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气势给吓晕的。”“这马屁可就拍歪了,明明是被你和阿十十一的‘英勇’吓晕的。”我笑道,猛地一转,“将右相唤进宫来,就说我头疼病又犯了。”
“小尘找我。”落秦推门而入,也不打招呼,将垫着脑袋沉思的我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拍拍胸膛,瞪他一眼:“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是小尘做贼心虚了吧。”他一笑,端起茶壶自斟一杯,“啧啧,好久没喝到这奶茶了,颇为怀念。”
“我做贼心虚?”我横眉一扫,带着点怒意,“怕是你们贼心不改吧!”“小尘此话何意!”落秦放下杯子,面色也变得肃然。
“我这话何意?该问你和大哥更合适些。啊,对了,还有墨浅吟,你们为何总是这样轻贱人命!”
“小尘,你说什么!”他皱眉道。“哼!我便问一问那谭贞贞与孙睿儿是怎么回事!”他诧异地一瞪眼,门恰巧被推开,墨浅吟面色凛然地扫向我们。
“染染”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被7912CT弄疯了的小百~~~
真正的瑶琴公主
“来得正好。”我望向他,微微一笑,“鬼上身的人终于变回来了啊。”他急上前两步,我忽而一笑,道:“墨浅吟,离我远点。”
他果然顿住了脚步,眼神很沉,就如上次我揭穿了他们的阴谋时一样,或多了些无奈。“染染,你发现了什么。”“我不过是鼻子比原来灵了些,便嗅到了两位公主身上带着千朱花香。”
落秦脸色倏地一变:“或是无意间沾染到了。”“右相何必装作如此天真,这千朱花香你该是比我更加清楚,除非服毒,否则是如何也沾染不到的。”我轻笑出声,“我都已经知道,何必再装?”
墨浅吟眉头轻蹙,唇畔却撤出一记轻笑:“染染,我说过,我不会再害你。”“这我知道。”他进一步,我便退两步。他有些无奈,便停下来脚步,又道:“那染染又何必管他人生死。”说得极轻松,果然符合他一贯嗜杀的风格。
“她们死活本与我无关,怕就怕,她们因我而死。”我语出惊人,他二人似乎也未曾想到我猜到了这层,颇感意外,落秦表情已很是严肃:“染染又为何这样猜想?”“右相不必多问,我就是知道,两两厌恶之人的血,可解饲毒者身上的千朱花香。”我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这些,不过依然是冯清留下的日记里详详细细的记载。这方法,亦是他亲手试验出来的。
冯清到底是个男子,死了心爱人之后,性格也变得有些残暴,花了两年时间,用一百多条人命,最后终于研究出了可解饲毒者的方法,且他并未觉得这方法有何不对,这点,我实在不敢苟同。
“又是瑶琴公主的日记?”墨浅吟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要将我看穿,复而轻笑,道,“我真不该将瑶琴公主的绝世琴谱送了你。”我也笑起来:“冥冥之中,瑶琴公主确实帮了我大忙。”
“你如何看得懂瑶琴公主的日记?”晚楚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转头望向门口,一身青衣依旧,只是发丝微绾,比平时显得更加随意,面色是千百年不变的儒气的笑。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掌握了,本也没什么秘密,只有关于瑶琴公主的一切,天知地知,我知,你们不知。”我看着他们肃然的脸,仿佛等待着一个天大的真相。我失笑,最后一点秘密,说了便说了吧。
“瑶琴公主,晚慧,不过是史书上写得好听,或是,瑶琴公主本人口风太紧,无人知道她突然变聪颖的原因罢了。其实真正的瑶琴公主,也真的是个愚儿,只不过,十六岁那年便死了。”我抬头观察他们的脸色,果然的是诧异沉思各具表情。
“死了?那后来”“他根本不是真正的瑶琴公主,他叫冯清,是个男子。”三人再度怔然。“瑶琴公主虽不得宠,可好歹是堂堂公主,若被人调了包,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更何况被换成了男子!”落秦忍不住发问。
“谁说她被调包了?一来瑶琴公主本就是个男子,男生女相”我挑眉,望向墨浅吟,他眸光一闪,嘴角抿起。“二来,冯清本不是一个人。”“那他是什么?”落秦这样的急性子,真不适合听秘密。
“魂魄,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我轻吐出这几个字,他们明显被我的话吓了一大跳,淡定如晚楚都是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小尘,你在胡说!”落秦情绪很激动,也对,瑶琴公主可是他的偶像,这事实,有点让人不能接受,尤其是男人这一点,心中女神竟是人妖呵,心情顿时大好。
“有可能。”还是晚楚最快地恢复镇定,“商族古籍上有记载过,确实曾经出现过异世之魂,异世之魂的颜色与我们的无色不同,是金色,历届冰主都能一眼便看出,可我从未遇到过,所以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你说什么?你未见过?”我诧异,我也是异世之魂,莫不是古书有误。“未见过。”“那你看我的魂魄是何颜色。”“无色。”“无色?”我皱眉,“那你能保证那商族古籍记载的一定无误。”
“商族古籍千年来从未出过错。”晚楚说得颇为自信。“你们别再说古籍的事了,瑶琴公主,不,是那冯清,他是谁!”
“冯清,三十二岁,来自一个叫中国的地方,来炎氏大陆之前,他是一个乐器大师,自从取代瑶琴公主之后,做了很多事。适逢十国之战,与雨国,角国,文国等小国,采用合纵连横之法,斗白鹭,几近周旋之下,才得以将墨鸾保住。”
“乐器大师,如何有带兵之才!”落秦估计是打击大了,对冯清也就争锋相对。“乐器大师如何就不能有带兵之才,冯清是个奇才,外到带兵治国,内到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然他父王也不会顶着举国之压力,要立她一国公主为王了。”
我一笑,看向真真正的君主墨浅吟,墨浅吟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见我终于看向他,扬唇一笑,道:“瑶琴公主确实是几百年来,整个墨鸾皇室最出色的人才,只是他无心为王而已。”
我也一笑:“他原来的世界与炎氏大陆不同,他无法适应这里浓重的地位尊卑意识,也是正常的。”声音突地变低,“更何况,他的母妃为了让他成王,从小以公主养之,为解他毒,又将他最爱的女人弄死,他如何还会要这王位,夭折?他不过是自杀了。”
他们面上的表情很是吩咐,从震惊的尴尬。“这便是我为何知道千朱花香的原因了。”我淡然地笑笑,又道:“其实冯清的日记很是精彩呢,里面埋藏了不少十国之战时的秘密。”
晚楚显然已经恢复如常,且听我一说,来了兴致:“如何精彩?”“《瑶琴传》有云,瑶琴公主当年凭借其过人胆识,孤身一人夜探文国皇宫,说服文国国君答应与之联合。其实呢冯清那晚根本未做任何游说,只是向文国国君问了一次,愿不愿意结盟,文国当时比之墨鸾强大许多,自然傲慢些,不愿结盟,第二日,文国太子便失踪了。”
“失踪?”落秦疑惑道。“被瑶琴公主带走了。”墨浅吟笑着摇头,颇具媚色,“若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文国国君就这样一根独苗,想抢,可冯清麾下早已养了不少死士,铜墙铁壁,根本抢不回来,无奈之下只得同意联合。可是十国之战一结束,冯清便将文国太子灭了口,文国皇室乱成一团,最后竟然灭了国。”我笑起来,有时候血脉竟这样重要!
“瑶琴公主原也是玩弄手段之人,史官笔下的,到底是神话了。”晚楚一笑,“或者,其实每一国,瑶琴公主都不是游说成功的吧。”
“再说那雨国国君,垂涎弟妻,而他弟弟是雨国的威武将军,极具军威,雨国国君趁他弟弟外出带兵,竟然对其弟媳出手,生生将其逼死,他怕事情泄露,又弄死了弟媳身边众人,未有奶娘逃过一劫。冯清便用此事要挟雨国国君,逼他就范。”
“这不过是巧合。若未剩下奶娘,岂不是没用!”落秦不服。“你当真以为一切是巧合?雨国边境动乱是冯清挑起,那雨国国君偷入弟弟府中亦是冯清安排,而救下奶娘,自也是他安排的。”
不知不觉中,瑶琴公主神勇高大的形象正被我一点一点抹黑。但在我看来,他这么做,不过是因着不同的国家,立场不同,并未有什么不妥。
“冯清用了许多非常手段,将八个小国都联合在一起,其中还有蓝雀,蓝雀国君是个人才,二话不说便应允了。也就他结果最好些,其他七国,最后都被冯清弄得灭了国。”
冯清这人,其实还是挺狠的,从来以一眼还十眼,以一口还百口!智商高,知道的又多,若是做了帝王,一定比他那后来默默无闻的弟弟强。
“史记墨王将瑶琴公主许给了当时蓝雀的太子蓝随,本就要出嫁了,蓝随竟然突染恶疾,不到十日就暴毙而亡了。不会”落秦嘴角一抽,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何止是那蓝随,凡是向瑶琴公主提过亲的男子,不是死的就是残废了,最得善终的也就是墨鸾当时最年少的将军班琼,唯她不娶,后来弄得出家,若不是看在班琼痴情,冯清身上又得多条人命。”
“瑶琴公主为何如此残忍地对待每一位提亲者?”落秦很是不解。“你要是被男子日日提亲,你会如何?”“落秦确实被提过几次亲,剁手剁脚,他也未含糊过。”晚楚极快地揭了落秦老底。
“右相貌美,被提亲也是正常的。”我一脸严肃道,转头看看墨浅吟,“不过,还是墨王更美些。”墨浅吟只是赠我一记浅笑,这厮,早就被我攻击得刀枪不入了。
“瑶琴公主留下了不少药方呢。”我对落秦微微一笑,他果然两样放光,似乎寻到了宝,“比如如何解了饲毒者的毒。其实我很佩服你,瑶琴公主研制这解药,花了两年时间,而你,却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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