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符之,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王爷当年雪中送炭,自是恩重如山,但我不希望这些年的委屈全都是白受了!王爷若是早就腻味了,只差不好打发我走,山简不是不识趣的人,明天一早不,现在就可以走!”
“符之!符之,别走!”
“本王本王是真心喜欢你啊!”
“王爷!”
“正是因为本王真心喜欢你,才不想委屈了你,让你去和一群女人争高低!本王不是没想过放你走,本王自己娶回来的女人是什么心性,本王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们对你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本王全都是知道的!可是本王就是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让你走啊!”
“王爷,王爷”
“本王日日看着你,知道你过的不快活,可本王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哪怕明知道你不开心,也不愿意放你走,就好像达官贵人再怎么疼爱笼中的鸟,也不愿意打开笼门,还它们自由一样!本王知道对不起你,什么也给不了你,求求你,成全本王这一点点私欲吧!”
“王爷!王爷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王爷是帝裔龙脉,怎能跪我一介平民百姓?”
“这三年来,本王只求能看得见你,你不愿见本王,本王就走,你不想说话时本王从不勉强,王府中人人都知道我时常喝醉了睡在你这里,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可曾碰过你一根手指?你只将我当成恩人,当成主子,你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不会强加给你!”
“王爷,王爷你喝醉了。”
“醉是啊,我是醉了,一醉就是三年,醒不过来,也不想醒来。”
“我扶王爷去休息吧。”
“符之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
*
“符之?”
“符符之”
“嘘,王爷别说话。”
“符之你你若是我可以”
“不了,你快马加鞭从宜州赶回来为我贺生辰,也累了,还是我服侍你吧。”
“符之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书耀觉得这是做梦?”
“你你唤我什么?”
“若是觉得不妥,我还叫你王爷。”
“不不不!就这样挺好的,再再唤一次?”
“春宵苦短,非要把工夫耽误在这些小事上头吗?”
“符之”
“来吧。”
*
“符之!”
“王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父皇赏了我一对玉佩,样式古朴美观,正好你我一人一半,来。”
“王爷,这样不合礼数,皇上赏你一对玉佩,你该给王妃一半才是,这些虚的东西我从不在意,王爷还是收回去吧,不要为此落人话柄了。”
“可”
“王爷待我之心,与我待王爷之心如出一辙,如果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反倒没了意思。”
“那好吧,我听你的,以后有别的好东西,我再给你。”
“好。”
*
“王爷这《照花川随笔》是从何处得来?!”
*
“王爷,不能喝啊!先帝驾崩,皇上意欲收回藩王手中实权,王爷违了他的意,以皇上的睚眦必报,定不会让王爷好过,王爷病了这么久都不见皇上派人来问候,这会儿突然送来汤药,其中必有问题!不能喝啊!”
“不要紧,我与皇兄从小一起长大,是其他兄弟不能比的,他皇兄他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王爷,皇兄他不会杀我的。”
“王爷!伴君如伴虎,先帝已死,皇上没了顾忌,难保不会”
“符之。”
“是。”
“别说了静宜”
“王爷王爷不要喝,呜呜呜”
“静宜,不要哭,本王有几句话要对符之说,你且出去。”
“王爷!”
“出去。”
“是。”
“符之。”
“王爷,这汤药真的不能喝啊!”
“我知道,可是符之,我喝与不喝,都是要死的。”
“王爷别胡说,御医说了王爷的病不重,好好调养就会痊愈的。”
“和病无关。符之,你一向慧眼如炬足智多谋,怎会看不出,皇兄他是要杀我立威啊!”
“王爷”
“我若喝了这药,只死我一个,皇兄顾忌言官,会将我以藩王之仪下葬,静宜我对不起她,希望能保全她王妃之名,后半生无忧无虑。”
“我若不喝,皇兄也是要派人来杀的,到时候不光是我,静宜、还有你,都要陪我一起死,我不想看到你们死,你明白吗?”
“王爷!我我明白,我都明白!”
“好,你明白就好。这个是我欠你的。”
“王爷!”
“收着,等我死后,你就离开京城,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把药给我。”
*
“王爷书耀,今天是你的头七,过了头七,你就要被葬入皇陵,与我一世永隔,今夜我最后来送你一程,明天我就不去了。”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
“你当年的心情,我如今也算明白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永远不回来,我一定会做到,只不过,我绝不会让你就这么不甘地死去。”
“不管有多么困难,我也一定会为你报仇!”
“待到大仇得报的那一日,我会带着崔颉的人头,和你最爱喝的酒,还有栖月斋的柳,去你坟前祭拜。”
“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能平安到达燕州,我曾发誓,一生只效忠一位主子,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等着我,我很快就来陪你。”
END
正文 115、又添助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9…21 1:40:35 本章字数:3535
钟远山哼哼冷笑,手一抄,慢悠悠地说:“只要是战争,就必然会民不聊生,如果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就不该造反。”
崔绎眉头猛地一耸,显然是被这当头的一盆冷水给激怒了,下意识就要大着嗓门顶撞回去,持盈赶紧咳嗽一声,提醒他不可冲动。
钟远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似乎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十分有趣,但也不说什么,静静等着他们作答。
“二舅此言差矣。”崔绎忍了半天,终于把火压了下去,声音尽量平静地说。
“哦?愿闻其详。”钟远山一脸很感兴趣的表情,靠在椅子里,让他继续。
崔绎深吸一口气,说道:“皇兄权欲熏心,早在父皇还在世时他便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算计手足,谋害亲子,父皇驾崩以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要独揽大权,我这个与他向来不和的兄弟自不必说,从小与他关系亲厚的老三也被他逼死,现在连他的生母懿明皇太后也朝不保夕,这样一个冷血无情、残忍多疑的人坐在龙椅上,天下真的能太平吗?”
钟远山很明显地沉默了一下,继而反问:“三王爷是被皇上逼死的?他连太后也不信任?”
“是,”崔绎起身,恭恭敬敬地对他鞠了一个深躬,“圣人有云,眼中不能容人者,心中如何容天下,请二舅为大楚江山社稷考虑,为天下苍生考虑,莫要被眼前短暂的太平迷惑了双眼,现在除了我,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他的话说完,书房里安静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钟远山的脸上再看不到先前那些刁难和玩味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他沉思过后缓缓点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你刚才那句‘眼中不能容人者,心中何以容天下’,是哪位圣人说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崔绎厚颜无耻地回答:“是爱妃晨间对我说的。”
钟远山:“”
持盈:“”
钟远山绷着脸道:“哦,原来是长孙夫人教你的,我还以为王爷经历了这么多事有长进了,没想到今天这些说辞都是提前背好的,专门等着演给我看。”
崔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好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持盈一着急,匆忙间便口不择言:“没有的事!二舅多心了,王爷说的那些都是心里真实的想法,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很久没让王爷背过书了、呃”
钟远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来长孙夫人以前让王爷背过不少书啊。”
持盈弄巧成拙,直是张口结舌,欲哭无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孰料钟远山非但没发怒,反而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开怀舒畅,听得二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很好,长孙持盈,你很好。”笑过之后,钟远山一手拍膝头,沉声道。
持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干笑两声。
钟远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应融,他还是个六岁的小孩儿,玩心未泯,满脑袋只有弹弓摔跤、刀枪棍棒,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根本不像个能成大器的人,却不想二十年过去,竟能被你调教成了如今的模样,不用背书也能一大车一大车地往外抖大道理,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有你在他身边,我相信烂泥也总有扶上墙的一天。”
持盈顿时欣喜若狂:“这么说二舅答应助王爷一臂之力了?”
钟远山到此刻终于露出了笑容:“末将钟远山率两万五千江州军,今日起归顺武王殿下,愿为王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说着一撩衣摆,单膝跪在了他们面前。
持盈高兴得心都要飞起来了,正要说什么,就听身旁的崔绎阴恻恻地问:“二舅说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钟远山身体一僵,崔绎却先哈哈大笑了起来,大步上前双手扶起了他,坚定地道:“二舅放心,甥儿定不会辜负你和母后的期望!”
接下来的谈话,才真正算是谋划,钟远山不愧是大楚的优秀将才,和崔绎不同,他没有被重点培养过,所有的本事都是在一次次实战中磨练出来的,考虑问题也更为周全。他的年龄几乎是崔绎的两倍,打过的仗也比崔绎要多,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生在江州长在水边,能够训练并指挥水师,这是燕州阵营中独一无二的,江南三州、中原四州水系发达,一旦开战,水上作战就是不可避免的,有了钟远山,崔绎的胜算大大增加!
因为决定了要助他们,钟远山不再有所保留,展开地图详细地与崔绎讨论起了要如何逐步蚕食宣州,使燕州、宣州、江州连成一线,形成稳固的大后方,与朝庭抗衡。他的许多对敌策略都是持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有些连崔绎都没听说过,说是商量,其实等于是来学习,先前钟远山刁难他们的问题,其实他自己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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