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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凭什么他要被问住?夏天手指捏得发白。
“你不是寂寞难耐?哪怕是被强,对你来说也是享受其中的一件事吧。”夏天冷笑,心底下却莫明的紧张,一丝丝抽痛着。他并不想要这样针对她的,可明明错的是她,却表现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就不难过,不愤怒?”雷宁说这话时,格外的冷静,声音也是那么的平静。
“我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愤怒?”夏天心底下微慌,总觉得雷宁有点不对劲,却依旧嘴硬着。“除了玉碟上那根红线证明你我是夫妻,还能有什么?别忘记我这么想要变得强大,就是为了早日能够与你解除婚约。”
“呵呵,你这家伙还让人感到火大。”雷宁单手捂着眼睛,被冻了个透心凉,眼睛微微发涩,莫明的想要落泪。“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诚实,稍微说一下谎也是可以的啊。”
“谁像你,整天满嘴胡言。”每天有事没事总喜欢在他眼前晃动,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总是那么容易撩拨他的情绪。等他终于习惯她的存在的时候,又做出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真正应该感到火大的人应该是他,不是吗?
这该死的雷大只,总是那么的讨厌,越来越能影响他的情绪,明明以前一点都不在意的。夏天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内心忐忑无助,十分的无力。
“满嘴胡言?说的是我么?”雷宁将捂眼的手移开,目光定定的看着夏天。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的讨厌。”夏天不晓得说这话时,他的表情有多么的委屈,如被欺负了一般。
看着夏天的表情,雷宁忍不住伤神,烦躁的捶了好两下床,在上面翻来覆去好几圈才不耐烦的坐了起来。得,被喜欢的人说讨厌,这种感觉真特么的不爽,明明就很想狠狠的揍他几拳,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如果拳头能揍出个爱人来,她想要将他揍成猪头饼,敢情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的与他相处,希望他能体会到她的这份心情,从而努力的喜欢上她。讨好的语言到最后倒成了满嘴胡言,真特么让人难受。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就那么想要跟我分了?”雷宁烦躁的抓着脑袋,哪怕还有一丝丝的希望,她也要问个清楚。
“是!”夏天心里想说‘不是的’,可自尊心使然,还是说了个‘不’字。
雷宁终于沉默了,答案本就浅而显之,她居然还在期待。真特么的好笑,恐怕对方一直都认为自己绑住了他的脚步吧。有这一层身份所在,他连去喜欢别人的权力都没有,他应该很恨她吧。
“想要自由么?”雷宁低头淡淡的问着。
“诶?”突如奇来的话语,让夏天有点反应不过来。
“也是,我这个问题问得真笨。”雷宁站了起来,伸手想要将夏天搂进怀里,却在看到对方微微躲闪后顿了下来,手无力的放了下来,抬脚向门外走了去,关上门之前道了声。“不用担心,会给你自由的。”
烈焰果快要成熟了,等看到你真正健康了的那天,便亲手放了你。
不再让婚姻成为你的枷锁。
夏天呆呆的看着雷宁走出去,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雷宁有些不同。以前无论多少次吵架,她都会死皮赖脸的粘着他,哪怕被他狠狠的踹出去,也是嬉皮笑脸的。
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表情是那么的沉默,连最后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闷闷的。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可为什么到最后,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哪里做错了一样。
☆、第58章 梦里高歌
如果没有遇到亘古和叶柳纯,自己是否依旧会像从前一样,不管夏小猫怎么闹,她都欣然接受,哪怕再愤然再难过也眨眨眼睛就过去了?雷宁不断的思考着,错与否只在一字之差,爱与不爱是否也只是一念之间?
对于夏小猫,她又是否真的放不下?
爱并非一昧的占有,伟大的爱是宽容与成全,而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对夏小猫又是怀着何种心情?思量下来的结果是,她无奈的觉得自己除了占有还是占有,难怪于夏小猫对她如此厌恶。
怎么办?哪怕是清楚的意识到了,她还是不愿意放手。
苦笑一声,原来她的爱是如此的自私,哪怕自己出了轨,心里有了别人的影子,却依旧不舍得放开夏小猫的手。
“雷宁啊雷宁,你的思绪就像你那鸟窝般的头发那么凌乱,怎么梳也梳不直。”雷宁靠着墙壁缓缓的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感觉好累好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压根没有注意,因为她一路走出来,头都没有抬一下,漫无目的游荡着。
“诶?!咋看一眼,我还以为遇上了乞丐,细听一声,这话虽然别扭,却有那么一点点诗意,才蓦然发现”
来人身穿银色重甲,腰间一把佩剑,若非其手提一壶酒,身体倾斜臂肘顶着墙手掌撑着脑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凭着那一身行头怎么看也会是英姿飒爽之人。
“喂,别说半句掉半句的,快说,到底发现什么?”雷宁被吊足了味口,对方却半句不提下文,只偶而提壶灌一口酒,摆出一副靥足的模样,衬得雷宁更加的欲求不满。
“诶?!”左思悦眨了眨眼睛,有点莫名其妙。“什么说半句掉半句?我没发现什么啊?”
“你忘记你刚才说的话了?”雷宁嘴角抽搐。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左思悦恍然大悟,讪笑道。“那个啊,我本来也想说出个感叹词来的,可到想说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不够,也就胎死腹中了。”
呱呱呱
雷宁只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背后升起一堵黑墙,那个无语啊!
深呼一口气,雷宁站了起来,拍拍左思悦的肩膀道:“小弟啊,姐姐告诉你哦。其实你不是肚子里的墨水不够,而是你奶还没有吃够。乖哈,赶紧回家找你娘吃奶去。这马尿嘛还是少喝点为好,会喝出脑残来的!”
左思悦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瞥眼道:“喂,那个是我的。”
雷宁用袖子往壶嘴抹了抹,确定没有左思悦的口水以后,狠狠的嗦了一口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感叹:“好酒啊好酒。”
左思悦伸手去夺:“你怎么乱喝人家的酒。”
雷宁避过,然后一巴掌打到左思悦的脑袋上,佯怒:“姐姐不是告诉你要回家喝奶了么?怎么还不听话。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左思悦(→_→):“我说那酒是我的,还给我行不?”
雷宁又狠狠的嗦了一口,‘吧嗒’响了一声,然后嘎巴嘴道:“你确定你还要?”
左思悦(→_→!):“不要了。”
^雷宁笑眯眯的揉了一把左思悦的脑袋,大喝了一口后放声高歌:“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唰唰唰安静的胡同口突然多出一道道身影,正好奇的往里面探眼,想要看清楚是谁在里面唱歌。
左思悦脸都黑了,挪身挡在雷宁的前面,剑拔出来扬威:“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通通关大牢里!”
呃是那个无赖公主?!
快走!
咻咻咻热闹的胡同口瞬间安静下来,连个人影都不见了。雷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断猜测,这小子是什么人。
左思悦拧眉:“喂,别喝着我的酒耍酒疯!”
雷宁眨眨眼睛:“我说小弟,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娘。”
左思悦挺了挺自己的二两肉,黑着脸道:“你没看到这有胸么?”
雷宁伸手比划了一下,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也是个女的,而且那二两肉比她还要肥一点,一直错把凰当成了凤,罪过罪过可这声音嘛,换了个也就成了爷们了点,中性的啊!
这个子唔~:“妹子,你还是得喝点奶,太矮了!”
咚~
左思悦撞墙,该死的叶柳纯,给她弄了个什么人?比垮越了种族还让人难以理解,每说一句话都让人有种想要喷饭的感觉。疯女人,第一次遇到比她还要疯癫的女人,自来熟就算了,还抢了她的酒来喝,也不怕会被下毒,呕血。
也许是酒太烈,也许是太久没有休息,雷宁往左思悦腰间的黑牌子瞄了一眼,然后身体一倒,直接闭上眼睛自主昏了过去。
左思悦:“”
伸手推了推,人不但没有醒来,还将全身的重量交给了她,脸不禁黑了黑,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喂,别装死。”
回答她的是雷宁的酣睡声~
一百七十五公分与一百六十二公分,相差的是十三公分,半个脑袋左思悦忍无可忍,大声咆哮:“该死的鸡窝头,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沉。”
平地一阵风吹过,带着几片叶子,夹杂着的是香甜的酣睡声。
左思悦被彻底打败,将雷宁往自己肩头上一扛,几个飞跃向着街尾处奔去,方向正是西街尾处的老酒街。既然那个男人让她保护这鸡窝头,那么这鸡窝头喝晕了,她就把人送到他那里去好了。
“曼陀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飞跃中,雷宁突然张口大吼一声,左思悦腿一软,差点没从屋顶上栽下来,扶着别人家屋顶上的神明才险险的稳住了身体,额间满是黑线。这都什么人啊,都烂死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梦里高歌。
雷宁却嘎巴嘴,意犹未尽,丝毫不觉意自己做了什么。
梦里,她站在曼陀罗花海里,迎面吹来无数花瓣,轻轻打在她的脸上,想要伸手去抓,却一片也抓不住,全从自己的指缝间流走。终于有点懵懂,哪怕没有亘古与叶柳纯,她与夏小猫之间也难以再续,那两个男人只是时间里的催发剂。
☆、第59章 天语学院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天语学院已经开始招生了,可雷宁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自从那天下午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