫墙外三个,树上只我一个。”
    水依画有些不悦地扫过他提到的地方,入目之处并无什么黑影。
    看来,藏得还挺严实。
    虽然知道这些人是在保护她的安危,但是这种被外人窥视的感觉令她万分不爽。
    “你的气息太重。若连我都瞒不过,又有什么资格保护我?”水依画目光冷淡地看着地上的人。
    黑衣人脸上闪过羞怒,他身为雪璃国暗卫头领,被皇上派来保护一个女人不说,居然还被这女人嫌弃?不过,这女人确实出人意料,虽然感受不出她的内力有多深厚,但是此人的轻功和警惕性很高。
    “属下以后会注意收敛气息的。”
    黑衣人话音一落,一提气便飞回了大树上,再望去时已经看不见半分人影。
    两个婢女显然不知道周围蛰伏着好几个暗卫,吓得不轻。
    水依画收回手中的匕首,扫了两人一眼,“都去睡吧,有他们在,你们不用守夜。”说完便扶额进了宫殿。心道:这样也好,她可以稍稍放下警惕,睡个安稳觉。
    只是这想法一落,水依画便后悔了。
    大门阖上,她前进的步伐猛地一顿,一双刚刚沉寂下来的黑瞳倏然一凌,柳眉紧蹙,目光死死地绞在正前方的那张软床上。
    原本属于她的软床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个男人,正半坐半躺着。
    他穿着一身能亮瞎狗眼的血红色长袍,长袍散开在床褥上,就像是洒了一滩殷红的血水,脚蹬绛红色长靴,撑着微屈的腿,勾勒出修长好看的腿型。
    一只手半拄着脑袋,脑袋微侧,似乎在看着这边;脸上罩着一张精致的血红色面具,像是一只蝴蝶,又像是两个连在一起的花瓣,挺而翘的鼻梁紧贴着血色面具的凸起下沿,只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鼻头;微微勾起的薄唇,在那一身血色长袍和血色面具的衬托下,宛如染了一层鲜血,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弥散开来,盖过了夜风中的花香。
    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懒懒地披散开来,像是几涓细流,划过线条柔美的下巴、白皙的脖颈、宽而结实的肩背,一直蜿蜒到了后腰处,随同那妖娆的红袍散落一圈,像是开了一朵黑色的花,透出致命的诱惑。
    那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黑而幽深,微微一眯就染了一丝妖媚,勾的人移不开目光。
    然后,那双深邃却带着妖气般的眸子一点点转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刚刚进门的女子身上。
    水依画浑身一绷,警惕心提到最高,心中不忘很快给出一个评价:
    好一个骚包男人!
    ------题外话------
    有妹纸问我男主什么时候粗来,于是乎,男主霸气侧漏、无比骚包地粗来了

☆、022 面具下的鬼脸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水依画手中匕首已然出鞘。
    红衣男子看了她的反应,不由低低闷笑两声。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红影,只那么短短一瞬间,半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直直矗立在水依画的三步之外。
    因为驻足太快,面上甚至刮过一阵冷风,将那一头长发吹得四处飘飞而起又缓缓落下。
    然而,他就只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靠近,只是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水依画觉得在这目光下,什么东西都无所遁形。
    捏着匕首的掌心不知不觉就出了一层细汗。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潜入我的房间?”水依画沉声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个动作。
    这世上有一种高手,弹指眨眼间就能取走别人的性命。而水依画很不凑巧地就遇到了这一种。
    “别紧张,我不会取你的性命。”
    那如同开在血色当中的唇瓣缓缓一勾,卷起一个极为勾人摄混的弧度,声音微微上扬,似乎在不经意间就带出了一种挑逗戏谑的味道。
    水依画静静地看着他,他不动,自己也便不动。
    屋顶、书上、墙外,这些地方明明都潜伏着保护她的暗卫,可这个人竟然能躲开所有的人,如同进入无人之境。她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红衣男子微微俯身,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讨厌的胭脂水粉味道,很好。”
    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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